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通音律之人。娘,这人我定要认识。”
这个时候,戴民也不再隐瞒了:“皇后娘娘听说你才貌双全,说想见你一面。老爷不敢违逆,就送了你来京城。”戴民是戴刚毅最信重的下属,若不是这次事关重大,也不会让他送了戴彦歆来京城了。
能入百花苑来的非富即贵,戴彦歆也想与之交好:“可以,就是不知道夫人跟这位姐姐喜欢听什么乐曲?”
玉熙笑道:“我喜欢听欢快的乐曲。”上了年岁的人,最怕听悲悲戚戚的曲子,很影响心情。
柳儿不觉得百忙之中的玉熙,会特意介绍个精通音律的姑娘给她认识:“娘,可是有什么说法?”
虽然经常被打趣说他年轻得仿若二十岁的女子,但还是第一次被外人说成是柳儿的姐姐。所以听到这话,玉熙哈哈大笑。
回到家,戴彦歆请了送她来京城戴民过来问话:“叔父为何送我来京城?”皇后娘娘日理万机,哪可能就那么巧地出现在百花苑内。而且二公主言语之中透露出来的亲昵,让她心头不安。
戴彦歆很是意外,不过这会正有兴致怕错过了就没这种感觉了。她也没有多想,接了玉笛就开始吹了起来。
见临近用午膳两人还相谈甚欢,又莲提醒道:“公主,这都晌午了,该回去了。要不然,姑娘找不着你该哭了。”柳儿没说要隐瞒身份,又莲也就直接称呼她了。
玉熙笑道:“青菜萝卜,各有所爱。这还得看他们两人的缘分。”
柳儿觉得自己寻到了知音,当即就与戴彦歆聊了起来。
“阿轩想要找个才貌双绝的姑娘。长得怎么样我暂不清楚,但肯定是个有才的。”没才,也吹不出这么动听美妙的笛声。
柳儿笑道:“叫公主多生疏。我在家排第二,以后就叫我二姐姐就好。”瞧着戴彦歆的样子,就知道她并不清楚这次来京城的目的了。这样才好,要不然刚才一见面就猜测到她们的身份了。
云擎回到坤宁宫见到玉熙,就问道:“这姑娘怎么样?可还满意。”
戴彦歆觉得玉熙很有意思,一脸笑意地问道:“不知道两位姐姐贵姓,改日我登门拜访。”会这么说,主要是玉熙跟柳儿显得很年轻,且都穿得很明艳。
戴彦歆吹了一首欢乐又活泼的曲子。
今日戴彦歆穿着淡蓝色的长裙,裙子上面绣着蝶恋花,月白色织锦腰带将那纤细的楚腰束住。一头青丝绾成如意髻,仅插了一支双喜如意白玉簪。颜若开莲,肤若凝脂,仿若一朵冰清玉洁的玉兰花。
不骄不躁,稳重大气,眉宇之间还有着普通女子所没有的豁达。打探的消息说戴彦歆性子有些敏感,这完全是瞎扯淡。
柳儿等玉熙笑完后,才跟戴彦歆解释道:“这是我娘,不是我姐姐。”
玉熙看着戴彦歆,笑着问道:“你也喜欢这里的桃花吗?”她特意让人带了戴彦歆在这园子里转转的,结果这姑娘到了桃花林就不走了。
“好。”公主的要求,她哪会拒绝。若她这么没眼色,也不可能得戴夫人的喜欢,更不可能在戴府混得如鱼得水了。
戴彦歆面色大变,问道:“难道叔父没将我的情况告诉皇后娘娘?”
话是这么说,可玉熙心里也觉得戴彦歆应该不会拒绝。以前轩哥儿性子有些懦弱,如今这毛病也改正了。不管从哪方面看,配戴彦歆都绰绰有余。
“公主,礼不可废。”她不觉得只因为投缘,就能枉顾规矩。
戴彦歆愣了三秒,然后赶紧跪下给柳儿磕头:“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玉熙笑了下说道:“我也没见过,过去看看吧!”希望这姑娘的模样真如传闻那般,长得国色天香。这样,她不用再费心给轩哥儿找了。
戴民点了下头说道:“三皇子还没定亲。”戴刚毅也不蠢,见玉熙让她送戴彦歆进京,就猜测是给轩哥儿选妃了。
柳儿小声说道:“只看着背影,定是个美人了。”纤细苗条的身段,想来容貌也不差了。
听到脚步声戴彦歆转过身,看到玉熙跟柳儿时一脸的意外。
“你我一见如故,就不用讲这些虚礼了。”说完,柳儿道:“今日我家中还有事,明日我带了琴来,我们两人合奏一曲。戴妹妹,你意下如何?”
戴彦歆落落大方地说道:“这首曲子叫《鸟鸣》,是我自己谱的。”
等戴彦歆站起来,柳儿才反应过来玉熙不在这里了:“娘什么时候走的?”
两人走近桃花林,就看见一个女子立在一株桃花之下。
戴彦歆精通音律,对诗词也有研究,但棋跟画却不擅长。
过不了多久,就是一家人了。这礼,她可不想受。柳儿将走过去戴彦歆扶起来,笑着说道:“不用如此多礼。”
玉熙跟柳儿就在园子的入口,正说着话就听到一阵清亮悠远的笛声。
戴彦歆心头一紧。皇家的后花园,哪能随便进来。而且今日的事,透着古怪。只是戴彦歆也是有城府的人,并没将自己的焦虑露出半点来。
领他们到园子的宫女,听到这话仿若变戏法一样,从怀里取出了一支玉笛。
玉熙觉得不能太着急了:“明日让他们在百花苑里见上一面,两人都有意后再赐婚不迟。”以戴彦歆的样貌才情,轩哥儿肯定能相中。就是不知道这姑娘,看不看得上轩哥儿了。玉熙可不希望钟婉婷的事,再来一次了。所以,还是谨慎一些为好。
两人没再继续说话,都立在原地静静地聆听这美妙的乐曲。
戴彦歆忙道:“民女不敢。”
柳儿笑着道:“我跟我娘是被你的笛声吸引过来了,不知道能否再弹奏一曲?”若不是不想暴露身份,她都想跟戴彦歆来个合奏了。不过,也不着急,以后有的是机会。
戴彦歆愣了下,转而笑道:“这位姐姐谬赞了,论美貌我不及你一半。”
一般三十岁以后的女子,穿的衣服都比较老气。像玉熙这样的,很少见了。
玉熙穿着便服,戴彦歆没见过她也不知道她的身份。所以只福了一个晚辈的礼,然后笑着说道:“我自小就喜欢桃花,也很喜欢喝桃花酿。”
云擎点头道:“既觉得好,那明日就赐婚。”赐了婚,这事也就定下来了。
玉熙笑着说道:“一个淡雅一个明艳,各有各的美。”不过戴彦歆这容貌,说国色天香有些言过其实,但确实很美。相信轩哥儿见了,会喜欢的。
玉熙没打扰她们,而是带着美兰离开了园子回了皇宫了。
“挺不错的,跟轩哥儿很相配。”长得漂亮又要才,人聪慧不迂腐,符合她与轩哥儿共同的要求。
柳儿也抿着嘴笑了起来。
又莲笑道:“半个时辰前就走了。皇后娘娘说戴姑娘既喜欢这里,随时都可以过来游玩的。”
柳儿赞叹道:“姑娘,你长得好美。”
“我家轩哥儿样样出色,除非这姑娘眼瞎,否则不可能拒绝的。”不是自夸,他家轩哥儿那也是百里挑一的好孩子了。
戴彦歆张了张嘴巴,然后一脸敬佩地看着玉熙说道:“夫人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不得不说,保养得真好。
柳儿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暗暗点头。聪明又沉得住气的,很好。
柳儿很是惊异的说道:“这曲子我从没听过,不知道叫什么?”
戴民摇头说道:“这个属下就不清楚了,老爷并没有告诉过我。”
戴彦歆的脸,立即沉了下去。
第1620章戴彦歆(2)
第二日,阳光明媚,戴彦歆带着自己经常使用的七孔竹笛去赴约。
刚入园子戴彦歆就听到一阵悠扬的琴声,这琴声让她沉重的心情缓和了不少。结果走到桃花林,看见坐在桃花下弹琴的根本就不是二公主,而是一个穿着月白色锦袍头戴八宝紫金冠的年轻男子。
戴彦歆等一曲落下,这才上前行礼:“民女拜见三皇子殿下。”
“无需多礼。”见戴彦歆起身后还低着头,轩哥儿笑道:“我也不是老虎,没那么吓人。我听二姐说你笛子吹得很不错,能否吹一曲给我听听。”相比琴,轩哥儿其实更擅长的乐器是笛子。
戴彦歆犹豫了下,从山楂手中取了笛子,又重新吹了一遍《鸟鸣》。
轩哥儿这次没再像上次见钟婉婷那般,目不转睛地盯着人家姑娘。虽然对戴彦歆的容貌很满意,但他还是只看了一眼就转过头。不像上次,仿若没见过女人似的。
柳儿笑着点了下头,转移了话题:“在百花苑见到我三弟了吗?”
“一个不小心,可就是欺君。欺君之罪,重则满门抄斩。叔父婶婶待我恩重如山,我岂能害了他们。”虽然她不知道戴刚毅为何不将实情告知皇后娘娘,但她却不能隐瞒这些事情。这事的后果,太严重了。
柳儿笑道:“很快就成为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只要不是嫌弃轩哥儿,其他都好说。
他是很想跟佳人多相处一会的。只是戴彦歆执意要走,他也不好逼人家留下。
戴彦歆有些愕然,她都说了自己已经退亲,为何二公主还提起了。压制住心头的怪异,戴彦歆点头道:“见了。”
顿了下,柳儿道:“至于说名声不好,我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看得出来,戴彦歆是个很好的姑娘。她猜测应该是有人求而不得,故意败坏戴彦歆的名声。
戴彦歆也惊觉自己有些失态,忙说道:“对不起,我还有事要办,要回去了。”
柳儿沉默了下说道:“你对纳妾这事怎么看?”就算她娘不会塞人给几个弟弟,可有的是想要攀高枝的女子。以轩哥儿的性子,柳儿不觉得他能做到一世一双人。只是他现在比以前稳重,行事也有分寸,让人放心些。
戴彦歆出了百花苑就上了自家马车。
戴彦歆不等柳儿开口询问,就说道:“公主,民女有话想跟你说。”她也只认识二公主,且如今也只有二公主能帮她了。
听着悠扬动静的乐声,再看着面色如玉容颜清隽的轩哥儿,戴彦歆心中忍不住一阵酸楚。这么优秀的男子,却与她无缘。
“二公主,我命不好名声也不好,不敢存此奢望。”退亲以后,不知道为什么外面就传闻她命硬且处处留情,导致不少男子为她魂牵梦萦。
戴彦歆跪在地上,轻声说道:“不敢瞒二公主,民女是与人订过亲的。”
柳儿先是一惊,转而就觉得不对了。她娘做事向来周全,不可能给轩哥儿相中一个已经有婚约的姑娘的:“然后呢?”
男人退亲一样,照样找门当户对的姑娘。可女子退亲就好像贬值了一样,就得往低门户里头找。这世道,对女人就是不公。好在她是公主,不用被这些规矩所束缚。
看着戴彦歆的背景,轩哥儿有些沮丧。为何这姑娘,一个一个的都瞧不上他。
柳儿压根不相信这些个狗屁倒灶的话,不屑道:“当年皇祇寺的和尚为我娘批命,说她命中带衰。结果呢?我娘跟我爹不仅恩恩爱爱生下我们姐弟六人,还与我爹一起打下了江山成为大明朝的开国皇后。”这天底下,再没有比她娘更幸福的女人了。哪怕是她,都羡慕呢!
“人中龙凤,万一挑一。”说这话的时候,戴彦歆心头一片苦涩。这么好的男子,却与她无缘。
柳儿这次没再藏着捏着,而是直接问道:“我娘想将你许给我三弟,你乐意吗?”
戴彦歆忙说道:“二公主,还请你将刚才的话跟皇后娘娘转述下。”
戴彦歆整个人都呆了。这感觉就好像天上掉馅饼,正好掉在她怀里。
不等戴彦歆开口,柳儿笑道:“我娘很中意你呢!昨日还跟我说,只要你跟轩哥儿看对眼就赐婚呢!”
柳儿神色一松,就知道她娘不会做那么不靠谱的事。不过,该问的她还是要问:“不知道为何退亲?”
柳儿好笑道:“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娘若不知道你的底细,也不会请你来京城了。”
轩哥儿愣了下,转而一脸关切地问道:“是什么事?可要帮忙?”
轩哥儿吹完一曲,就见着戴彦歆神色黯然:“姑娘,你怎么了?”他吹的是一首欢快的乐曲,不明白戴彦歆为何这种神情。
戴彦歆摇摇头,然后掀开帘子朝着外面的戴民说道:“去二公主府里。”
戴彦歆摇头。
“好。”若皇上跟皇后知道她的事还赐婚,那表明根本不在意那些流言蜚语了。那她,也能安心待嫁了。反之,她就不愿嫁了。
“人家姑娘瞧不上我。”说完,轩哥儿问道:“阿佑,我真有那么差吗?这些姑娘看见我,都退避三尺的。”
“退亲了。”
戴彦歆感动得眼眶都红了:“二公主,谢谢你。”
戴彦歆点头道:“好。”
谨慎是对的,毕竟是关乎一辈子的大事。柳儿很能理解,当即说道:“我等会进宫,问我娘知不知道这事?”
柳儿纳闷了,问道:“不乐意?为什么?觉得我三弟配不上你?”
柳儿说道:“你不需想那么多,若同意你就点头。若不同意,我们也不勉强。”轩哥儿又不是找不着媳妇,怎么可能会强求人家姑娘嫁给她。
轩哥儿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让人不由地觉得亲近。
戴彦歆没那么天真地认为她未来的丈夫会守着她过一辈子。她娘就是太天真,相信了他爹的誓言,结果才会那般伤心:“想纳妾可以,但必须经得我的同意。”
“我也很喜欢吹笛,我来吹一首去找,你听完后给个评价?”两人都喜欢音律,这就很有共同话题了。
轩哥儿无精打采地说道:“怕是难了。”戴彦歆跟钟婉婷是不同类型的女子,可他现在更喜欢戴彦歆这类女子。虽然不是倾国倾城,但却让人觉得很舒服。
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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