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过这事听了几句,他就丢开了。就算选中,也不过是女儿的琴师,还不值得他费太多的心思。
云擎道:“你在江南纳妾的事,许武并没有告诉王妃。所以林氏问王妃的时候,王妃也是一头雾水。现在你来告诉我,我该怎么给王妃回话?”虽然玉熙隐藏得很好,但云擎知道玉熙心里还是有所不安的。这种不安源自于背信弃义不遵守诺言的男人太多,相反,能遵守诺言的男人却凤毛麟角。其他不说,他身边就有很多背信弃义的男人。所以对于玉熙的不安,云擎也没怪罪。可现在余丛却给他出了一个难题,若是让玉熙知道余丛在江南纳妾,保不准玉熙就会多想。
云擎扫了余丛一眼:“林氏去找王妃询问你纳妾的事。”纳妾是私事,林氏却拿这种私事也去问玉熙,太不识大体了。
方行说道:“扬州的董老先生跟苏州的柳老先生,都是学识渊博的大儒。”这两位先生的名气,仅逊色于张王两人。
阿兵点头说道:“将军,这傅家就是西海巡抚傅明朗的本家。”有傅明朗在,傅家很快就归顺了。等于是说傅家在兵乱之中完整无损地保存了下来。柳家担心傅家作妖,所以就想让女儿去给柳儿做先生。有这层关系在,柳家大姑娘就安全了。
余丛虽然实诚,但也不傻:“有话就直说,不用这般拐弯抹角的。”
余丛给云擎行了礼以后,问道:“王爷,出什么事了?”
余丛脸色有些难看。
余丛处理完手头的事,就回了家。安姨娘看到他,笑吟吟地说道:“老爷回来了。”经过查探,确定安姨娘跟黄姨娘没有嫌疑,云擎也就丢开没管了。不过黄姨娘因为受到惊吓动了胎气,最终孩子没保住。只剩安姨娘怀有身孕,所以安姨娘如今成了这座府邸的女主人。
丫鬟闵月小声说道:“老爷,姨娘还怀着身孕呢!可经不得刺激。”黄姨娘就是是受到惊吓,孩子才没的。
云擎冷声说道:“你觉得王妃该如何说?”韩家的人总拿家务事去叨烦玉熙,云擎都很厌烦,更不要说林氏了。
余丛将衣服交给丫鬟,问了安姨娘:“今天孩子乖不乖?”说完,伸手摸了下余丛的肚子了。
有意思的是,四个候选人在听到又加了一个人,且这人是柳家大姑娘后,有两个主动退了出去。人家主动放弃的原因很简单,比拼不过柳大姑娘,就不献丑了。
云擎也不愿意玉熙去插手余丛的家务事:“林氏跟王妃说,若是你在江南纳妾生子,她就死给你看。要如何解决这事,你自己看着办吧!”
阿兵低着头说道:“这个属下就不知道了。不过我听说凡是听过柳大姑娘琴声的,就没有不夸赞的,还说什么余音绕梁三日不绝于耳。”最后这话有些拗口。
说了两句话,外面随从说道:“老爷,你跟方将军约好的时间快到了。”他约了方行一起喝酒的。
余丛最怕的就是女人的眼泪了,看着安姨娘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心头一下就软了:“别哭了,我会派人去打听的。”若真的有这么大名气,向王爷推荐也未为不可。既然是要教二郡主,女子反而更方便一些。
安姨娘捧着肚子笑道:“听说王爷非常疼爱几个子女,看来传闻是真的了。”疼爱子女很正常,可十多年如一日专宠平西王妃一人,这就值得人深思了。
余丛低下了头,过了半响后说道:“这事还请王妃不要告诉林氏。”
余丛望着安姨娘并不显怀的肚子,神色稍微缓和了一些。安姨娘已经有了他的孩子,应该不会有二心的。余丛说道:“你好好在家养胎,外面的事不是你该管的。”
两人说了一小会话,安姨娘道:“老爷,我听说王爷要给二郡主找个女先生,这事是真的吗?”多经过初选了还讲什么听说,安姨娘这话问得实在是没水准,不过余丛也不是什么有心眼的人。
望着金灿灿的金叶子,安姨娘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柳家人果然守信。”之前给了一百两的金叶子,再加上这两百两,一共三百两了。
云擎道:“修身治国平天下,你家里的事都是一团乱麻,怎么能带好兵打好仗?这次回镐城,将家里的事解决好。若林氏真的自杀身亡,你这一辈子都背负逼死发妻的污名。”虽然怒其不争,但他也不希望余丛背上这样的名声。
余丛将自己打听到的消息说了:“如此多人的盛赞,我相信这柳姑娘应该是有真才实学的。”琴仙这样的名好可不是能随便封的。
余丛听到这话,脸露紧张,小心地问道:“王妃怎么说?”他既希望玉熙将这事告诉林氏,又不希望林氏知道。这种矛盾的心情,外人是没办法理解的。
云擎想了下说道:“眼见为实,耳听为虚,让她参加比试。若是胜出,就让她给柳儿当先生。”若是连那四个人都胜不过,那就表明这琴仙的名号也是虚的了。
余丛点头说道:“不是找女先生,而是要找一个琴师。二郡主喜欢音律,王爷想给她找个擅长音律的教导他。”
余丛道:“我听说苏州柳家的柳大姑娘被人尊称为琴仙。若是能请了她给二郡主当先生,相信二郡主肯定会很高兴的。”
余丛点头说道:“这样最好了。”这事办完了,余丛并没有跟安姨娘提及。
云擎哦了一声:“这话怎么说?”
余丛眼神闪过厉色,问道:“好端端的,为何跟我提起柳家大姑娘?”因为高松的事,让余丛心里有阴影。所以对于妾侍插手外面的事,他心有提防。
安姨娘不是朝廷的人,身家也很清白,但她却是个心有盘算之人。虽然余丛现在宠着她,但她知道大半都是冲着肚子里的孩子去的。另外她听说远在镐城的大妇很善妒,她担心到时候大妇容不下她,所以就想多积攒些金银。这样一旦有个变数,还有这些黄白之物傍身。这一切,余丛毫无所知。
对玉熙的说法,云擎也认同。可要同时满足这三个条件,这人选还真是不好找了。
安姨娘看到余丛的样子吓得退后两步,若不是丫鬟扶着怕是要摔倒在地了,回过神来,安姨娘眼泪刷刷地落。
安姨娘一边落泪,一边哽咽道:“二郡主是王爷的心头肉,你为二郡主寻到好的先生让王爷满意了,岂不是就会更得王爷看重。我这般辛苦,还不是为了老爷,为了肚子里的孩子。。”
云擎没说要见,只是点头道:“我会派人去打听的。”不满足玉熙的条件,肯定不能请了。
只听这称呼,就知道这年岁不大了。云擎皱着眉头说道:“这柳家大姑娘何德何能,竟然能担得起琴仙这样的尊号?”既然要给女儿找琴师,云擎自然也想找最好的。若这个柳家大姑娘名副其实,请她倒也不是不可以,就怕是欺世盗名之辈。
隔了两日,云擎收到了玉熙的信。看完信以后,云擎脸色有些不大好看:“斯伯年,去将余丛叫来。”
余丛没有多想,望着安姨娘的肚子说道:“哪个当爹的会不疼自己的子女?”
余丛低着头说道:“让王爷跟王妃跟着烦心,是属下的不是。”余丛这个时候是有些怨恨林氏的,他想要个自己的孩子到底有什么错,为何要这样逼他。
云擎叹了一口气说道:“不管林氏如何,他都是你当初娶回来的,你就得对她负责。”再多的,他也不知道怎么说了。
第1045章恼怒
玉熙虽然每天都很忙,但也时刻关心着孩子。接连两日见佑哥儿都耷拉着脑袋,玉熙还以为他生病了,忙请贺大夫过来瞧。结果贺大夫说佑哥儿身体棒棒的,一点问题都没有了。
佑哥儿一脸不高兴地说道:“娘,我都说了没生病,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
玉熙笑着将佑哥儿搂在怀里,说道:“那你告诉娘,为什么这两天都没精打采的?”孩子大了,玉熙想抱都抱不动了。
佑哥儿可不愿意说真话,要不然大哥又要训他了。佑哥儿说道:“最近龚师傅教的那套拳法总是不得要领,感觉自己好笨。”
玉熙有些怀疑地问道:“真的?”知子莫如母,就玉熙对佑哥儿的了解,若是实在学不会佑哥儿肯定丢开不学了,绝对不会沮丧更不会自卑的。
佑哥儿不满地说道:“娘,怎么我说什么你都不相信?既然不相信,那还问什么呀?”总不被信任的感觉,很糟糕了。
玉熙冷着脸道:“你当娘傻,摔一跤能摔成这德性?说吧,是谁打的?”
佑哥儿道:“娘,真的事我自己摔的。”
玉熙说道:“让他进来吧!”江鸿福是年初的时候才从商州调上来的,现在主要是负责农事这块。
许武没再说话了。
玉熙摇头说道:“王爷查出来是江文锐。不过江文锐的后面是不是燕无双这就有待商榷了。”其实玉熙觉得这次的事,幕后主使应该不是燕无双,而是江文锐。原因也很简单,江文锐这是为儿子报仇。杀不了他们夫妻,就用这样下作的手段。
许武没再说什么了。
玉熙想了下道:“再过两三日,我想林氏应该会再过来询问结果,到时候你去见她吧!”她是不想跟林氏撒这个谎了。
玉熙笑着道:“我现在过得这般好,还有什么想不开的?”
玉熙点头说道:“这话说的很对。每次看着枣枣,都觉得自己老了。”翻年,枣枣都是十三岁的大姑娘了。也是枣枣情况特殊,要不然再过三四年就要嫁人了,她也要当外祖母了。
玉熙笑着摸了下佑哥儿的头说道:“学不会就慢慢学,不着急的。”
许武道:“王妃,直接将江鸿福革职查办就是了?”出了这样的事,江鸿福也不能用了,所以,没必要见他。
玉熙瞪了枣枣一眼,不过骂也没用,骂了以后下次枣枣还一样这么干,所以玉熙也懒得骂。再者,这也是佑哥儿自找的。玉熙吩咐了美兰取拿药,然后朝着枣枣几个人道:“你们先吃。”她得给佑哥儿上了药再吃。
许武恼怒道:“王妃,这些年燕无双明里暗害了王爷跟王妃多少次,这次绝对不能就这样算了。王妃,我们必须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想了下,玉熙说道:“你先回去,我写信问问王爷,过两天再给你准确的答复。”
江鸿福给玉熙磕了三个头:“王妃,我祖父祖母年岁大了,受的不牢狱之苦,求王妃开恩,放他们两个老人家出来吧!”求玉熙,跟求云擎的效果是一样的。
玉熙蹙着眉头说道:“你跟她说余丛没纳妾就是,相不相信是她的事。再者我每天政务都忙不过来,哪有那么多时间去管他们的家务事。”若是下属有什么为难之事自己解决不了,来寻她帮忙应当应份。可这种家务事,谁耐烦去管。
许武垂着头说道:“好吧!”
玉熙说道:“交给王爷处置吧!”江家的事,她是不准备插手了。至于让云擎放过江鸿福的祖父母,既然已经开口,也没有收回的道理。
说了这么一通闲话,玉熙都有些犯困了:“嬷嬷,很晚了,去睡吧!”
江鸿福跪在地上说道:“王妃的救命之恩,下臣一直铭刻在心,片刻都不敢忘。”
许武脸色一僵,不过很快说道:“王妃,我怕我说的话她不相信了。”
江鸿福一脸悲愤地:“说我堂弟江子杨是朝廷的细作,这才牵连了全家。我那堂弟只知道风花雪月,哪可能是朝廷的细作。我们江家,一定是遭了人的算计。”
全嬷嬷说道:“现在的好日子,也不是凭空掉下来的。”玉熙能有今日,都是靠着自己的努力得来的。
玉熙摸了下脸,她的皮肤还是很光滑的:“这也多亏了嬷嬷。”玉熙用的护肤品都是嬷嬷捣鼓的,另外还经常泡药浴。
玉熙说道:“去宣了江鸿福过来吧!”说完,拿起一本奏折准备看。
许武听了这话就知道玉熙的意思了:“王妃的意思,这事就算了?”
玉熙看完信,脸色铁青地说了一句:“该死。”若是云擎没处死高松,她也会想办法弄死他的。
这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江鸿福给玉熙磕了三个头,说道:“王妃,下臣一定会竭尽所能协助柳大人治理好福建的。”也是知道玉熙的性子,说得再好,不如好好做事。
玉熙心头一动,问道:“江家是什么时候被抄家的?”听到江鸿福报了个时间,跟高松出事是前后脚。玉熙隐约觉得,这事没表面那般简单,甚至跟高松有关系。
江鸿福过来,玉熙也没有转弯抹角,直接说道:“江子杨只是一颗棋子,他幕后的人是江文锐。”
佑哥儿低着头道:“是我自己摔的。”
枣枣见状说道:“娘,阿佑将爹送给我的弓箭弄断了。”那弓箭是枣枣五岁生辰,云擎送给她的生辰礼物。佑哥儿弄坏了她的东西,自然是要揍一顿出气了。
玉熙摇头说道:“你不说,我都不知道这事。”这也并不算大事,不过到底牵扯到江鸿福了。可云擎在信里一个字都没提,就不由让玉熙多想了。
玉熙说道:“这是王爷查出来的。”
佑哥儿扭捏了下说道:“娘,我要回去做功课了,要不然该做不完了。”
玉熙摇头说道:“我们跟燕无双原本就是不死不休的敌人,不管他用什么方法对付我们,都是很正常的。”对这事她也很恼怒,但是她恼怒的不是燕无双,而是江文锐。她跟云擎看在江鸿福的份上并没有动江家一分一毫,可是这个江文锐竟然想离间她跟云擎,实在是可恨。
玉熙很快恢复了平静,说道:“高松寻来一把双面绣的折扇,那折扇上用梅花字体绣了一首情诗。高松跟王爷说那把折扇是我送给陈然的定情信物,还说我对王爷有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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