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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一声还能置身事外，那就太不公平了。”
如惠写了一封匿名信，当然不是她自己写，而是找了个识字的丫鬟写。信里不仅写了彭韵跟陈子辰青梅竹马有私情，与陈二少也不清不楚，还将那个丫鬟的落脚处说了。
如惠很是不满地说道：“怎么爹就给你写信，不给我写呢？”
过了两日，如惠得了消息说算计秦二姑娘的是陈夫人的娘家侄女，并不是彭韵。如惠根本不相信这个真相，可惜钟善同并没查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听到彭韵被毁容了，然后还被家人送去了庵堂。如惠这才觉得心头的恶气消散了：“就让她在菩萨面前忏悔一辈子吧！”
如惠也希望秦姑娘能放宽心了。
宁湛沉默了下说道：“我让人去查下，若真是那彭韵做的，我们可以将这件事告知秦家。”秦家是苦主，他们怎么都不过分。
“无耻。”有本事就靠自己的努力迎娶高门贵女，用这种下作手段太他妈恶心了。
秦夫人直接将彭韵的脸抓花了，当时她戴的可是长长的护手指甲，而且是用力抓。
老夫人不相信：“不可能。韵儿她那么乖，怎么可能会做这事。”
钟善同吓了一大跳、他知道顾家看上如惠上门提亲，却不知道陈家也想求娶如惠。
“你是说，他为了让心上人得偿所愿就做了帮凶？”
钟善同说道：“这事又错不在她，也许她以后能遇见良人呢！”其实只要秦姑娘想开，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宁湛并不远再继续这个话题，说道：“我昨日收到爹的信了。”
如惠哼哼道：“彭韵是可恶，可是陈子辰跟那个陈子刚一样不是好东西。”特别是陈子刚，罪该万死。
主谋是彭韵，陈子刚也参与其中。这下，可以说是证据确凿了。
宁湛还是那句话，他们不能出面。就算是买那个丫鬟，宁湛也没让安阳伯府的人出面，而是找的口风紧的中人。
秦夫人抱着秦二姑娘，恶狠狠地说道：“你放心，娘就是养你一辈子也不让你嫁到陈家那狼窝去。”陈家的那些少爷，全都是狼心狗肺的东西。陈老夫人跟陈夫人，也不是什么好货。
这下，秦夫人都快炸了。原本以为只是陈夫人的侄女嫉恨女儿，而害了自己姑娘。她原本还犹豫着是否答应陈家要求，将陈子辰换成陈二少。毕竟，女儿清白已毁灭，以后再难嫁个好人家了。可现在她只一个想法，将陈家的人全都活撕了。
宁湛摇头说道：“二姐，陈御史是左都御史，御史监察百官，这事我们不宜插手。若不然，会给爹惹来大麻烦的。”
陈夫人一脸愤恨地说道：“我已经审了坠儿，坠儿已经招供了，当日秦姑娘出事确实是彭韵主使的。”
昨日陈夫人趁着她昏迷的空档，抓了彭韵的贴身丫鬟坠儿审问。坠儿是陈府的丫鬟，她爹娘都在府里当差。酷刑过后，用她的家人威胁，坠儿就招供了。
原本如娇花一样的女儿，如今被折腾得不成人样。秦夫人针恨不能跟陈家同归于尽，可惜她不能：“好，我们明日就去山东找你爹。”
其实当日拒了陈家以后，如惠有想过将这事透露出去。可怕宁家与陈家结怨，且又不想平日坏了个姑娘的名声，最后她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听到这话，如惠放心了。
陈老夫人受不了这个刺激，再一次晕过去了。
宁湛笑道：“没想到我二姐，还是个侠女呢！”若是没他们姐弟两人插手，秦二姑娘很可能就得嫁给陈二了。
六天以后，宁湛与如惠说道：“我从人牙子那里赎出了被陈家卖掉的一个丫鬟，那丫鬟说陈家二少爷很喜欢这个彭韵。”一般出事，最倒霉的就是身边的丫鬟。秦二姑娘的事一出，牵连了好几个下人。
秦夫人到陈家一闹，陈老夫人年岁大了受不住当场气得撅了过去。若不是如此，秦夫人也不会那么快回家。
若是那彭韵用手段得偿所愿，只要不牵连其他人，她会很佩服对方。可用这样下三滥的手段毁了秦姑娘的一生，就太可恶毒了。她若什么都不做，过不了良心这一关。
安抚住秦二姑娘，秦夫人就让人押着那丫鬟去了陈家，将陈家闹了个天翻地覆。
当日，钟善同与如惠说道：“二姑娘，秦夫人去了陈家大骂住在陈家的彭姑娘是蛇蝎心肠的毒蛇，还说了陈家的几位少爷都是道貌岸然的畜牲。如今这事，整个京城都传遍了。”秦夫人带了不少人去了陈家，当时也没避着人。而陈家的人能约束住自家的人，却管不了秦府的下人。这些事，都是秦府的人说出来的。
陈老夫人看到陈夫人，厉声道：“我还没死，这个家轮不到你做主。你立即派人去将韵儿给我接回来。”
“母亲，昨日秦夫人上门骂的那些话已经传遍了京城。如今整个京城的人都认定子辰跟彭韵有私情。母亲，子辰如今名声尽毁，以后不仅再娶不到好姑娘，前程也没了。母亲，这下你终于满意了吧？”她最恨的不是彭韵，而是老夫人。若不是她一意孤行，长子原本该有大好前程的。
秦夫人接到这封匿名信，立即让心腹按照信上的地址去找人。结果，还真找到了。
如惠脸上并没什么喜悦之情，反而叹了一声：“骂了又有什么用？秦二姑娘这辈子，就被他们几个给毁了。”
丫鬟垂下头说道：“表姑娘昨日下午就被夫人送走了。”
“好，我这就让人去打听。”只是打听消息，其他却不能做的。
也是宁湛手脚快，若不然这个丫鬟第二天就不知道被人卖到哪里去了。
宁湛没关注这件事，若不是如惠说他并不知道此事：“你有证据？”
“是那边现在已经暖和了。”说完，宁湛笑道：“你也不用担心。到冬天烧上地龙，只要不出去也不冷。”
若是被御史盯着，芝麻大的事他们都能纠着不放。更不要说宁海以杀了那么多流民做了不少的恶事，虽然是被逼的，但那也是黑历史。如今有皇后护着，其他人不敢妄动。可若是跟陈家结仇，以后麻烦不断。而他，不可能因为一个素味平生的秦二姑娘而给家里惹来麻烦。
若是有证据，还用再这里跟宁湛废话。
陈老夫人怒喝一声道：“她好大的担子，让她来见我。”
如惠知道宁湛说得有道理，但她还是不甘心地说道：“难道由着她逍遥法外吗？”
宁湛笑了下说道：“秦家二姑娘乃是巡抚的嫡出女儿，长得漂亮性子也温柔。就陈二少那条件，做梦都娶不上这样好的姑娘。可如今陈二少毁了秦二姑娘的清白，他就能娶到这姑娘了。不说其他，只秦二姑娘的嫁妆就够他一辈子衣食不愁了。”
想想也对，如惠说道：“我等会写信，你跟着一起送过去。对了，听说那边很冷，娘习惯吗？”
晚上，如惠也将这件事跟宁湛说了：“阿湛，我怀疑这件事就是这个彭韵做的。”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陈老夫人才醒过来。醒来的头句话就是问彭韵：“阿韵怎么样了？”
如惠犹豫了下说道：“阿湛，我想明年去趟桐城，你到时候陪我一起去吧！”一来是看下父母，二来她也是想去看看桐城什么样子。
这个事宁湛可做不了主：“我写信给爹，问下爹的意思。”若是宁海同意，他当然没意见了。
第2147章铁奎番外（71）
乡试要考九天，这九天是对学识跟体力的双重考验。
考完以后，铁鸿霖回到客栈，倒在床上就睡下了。他身边的小厮忙给他脱了鞋子外头，给他盖上衣裳。
醒过来后，已经是一天一夜后了。接下来，就是焦虑的等待。
三日以后，乡试结果出来了。
从头看到尾，然后又从尾看到头。看了两遍，铁鸿霖也没看到自己的名字。
铁鸿霖双眼无神地喃喃自语：“落榜了，竟然落榜了。”为这一天他准备了那么多年，却没想到竟然名落孙山。
今年年初，傅氏跟邵文成合开了一家酒楼。因为厨子手艺好，酒楼生意非常不错。原本还想开一家绣房，因为她又怀孕了就暂时搁置了。
春妮欣慰不已，这个媳妇真是娶对了。
鸿博嘴角抽搐了下。
“那就好。”
“不仅我知道，大宝他娘也知道。也就大宝她娘心宽，若不然早闹起来了。妮子，三个儿子你得一碗水端平，若不然被儿孙怨上，你别想安享晚年了。”想当年奎子买礼物，都是一人一份从不厚此薄彼。
“先别说这么多了，让鸿霖洗个澡吃个饭，好好休息。”鸿霖能考中他当然高兴，可没考中也没什么。鸿博连秀才都不是，如今这个主簿不照样当得好好的。
“爹，我有钱。”
小厮阿中小心翼翼地问道：“公子，那我们现在去哪？”定的房间，今天到期。
春妮心头一惊：“爹，这事你是怎么知道的？”她自以为做得很隐秘，只丈夫一人知道。却没想到，诸事不管的铁虎竟然知道。
休息了两天，铁虎将铁鸿霖叫到自己的屋里问道：“你将来有什么打算？”
铁虎将春妮叫了过去，给了她两锭十两重的金子：“这钱，你拿去给鸿霖置办聘礼操办婚事。”
想着自己夸下海口说肯定能考中，他就觉得无颜面对他寄予厚望的祖父跟父母。只是经了那么多事，铁鸿霖很清楚逃避解决不了问题。相反，若是他逃避亲人会更担心。
不用问，看着铁鸿霖这模样就知道他落榜了。铁虎说道道：“鸿霖，我当年让你舅舅念书，你舅舅不愿意。你看他现在，不一样有大出息。”就算没有皇后娘娘这个外甥女，儿子也是正三品的将军。
也是因为有宁海这座大山在，要不然铁鸿霖没这个自信。
春妮说道：“这次没考中没关系，我们三年后再考。鸿霖，娘相信你到时候一定能考中的。”
亲事没定，铁虎跟春妮夫妻也不可能让他去桐城的。
“娘，我想通了。我都这么大了，要还靠爹娘跟大哥养着，那跟废物有什么区别。”他决定了，就去桐城。只要好好干，肯定能混出名堂的。
因为铁鸿霖要赶去桐城，所以亲事就定在一个月后。急是急了点，但该有的礼数半分不少。
这次铁鸿霖没有再拒绝。
春妮欢喜得不行，转头就跟大儿媳商量起这件事来。
春妮摇头了。若是鸿霖不乐意，被逼着娶回来对人家姑娘不好。那就不是结亲，而是结仇了。而且这种坑人的事，她也做不出来。
见春妮操办鸿霖婚事不走公账，傅氏劝说未果就捧了个银匣子给了春妮。里面，放了一百两银子。
春妮握着傅氏的手说道：“你三弟娶妻，是我跟你爹的责任，哪能要你们的钱。你放心，娘身上还有钱。若是不够的，到时候再跟你借。”
铁鸿霖没有拒绝，只是说道：“祖父，你容我考虑考虑。”
“鸿霖，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念书并不是唯一的出路。”反正他是不支持鸿霖继续念书。
第二天早晨，铁鸿霖从屋里走出来。那眼睛，都通红通红的。
“你慢慢考虑吧！”铁虎对铁鸿霖的性子很清楚，他不怕吃苦。只要不执着继续念书，肯定愿意去桐城的。
铁鸿霖垂头丧气地说道：“回家吧！”
新娘子娶进门，铁家着实热闹不宜。等铁鸿霖陪着新娘子回门后，就开始着手准备去桐城了。
铁鸿霖原本决定放弃念书，心里难受得不行。可听了春妮这话，却又觉得放弃念书是对的。他都这岁数还让年迈的父母操劳，太不孝了。
宁海的回信到了，铁鸿霖的亲事还没敲定下来。
鸿霖有些苦涩：“祖父，我不念书还能做什么？现在回家种地，我也不会呀！”
鸿博其实早上就知道铁鸿霖落榜了，虽然遗憾。不过他的想法跟春妮一样，这次没考中，那就继续念。三年后再考，反正他们家供得起。
铁虎等着鸿霖说道：“你嫌人家姑娘不识字，娶回来后教她认字就好了。你现在不娶亲，难不成还想去桐城娶媳妇？”他是不介意铁鸿霖去桐城娶妻，问题是那里女人少得可怜，光棍不知道多少。铁鸿霖又不是特别优秀，十有八九是娶不上媳妇的。
听了这话，傅氏笑着道：“什么借不借的，娘这话说得太见外了。娘，你若是钱不够就跟我说。”
铁虎说道：“你当我不知道，你手头压根就没钱。上次为贴补鸿郎，还卖了两件首饰。”零花钱还是有的，但给鸿郎操办婚事的钱肯定没有。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铁鸿霖只能松口了：“娘，让我见一面吧！”若是个榆木疙瘩，就算他有心教也教不会了。
春妮抱着他，哭着说道：“儿呀，你想念就念。我跟你爹，砸锅卖铁也供你。”
铁鸿霖将自己关在屋里不出来。春妮怕他想不开急得不行，差点还让人将门撞开。不过，都被铁虎拦着了。
其实当时知道春妮卖了首饰贴补鸿郎，她是有点不高兴。不过转念一想丈夫现在是主簿她又开铺子赚了钱，以后还愁买不了几件贵重的首饰。所以，这事也就放开了。
铁虎说道：“若是连这么点挫折都受不了，这辈子也没什么出息了。”
上次分开，宁海又给了铁虎一千两银子。儿孙孝顺，可手里有钱想买啥就买啥。
当日晚上，春妮与铁鸿霖说道：“俞家的姑娘长得漂亮，人也温柔和气。你要错过了，以后可找不着这么好的姑娘了。”姑娘不识字，不达鸿霖的标准。。
春妮欢喜得不行，立即请了媒人上门提亲。然后，开始置办聘礼。
看完信，铁鸿霖说道：“祖父，舅舅说可以在军中给我谋了个知事的差事。”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