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刘姨娘新买来的丫头。
刘姨娘的事情她向来很少过问,听这么说了也就一笑而过了。
现在看来,她王修盈才是这个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玲珑受不了房间里这么沉重的气氛,左思右想之后却不敢再隐瞒了,便一五一十的把自己与邱世安的事怎么被顾博齐发现的,顾博齐是怎么鞭打自己的,又是怎么去醉仙楼找邱世安麻烦的事情都说了。
王氏靠在清音身上,气的直发抖,指着玲珑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众人面面相觑,并不知道事情如何会演变成这样。
原来顾博齐闹成这样,最后也不过是因为一个女人,还是一个外室!
这就算是闹上了公堂去,顾博齐怕也是要成了笑话了,何况在外头私自蓄养外室,这闹出去,也是能被参一本的。
顾博勇与顾博轩顾博清三个人都愣住了,尴尬的咳嗽了几声之后就没了声音。
确实有些荒谬了,顾博齐闹了这么大一场,甚至丢了性命,居然就是因为一个女人!这在他们几人看来,简直是无稽之谈,滑稽的很。
玲珑却哭的更厉害了,一直扒拉着床上的顾博齐,求他救救自己——她肚子里的孩子是铁定没了,她都能察觉到一阵阵热流从自己下身涌出来的感觉,如今她已经不再想那些荣华富贵跟争荣夸耀了,一门心思的想着,能活下来就是好的。
邱世安不在家,自己被送回邱府简直就是自找死路——邱夫人费氏要是看见自己,不把自己给撕了才怪,因此她在半路就停了,央求车夫能救救自己,谁知道车夫却不知道怎么了,确实不把自己往邱家送了,最后却把自己给送到顾家。
房间里蔓延着令人窒息的尴尬跟沉默,顾烟与顾承宇二人站在角落里,都觉得事情的发展莫名的可笑至极。
才刚顾承宇一直因为顾博齐的死因而疑虑重重,甚至还怀疑是谁刻意要杀了顾博齐,可是到头来,顾博齐不是因为被家里的人争产,却是因为一个女人死的!
顾承宇跟顾烟都知道顾博齐是个什么人,自然也清楚这件事情发生在被人身上或许显得可笑,但是发生在顾博齐身上的可能性却实在是太大了,顾博齐确实是一个能为了女色不顾一切的人。
一个活着就是为了玩女人的男人,最后死在女色身上,本身就是符合逻辑的事情。
顾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话,顾承宇咳嗽了几声,忽然冷笑着站了出来,指着玲珑冷笑:“你是nǎ里来的野女人,指着我父亲就敢说是我父亲的外室?”
顾老太太猛烈的咳嗽了一阵才停歇了下来,抬头看着顾承宇。
顾承宇便又道:“辛苦雌黄,污蔑我父亲,是想讹诈钱财吧?”
顾承宇不等玲珑再说话,已经给她定了性,皱眉拱手对顾老太太与几位叔叔道:“老太太,二叔、三叔、五叔,我把这个女人带回诏狱审问一番,就什么都清楚了。”
带到诏狱去的人会有什么下场大家都清楚的很,虽然顾老太太也知道玲珑说的话是真的,却不想顾博齐真的背着个不好听的名声过世,便摆了摆手,算是答应了。
顾承宇便挥了挥手,叫几个粗壮的婆子先把玲珑给拖了下去。
地上拖出了一条极为明显的血迹,王氏垂着头,看不清楚脸上是什么神色。
顾博齐去的这么匆忙,棺木与身后事宜都需要筹办,顾老太太瞧着又苍老了许多,转过头看了一眼王氏,这才回过头去看着范氏与梁氏:“你们二人帮忙操办吧”
现在这个情况,让王氏这个刚刚丧夫,又遭遇玲珑这件事的人来操办确实是太过强人所难了,顾老太太这回倒是唯一一次对王氏体贴了一次,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虚。
范氏与柳氏自然是点头答应,并不敢说不。
顾博齐这么一死,世子可就要换人了,是换给弟弟们,还是要立顾博齐的儿子,都成了未知之数,众人心里自然微妙起来。
感谢上官伯龙、龙宝宝12345、还有雪糖果子亲们的粉红票,还有半壁的平安符,多谢。
另外,今天状态不好,写的自己看的也觉得不满yi,请多多见谅,到时候会有修改的。
二百三十四崭新的开始
先跟大家道个歉,对于这两个月的断更表示万分的歉意。之前家里出了点小事,农行的保安借着我老爹的卡把钱都转了......
折腾了很久,也把人弄的精疲力尽。
不管怎样,还是非常非常的抱歉断更的行为。
我是以后绝对稳定更新的分割线
顾博齐死了,侯府上空就如同压了一层黑压压的乌云,平白无故的惹得人连气也喘不过来。
可不是么,好端端的,侯府就失去了未来的主人,换在了谁家也开心不起来。
近日定远侯府的事情接二连三的出,盛京多少人指望着从这儿挖些料去,也好当当茶余饭后的谈资-----谁不知道这定远侯世子顾博齐死的实在是离奇的很?又有谁不知道他是冲冠一怒为红颜,更有甚者,已经将顾博齐的事迹编成了话本儿,倒是捧红了好几个角儿。
侯府中的下人们更加不能免俗,虽然府里的气氛沉闷,但是在做活之于,她们还是喜欢凑在一起轻轻交谈几句,就算是聊不得了,在路过清江院,亦或是停灵的正堂时,也要门清儿似地互相交换交换眼神。
如今二房的当家人死了,这本该是由二房承继的爵位自然也就悬了空,二房的嫡子才五岁,不过是个什么也不懂的小娃娃,懂的什么?许多人都猜测起这爵位到最后会落到谁的头上去。
倒是老太太自己因为伤心过度,整个人都憔悴了一圈,本来她是保养的极好的。如今的皮肤却皱巴巴的,一下子失去了精气神似地,变得苍老无比,似乎已经行将就木了。
德安居安静的连外边蜜蜂嗡嗡嗡的声儿也听得见,顾老太太歪在贵妃榻上闭目养神。脑中却不自觉的回响起顾博齐的声音来,她陡的被惊醒,坐起身来怔怔的望向窗外。
窗上镶着鲛绡纱,透过浅蓝色的窗纱往外看,盛京的蓝天一碧如洗,院子里的虞美人跟西府海棠都开了花了,在春季里显得格外的生机勃勃。
可是顾老太太盯着看了半日,忽然就哭了。
她心里苦啊!这个年岁了,本以为自己半截身子都埋进黄土的人了,不曾料到还要白发人送黑发人。顾博齐是混账不错,是不成器不错,可是好歹也是从自己肚子里出来的,如今却就这么死了,叫她如何能不伤心?
徐嬷嬷轻手轻脚的上前来替她披了毛毯,柔声哄到:“虽说已经立春了,到底还是有些寒气,老太太也该好好保养着。”
顾老太太的脸浮肿着,神色看起来也不好。像是一块皮松垮垮的搭在了骨架上,看着就让人慎得慌,她听了徐嬷嬷的话,才有些僵硬的转头瞥了徐嬷嬷一眼。紧跟着便麻木的点了点头。
徐嬷嬷还要再说些什么,外边的汀兰却捧着一晚黑漆漆的汤药进来,先轻轻的将顾老太太扶了起来坐着,再拿那细葱一般儿的手端了玉白瓷碗。柔声道:“老太太,该喝药了。”
顾老太太靠着大引枕坐了,喝了两口便怔怔的依旧出神。过了许久才缓了过来,眼睛微微眯了眯,回头问道:“十八爷呢?”
顾成峰自然跟着顾承宇守灵呢,徐嬷嬷知道顾老太太如今最疼的便是这个孙子,便忙答了,又听见汀香进来报道:“老太太,大老爷、五老爷来了!”
顾老太太有些浑浊的眼珠子转了转,点了点头,就见两个儿子齐刷刷的进得门来,恭敬的给她请了安之后便立在一旁。
大老爷容色肃穆,两只手垂在衣襟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之色,似乎也憔悴了许多,五老爷更是肿着眼睛,似乎很是悲痛。
顾老太太心中便有了少许安慰,好歹几个儿子也不是那等没有良心的,老大这个庶子也没白疼,这么多年来,想是真的已经将自己当成母亲了。
大老爷跟五老爷正是为了顾博齐出丧的事来,大老爷脸色很有些不好,一五一十的告诉顾老太太:“郊外的地已经踏看好了,也请风水先生看了,地方也是好的。其余的事情也都准备的差不离了,只是......”
顾老太太如今听见了关于顾博齐的事便觉得堵心,好歹是死了一个儿子,她睁大了眼睛看着顾博庆,大声问道:“只是什么?”
竟隐隐有要发怒的意思。
顾博庆却丝毫察觉不到似地,颇有些为难:“只是,那地界却恰好是邱家的......”
邱家的!邱世安!顾老太太恨这个人恨得咬牙切齿,如今一听见了他的名字,立马尖着嗓子怒道:“那就给我换!难不成普天之下就这一块好地不成?!”
顾博齐命丧当日,便请了阴阳先生来批书,阴阳先生批了一回,道顾博齐乃是横死,须得挺灵七七之日,选在二十一破土,二十七出殡。顾家一面都应了,一面却又都慌着使人四处报丧去,又命人去寻了上好的棺材板来,着了木匠等人做棺椁,那看地的事情便都交给了大老爷处理,三老爷与五老爷俱都管些诵经的和尚们,四老爷专一管搭棚做孝服之类的物什。
顾老太太许久没睡好,脾气未免差了些,大老爷却并不觉得不耐烦,仍旧应了,转头与顾老太太告辞出去寻地去,如今破土之日不远了。
等大老爷去了,五老爷便上前来细细的又宽慰顾老太太一番,随即又道:“母亲,如今应天府已经将邱世安拿了,二哥定然不会枉死!”
顾老太太这才觉得心中好过了些,正要说话儿,就听见外头人进来唤五老爷:“五老爷,赵王世子、周王世子与魏家公子来了,五少爷与十八少爷都年小呢......”
顾老太太便忙推他:“快去!快去!可别叫人挑了礼。”
富贵人家丧事喜事说穿了俱都一样是些达官贵人找乐子,顾博齐狐朋狗友众多,更是免不了这个俗,早有许多人寻上门来。借着吊孝的名儿混吃混喝,侯府丢不起这个人,自然不肯丢了脸面在这个节骨眼儿哄人走,只好俱都安排在了卷棚内,叫他们一堆人做一处吃喝。顾承宇被这些人闹的脾气也没有了,他自问已经见惯了人情冷暖,却仍旧对着这些平日能与顾博齐称兄道弟,隔日就在人家灵前骗吃骗喝不止,还大放厥词的狐朋狗友没了耐心。
这日刚有画师来与顾博齐传影,四老爷在大厅拐出来的穿堂上陪着。背着手看了半日,就听见外头吵吵嚷嚷一阵哄声,紧跟着,还没等反应过来,便见一伙油光满面,面色酡红的人跌跌撞撞的往自己这头闯,不小心连那画师已经画好了大半的画也给撞没了。四老爷素来脾气便差,本来近些日子因为顾博齐丧事忙的睁不开眼,好容易今日才有了空闲替顾博齐传影。却又被这群人给弄坏了,当下大怒,吩咐手下将他们都捉了,全都送去应天府。硬要安他们一个私闯宅邸、借故偷盗之罪,倒是让那些三教九流的人都受了许多皮肉之苦,之后几日再也不敢上门来胡闹了。
赵世子谢景行与周王世子谢允俱都备办了祭桌与祭文来吊唁,见此情状皆皱眉。
不过是一场丧事罢了。居然把一个偌大的、存在了几百年的侯门世家弄的如此景况,真是令人意想不到。
四老爷不觉这一幕竟被几位皇亲贵胄撞见,当下便闹了个大红脸。只好看着五老爷也脸色不虞的引着几人从旁边过去,到卷棚内去了。
出了这样的事,做女儿的顾昭自是忍不住心焦,第二日便回了府来陪着王氏。
幸好家中的女眷都有大太太与三太太五太太打理,王氏不必出去待客,否则怕是真的撑不住。
玲珑的事再加上顾博齐的死,真是将王氏这个从来天真的女人刺激了一场,她愣是昏睡了两三日才醒转过来。
不多时,清音进门来轻声禀报:“太太、世子妃,外头欧阳夫人与林夫人来了。”
王氏穿着一身素白棉服,外头罩着一层白纱,头上一应装饰全都去了,只带着一根银寿字簪儿,相比平时倒是显出几分干脆利落来。
欧阳夫人与林夫人免不了安慰了她一番,紧跟着便问道:“上回宫里出了事,你可还记得?”
王氏亲手从顾昭手里将茶接了递给她,回想了一番,便点头:“你说的是婉妃宫里的事?”
婉妃与丽妃设计巫蛊咒皇后,大逆不道,早已经香消玉殒了。
欧阳夫人点点头,沉吟了一会儿说辞,才道:“这回我来,是有个消息要透露你知道。”
死了一个顾博齐,顾老太太便将将老了十岁,而令人诧异的是,王氏却整个人都精神焕发,虽说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那精气神确实掩不住的,此刻她略微皱了皱眉,看了一眼顾昭,便点头道:“姐姐只管说得,妹妹听着便是。”
“你家九姑娘如今也十三岁了,该是定下亲事的时候了罢?”欧阳夫人斟酌了一会儿,便又道:“淑妃娘娘前儿叫我进宫去,说是贤妃娘娘因着连日来多事,特地去求了皇上,想将你家九妹配给六皇子呢。”
六皇子的姘头死了,又跟那顾清不明不白的,如今还想来沾惹顾满?
她当年嫁给顾博齐,就是因为要避开幽王的求取,也为了应和皇帝的意思,才会识人不清,糊里糊涂的嫁给了顾博齐,如今她已经受尽了识人不清的苦楚,哪里还舍得顾满步后尘,当下便冷声道:“我竟不知道六皇子竟有这种心思!”(未完待续。。)
二百三十五嫡子
谢陵向来看不上自己的六叔,顾昭自然也受了影响,此刻听说这个消息,不由也冷了脸。
六皇子谢振轩可是皇帝的心头肉,同时也出了名的脾气乖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