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看在往昔的情份玉熙可能不会要阿宝跟阿赤的命。可是这一切,都被她给毁了,玉辰这会毁得肠子都青了。
佑哥儿却不认同,说道:“大姐做事没有章法,总要爹娘给她擦屁股。要是大哥不趁现在治住她,以后麻烦不断。”
也是在这一日半夜,斯伯年接到了京城的捷报。握着捷报,斯伯年犹豫不决。
轩哥儿跟佑哥儿很淡定,因为这早在他们的预料之中了。他爹那么厉害,拿下京城只是时间的问题。
这个孟年也说不准:“说是发烧。”若是退烧了,养一养就好。若是持续发烧,那就很麻烦。
见到常成益,玉辰一脸愧疚地说道:“常大人,都怪我身体不争气,耽搁了大家的行程。”要不是常成益,她都活不到现在。
玉辰惊呆了,过了半天才说道:“这么多年竟然都没查出来,这人隐藏得也太深了。”这样的深的心思,也太可怕了。
常成益苦笑道:“谁说不是呢?”想他在京城的这些年,还跟铁奎喝过好多次的酒!皇上之前派人监视铁奎,他还为其说好话。事实证明,皇上的怀疑是对的,铁奎果然是有问题的。
孟年点头。
抬头望着房顶,玉辰自言自语地说道:“玉熙现在定然极为开心了。”京城都拿下了,大局已经定了,哪能不开心。
“那桂嬷嬷呢?她有没有病倒?”见孟年摇头,燕无双就知道了,怕是他给的灵药玉辰自己没吃,给桂嬷嬷吃了。
玉辰叫常成益进来,可不是为了道歉的“常大人,前方的战事如何?京城可守住了?”虽然知道京城能守住的希望很小,但有希望总是好的。
躺在床上,玉辰无聊得很。可身上又没力气起不来,无聊地打量起屋子里的布置。这屋子里有床有柜子还有梳妆台,若是平常这样的布置对她来说就太简陋了。可现在,若不是常成益,玉辰都住到这么屋子。
“这话是他亲口所说,那哪还会有假。”这种事,是做不了假的。也是因为如此,燕无双才会这般恼火。
许大牛好笑道:“多大的事。这又不是紧急军务,等天亮再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王妃就是了。”需要紧急处理的事,那是没办法。这捷报晚些时候告诉王妃,又不耽搁事。
仇大山震惊万分:“那铁奎岂不是韩玉熙嫡亲的舅舅?这怎么可能?”若真是如此,那铁奎也太可怕了。这么多年,竟然半点都没透露。
这一日,燕无双又忙了一天。前方战事失利,他们的处境越发不妙了。
玉熙第二天起床,在洗漱的时候美兰就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她。
虽然没达到目标,但好歹松口了,没说一定要送他回军营。对此结果,轩哥儿还是比较满意的。
佑哥儿很无语府邸看着轩哥儿说道:“在军中但凡抗令换直接一撸到底。大姐只是降了三级,算是很轻了责罚好吗?”大哥还是对大姐手下留情了,若换成是他就让大姐再去当大头兵。
轩哥儿愕然,说道:“娘,怎么可能?大姐走的时候都是正五品的千户,怎么现在还是正五品?”
桂嬷嬷站在旁边没说话。其实要怪得怪她,若娘娘没将那药给她而是自己吃了,也就不会病倒了。不过若那样,病倒的就该是她了。换成躺在床上的是她,常成益未必愿意停留在这里。
见斯伯年面露迟疑之色,许大牛拍着他的肩膀说道:“以前碰到这种事,许老大都是第二天汇报的,王妃也从没怪罪。”
桂嬷嬷说道:“娘娘,这话可不对,我们不是丧家之犬。”不过是暂时失利而已。
全嬷嬷端了一盆水过来,拧干毛巾给玉辰洗脸擦手后说道:“厨房里正在煮粥,我先去看看。”说完,端着木盆出去了。
玉熙点头说道:“你大姐违背你爹的意思做了先锋军,启浩知道后大怒,让你爹连降了枣枣三级。不过京城这一仗,你大姐她应该能升一级。”
轩哥儿低着头说道:“娘,我不想再回军营了。”这半年多太难熬了。再回军营,他真的受不了了。
玉辰笑了下,那笑容满是苦涩:“如今玉熙坐拥天下,我却如丧家犬一样逃往辽东。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老话果然没说错。”以前,她是天之骄女,是玉熙需要仰望的对象。而现在,却是颠倒过来,玉熙成为她需要仰望的存在了。
“娘,爹他什么时候回来?”这才是轩哥儿关心的问题。若是云擎回来,他可能就要回军营了。
“杀了他那就太便宜他了,我要让他生不如死。”这么多年,背叛了他的人就没有一个能落到好下场。铁奎,也不会例外。
玉熙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你大姐现在是正五品的千户。”
“丑时末。”美兰也是刚才得到的消息。
“铁奎叛变,将高将军杀了,然后投靠了反王。”见玉辰一脸震惊的样子,常成益想着她的身份,又加了一句:“铁奎是韩玉熙的亲舅舅,他应该早就叛投了。”
佑哥儿笑着说道:“娘,这事是二哥让我问的,他说以后定要超越大姐。”有这个想法,也就格外关注枣枣的动向。
玉熙也没将话说死:“到时候再说。”若是云擎态度不坚决,她就帮着说情。反之,她也无能为力了。
吃完以后,玉辰觉得身上有些力气了。就让桂嬷嬷去叫了常成益进来。
“贵妃身体比较弱,又这般急促赶路,可能是身体受不住才病倒的。”也是贵妃的身体太差,要不然也不会病倒。
玉熙好笑道:“什么时候你也关心这些了?”佑哥儿回来的这段时间,就一直吃啊吃的。要不是他每天有大半时间在练功,怕是已经成为一个胖子了。
佑哥儿翻了个白眼说道:“这还用问吗?定然是大姐犯了大错被降级了。”不是大错,也不可能还是五品的官儿了。
仇大山的想法却是不一样:“皇上,铁奎对我军还有辽东的地形极为熟悉。”顿了下,仇大山又说道:“不仅如此,他还跟许多的将领,如沈鸿桦、刘夏江、林风远等人关系匪浅。若现在不除掉他,后患无穷。”铁奎可以利用这些优势,拉拢他们的将领。虽然辽东是他们经营多年,可现在云擎跟韩玉熙占了优势,铁奎一旦拉拢这些人,谁也不敢保证他们不会心动。
玉熙握着毛巾笑道:“捷报是什么时候到的?”她亥时末才睡觉,想来捷报是在之后到的了。
柳儿心情很轻松,并没有担心,笑着说道道:“若是让大姐知道,肯定会说你们坑姐呢!”只要人没事,降级不算个事。以后大姐再立功,品级还是能很快升上去的。
“好。”若是王妃不满,那他下次有什么事情就第一时间通禀。
许大牛问道:“老斯,怎么了?”老大这个称号,只可以是许武。
孟年点头道:“我等会就吩咐下去。”玉辰当初愿意留下来跟燕无双共进退,这行为让孟年好感倍增。
虽然有些气恼,不过这会也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想了下变,燕无双说道:“严不严重?”
玉辰沉默了。
常成益不愿在屋内多留,低着头说道:“娘娘,有事你再让人叫我。”多呆一分钟,他都觉得难受。
轩哥儿忍不住说道:“大哥也太狠了。”
仇大山握着拳头道:“皇上,若是真的一定要杀了他。”对于背叛他们的人,一定不能放过。
玉辰苦笑道:“希望吧!”怕到时候燕无双自顾不暇,哪里还顾得上他们。
身体累还是小事,关键是心累。燕无双问了孟年:“贵妃到哪里了?”燕无双是快马加鞭日夜兼程赶路,才在三日前到达盛京。玉辰坐马车,还在半路上。
燕无双虽然疑心重,但并没有怀疑仇大山:“这事跟你没关系,谁能知道铁奎竟然是韩玉熙的舅舅。我曾经派人去查过,派去的人上门都没查到,想来他早就将所有的隐患都除掉了。”若当初查出铁奎是铁家的养子,他肯定会继续追查下去。可没查出问题,他自然就没多想。
“先派人送些药材跟补品过去,让贵妃好好养病。”只是发烧,倒不严重。若不然,他就派太医过去了。
常成益垂下头并不看玉辰:“娘娘,这是臣应该做的。”玉辰病倒,软绵绵的没一点力气。下马车时,那柔弱无依的样子让大半的护卫眼睛都看直了。他一直都知道玉辰很美,可却不知道病倒以后的玉辰一样能勾人。担心出意外,这几天他让人十二个时辰站在门外守敢岗。没他的同意,除了桂嬷嬷,其他任何人不得进屋。
呆了半响,等回过神来仇大山跪在地上请罪:“都是微臣监察不利,保举了他,请皇上降罪。”若知道铁奎的身份,他定不会带了他进京了。
桂嬷嬷见玉辰发愣,走到床前给玉辰捏了捏被子,说道:“娘娘,别想太多了,三殿下跟大公主还在盛京等着咱们呢!”
玉熙瞪了一眼佑哥儿:“哪里学来的的粗言秽语?”
佑哥儿不吭声了。军中呆久了,难免会受影响的。
第1360章担忧
天渐渐暗下来了,灰蒙蒙的,不过这是好没有影响玉熙的好心情。
走到半路,下起起了小雨,淅淅沥沥地。雨随着风飘落在脸上,冰凉凉的。
美兰打开手中的藏青色油布,见玉熙推开不愿用,忙说道:“王妃,淋雨了会受凉的。”
“就这么几滴雨哪就至于受凉。”到不是玉熙逞强,而是雨真的不大。她有不是纸糊的,哪那么容易生病。
美兰知道玉熙的性子,可还是劝道:“王妃,这雨会越下越大的。王妃,还是撑伞吧!”每当玉熙不愿意听她的劝告,美兰就特别希望全嬷嬷能在场。这样,王妃就不会推脱了。
“就剩这几步路,雨大了也不怕。”不过嘴上是这么说,步伐却不由地加快了。
到前院书房的时候,下的还是小雨。等玉熙进了书房,美兰望了一眼手中的油伞,无奈地摇摇头。
正说着话,封大军与崔默从里面出来了。封大军神色如常,崔默仍然板着一张脸。自从牛氏的事出来以后,崔默就没露出过笑容。这次崔伟奇受伤,他也没跟任何人提。
玉熙看了下人数,说道:“嗯,比上次的少了五分之一,不错。”犯事的越来越瘦,而需要处死的犯人数量下降那么多,不仅表明治安好了,也表明老百姓生活好了。
唐成业没有跟玉熙争辩,说道:“王妃,这案子人证、物证俱全。”他也觉得这个案子有些疑点,可碍于人证物证俱全,他也就没有追究了。
虽然玉熙跟云擎感情很好,可古往今来夫妻反目的比比皆是。所以玉熙手中筹码越多地位越稳固,而他这个死忠也就越安全。不过这也只是他心中所想,并没表现出来。
斯伯年点头道:“王妃若是担心,就将铁将军调到镐城来。”在镐城,比在京城安全得多了。
启浩好笑道:“我有这么不知轻重?”两个姐夫,一个比一个傻。
玉熙也不欲多说,毕竟这种现象存在了上千年了,想要改变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若不是证据确凿,也不会判处死刑了。不过玉熙的关注点不在这上面:“那你有没有注意到,卷宗上说张立果是张父的独子。唐大人,若换成是你,你会将自己唯一的子嗣置于死地吗?”若张父死了,玉熙没疑虑。可就因为他没死,玉熙才奇怪,就那么巧合,他没将下药的鸡汤吃完。巧合是有,可这世上哪就那么多的巧合。
斯伯年说道:“王妃若是不放心,可以调派一些护卫给铁将军。”
“张立果是有秀才功名的,按照卷宗上的说法他对母亲应该很孝顺。”顿了下,玉熙笑了下,那笑容满是讥讽:“一个能对母亲孝顺的孩子,怎么可能会下毒毒害父亲?”这个案子,明显是有蹊跷。
花费了半个月时间,京城彻底稳定下来。商铺开门,小商贩也都上街做生意了,街市上渐渐地开始热闹起来。
这些事,唐成业还真没听说过。不过,他还是说道:“王妃,张立果的情况与你的不一样。”王妃的行为只能说忤逆不孝,而张立果却是要杀父。
封志敖两兄弟忙见了礼:“世子。”
只要不是王爷出事,斯伯年就放心了。
“本质是一样的。父慈子孝,父不慈子何以孝?”韩景彦也是偏心的无边,数次都想将她置于死地。所以她对于那种愚孝非常看不上,父母给予了性命是该孝顺。可面对不慈甚至恶毒的父母,也要反抗。否则,就是助长了这种歪风。
唐成业听到这话,就知道玉熙是下定了决心要为张立果翻案了:“若张立果真是冤枉的,袁大人必能还他清白。”袁必林是审案的高手,应该可以查出真相。
启浩嗯了一声道:“我爹放心不下家里,想早些回去。”出来这么久了,他也想家里。
启浩嗯了一声道:“爹,我想明日去韩国公府走一趟。”
“伤着骨头,不过大夫说好好养不会落下后遗症。”伤筋动骨一百天,得在床上躺三五个月了。
说完,玉熙收拾了情绪说道:“高东南命心腹火烧皇宫,被我舅舅阻止了。”皇宫烧毁了,十年之内都没办法迁都了。
半个时辰以后,唐成业将卷宗递给了玉熙。这个卷宗,他之前就已经看过了。不过玉熙要看,他也就没详说。
封志希不好意思地摸了下后脑勺,然后问道:“世子,我爹说你跟王爷这两天就要回镐城了?”
斯伯年将捷报递给玉熙,满脸笑容地说道:“因为太晚,我怕打扰王妃您休息,就没第一时间回禀。”
云擎知道启浩是想去看看玉熙成长的地方:“不是跟你说了,国公府已经成了一片废墟。你去了,也什么都看不到。”韩家的人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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