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仇没怨的,没必要冤枉他。不过这话玉熙没说出口,一切靠证据说话。
这话也是告诉邬金玉,若是邬金宝真做了违法乱纪的事,她想帮也帮不上了。
邬金玉忙说道:“不可能,一定是御史诬陷我大哥的。”他对邬金宝感情再不好,也是一母同胞的兄弟,自然不希望对方倒霉。
玉熙笑着说道:“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估计半个月后就能到家了。等以后我跟你爹不忙了,也去爬爬泰山。”
枣枣一脸困意地说道:“娘,有什么事你说。说完,我要睡觉了。”
玉熙接了折子过来,看了以后说道:“让你舅舅派人下去核查下这事就行了,何必巴巴地过来说一声。”
不是邬金玉提起,枣枣都忘记这事了:“有御史弹劾你大哥收受贿赂包庇凶手草菅人命,娘提前给我说一声。说这事是真的,不准我插手。”
“你能帮上什么忙?不添乱就不错了。”到现在大公主府的事都是张姑姑跟红豆在料理,枣枣基本上就是甩手掌柜。也幸亏这两人没家人拖累,需要完全依附枣枣。要不然起了私心弄虚作假,枣枣都不可能知道。
别看枣枣面上大咧咧的,其实她心细着。要不然,只靠拳头哪能收服手底下那一群如狼一样的手下。
听到这话枣枣的困意瞬间没有,冷着脸问道:“娘,这事确定了吗?”
启浩特意过来跟玉熙说这事,也是有他的用意的:“我就想着,这事是不是应该告知大姐一声。”要邬金宝真有问题,提前通知一声让他大姐有个准备。
用过晚膳,枣枣才回了家。
玉熙只是提醒枣枣,怕她到时候被邬金玉一求会心软插手管这事。
玉熙点了下头,转头就让人将枣枣叫进宫来。
枣枣笑道:“娘,你放心,我有分寸的。”邬金宝若真找死,她不仅不会帮忙,还会将这个后患彻底解决掉。
枣枣笑道:“真是不凑巧,我跟柳儿都怀着孕,要不然可以帮衬一把了。”
见到玉熙坐在软塌上,她立即脱了鞋子爬到榻上,跟没骨头似地靠在玉熙身上:“娘,你找我什么事?”她倒不孕吐,就是嗜睡。若不是玉熙说有事寻她,她这会肯定在睡觉。。
启浩说道:“邬家那般有钱,娘,你说他真会贪这点小钱吧?”邬家是分了家,他姐夫就分到了近十万两银子的产业。邬金宝是嫡长子,得的产业更多。这凶手就算贿赂,几千两也就到顶了。启浩觉得,只要邬金宝脑子没进水,应该不会贪这三瓜两枣。不过,这世上的事也没绝对。
玉熙也是当娘的,知道这孕妇真犯困也不是自己能控制得了的:“御史弹劾邬金宝草菅人命,这事你要有个数。”
说起跑腿,枣枣忍不住提起了佑哥儿:“娘,阿佑什么时候回来?”这都快腊月了,竟然还在外面浪。
说完这话,枣枣就睡着了。徒留下邬金玉在床上,碾转反侧一个晚上。
ps:朋友与闺蜜带着孩子到海边游玩,她闺蜜朝着大海叫道‘啊,大海,我的母亲。’叫完后,让她儿子也叫一声。她儿子听了以后朝着大海大叫一声‘啊,大海,我的奶奶。’笑晕……
第1677章第一千三百五十三庆幸
雪花纷纷扬扬地从天上飘落下来,天地之间白茫茫的一片。
玉熙不由地伸手接了飘落而下的雪花,这雪落入掌中就化为了水。
美兰看向院子里白雪压弯枝头的常青树,说道:“这场雪都下了两天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停。要再下,那些贫苦人家又要遭罪了。”
每年到了寒冬腊月时节,官府都要赈灾的。今年,也不例外。可天气这般冷,到底是要让贫苦百姓受苦了。
听到这话,玉熙说道:“只要不好吃懒做,正常情况下,足以储存足够的粮食跟御寒之物。”去年一年风调雨顺,物价没上涨,粮食也没跌价。只要愿意劳作,温饱还是没问题的。
美兰点了下头。
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玉熙转过头,就看见裹只棕熊顶着一脑袋雪的佑哥儿。
吃了个六分饱佑哥儿就不吃了,他还得留着肚子吃好吃的呢!
吃完饭不能马上洗澡,得休息两刻钟左右。吃完饭,擦赶紧嘴佑哥儿就问道:“娘,二姐生了没?”
佑哥儿好笑道:“我娘什么时候在乎过这些?再者,我猜娘是故意让这事闹出来。三哥是爱面子的人,被人非议后他行事会收敛些的。”说起来,佑哥儿还是很了解轩哥儿的。
玉熙看到佑哥儿发青的嘴唇,忙拉了他进了屋子。
玉熙不说,说这事影响心情,摆摆手说道:“你回去休息吧,我还要料理你大哥的婚事。”
再生气,赵谦也觉得玉熙放任这事不管很不该:“小殿下,这事闹开丢的可是皇家的脸面。”
这个借口也只能骗骗三岁孩子,哪能骗得过精明的佑哥儿。不过他也没拆穿,只是说道:“三哥,路氏你打算怎么处理?”
因为心虚,佑哥儿又转移了话题:“娘,我听三哥说他又做了错事惹娘生气了?”具体什么事,轩哥儿没告诉他。因为也快要回来了,佑哥儿也没写信问玉熙跟柳儿等人。
轩哥儿一脸愧疚地说道:“我知道娘生气,可错是我犯下的,我不能不负责。要不然,我成什么人了。”
用过晚膳,云擎朝着佑哥儿说道:“户部最近一段时间缺人少,你明日就去帮忙!”佑哥儿原本就在户部当差,去了就能上手。
看着如丧考妣的佑哥儿,玉熙笑着道:“先歇息两日再去户部办差吧!”
漫天彩霞与地平线上的茫茫云海融为一体,犹如巨幅油画从天而降……
出了坤宁宫,佑哥儿就随着轩哥儿去了福长宫。等进了寝宫挥退众人,佑哥儿才问道:“三哥,你怎么那么糊涂呀?娘是什么性子你不知道吗?她最是厌恶我们闹出乱七八糟的事了,你这不是犯她的忌讳?”
因为下着大雪,玉熙也没叫了柳儿跟枣枣两个孕妇进宫了。雪天路滑,要出点事可就不美了。
轩哥儿嗫嗫地说道:“我当时也是喝醉了,神志不清。”
听到这话,佑哥儿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他怎么就不长记性呢?”之前为了钟婉婷顶撞爹娘,被发配到蜀地吃尽裤头。原本以为真改好了,没想到都是表象。
赵谦犹豫了下说道:“这事很奇怪。皇后娘娘竟然没将这事压下来,不仅宫内,就是宫外知道这事的人也不少。”
“三殿下酒后毁了阮承志的妻妹的清白。”这事不是什么机密,皇宫里消息稍微灵通的人都知道。
屋子里,已经烧了地龙。佑哥儿一走进去就打了一个冷颤,跺跺脚将身上的雪抖落,然后才将外面的貂皮大氅脱下来交给了绿菊,他自己则迅速地蹲在炭火旁边。
美兰不等玉熙开口,就急忙出去了。没一会,就端了两个馒头跟卤牛肉以及刚炖好的鸡汤:“殿下先垫垫肚子,白妈妈正在炒白菜。”
因为吃得太快给噎着了,脸都憋得紫红。
佑哥儿不跟玉熙争辩,笑着转移了话题:“娘,我跟你说,泰山的日出真的好美。有机会,你一定要去看,保准看了终身难忘。”
“急着赶回家,早上啃了两个酸菜包子就赶路了。”一边吃,佑哥儿说道:“娘,还是家里的饭菜最香了。”外面的美食吃多了,反而惦念起家里的饭菜来。
反正这事已经发生了再说这些也没用。说了两句佑哥儿熬不住,上床睡觉了。
玉熙笑骂道:“我还以为你乐不思蜀不想回家呢!”这些日子,玉熙都没催促让佑哥儿回来。因为她知道,催促也没用。
佑哥儿一听,就觉得这事严重了:“娘,到底是什么事?”若他娘骂两句还还说,这模样可不妙。
玉熙又好笑又好气地端了一杯水给他,然后又轻轻地给他拍背:“你多少天没吃饭了,饿成这个样子?”这吃相,看起来像饿死鬼投胎似了。
“我已经答应她,等我娶妻以后就纳她为妾。”君子一诺重千金,他可不能做个言而无信的人。
玉熙这段时间根本不搭理轩哥儿,话都不愿再跟他说了。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还扔出外头吃苦受罪一年,结果还这般拎不清。玉熙是真的没力气也没那个精力,再去管他了。左右以后也不靠他,也就懒得再费这个劲了。
“三哥,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呀?”要换成是他,肯定是逼了阮承志将路氏嫁人了。至于嫁人过得好不好,那就是路氏的事了。就算过得不好,那也是她自作孽。
佑哥儿吐出一口浊气,说道:“三哥,你到现在还没弄清楚这事的问题所在。娘再生那也是我们亲娘,过段时间气消了就没事了。可戴姑娘呢?你考虑过她的感受没有?还没成亲就闹出这样的事,你让她如何敢对你付出真心?”
佑哥儿浑不在意地说道:“这大男人要那么白做什么?”又不当小白脸,而且他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很有男子汉气概。相信思菱见了,会更喜欢他的。
不得不说,佑哥儿还挺自恋的。
玉熙笑着说道:“哪那么快,你二姐预产期在二月呢!你记性一向好,这么大的事竟然都能忘,看来真是在外面玩野了。”
云擎不情不愿地点头答应了。
烤了会火,佑哥儿终于觉得暖和多了,摸着空瘪的肚子佑哥儿说道:“娘,我快饿死了,厨房有什么吃的让他们赶紧整点来!”
只要一回想当日看到的景致,佑哥儿还意犹未尽:“娘,你不知道这日出这的太美了,我都舍不得下山。可惜山上太冷了,我们带的东西不够,不敢再多留一晚上,只能下山。娘,你以后上泰山一定要带足够的御寒的东西!”他十月初爬的泰山,当时向导让他们带上棉袄棉裤跟炭火他还很纳闷。等到了山顶,庆幸听了向导的话。要不然,非冻成狗。
轩哥儿说道:“她的清白给了我,我若是不纳她为妾她就没活路了。”
见云擎不赞同的样子,玉熙说道:“出去外面这么久,总得让他去看看枣枣跟柳儿了!”户部事是很多,但没有佑哥儿他们也一样忙得过来。
佑哥儿又气又恼:“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呀?这事闹那么大,你竟然还要纳她为妾?”
佑哥儿摆摆手说了一句不用,然后就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当然去了。”不过就只是在夫子庙里转了一圈,朝着孔夫子像作了三个揖,没有行正式的跪拜礼。
听到这话,玉熙脸上的笑意淡了不少:“有什么好生气的,左右不过是我无能教了个色令熏心的东西出来。”之前放他出去历练,结果还给他闹这么一出。虽然没发脾气,但玉熙心里却是窝了一团火。
这日的晚膳,桌子上摆放的菜基本都是佑哥儿喜欢吃的。要不是被玉熙盯着,佑哥儿怕是会吃撑了。
佑哥儿摸了下额头说道:“娘这是气狠了,所以就不管了。”在有婚约的情况下三哥还跟别的女子无媒苟合,说句不好听的,这是品行不端了。以她娘的性子,怕是对三哥失望了。
睡到傍晚,佑哥儿被又柔叫醒了。看到睡眼惺忪的佑哥儿,又柔说道:“殿下,皇上跟皇后在等你用膳呢!”
美兰赶紧将赤金镂空雕玉兰花的小手炉递给他:“殿下快暖暖手。”这么冷的天赶路,是遭罪了。
佑哥儿见到玉熙,露出了一口雪白的牙齿:“娘,我回来了。”
玉熙笑道:“就只泰山好看?孔子庙去拜了没有?”
轩哥儿见到佑哥儿,有些心疼地说道:“怎么成这个样子了?”不仅黑了,还瘦了。不过,倒也长高了。
回到福宁宫,佑哥儿立即派人去打探什么事。等沐浴完,赵谦就将打探到的消息告诉了他。
正在这个时候,单良功说福建巡抚柳必元送来了折子。因为不是加急折子,云擎就懒得动,让启浩去处理了。
惊得佑哥儿差点咬到舌头,可云擎一副没的商量的模样让他不敢讨价还价。可心里懊恼得不行,早知道就晚些时候再回来了。这样,就不会被抓壮丁了。
轩哥儿听到这话,神色很是轻松地说道:“我跟阿歆说了这事是误会,她也给我回信说相信我。”
佑哥默了摸,一脸庆幸地说道:“三哥,幸好你是是男子,不是女子。”就这一条道走到黑的性子,要是女子,真的要愁死他们了。
第1678章第一千三百五十四流放(1)
太阳出来了,这雪慢慢融化掉,化成水滴滴答答地往下落。
融雪比下雪时更冷,一向不怕冷的佑哥儿都不敢骑马,出门改坐马车了。
到了大公主府,进了院子就看见堆积得有他高的一个雪人。
这雪人眉毛也不知道怎么画的一粗一细,眼睛一大一小,用五彩绸缎做的帽子戴得歪歪扭扭的。。
佑哥儿哈哈大笑:“谁堆的,够有水平呀!”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丑的雪人。
枣枣听到消息,从屋子里走出来,笑眯眯地说道:“你外甥堆的,怎么了?”
枣枣拍了他一巴掌:“小没良心的,见到你小舅舅时嘴巴这么甜,见到娘时就嘟囔着嘴不跟我说话。”
“你看着他点,成亲前别再闹出这类事来了。要不然,我抽死他。”也就轩哥儿闹出这事时,枣枣正巧诊断出怀孕了。要不然,她肯定要打轩哥儿一顿。睡个女人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睡得全京城都知道这事就丢人现眼了。
长生是个胆大的,之前被邬成礼打得连见到方氏都怕。可时间长了,这些不愉快的事也就忘记了。听到邬金玉让他叫祖母,长生也就高声叫了一句:“祖母。”
佑哥儿的目光落在枣枣挺起来的肚子上,问道:“姐,你这几个月了?”
若是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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