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我们曹家也是书香门第,家中的女子宁死也不能去当妾的。”
韵姨娘,随后也被送走了。
第一次吃粥的时候,轩哥儿很有气节地说道:“想用这种方法逼我就范,做梦。”
曹丰毓闪过一抹厉芒,说道:“枉费你是读书人,竟然这般无耻。毁了我女儿的清白,不娶她为妻竟想纳妾,你但我们曹家是什么?”
曹丰毓气得都笑了起来:“你当是你是天潢贵胄王子皇孙。”皇子王孙娶妻,也就这个标准了。
曹丰毓见轩哥儿这般强硬非常恼怒,将阿三给弄出去,只留轩哥儿一人在院子里。也是因为庞经纶的关系,让曹丰毓不敢用刑,只敢用这种个软刀子。
阿三看了一眼轩哥儿,点了下头。
轩哥儿说道:“我跟令堂说了,愿纳你为妾。”
“到了这份上,他必须娶了依秋。”要是没有这块遮羞布,他到时被御史弹劾一个教女不严之罪,乌纱帽都可能不保了。
“我不知道庞先生的踪迹。”说完,曹丰毓道:“不过我相信,庞先生知道这事定也会同意他娶依秋的。我们手里,可有他写给依秋的书信。”这些,可都是证据。
韵姨娘气得又吐出一口血出来了。若不是这个时候她疼得爬不起来,非要抓烂轩哥儿的脸。一个小官家的儿子,竟然那么大的脸说要纳她的女儿为妾。
等吃了一天粥到晚上饿得慌挠心挠肺时候,轩哥儿说道:“真是太可恨了。”
曹夫人不由地问了一句:“可否说下,你母亲选媳妇的标准?”
轩哥儿摇头说道:“很抱歉,我真不能娶她为妻。”
听到这话,曹夫人莞尔。看来刚才说的那些条件不是他母亲的标准,而是他自己的标准了。
“我说了,我只能纳她为妾不能娶她为妻。就算我答应,我爹娘也不认可。”为什么他说了这么多遍,这人就听不进去了。
“你不愿意娶,也得娶。”他丢不起这个脸。既然余达不愿,那就逼他娶好了奈何不了于聪沛,他还奈何不了余达不成。
轩哥儿并没有吓倒,诚恳地说道:“我的婚事得由我父母做主的。曹姑娘,还达不到我娘的要求。”
韵姨娘急了,大声说道:“我家依秋才貌双全,哪样配不上你?”
看着轩哥儿一脸让你为妾是给你恩惠的表情,曹依秋恨不能当场掐死他。家世普通,没功名又穷,若是她要当妾怎么可能会选他呢!
这事很快就传入到曹夫人耳中:“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上赶着不是买卖,你越是将自己放得低微,别人越不将你当回事。不过说起来这个余达也是挺倒霉的,竟然要娶个残花败柳。
曹依秋听到余达竟然不愿娶她,而只愿纳她为妾,差点晕过去。
轩哥儿真没将曹依秋当回事,以为这事很快就过去了。却没想到,他被曹丰毓软禁在院子里,不准出门了。另外一日三餐改成了两顿,且每顿只一碗稀粥。吃不饱,也饿不死。
“老爷,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跟依秋的婚事,只要庞先生答应了也是算数的。若不然,真如他所说依秋上不了余家的总谱,既算拜了堂也只能算是个妾了。”不知道是不是她多想了,曹夫人总觉得事情不大对。
轩哥儿脸涨得通红,也有些生气了:“我不计较她与人私相授受愿意纳她为妾已经仁至义尽了,你们还想怎么样?”
阿三没对此发表意见,只是轻轻地摇头说道:“三皇子心地良善,品性也好,就是在女色上有些迷糊。若是能改了这个缺点,那皇上跟皇后也不用再为他发愁了。”
在屋顶上看着这一切的阿四听到这话,心里暗暗道,你还真说对了。站在你面前的,可不就是皇子嘛!
说完这话,曹丰毓也不愿意再跟轩哥儿废话了:“你毁了依秋的清白必须负责。”
这个对曹丰毓来说不成问题:“只要你将庚帖交出来然后签下婚书,你爹娘就是想不认都不成。”这官司就算打到御前,都是他有理了。
三天后,轩哥儿饿得走不动路了。
“端庄贤惠,知书达理,能管家理事。对了,性情还得宽厚。”这些确实是玉熙选儿媳妇的标准。当然,最重要的是轩哥儿自己也没想过娶曹依秋为妻。
曹丰毓以为余达听到这消息会欢天喜地的,所以听到轩哥儿拒绝愣了下。等回过神来,曹丰毓勃然大怒:“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这事,你们问曹姑娘就知道了。”这个时候,轩哥儿还以为曹丰毓等人不知道曹依秋跟于聪沛有私情了。
曹夫人最了解曹丰毓了,说道:“你想强逼着余达娶三丫头?”
曹丰毓面色一变:“你说什么?”
阿三出了一个馊主意:“少爷,既这样那我们偷偷离开这里吧!他们找不这人,这事自然也就成不了了。”
不管曹依秋如何哀求,轩哥儿都只一句话,娶妻不可能只能为妾。
徐婆子笑道:“夫人,这个余达小气不通人情世故也就算了,还异想天开。”
“异想天开?这话怎么说?”
这个时候,曹丰毓过来了:“你娶是不娶?”若是不不娶他就继续饿着轩哥儿,反正每日有两顿粥,也不会死人。
轩哥儿还是不同意:“曹丰毓找不着我定然会找老师的,这样有损老师的名声。且我一走了之,也是不负责任的。”
韵姨娘捂着胸口说道:“你去求求他,若是他不答应你就撞死在他面前。”当然不是真撞,而是装装样子。
“他说他以后娶的媳妇,不仅要貌若天仙精通琴棋书画,还得管家理事里外一把抓。”说完徐婆子都觉得好笑:“这样的女子当皇子妃都绰绰有余,怎么可能会嫁给他一个身无功名的穷书生。”
轩哥儿摇头,再一次表示自己不可能娶曹依秋的。
曹夫人心里有些狐疑,试探性地问道:“余公子,我们曹家也是官宦人家,家里的姑娘哪能与人为妾?你若不娶她,我们只有让她绞了头发去当姑子了。下半辈子,只能青灯古佛相伴了。”
曹丰毓再一次重复刚才的话:“你毁了依秋的清白,就必须对她负责。”
要知道,轩哥儿可是有洁癖的。除非是父母以及兄弟姐妹,其他人用过的东西他都不碰的。这一年受过太多苦,物质上没以前的条件,很多时候将就下也就忍了。可婚姻上哪能将就,他再如何也不可能娶一个跟别人有过私情的女子为妻的。
阿四好奇地问道:“你说三皇子能坚持多久?”他估计,最多三天了。
轩哥儿摇头说道:“你不知道,我爹他是个信守诺言重情义的人。若是知道我跟曹家三姑娘拜堂成亲,定然会认可这门亲事。”他的妻子定然要身心都属于他的纯洁无暇女子,曹依秋定然不成。
“好。”她与于聪沛有过夫妻之实,自然知道她跟余达什么事都没发生。而中间发生的事她竟然一点印象都没有,这让她心里有些惴惴不安。可是,她却不敢将这诡异的现状告诉韵姨娘。
阿三说道:“少爷,不如先答应了。反正就算跟她拜堂成亲有了婚书,这婚事也不做数的。”
见曹夫人还要再说,曹丰毓不耐烦地说道:“这事你不要管了,我会处理好的。”
回到正院,曹夫人跟自己的心腹徐婆子说道:“不知道是不是我多想了,总感觉这个余达身上透着古怪。”至于哪不对,她又说不上来。
轩哥儿还是不答应。
阿四也认同这话:“希望这次他能接受教训,以后别再给漂亮女人迷惑住了。”
阿三笑道:“现在比以前有长进了。”以前看到漂亮女人哭,就心软。
第1605章暴怒的轩哥儿(1)
第一千两百八十二章暴怒的轩哥儿(1)
夜晚静得让冬梅觉得特别压抑。进了屋看着刚刚眯上眼的曹依秋,她张了张嘴,可惜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去了。
出了屋子,冬梅看着天上一闪一闪的星星握了下拳头,然后出了院子。
韵姨娘听到女儿身边的贴身丫鬟求见,脸上闪现过狐疑:“让她进来。”曹丰毓后面那一脚踹是用尽全力的,如今都过去八天胸口还疼得厉害。
冬梅一进屋就跪在地上了。
韵姨娘面露惊慌:“是不是三姑娘出什么事了?”虽然说曹依秋害得她被打,但到底是十月怀胎生的,也一样挂心。
韵姨娘想瞒着曹丰毓,可当天下午曹丰毓就过来问他:“依秋是不是怀上了?”
第二日,韵姨娘称病请了大夫过来。请的是绵州最有名的陈大夫,此人不仅医术了得,也很有医德。从不会将病人的情况,泄露给任何人,包括他的妻子跟子女。
“说吧,这几日去做什么了?”他不相信阿三会丢下他不管,定然是有更重要的事去做了。
冬梅摇头:“除了奴婢没人知道了。姨娘,这可怎么办?”若是姑娘怀上了,那就得立即跟余达办婚事,否则再这样拖下去肚子就得大了。
韵姨娘冷着脸说道:“慌什么?也许只是推迟呢!”得赶紧确定女儿是不是怀上了。可大张旗鼓地请大夫又不成。出去看大夫,也不现实。
等到给曹依秋诊脉时,这个陈大夫皱起了眉头。过了半响后,陈大夫神色不变地说道:“看起来像滑脉,只是日子尚浅还不确定。等再过十日,我来复诊就能确定了。”
阿三将手里的食盒放下,说道:“少爷,你先吃点东西我再跟你说。”
韵姨娘心里一个咯噔,这事十有八九是梁氏说的。虽恨得咬牙切齿,但她也没胆子骗曹丰毓:“大夫说还不确定,得要十日后复诊才能确定。”
曹夫人犹豫了下说道:“老爷,我总觉得这事不妥当。这余少爷再怎么样也是庞先生的学生,若一旦他得知真相找庞先生做主,到时候怎么办?”
“少爷很厉害了。”日日喝两顿稀粥,轩哥儿竟然坚持了八天还没动摇。这已经大大超出了阿三的预期。从这事可以看出,轩哥儿的耐力还是非常强的。
看着阿三,轩哥儿目露哀怨地问道:“阿三,你这几日去哪了?怎么都不来看我了?”他知道阿三武功高强,当日之所以被人押出去也是因为不能在外面表露出会武功。白日不好出现,晚上也该来看望看望他。可他左等右等,等了几日阿三都没出现。
轩哥儿气得不说话了。
“后日就成亲。这孽种,等她嫁过去后再弄掉。”反正他是不想脏了曹家的地。
“也不过只差十多天,日子长了就看不出来了。”最好的法子就是将孩子打掉,可这样以来曹依秋就得做小月子。这小月子也得坐一个月,她怕曹丰毓等不及。
曹丰毓憋声憋气地说道:“吃什么喜酒?一顶花轿送出去就好了。”想着余达不合作的态度,他额头上的青筋都起来了。这儿不知好歹的东西,若不是碍于名声,他非得将其弄死。
“这事你先别告诉依秋。”她怕曹依秋知道后稳不住露了马脚,万一有什么风声传出去可真就只有死路一条了。梁氏跟曹依婷可就盼着她们母子三人死呢!
轩哥儿想起身,可全身软绵绵的,起身都起不来了:“谁?”
想着自己竟然跟这样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做了那样的事,轩哥儿的洁癖症作了,当即恶心得吐了出来。
“可是当日床上,有落红……”姑娘头一次有落红,这事还是佑哥儿说的。
天渐渐黑了,轩哥儿透过窗户看着天上的月亮,低低地说道:“爹、娘,我想回家。”若是在家里,哪还有人敢这般欺负他。越想越伤心,眼泪都忍不住落了下来。
“三少爷,这个你就不懂了,他们随便弄点血在床单上就能糊弄过去了。”
曹丰毓出去以后,将这事告诉了她。
“到时候再说,先解决眼下的事。”这段时间,他看到下属窃窃私语就觉得他们是在议论曹依秋跟余达的事。可又不能训斥,弄得他很烦躁。
“那在哪里拜堂?总不能就在我们自己府里拜堂成亲吧?”不知道的,还以为曹依秋招婿呢!
“隔壁不是个有个空落的院子,就让他们在那院子成亲。成完亲就赶紧让他们回京城去。”他担心余达到时候会在曹府会闹什么幺蛾子。防备万一,就准备让轩哥儿在隔壁的宅子拜堂成亲。
轩哥儿吃了七分饱,然后就爬了起来:“这几日,可真是饿死我了。”自小到大,还从没这么饿过。
“当日的事,有几个不知道的?早些将喜事办了,这事也就过去了。”他是一日都不想再等了,迟则生变。
阿三走到床边轻声说道:“少爷,是我。”几日不见,少爷又瘦了一圈了。
韵姨娘脸色微变,立即问道:“这事还有谁知道?”
“你发现什么了?”说这话的时候,轩哥儿的脊梁忍不住挺直了。
其中长着一张马脸的男子冷着脸说道:“你一个穷酸书生能娶到我家三姑娘,那是你十八辈子修了大德了。我劝你还是别不识好歹。”
因为这几日轩哥儿都是吃的稀粥,轩哥儿也不敢给他带烧鸡等油腻的东西。这次带的,是一碗很稠的鸡粥以及两样小菜。
陈大夫给韵姨娘把了脉,说她伤了脾脏需要好好调理。
曹依秋知道自己很可能怀了身孕,整个人都傻了。她跟余达的事只有八日,若现在这个时候传出她怀了一个月身孕,余达再傻也知道这孩子不是他的。到时候别说让他娶,怕是纳她为妾都不愿意了。
曹依秋不想要这个孩子,想着负心人她心里就恨,哪还愿意给他生孩子。
冬梅红着眼眶说道:“姨娘,姑娘的小日子已经推迟了六天。”若是小日子不准的,推迟几日倒无妨。可是曹依秋的小日子非常准,不会推迟也不会提前。有之前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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