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斯伯年道:“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主要是云擎这梦太古怪了,让他觉得而很不对劲。
斯伯年道:“王爷放心,我不会跟任何人提起这事的。”原本他还想将这事跟王妃说,有了云擎的警告,他也不敢说了。
见云擎不吭声,余丛打起了感情牌:“王爷,这是我的第一个孩子,也可能是唯一的孩子,我不能让孩子有任何的闪失。王爷,等孩子生下来后,我就回镐城。”
韩建明跟云擎要谈正事,枣枣很识趣地退了出去。回到自己的屋子,枣枣吩咐秋荷道:“将东西都打包好,再过几天我们就要回去了。”临头再打包东西,手忙脚乱的。
这日半夜,云擎又梦见柳怡抚琴他舞剑了,不过场景换了。梦醒以后,云擎就睡不着了,披着衣服到院子里。
余丛心头一凛,说道:“若是我变成了高松那样不用王爷惩罚,我会自我了断。”
韩建明快到中午才醒来。在他洗漱的时候,韩高跟他说道:“老爷,我刚才已经问过了,王爷虽然留了柳氏在府里,不过只是听她弹了几次琴,并没有单独相处过,所谓纳妾,都是空穴来风的。”
云擎对于这个答复还算满意:“希望你能牢记刚才自己说的话。”他原本是准备留方行在金陵,现在既然余丛想留下,那就两人一起留在金陵。
枣枣挽着韩建明的胳膊说道;“大舅,我爹在书房等你,咱们赶紧去过去吧!”早点将事交接完,他们也能早点回家。
云擎嗯了一声道:“我又梦见柳怡弹琴我舞剑了。我能真切地感觉到,梦中的我跟柳怡很恩爱。”他跟玉熙的感情是成亲后慢慢培养起来的,属于细水长流,很温馨也让他很安心。而梦中的对柳怡的感情就像火一样浓烈,好似能将人燃烧,也是因这极大的反差,才会让他恋恋不舍。若不是枣枣的到来让他及时清醒过来,可能真会犯错。
斯伯年跟着出来,将外套给他披上,问道:“王爷,是不是又做了奇怪的梦?”
枣枣高兴地伸伸手说道:“终于快要回家了。”江南好吃好玩的是很多,但没在家舒服自在。
云擎并不想余丛留在江南。
韩建明想了下说道:“这孩子脾气太躁了,应该再好好磨一磨。”
云擎沉默了下说道:“高松斩首示众后,家产抄没,妻儿流放西海。”
韩建明将在福建的事情简单跟云擎说了下:“虽然秋烨归顺了我们,但下面有一部分将领并不赞同,这事不能放松,得提高警惕。”这对他们来说就是潜在的危险。
斯伯年听到恩爱两字心头一跳,问道:“王爷,梦中只你跟柳氏,没王妃吗?”他之前以为柳氏的琴声有问题,可云擎每次听琴的时候他都在身边。可柳氏的琴声对他没一点影响,总不能那琴声只针对王爷吧!
韩建明将毛巾放下,说道:“王妃行事一向公正,不会因为这种私事乱杀无辜的。”
韩建明说道:“看王妃的意思。”若是玉熙有心惩戒柳家,他肯定会为玉熙出这口气。若是玉熙没这个意思,他也不会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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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8章醉酒
九月九,喝黄酒,赏菊花。玉熙这些日子从早忙到晚,这日想休息下,顺道也陪陪孩子们。所以这日用过早膳,就带着五个孩子去花园赏菊。
柳儿进了花园,看到院子里多出来的二十多盆菊花。这二十多盆菊花各有各的特色,有的秀丽淡雅,有的鲜艳夺目,有的昂首挺胸……红的似火,白的似雪,粉的似霞,大的像团团彩球,小的像盏盏精巧的花灯。
柳儿惊讶地说道:“娘,这些菊花是从哪里来的?真漂亮。”昨儿个她在花园里散步,还没见到这些菊花呢!
玉熙笑着说道:“邬家清早送来的。”知道的说邬家是商家,不知道的还以为邬家是花匠世家呢!
睿哥儿说道;“娘,听说今天可以喝酒,我们今天能喝酒吗?”他对酒很早就有兴趣了,只是玉熙管得严,不敢尝试。
玉熙抿着嘴笑着道:“你若是想喝,中午可以和一杯果子酒。”王府里什么酒都有,果酒水酒烈酒,有的年份还不短。只是玉熙并不喝酒,倒是云擎在家偶尔会喝些。
佑哥儿插了一句:“娘,果酒是女人喝的,我们是男子汉,要喝就喝烈酒。”男人就该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玉熙笑得不行,小屁孩一个,还男人呢:“你们还小,只能喝点果酒。要喝烈酒,等过几年才成。”
玉熙听到这话说道:“江南的名士之中并没有女子。”能成为名士的无一不是年到花甲的人,就算有女子,那年岁也很大了。
柳儿喃喃地说道:“娘,那就是真的了?”她一直觉得爹是专一的好男人,没想到竟然跟前他男人一样。
柳儿脸色一白,等于是说他爹会纳妾,是她引起来的。柳儿等着又莲说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知道是七天前的事,柳儿气恼不已,说道:“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玉熙笑了下道:“可以,不过以后只能喝半杯,不能在喝这么多了。”柳儿再喝的话,也会醉的。
柳儿拉着玉熙的手道:“娘,你告诉我这事是不是真的?”
又新补充道:“之前就有两个丫鬟碎嘴,被打了二十大棍后就被赶出了王府。”
浩哥儿点头道:“希望大姐一切顺利。”
柳儿听到这话,立即坐起来说道:“什么事大家都知道,只我不知道?”
浩哥儿这才放心。
浩哥儿瞪了佑哥儿一眼说道:“娘说不能喝就不能喝,看我也没用。”浩哥儿经常会喝果汁,酒是还没碰过。
柳儿虽然生气,但也知道这事不能完全怪丫鬟。王府的人,谁不是听她娘的话行事。
浩哥儿一脸惭愧得地说道:“我没娘这般稳得住。”这些天他看到玉熙没事人一样,心里其实很难过,却没想到,他娘的想法竟然是这样的。
见两个丫鬟没说话,柳儿冷着脸说道:“说,是什么事?”大家都知道只瞒着她,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玉熙对几个孩子的学习都很关心,哪能不知道现在的先生教浩哥儿已经有些吃力了。玉熙笑着说道:“江南名士学识渊博见多识广,哪怕只请到一个教你,就够你一辈子受益了。”
看着大着舌头说话的佑哥儿,玉熙真是哭笑不得;“美兰,景柏,将二少爷他们抱回屋睡觉去。”
又莲以为柳儿还没醒,轻声说道:“我觉得这事大家都知道,只瞒着郡主不大好?”现在瞒着,等郡主知道以后,肯定会大发雷霆了。
吃过饭,柳儿就回去休息了。浩哥儿则留下来了:“娘,按照行程算,大姐应该已经早就到了金陵,怎么还没信呢?”因为与枣枣一起跟着霍长青习武,姐弟两人相处时间很长,感情也非常好。
柳儿回去以后就睡了,因为喝了酒的原因睡得比往常要久。睁开眼睛,屋子里没有人。若是往常柳儿醒来就会叫人,可今日喝了点果酒,头还有点昏沉沉,她继续窝在床上没动。
玉熙摇头说道:“娘也不清楚,你爹没写信跟娘说这件事。”这事还没定性,她是真不知道该怎么跟孩子说。
又新轻声说道:“若是郡主知道,还不知道如何伤心呢!我们不告诉郡主,也是为她好。”若是郡主知道王爷纳了妾,而那妾还是为她选琴师引来的,肯定会很难过。
浩哥儿也露出真切的笑容:“那娘要好好教我。”这会他娘的笑容是发自内心的,可见他爹的事对她娘影响并不太大。至少,没他想象的那般严重。
玉熙说道:“我已经去信给你大舅了,让他在江南给你寻个好先生。”
佑哥儿转头望着浩哥儿,眼巴巴地说道:“大哥……”
浩哥儿仰头问道:“娘,那爹是不是就被美色给迷惑住了。”在浩哥儿心中,云擎是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若真被个女人迷得神魂颠倒,那云擎在他心目中的形象可就要坍塌了。
浩哥儿皱着眉头说道:“娘,你的意思是柳氏只是一个开始?以后还会有更多的柳氏出现?”若是这样,那就太糟心了,而且,处理起来也很麻烦。
佑哥儿望着趴在桌子上的两人拍掌大笑:“二哥三哥真是太没用了,才喝两杯就醉了。”他也喝了两杯,一点问题都没有。
又新两个丫鬟吓得脸都白了,立即跪在地上说道:“求王妃恕罪。”
对三胞胎,玉熙会用哄或者瞒,但对浩哥儿不会。玉熙说道:“这事到底如何得等你爹回来才知道,现在说你爹被美色迷惑住还为时尚早。阿浩,身处高位一定不能偏听偏信,一定要有足够的证据才可下定论。”
玉熙之所以能这般淡定,是因为她知道云擎将柳氏留下的当天并没有将她收房。不管是什么原因,只从这点看就知道云擎并没有被柳氏所迷惑住。至于云擎为何到底是看上柳氏还有另有原因才将她留在后宅,她在等,等云擎的解释。
柳儿穿好衣服,立即去找了玉熙。见到玉熙,柳儿就问道:“娘,爹在江南纳妾了,这事是不是真的?”
玉熙扫了柳儿身边的丫鬟一眼。
中午喝的是樱桃酒,酸酸甜甜的,很得轩哥儿的喜欢。看孩子们喜欢,她也容得他们多喝点。结果一不小心,轩哥儿跟睿哥儿喝多了,醉过去了。
柳儿也喝了一杯,喝得小脸红红的,朝着玉熙说道:“娘,这酒真好喝。娘,我以后还能不能喝呀?”
玉熙轻轻地拍了下浩哥儿的背说道:“阿浩,柳氏的事并不是偶然。你爹权势越来越重,那些人想通过你爹获取利益,就会想法设法讨好他。绝色美人、稀世珍宝这些,就是他们的手段。”
柳儿红着眼眶说道:“若是爹真的纳了那个女人为妾,我以后再不碰琴了。”
五个孩子,浩哥儿是唯一喝了两杯果酒一点反应都没有的人。霍长青教孩子的方法很奇怪,不仅教武功,还教喝酒跟其他事情。说起来,枣枣的酒量比浩哥儿还好。
玉熙板着脸问道:“好端端的怎么说这话?这跟你弹琴有什么关系?”
玉熙将柳儿拉到身边,搂着她说道:“过几天我们才能知道是真是假?再者,就算你爹真纳了妾,他也一样疼你的。”
又莲原本就觉得这事不该瞒着柳儿,这会既然被柳儿听到她自然说了:“王爷在江南纳了一妾,那女人当初是打着参选郡主的琴师先生的名头接近王爷的。”
又莲说道:“王妃有令,不准府里任何人非议这件事,否则重打二十大棍再赶出王府。”这个惩罚很严重了。
玉熙摸着浩哥儿的头说道:“你这傻孩子,你若是跟娘一样那不成妖孽了。不过我相信,等你到了娘这岁数肯定比娘做得更好。”一个合格的当权者,得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而她,并不算一个合格的当权者。
玉熙摇头说道:“我的意思是身处高位更需要保持冷静的头脑,不能被美色诱惑或者被人左右,否则会造成无法估量的后果。”
玉熙笑着道:“算算时间这两天也该到了,可能是路上耽搁了。”见浩哥儿欲言又止的样子,玉熙说道:“你大姐去金陵是突然决定的,就算敌人有心谋害枣枣也没有时间准备。再者你大姐身边带了那么多护卫,不会有事的。”
想起柳氏的事,浩哥儿对这事比较敏感:“娘,现在的先生就挺好的,不需要再另外请了。”
浩哥儿犹豫了下说道:“可以,不过不要女先生。”可别因为请先生,又整出幺蛾子出来了。
柳儿一脸郁色地说道:“娘,我都知道了,那女子就是打着给我当琴师先生的名头勾引的爹。”
越说越觉得自己是罪魁祸首,柳儿抱着玉熙哭着道:“娘,都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你,若不是我坚持要学琴就没有这一遭事了。娘,真的对不起。”她娘知道这事肯定很伤心,可她竟然一点都没发现,她真的事太不孝顺了。
第1069章宽心
玉熙抱着哭得伤心欲绝的柳儿,又好气又好笑,不过她没立即解释,而是轻轻地拍着柳儿的后背,由着她哭。
等柳儿哭累了,玉熙取了帕子给她擦了眼泪这才问道:“谁跟你胡说八道的?这事跟你没任何关系,别胡思乱想了。”
柳儿不相信地问道:“真的?”
玉熙点头说道:“自然是真的,娘什么时候骗过你了?”顿了一下,玉熙正色道:“别说这事与你无关,就算与你有关,以后也万不能再说不碰琴这类话了。你是为自己学琴的,不是为别人学琴。而且辛苦这么多年,哪能因为这点小事就放弃了?”
柳儿睁大眼睛道:“小事?”
玉熙轻笑道:“怎么?你觉得这是大事吗?”柳儿跟枣枣不同,以枣枣的性子跟能耐以后肯定能镇得住她丈夫,而柳儿却未必。所以,她不能灌输柳儿一世一双人的想法,否则就是害了这孩子。
柳儿都忘记哭了,问道:“娘,那女人要跟你抢爹了,难道这还不是大事吗?”云擎没妾侍,但柳儿经常在外走动,对于妾侍这东西并不陌生。
全嬷嬷看着玉熙疲惫的神色,说道:“玉熙,别想了,想多了伤身。””云擎纳妾这事对玉熙打击很大,不过她隐藏得很好没让其他人看出来。只不过,再如何也瞒不过她的眼睛。
玉熙想起符青萝在杨铎明面前的样子,轻笑道:“别看符青萝平日很凶悍,可在杨铎明面前她就是一只小白兔。”只要杨铎明不答应,符青萝是不会逆了他的意思。
全嬷嬷特意说符家的事也就是不愿意玉熙多想,见玉熙的样故意放高了声音说道:“有的人觉得丈夫常年不在身边很苦,所以这日子好与不好主要在于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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