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将话说清楚,为何不跟我圆房。”
叶氏也没有回去,而是在等江鸿锦过来,也是因为叶氏知道玉容和离不好再找,哪怕玉容现在还是姑娘身也不好找,要不然,她一定会劝玉容和离的。对上这样一个冷漠无情的丈夫,日子过得好才奇怪。
江家的人将来肯定对玉容不好,这可以预料的。为了防备以后玉容隔三差五跑来跟玉辰求助增添玉辰的麻烦,桂嬷嬷跟玉容说着若想在江家站稳脚跟就必须不怕事。就跟这次一样,若是江夫人跟江二爷敢对不起她那就使劲闹,闹得江家人不敢再动她。
要说桂嬷嬷这法子其实很坑人,桂嬷嬷这是要让玉容当泼妇的节奏。所谓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江家是书香门第之家,而书香门第之家的人最好名声了。若是玉容不管不顾闹起来,就算江夫人跟江鸿锦不在意,江文锐也不可能听之任之。
闹腾了两天,江鸿锦顺利地将玉容接回了江家。当晚,两人就圆房了。江鸿锦根本提不起兴致,还是吃了助兴的药才成。等事一完,江鸿锦就侧身睡,好像玉容是洪水猛兽,多看一眼就能要了他的命。
玉容讥笑道:“还真是忧国忧民的好臣子。要我回去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必须保证以后在不许有这样的事。”
叶氏到金鱼胡同那边,已经是半个时辰以后了。江夫人都喝了好几盏茶,等得火气蹭蹭地往上冒。不过这次是她们江家理亏,被慢待了也发作不得。
还没撕破脸,大家现在还是亲戚。叶氏见到江夫人,礼数做足了:“让婶子等久了。”江夫人仗着当相爷的亲爹跟当皇后的侄女,行事非常张扬,不少人都讨厌她。
叶氏接了丫鬟递过来的茶,拿起牡丹粉彩的茶盖轻轻地吹了两口,慢慢地说道:“新郎官不进喜房这也是小事,还请婶子说一下什么才算大事?”
江鸿锦气得脸发白,不过他还真没胆子走出去。若是这话由玉容放出去别人肯定会相信,到那时,他就得面对众人异样的目光。
玉容眼中闪过利芒,说道:“我才不怕她们呢?若是敢磨搓我,我也不是好欺负的。”
于氏也不能拿注意,说道:“我回去就让锦儿过来给玉容赔礼道歉。”其实于氏心里恨死了玉容,不过是新婚两天没进新房,又不是一辈子不进。现在闹得沸沸扬扬,将家里的颜面都丢尽了。
若是在往常,江鸿锦跟玉容的事肯定会闹得沸沸扬扬,成为众人得谈资。不过现在是特殊情况,众人都关注皇帝是否叛国,哪里会在意这些八卦事。
倒不是桂嬷嬷那一番话就让玉容这般凶悍,而是这几年掌家让她性子变得越来越强势。下面的丫鬟婆子经常偷奸耍滑,讲道理玉容是没这个口才,所以她就用了暴力镇压。这法子虽然简单,但很有用,现在套用在江鸿锦的身上,也一样得用。
送走了于氏,叶氏回了后院见玉容,将谈话的内容跟她说了一下:“江二爷等会跟你道歉,差不多就跟他回去,别再继续闹了。闹得越凶,你到时候越吃亏。”江夫人原本就讨厌玉容,再有这次的事更加厌恶了。江鸿锦也不站在玉容身边,以后有苦头吃了。
叶氏柔声问道:“不知道什么误会,还请秦家婶子说清楚一下。”见于氏没吭声,叶氏说话的声音都高了三分:“我韩家也是名门望族,嫁出去的姑娘可不能被人如此糟践。若是江家不能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复,也别怪我们不留情面了。”说完,叶氏将茶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发出一声脆响。
客气了两句,江夫人于氏说道:“亲家嫂子,这夫妻之间哪里有不吵架的?可这吵了架,也不能动不动就住在娘家不走呀?为了这点小事闹得两家不安宁,这也太过了,你说是吧?”昨日,江鸿锦挂了彩回家,江夫人气得差点跑到韩家算账。
叶氏说道:“江夫人,我相信你的话。可现在的问题是,江二爷不愿意进喜房。不过这次的事必须给一个说法,否则我们这当哥嫂的可不答应。”
于氏知道不可能凭她三言两句就让玉容回去的:“你们想要怎么样才能满意?”
江夫人吓得心都跳起来,反应过来以后脸气的通红。不过形式比人强,她只能忍着火说道:“我儿身体好得很,没一点问题,之所以没进喜房,是因为成亲这前两日出了一点事,让他心情很不好。”
江鸿锦也气得不行:“疯女人。”从小到大还没人敢动他一根手指头。可自从娶了这个女人,就开始走衰运,先是给韩建城打了一顿,今天又被这个疯女人打。
叶氏的条件也很简单,就是要江鸿锦给玉容赔礼道歉,并且保证以后再不能有类似的事发生。
玉容气得一脚将江鸿锦踹下床,然后抓起枕头砸向江鸿锦的头,砸完后说骂:“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有本事再说一遍。”
江鸿锦听到这么露骨的话,眼中闪现过厌恶,说道:“因为辽东的事我很担心,所以才没进喜房。”
叶氏点头道:“俗话说宁拆一座庙不毁一门亲,若是江二爷能听江夫人的话,那再好不过了。”江鸿锦这样的做法,分明是不将韩家人放在眼力,既然如此她自然也不给面子了,至于玉容再回到江家去如何,那就不是她能管得了的。
玉容看江鸿锦准备出去,冷声说道:“你要是敢出这道门,我明日就让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你不能人道。就是让你的同僚同窗知道你不能人道,不知道会怎么看你?”这可是赤果果的威胁了。
玉辰昨日下午让人去询问了给江家人看病的大夫,大夫说江鸿锦身体没问题。叶氏自然不会在这场面做纠缠,只是哟了一声,然后一脸稀罕地说道:“心情不好?是什么事情能让他连喜房都不进的?”若是家里出了什么大事心情不好没跟玉容圆房也说得过去,可现在的问题是江鸿锦连喜房都不进了。
绿叶小心翼翼地说道:“姑娘,姑爷出去了……”昨晚是绿叶当值,屋子里的动静她自然知道。
玉容一脸鄙视,说道:“走了就走了,不过是个窝囊废,还以为自己真的很了不起。”之前桂嬷嬷说对江鸿锦很可能不能人道,她还半信半疑,昨晚她得到确切的答案了。难怪这个王八蛋不肯退亲,原因是这个原因。亏她高兴了这么多年,以为自己真的命好呢!
第651章欺软怕硬(2)
梳洗以后,玉容上身穿了一件蕊红绣缠枝石榴团花的短袄,下着玫瑰粉色镶金软纹束腰长裙。头上挽了个如云的发髻,插着一对双喜双如意赤金不要,红宝石流苏随着动作摇摆不停,耳朵上坠着赤金镶翡翠色猫眼石坠子,华丽中带三分端庄。
绿叶问道:“姑娘,穿得太过华丽了一些吧?”这哪里像是去请安呀?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去做客呢!
玉容说道:“去三姐府里,自然是要穿得华贵一些了。”要穿得太寒酸了,王府的下人婆子都瞧不起她了。
绿叶有些担心地说道:“怕夫人不允呢!”昨天才回来,今日又要出去做客,哪个当婆婆的会喜欢。
玉容冷哼一声说道:“她不允,我就不去吗?”有一个不能人道的儿子,还能钳制她?做梦去吧!
于氏看到玉容的穿着,很是厌恶,不过当婆婆的也不好指责儿媳妇穿得太明艳了。于氏说道:“我听说你自小也是有教养嬷嬷教的,竟然连为人儿媳最基本的规矩都不知道?”
玉容哦了一声就坐下,望了于氏身旁的几个丫鬟说道:“娘,我有话跟你说,旁人不好在场。”
于氏原本想说有什么话不能让人听得,可岳妈妈却对她摇了下头,她也就挥手让其他丫鬟都下去,屋子里就留岳妈妈。
玉容提了一堆的礼物回了江家,跟江夫人打了个招呼就回了自己的院子里。
玉容冷哼一声,也不跟于氏争辩,朝着于氏身旁的妈妈说道:“怎么还不摆饭,我都饿死了。”
玉容顿了一下,说道:“去问一下二爷身边的随从,看看二爷喜欢什么,再吩咐厨房做。”反正也不用她做,动动嘴皮子的事,何乐而不为。
岳妈妈不大确定地说道:“应该不可能把?”不说之前的两个通房都是美人,就二奶奶长的也好。
岳妈妈见于氏失了方寸,忙说道:“夫人别急,二爷不会是二奶奶所说的那样的。夫人,你忘记了艳儿那两个丫鬟了。”岳妈妈说的这两人是江鸿锦的通房丫鬟。
于氏反手抓了岳妈妈,说道:“你说书房里是不是有什么贱东西勾着锦儿?”要不然为何总呆在书房不出来。
岳妈妈很肯定地说道:“夫人,这肯定没有。跟在二爷身边的长随跟小厮,那可是夫人挑过再挑过。”于氏对这个唯一的儿子非常上心,贴身伺候的人是都是精挑细选,而且对江鸿锦做的事也了如指掌。若是有什么带坏了江鸿锦,她早就发现了。
至于岳妈妈为何清楚这些事,原因很简单。于家家风严谨,不能有庶长子出身。若是江鸿锦跟丫鬟亲热,定然是要喝避子汤的。能被挑中的丫鬟都是聪明人,不会有谁敢不喝避子药。因为若是怀孕,等待的不是锦绣前程而是一碗堕胎药,完了还得发卖出去。相反,若是老老实实等着到了伺候的主子娶亲,主母都会给一笔丰厚的嫁妆发嫁出去。
玉容心里有些难过,站起来笑着说道:“三姐,我想跟桂嬷嬷请教一些事,不知道可不可以?”玉容将姿态放得很低。
于氏忙说道:“对,对,那两个丫鬟都被锦儿收用了。”想到这里,恨恨地拍了下桌子:“这个贱蹄子,竟然敢这样污蔑我儿的名声,我饶不了她。”
于氏的脸瞬间惨白:“我的儿怎这般命苦呀?”江鸿锦的身体很好,平常风寒都很少有。大夫把脉也从没说有什么不对,而且好好的,怎么会往这方面想。
岳妈妈见状,朝着正在暴怒之中的于氏说道:“夫人,有什么事用完早膳再说不迟。”二奶奶虽然是个没脸皮的,不过这样的事也不敢造谣。这事只要找二爷身边的贴身丫鬟一问,就知道了。
江鸿锦立即接了匣子打开。一打开,众人就闻到一股墨香味,从匣子里取出来一看,是块圆形的墨。这块墨两面凸起边棱,一面是浮雕文犀照水图,并涂金,加红绿彩。一面凹入的朱漆方框内杨文楷书‘文犀照水’四个篆字,左右两侧还雕了花纹。
玉容正在将礼物归类,就看到江鸿锦的身影。玉容原本不想理会江鸿锦,不过想着桂嬷嬷的话,她站起来笑着说道:“夫君,你过来了,可有用午膳?”如桂嬷嬷所说,面上一定要对江鸿锦好。至于威胁,还是放私底下吧!
绿叶觉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这两个丫鬟是在江鸿锦十六岁那年开脸放在身边的,算一下,有将近五年的时间。五年时间,竟然跟丫鬟亲热的次数只二十回?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嘛!
江鸿锦看到这块墨如获至宝,话也不说一声转身就走了。看得绿叶心里腹诽不已。
于氏却觉得自己猜测得不错:“定然是这样的。岳妈妈,你明日去请了人牙子过来,我要再挑几个丫鬟……”
玉辰也不是那般小气的人,点头朝着桂嬷嬷说道:“玉容有什么事,你好好跟她分析分析。”原本她心情又烦躁,玉容还跟她说些家里长短的繁琐事,忍了半个时辰,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桂嬷嬷很干脆地说道:“没有。”有也不告诉玉容,要不然以后有什么事都找她,到时候还不得累死她。
于氏听到昨晚江鸿锦真有用药,顿觉五雷轰顶:“不可能,这不可能……”她儿子怎么会,怎么会是个废人呢!一定是哪弄错了。
玉容倒是不在意,说道:“将东西收拾好。跟厨房说晚上我要吃干贝肉丸粳米粥。菜的话要素淡的。”守孝二十七个月,后院除了鸡蛋外就没进荤菜。想吃肉,还得偷偷的吃不能让韩景彦发现,若不然就等着挨罚吧!玉容还好,她自己有个小厨房,晚上加餐也没人知道。当然,最重要的是玉容管家没谁敢去告她的状。可韩建诚就倒霉了,被抓了一回,被骂得狗头淋血。不过韩建诚吃了这回亏以后,要吃肉就躲到外面去吃,不让韩景彦知道。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弄得玉容现在也喜欢上吃肉了。
江夫人气得跳脚,可是自家有把柄在玉容手中,她也不敢跟玉容为难。万一玉容翻脸,吃亏的还是她的锦儿。
于氏想了又想,说道:“莫非是这些女人都长得不行,锦儿瞧不上眼?”这话真对了,江鸿锦可就不瞧不上玉容,觉得玉容长得太丑。
玉容见状从一堆礼品里翻出一个黑色的雕刻了暗纹的小匣子,递给江鸿锦,说道:“这是三姐夫送你的,你收好!”说是敬王给的,可这会敬王不在京城,想也知道这礼物是玉辰挑的。
岳妈妈压低了声音,说道:“夫人也不必着急,二爷只是不大喜欢近女人身,并不是身体不好。”
等玉容走后,于氏立即让岳妈妈去将江鸿锦的贴身小厮叫了过来。江鸿锦的吃穿用度全都是小厮打点,对于这事自然清楚了。
于氏这个时候只想弄清楚那药是怎么回事,也没时间跟玉容纠缠:“此次一次,下不为例。”刚嫁过来的媳妇总是出去串门,像什么样子,果真是一点规矩都不懂。
于氏很快反应过来,又恼又气,说道:“摆饭。”就跟八辈子没吃过饭的饿鬼似的。
岳妈妈哪里不知道于氏这话的意思,忙说道:“夫人,这事暂时不成。若是让老爷知道了,定然又要生气了。”
用过早膳,玉容跟着于氏说道:“我要去王府看望下我三姐,中午就不回来。”玉辰不喜欢她,玉容很清楚。只是她需要借势,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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