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我会努力的。”她要跟着大郡主打仗,得了功名到时候就能护得住大姐跟两个外甥女了。
枣枣摆出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玉熙让马车停下,然后将倒好的水递给柳儿。看着柳儿苍白的小脸,玉熙说道:“枣枣说得对,等会你去骑马。”骑马虽然也有些颠,但只要走得不快,就不会吐。
用早膳的时候,徐臻过来说道:“王妃,离这里三十多里外有个小镇。这雨也不知道下道什么时候,我们可以到小镇上落脚。”春雨下雨时间长,有时候能连下两三天。
下了雨,路面坑坑洼洼的,马车颠簸得非常厉害。走了大概半个多时辰,柳儿再忍不住,哇的一声,吐了。
洗漱完了,玉熙就上了马车。打开车门,就见姐妹两人正在说着悄悄话。
“我也想去睡,可不到亥时我躺下也睡不着。”她平日都是亥时末才睡的,已经形成了习惯。
美兰说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景柏犹豫了下说道:“若是段家后辈有出息的,到时候也可以提携下。”她家没什么亲戚,以后孩子连个帮衬的都没有。所以景柏不排斥段晓寒提携段家的后辈。当然,前提是对方要有感恩的心,白眼狼就算了。
柳儿不愿下马车,说道:“我还是在马车上候着吧!”她只带了八套换洗的衣裳,要弄脏了洗不干净可就不能穿了。
柳儿听到动静,睁开惺忪的眼睛问道:“大姐,你做什么呢?”
想起陈氏,玉熙轻轻叹了一声,百合可比她娘强多了。为了生儿子连命都搭进去,结果却是苦了百合姐妹三人。
“进帐篷里吧!”这次去京城,他们带的都是实用的东西。其中带的最多的就是帐篷,大的有三十顶,小的有二十顶。
“墨兰自己说的。她说不嫁人,以后就好好照顾好她大姐跟两个外甥女。”虽然是符青萝解救了她大姐一家,但她有自己的家,墨兰觉得不能让百合母女三人一辈子靠着符青萝生活。
“看情况,若是还下大雨,估计走不了了。”她们坐在马车是无事,可外面的那些将士就遭罪了。
玉熙没帮柳儿说好话,只是笑着道:“都是你给惯的。”对三胞胎,枣枣打骂那都是常事。可对柳儿,重话她都没说过一句。
扑哧一声,玉熙笑出声来,这老气横秋的口吻,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七老八十呢!不过玉熙也没打趣美兰,只是笑着说道:“符天磊不会后悔的。”对符天磊来说儿子才是符家人。女儿,那都是别人家的,再出色也与符家没多大关系。
看着徐臻脸上的神情,玉熙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你放心,我这位侄媳很聪明,性子也好,徐悦一定能跟她相处得很好。”这么一个聪慧过人的女子,玉熙只听说这些事就喜欢上她了。要不是钟敏秀是庶女,怕钟家都不会将他许给昌哥儿了。
李劲刚从外面经了营帐,先跟玉熙行了一礼,然后说道:“王妃,陈千户有事寻将军。”这么大的雨,外面出了点状况。
玉熙摆摆手说道:“去忙你的,我这里你不用担心。”
徐臻囧了:“王妃,我不会聊天!”能聊啥?聊行军打仗,估计王妃不爱听,而且他这几年一直固守镐城没带兵去打仗。聊政务,他对这个也是一窍不通了。
正好无事,玉熙让人去将墨兰叫了来。当然,玉熙可不会去问符家跟符百合的事,:“你姑姑什么回去京城?”想当年符青萝在榆城,是最不受夫人小姐喜欢的姑娘。现在因为杨铎明的关系,她也一样不受欢迎。不过玉熙,还是蛮喜欢她的。因为符青萝没有被生活磨平菱角,活得很真实。
徐臻很快就过来,见到玉熙问道:“王妃,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去睡?”
做了坏事的枣枣道:“我要起来练功了,你继续睡。”
玉熙笑着道:“韩府的庶务是由二奶奶在掌管,我大嫂她如今专心带孩子。”徐悦虽然是独女,但性情醇厚心眼也极好。要不然,玉熙也不会同意这门亲事。
徐臻在玉熙面前也不藏着捏着,直接问道:“王妃,听说韩夫人很厉害,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徐臻只有一子一女,对儿子他要求很严,但对徐悦这个女儿却很娇宠,所以担心嫁到韩家,会被欺负。
说完,玉熙笑着道:“正好无聊,你陪我聊聊天。”除了袁鹰这个刑部尚书,他跟其他武将都很少接触,这其中包括徐臻。
徐臻有些诧异,看来他的消息比较落后了:“原来是二奶奶掌家呀!”能从据说很有手段的项氏手中抢到管家权,韩家大房这位嫡长媳那绝对是个厉害的角色。
别看枣枣面上比较抠门,其实她对身边的人再大方不过了。像秋荷,除了有一份俸禄,每个月还有一笔月例银子。打了胜仗分到的战利品,也都有她们一份。墨兰跟了枣枣,前景还是很好的。
柳儿实在难受得厉害,点头答应了。
ps:大家中秋快乐。O(∩_∩)O~,以前很讨厌吃月饼,今年竟然吃了两个月饼,亲们也多吃点。
第1380章路途艰难(2)
几只小鸟在树上清脆地鸣叫着,路边的青草滴着雨珠,显得生机勃勃。
坐在马背上柳儿深深吸了几口气,雨后的空气特别清新,吸了这新鲜的空气心中的那股恶心消散了不少。
枣枣见状,笑着说道:“我之前说呆在马车里很闷你不信,现在信了吧?”
“我还是喜欢坐马车。”虽然外面空气很好,但柳儿就是不习惯骑马,而且骑马骑久了,大腿内侧会红肿。
枣枣耷拉着头,一副被打败了的样。
玉熙坐在马车内,朝着车窗外的美兰说道:“去看看谭大人怎么样?”刑部尚书袁鹰跟礼部尚书顾泰宁已经先一步去了京城。剩下的三位尚书都是五十不到,平日身体也都很好,玉熙也不担心。不过谭拓已经六十了,这样的颠簸怕他受不住。
如玉熙所预料的那般,谭拓也吐了。因为年岁大,他的情况比柳儿要严重得多了。
谭拓也没逞强:“王妃,路上多小心。”
枣枣乐呵呵地说道:“娘,要不你就跟我一起骑马好了。坐马车,都闷呀!连景致都看不了。”
枣枣立即放下手中的碗,说道:“娘,会不会云南又打起来了?”
枣枣说道:“娘,难道就任由他时不时地出来恶心人?”
玉熙摇头说道:“等大局稳定下来,肯定要解决这个麻烦。”
睿哥儿说道:“爹,这里可真大。”
玉熙也不想耽搁行程,望着柳儿问道:“你的意思呢?”
斯伯年很无语地看着许大牛:“感情你在王府这么多年全白呆了?”王府里六位小主子最厉害的当属世子,其次是四少爷,然后才是二郡主。至于大郡主厉害都在表面,这类人其实半点不可怕。
上了马车,柳儿将外裳跟鞋子都换了,然后朝着玉熙说道:“娘,这路也太不好走了。”什么叫路途艰难,这就是了。
看着玉熙裤管都是淤泥,柳儿没吭声了。
柳儿一点都不想骑马,可不能因为她耽搁了行程,所以柳儿很干脆地说道:“我听娘的。”
佑哥儿很淡定地说道:“没来过,但大哥已经跟我们仔细描述过了,所以皇宫什么样我大致有数了。”
枣枣好奇地问道:“娘,你走过呀?”
佑哥儿笑着道:“二哥,等你将整个皇宫走完再说这话不迟。”为毛感觉他二哥跟三哥像土包子,不管看到什么都惊叹不已。
枣枣理解不了,直接问道:“娘,这什么意思?”
枣枣也表示赞同:“娘,以后我们还是不要露宿在树下了,太危险了。”这次是幸运,下次呢!只要有一次,后果就不堪设想。
玉熙笑着说道:“当年为了避开危险,跟着杨师傅他们走了小道。那时候,颠得好多次都感觉在飞。”刚开始的时候,她吐得一塌糊涂。
枣枣力气大,背一百斤不到的柳儿跟没事人一样。一边走,枣枣一边说道:“若在军中,你得被嫌弃死。”在军中,最讨厌的就是拖后腿的了。
玉熙打开折子,看完以后直皱眉头。
“我才不去军中呢!”一辈子,她都不会踏进军营一步。
玉熙见此情况,忙将马车让给了谭拓,她自己则选择了骑马。
听了这话,枣枣望着玉熙说道:“娘的衣服跟鞋都弄脏了,可娘都没皱一下眉头。柳儿,你得跟娘学习。”
路面清理好了,一行人继续前行。可没想到,走了大概一个时辰,又走不了了。
“青菜萝卜,各有所爱。”要说厉害,十个大郡主都比不上一个王妃。可王爷,仍然将王妃当宝一样宠着。
玉熙想了下说道:“算走过。”上辈子逃命时专捡羊肠小道走,因为盗匪的马走不了那么狭小的路,所以很安全。不过这种路荆棘丛生,她当时身上刮得到处都是血。
云擎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起来:“说得你好像来过皇宫一样。”
枣枣说道:“娘,京城外有很多漂亮的地方。等到了京城,你将这些事情都丢给爹处理,我带你观赏风景。”
此时,轩哥儿已经走到上面去了。站在龙椅旁边,轩哥儿问道:“爹,不是说龙椅是纯金打造的,怎么是木头的?”
徐臻好笑道:“这个我也不清楚。”其实他知道玉熙看过兵书,但并不会打仗。不过这事,他是不会告诉李劲刚。
柳儿任命地匍在枣枣背上。
柳儿还是很维护云擎的:“大姐,你先冷一冷姐夫,这样才更有说服力。”
“莫怪大郡主那般彪悍。”有这样一个彪悍的娘,这女儿不彪悍都难。
这一晚,被大风刮坏窗户的有好几个屋,谭拓的就在其中。其他人都年轻,身体好被冷风吹下也没事,可谭拓年岁大了大晚上被冷风一吹,第二天就发烧了。
此时,云擎带着四个孩子进了皇宫。看着宏伟庄严的太和殿,轩哥儿感叹不已。书上看到对太和殿的描述,却没亲眼所见来得震撼了。
“轰……”一声巨响,将睡着的母女三人全都惊醒了。
这话一落,一阵冷风吹了过来,枣枣打了一个冷颤。
枣枣看着破了一个大洞的窗户:“娘,窗户坏了。娘,你赶紧躺被子里,我让人将窗户修好。”这么大的风吹在身上,肯定会受凉。至于她,身体倍儿棒,倒是不怕。
接下来的路仍然颠簸得厉害,但柳儿再没一句怨言了。
启浩笑着说道:“若是纯金打造的,早被燕无双带走了,哪里还会留下。”
柳儿笑得很婉约:“大姐,你就不怕爹一气之下不让你带兵了?”
许大牛摸了摸头,傻傻地笑了下。
徐臻笑着说道:“王妃的骑术,还是王爷亲自教的呢!”不过,那都是十多年前的事了,没想到王妃竟然没丢。
枣枣撇嘴,然后一脸坏笑道:“娘,你就是对爹太好了,什么都由着他。娘,你得适当冷一冷爹,这样他才会对你更好。”
母女三人正在吃饭,斯伯年在门外说道:“王妃,云南有八百里加急折子送达。”若其他折子,他肯定会等玉熙用完晚膳再回禀。可这八百里加急,可是一刻都不能等。
羊肠小道,一听这名就知道不好走了,柳儿没继续说了。
柳儿算明白过来,为何这般难走的路她娘能如此淡定,一句抱怨都没有了。
这日,玉熙并没有在小镇留宿而是去了县城,县城离小镇只有二十多里路远。
徐臻以前也觉得枣枣性子有些野,可现在的想法却变了。徐臻说道:“彪悍些的好,至少不用担心嫁人后受夫家的人欺负。”他女儿要跟大郡主那般彪悍,他就不愁了。
“他躲在丛林深处,想要剿灭了他们谈何容易。”云南都是高山丛林,瘴气很多,没有百分百的把握,黄立勇也不敢带兵去剿灭他们。
到处都是淤泥,路面又凹凸不平。柳儿选相对干净的地方走,结果一个没走稳往前摔去。枣枣眼疾手快拉住了她,要不然肯定要摔个狗吃屎。
柳儿有些庆幸地说道:“幸好昨晚没在野外露宿,太危险了。”这么大棵树万一倒下砸在马车上,她们母女三人都危险了。
白天收到了十多份折子,玉熙吃晚饭就去批阅折子了。一直到很晚,才回屋睡觉。
斯伯年跟许大牛等人见玉熙骑马,却半点不意外。年前,玉熙就在王府的校练场上练习骑马。原本就学过,只是多年没骑过生疏了。所以只练习了十多天,玉熙就骑得很稳当了。
枣枣最怕不能带兵打仗了,柳儿这话可击中了她的要害,当即再不敢胡说八道了。
玉熙不可能为谭拓耽搁行程,进屋看望了谭拓,说道:“谭爱卿,你好好养病,等身体好了再继续赶路。”
玉熙让传信兵将这个消息传去京城。打仗的事,还是交给云擎了。
听到前面塌方,泥土滚落下来将路给阻了。枣枣朝着玉熙说道:“娘,我们还是骑马吧!等路通了,到时候让他们赶着马车跟上就是了。”堵了路段比较长,短时间内是清理不了的,要等估计得等到晚上。
看着吓得变了脸的柳儿,枣枣很无奈地说道:“还是我背你吧!”平日在家柳儿娇气些枣枣没觉得有什么,可一到外面就发现不行了。
进了屋子,柳儿洗完澡躺在铺了两层厚被子上面说到:“真累。”柳儿只骑了一个时辰马就受不住,又去坐马车了。
枣枣笑着说道:“这还是第一天,刚刚开始呢!”想她第一次赶路,那大腿内侧磨得全都是血,上马都上不了。不过这些她从没跟任何人说过,包括玉熙在内。
“我们走的是官道,这路算很好走了。若走羊肠小道,那才叫寸步难行。”
“将这话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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