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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归来之盛宠太子妃_第26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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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时间?臣媳保证届时会还父皇一个真正乖巧懂事的贴心小棉袄,未知父皇意下如何?”

这话一出,五公主当即神色大变不说,林贵妃也是恨得咬牙,贱人想把她女儿弄到手里想怎么磨搓,就怎么磨搓,简直就是做梦,她绝不会让她如愿!

林贵妃因忙说道:“皇上,雅儿她不是不肯给太子妃认错,她只是还在想该怎么说,才能让太子妃感知到她的诚意和悔意而已,是罢雅儿?如今你想好了吗,想好了就快给你大皇嫂认错……”

说着压低了声音,“如今是皇上与本宫还在,将来皇上与本宫不在了,你大皇兄大皇嫂就是你最大的依靠,你若不打今儿起就改了你这副臭脾气,将来还想过好日子吗?别与本宫说你还有你二皇兄,你二皇兄也得依附你大皇兄大皇嫂!”

林贵妃虽有意“压低”了声音,可殿内就这么几个人,御前也没人敢大声喧哗,又有谁能听不见?

皇上就微眯起双眼,不说话了。

本来历朝历代皇上与太子之间的关系便十分微妙,当皇上的是既担心自己的太子没有能力,将来坐不稳江山,又惟恐自己的太子太有能力,早早便把自己给架空了,一个皇帝没了实权,还算哪门子的皇帝?唐高祖李渊的命运,足以让后面的所有皇帝引以为戒。

所以皇上这些日子虽对宇文承川一日胜似一日的满意,觉得他是个可造之材,又惟恐他太能干声望太高了,将来给自己造成巨大的威胁,待自己百年后,更容不下自己的其他儿女们,——这便是所有当皇帝的的另一项通病了,自己当皇帝时,防着自己的所有兄弟,巴不得他们全部死光光,永绝后患,轮到自己的儿子当皇帝了,却又希望儿子能善待其他每一个子女,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所以林贵妃的话,再一次说到了皇上的心坎儿上。

林贵妃这大半年来是失了宠,过去二十几年却是实打实得宠过来的,对皇上不敢说十分了解,六七分却是敢说的,见皇上若有所思,便知道皇上将自己的话听了进去,立刻仇恨又不失得意的看向了顾蕴,想跟老娘斗,你还嫩了点儿!

却见顾蕴满眼都是不屑,宇文承川则目光如炬,带着毫不掩饰的森冷与阴寒,恰如一柄刚出鞘的利剑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林贵妃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什么时候,这个婢生子已经有这么强的威视和气场了,果然是居移气养移体,在东宫住得久了,蚯蚓也能变真龙了吗?

宇文承川见林贵妃稍显狼狈的收回视线后,才抱拳向皇上开了口:“父皇既不反对,那儿臣与太子妃就带五皇妹回东宫了,父皇只管放心,太子妃一定会好生教养五皇妹,让她脱胎换骨的,您和贵妃娘娘也不必担心太子妃会给她委屈受,儿臣自己向来行得正坐得端,儿臣的太子妃自然也是一样,不管别人会不会以最大的恶意揣测自己,只要自己始终问心无愧就足够了!”

皇上这才回过神来,见长子长媳都明显一副洞悉一切的模样,倒像是自己听了几句挑拨离间之词,便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似的,实在有失君王气度,便忍不住有些恼羞成怒了。

索性把气都撒到了林贵妃身上:“福雅养成今日这般任性跋扈的性子,你这个母妃到底是怎么教的,还敢与朕说什么‘养不教父之过’,你这是在说她成了今日这个样子,都是朕这个父皇的错了?朕日日忙着处理朝政,哪来的时间每个儿女都亲自教养?皇子就不用说了,其公主朕也没亲自教养谁,怎么就没有谁养成她这副脾气的?可见如太子妃所说,都是你这个母妃教导无方,也就难怪你兄长会做出克扣军饷吃空饷之事了,你母亲就教子无方,有其母必有其女,你能好到哪里去!”

喝命何福海:“传朕旨意,贵妃林氏教女无方,事到临头仍死不悔改,着降为贵嫔,罚俸一年,五公主迁居如意轩,禁足三个月,晓谕六宫!”

林贵妃哪里能想到眨眼之间,局势便已反转,朝着对己方大大不利的方向发展了,又几时受过皇上这样的重话?

正是心胆俱裂,大受打击之时,谁知道皇上立刻又下旨降了她的位份,还将女儿给迁出了关雎宫,宫里向来都是墙倒众人推的,先前自己是失了势,可位份还是后宫妃嫔里最高的,便是宗皇后,也不敢公然的作践她,可如今她给降成了贵嫔,后宫里位份比她高的就太多了,女儿那个性子,早前又得罪了那么多人,离了自己的庇护,还不定会被明里暗里作践成什么样儿呢!

她顾不得为自己求情,先就哭着求起皇上别把五公主移出关雎宫来:“皇上,皇上,雅儿她还小呢,且打从生下来,便从未离开过臣妾一日,求皇上不要把她移出关雎宫,臣妾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臣妾这就给太子殿下和太子妃磕头认错,求皇上收回成命,求皇上收回成命……”

给皇上磕了几个头,见皇上不为所动,忙又给宇文承川和顾蕴磕起头来:“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我真的知道错了,雅儿她也知道错了,以后再不敢冒撞太子妃了,求太子殿下太子妃饶过我们这一次,不要让皇上将雅儿迁出关雎宫,我求求你们了。”

五公主先还梗着脖子,既不肯向皇上求饶,更不必说向宇文承川和顾蕴求饶,还是见皇上面对自己母妃的哀求始终不为所动,林贵妃又哭着求她:“你快给你大皇兄大皇嫂认错啊,你难道真想搬出关雎宫,搬去如意轩吗?就当母妃求你了……”

她才不情不愿的上前,给顾蕴磕了个头,说了一句:“我不该顶撞大皇嫂,对大皇嫂不敬,我已经知道错了,求大皇嫂原谅我这一次。”

可皇上早就恼了林贵妃,方才又已瞧出五公主以往的乖巧懂事十有八九只在自己面前才会呈现,存了心要磨磨她的性子,哪里会被她们母女一哭一求,便轻易改变主意?

所以一个时辰后,宇文承川与顾蕴便在崇庆殿收到了五公主已被何福海亲自监督着,搬去了如意轩的消息,冬至还幸灾乐祸的道:“听说之前服侍五公主的人,除了她的奶娘,所有人都让何公公奉旨给换了,贵妃娘……不是,贵嫔娘娘好说歹说,何公公也不同意让五公主多带一个旧人去如意轩,另外,何公公还自内务府给五公主挑选了四位以严苛出名的精奇嬷嬷,调教五公主的规矩礼仪,五公主届时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就等着好生喝一壶罢!”

顾蕴却仍不满意,没好气道:“她们母女只是被降了位份,分住到了两个地方,禁足三月而已,锦衣玉食,富贵荣华丝毫不受影响,卷碧却至今生死命悬一线,即便侥幸捡回命来,后半辈子也毁了,真是便宜她们了!”

可皇上能做到这一步,已经不容易了,毕竟她再看重卷碧,卷碧说到底也只是一个奴婢,皇上今日惩罚林贵妃与五公主,也并不是为五公主打了卷碧,而是为五公主顶撞了她这个长嫂和太子妃,她再不依不饶下去,皇上只会越发对他们、对东宫不满,她总不能为了解一时之气,就坏了大局,少不得只能将这笔账先记下,以后再与她们母女彻底的清算了。

宇文承川闻言,皱眉接道:“的确便宜她们了,不过她们如今都失了势,多的是人想踩她们一脚的,你不好出手,让淑妃妙贵嫔替你出手也是一样。”

冬至插言道:“奴才还听说,五公主今日之所以找卷碧姑娘的麻烦,是因为听见二皇子与林贵嫔说,要将她许给五城兵马司指挥使的幼子,她瞧不上人家,又不敢恼二皇子和林贵嫔,所以把账都算到了太子妃头上,这才会拿卷碧姑娘出气的。她既那么不想嫁给五城兵马司指挥使的儿子,殿下与娘娘何妨就让她噩梦成真?如此娘娘便可以狠狠的出一口气了。”

当日二皇子与林贵妃说话时,是屏退了众服侍之人的,可先前五公主对着林贵妃和二皇子妃又哭又闹时,却没有避人,冬至自然很快就收到了消息,这才会给顾蕴出这个主意。

顾蕴却摇头道:“二皇子虽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总比三皇子要好上两分,素日瞧着对五公主这个唯一的亲妹妹也是真的疼爱,若只是为了拉拢五城兵马司的指挥使,他的儿子不是真的出色,他也不会坑自己的亲妹妹,毕竟是五公主一辈子的事,所以我们还是别害人家的好儿郎了,五公主那样的性子,还是适合嫁到仇人家里去,要不,我们设法把她嫁到成国公府,或是益阳长公主府去?”

说着,因知道不可能,倒笑了一下,才又道:“至于让淑妃妙贵嫔踩她,也没那个必要,她就是个被宠坏了的蠢货而已,还不值得我们为她浪费心神,反正我们不踩她,别人也会踩的,我们只冷眼旁观即可。”

整个后宫恨林贵妃的人少了么,宗皇后且不说,其他妃嫔往日里谁没受过她的气,谁又没受过五公主的气,如今位份比林贵妃高的不必说,铁定不会给她好果子吃,便是位份仍比她低的,势必也会趁机落井下石一番,狠出一口昔日的恶气,她实在不必亲自上阵,没的白脏了自己的手。

  ☆、第一百九二回 好消息

宇文承川见顾蕴面色舒缓了许多,心下也跟着松快不少,点点头:“你怎么说,就怎么做。我看你午膳也没怎么用,要不,我让人给你做一碗燕窝粥来,你用了后,好生睡一觉?卷碧的事你也不必担心,我已安排下去,晚上就有大夫来给她诊治了,她一定能遇难成祥,逢凶化吉的!”

顾蕴叹道:“你是太子,如此就承你金口玉言了。我不觉得饿,就不吃粥了……”

话没说完,宇文承川已道:“不行,你必须吃,不然饿坏了身子,我可是会心疼的,你又不只是卷碧一个人的主子,还是我的妻子,东宫的主母,你总不能只围着卷碧一个人打转。冬至,立刻让人给太子妃熬燕窝粥去。”

冬至忙应声而去,顾蕴见阻拦不住,只得抚了宇文承川的脸,道:“那你也陪着我用一些,我午膳没吃好,你何尝又吃好了?也别把眉头一直紧皱着,这样不好看,我不喜欢看,皇上听几句谗言就防着你是他的事,君父君父,君本来就在父之前,他防着你也无可厚非,你只要知道,我的心永远对你不设防,不论将来怎么样,我都会一直陪着你就足够了。”

皇上因听了林贵妃几句明显挑拨离间的话,就一副若有所思,大有防着宇文承川的架势,别说他身为被防备的对象心里不舒服了,连自己心里都舒服不起来,就算天家无父子,可皇上这也太草木皆兵了一些罢,也不怕让人寒心。

不过话说回来,皇帝防着太子本就是天然的,眼见自己已经老去,儿子却还年轻,又怎么会不生出忧患意识来,唐高祖李渊的前车之鉴摆在那里呢,父子之情固然重要,可权利才是所有男人最热衷最想紧握在手里,至死不放的东西不是吗?

宇文承川原以为顾蕴心里有事,察觉不到自己正不高兴,不想她仍察觉到了,还难得对自己表起了衷肠来,免不得有些心中发热,道:“他防着我本就是人之常情,毕竟我是离他位子最近的人,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我也能理解,我只是、只是……罢了,我这辈子终归还是没有父母缘罢,那我也不必强求了,只要做好我该做的事,表现出一个帝国皇太子该有的能力和气度就够了,便是他哪日又听信了谗言想把我怎么样,也没那么容易!”

顾蕴点点头:“平心而论,他已经好到远远超出我的想象了,至少他愿意给你机会,愿意栽培你,也愿意让文武百官都看到他对你的栽培和肯定,若不然,我们的路也走不了这么顺。便是今日,他若非要偏心,我们又能怎么着呢,一个是捧在手心里疼了十几年的宝贝女儿,一个是与自己几乎没怎么相处过,自然也没多少感情的长子,他能秉公处理,已经不容易,我们不能再强求了,因为强求也强求不来。”

“是啊,我要知足,知足才能长乐。”宇文承川伸手将顾蕴揽进了怀里,再没有说话,但眉头已不自觉舒展开来,没有父母缘怕什么,他有夫妻缘就够了。

一时白兰端了熬好的燕窝粥来,顾蕴自己吃了大半盏,又瞧着宇文承川吃了一盏,才漱了口,与宇文承川道:“你且忙你的去,别耽误了你的正事,我知道你这些日子事情多,我且先瞧瞧卷碧去,权当消消食,回来后就休息,你放心。”

宇文承川的确还有不少事要忙,闻言也就不再多说,吩咐胡向安白兰紫兰等人好生服侍着后,领着冬至去了前面。

顾蕴方去了后面瞧卷碧,只是卷碧的情形并没有任何气色,唯一让人安慰的,就是好歹还能将药吞咽下去,生机总要大上那么一二分。

絮絮的吩咐了锦瑟一阵:“你这几日便不必去前面服侍我了,有白兰紫兰几个即可,你只安心照顾卷碧即可。我已与太子殿下说好,晚间另安排大夫来给她诊治了,她一定能逢凶化吉的。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别太操劳了,省得回头卷碧醒了,你倒又倒下了。要冰什么的,就只管告诉胡向安,我已吩咐过她了。”

待锦瑟一一应了,顾蕴才满心沉甸甸的回了自己的寝殿。

到了晚间,宇文承川安排给卷碧诊治的大夫果然来了,一番望闻问切后,给卷碧换了他们秘制的金疮药,内服的药也在太医给开的基础上,加了几味他们自己的独门药材,如此到了次日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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