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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归来之盛宠太子妃_第20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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碗仍是多放糖吗?”

平二太太则道:“我与大嫂一块儿去。”

顾蕴忙“嗯”了一声,瞧得平大太太与平二太太一道去了,才与平老太太咬耳朵道:“我瞧二舅母气色很不好的样子,莫不是……三表哥还不肯娶妻吗?”

这事儿一日不解决,二舅母就一日会怨着她这个始作俑者,便是哪日解决了,待将来三表哥与三表嫂过得不好了,只怕二舅母依然会怨她……她们娘儿俩之间,这辈子是再回不到过去了!

平老太太叹道:“就昨日,母子两个还闹了一场呢,你二舅母定要谦哥儿此番不走了,说横竖再有几个月就是秋闱了,就在家里念书也是一样,还能顺道把亲事定下来,秋闱后正好双喜临门,谦哥儿却说什么也不答应……哎,也不怪你二舅母着急,谦哥儿都二十三了,再拖下去还能娶到什么好人家的女儿,偏他又是个死脑筋,也不知道得什么时候,他才能想通了?”

本来今晚上平老太太是不打算让平二太太来见宇文承川与顾蕴的,可回头她若知道了,想着一样是平家的媳妇,凭什么平大太太能做的事,她就不能做,势必要多心,平老太太实在不想二儿子一房再生什么枝节了,这才会让平二老爷带了她一道过来。

顾蕴闻言,对平谦的死脑筋也很头疼,这么多年了,三表哥到底喜欢她什么啊,她改还不成吗?皱眉思忖了片刻,才道:“外祖母,您能打发个人去叫三表哥过来一趟吗,我想跟他说几句话。”

平老太太忙道:“不行,让太子殿下知道了,指不定以为你们有什么呢,你如今已经是成了亲的人,该避讳的还要避讳……你别再说了,我不会答应你的,我虽心疼谦哥儿,却更心疼你,你若实在想劝他,就与他写封信留下,我明儿转交给他,让他当着我的面看完,再当着我的面把信烧了,他若再想不通,那就由他去了!”

顾蕴见外祖母一脸的坚定,只得打消了与平谦面谈的想法,只是待纸笔摆到自己面前了,她又不知该写什么才好了,犹豫半晌,才提笔写了一句话:“我与殿下很幸福,希望三表哥也能与未来的三表嫂白头偕老,幸福一生。”

等顾蕴将信写好装好,平二太太亲自端着个托盘回来了,上面几个碗都冒着腾腾的热气,香气四溢,笑道:“大嫂给殿下和大伯老爷送去了,娘吃不得圆子,我特地让人做了一碗杏仁露,娘与太子妃娘娘快趁热吃。”

平老太太点点头:“辛苦你了,你也坐下一块儿吃罢。”

娘儿们三个遂坐下,各自握了调羹吃起来。

一时平大太太也回来了,大家说笑间,不知怎么的说到了孩子上,平老太太婆媳自然都希望顾蕴能早日有孕,少不得又说了几句那张方子,平大太太因说道:“有一件事忘记告诉娘娘了,顾家大姑奶奶初五那日,诊出有身孕了,祁表妹高兴得什么似的,一叠声的说得亏及时发现了,不然回头又是跪灵又是哭丧的,万一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岂非后悔也迟了?娘娘如今总算可以放心了罢?”

“真的?”顾蕴闻言,喜之不迭,“怎么大伯母都没打发人送个信儿给我呢,我也好打发人送些药材补品什么的给大姐姐啊。”

平大太太道:“想是这些日子太忙了罢,办丧事原就是最繁琐最劳心劳力的,等过几日忙过来了,祁表妹应当就会打发人给娘娘报喜了。”

顾蕴点点头,心里是真高兴,又庆幸这孩子来得及时,若迟些日子发现,难免被人怀疑会不会是在孝期内怀上的,夏家是清流,夏纪在庶吉士馆待满三年后,如今正在吏部任给事中,任谁都看得出他志向远大,名声可不能有瑕疵。

一直在平府待到快交四更,眼见再不回去实在不成了,顾蕴才依依不舍的辞了平老太太等人,与宇文承川一道回了宫去,总体来说,这一晚还是很愉快的。

只是这愉快只持续到翌日傍晚,便被一个不好的消息给冲得荡然无存了。

“慧生妹妹病危?”顾蕴差点儿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虽知道韩慧生身体不好,可她毕竟还那么年轻,而且说句不好听的,她都病了这么多年了,也好好儿活到了现在,怎么会忽然就病危了呢?

宇文承川满脸的沉重:“东亭是这么说的,还说义父义母立等着我过去一趟,倒是没说让你去,可我想着,义母这会儿还不知道怎么难过,连个可以安慰她的人都没有,所以想让你跟我一起去,你立刻换了昨儿那身男装罢,我们即刻出发。”

顾蕴忙点头:“好,你等我片刻,我马上就好。”去净房快速换好了昨日那身男装,待天一黑,便同宇文承川一道出了宫,直奔韩家。

一时到得韩家,季东亭早已在二门处等着了,瞧得顾蕴一身男装跟在宇文承川身旁,一开始还没认出来,待认出来后,心里便暗暗叫起苦来,他不是与殿下说了,最好不带太子妃来的吗,怎么殿下还是将太子妃给带来了呢?

宇文承川与顾蕴自听不到季东亭的心声,待季东亭给他们行过礼后,宇文承川一边问着他:“这会子慧生怎么样了?义父义母在哪里,都在慧生的院子里吗?大夫在不在?”,一边已牵了顾蕴的手,径自往韩慧生的院子走去。

季东亭无奈,只得跟在了他们身后,一一答道:“说是情况很不好,大人与夫人都在她屋里守着她,三个大夫也都在。”

宇文承川“嗯”了一声,加快了脚步,不一时便抵达了韩慧生的院子。

韩卓闻讯接了出来,瞧见顾蕴,怔了一下,才引着二人进了韩慧生的屋子。

就见靠窗的螺钿拔步床上,一个面容与韩夫人生得极为相似的少女正静静的躺着,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呼吸微弱得近乎让人感觉不到,显然就是韩慧生了。

韩夫人则红肿着双眼坐在她床前,时不时拿帕子掖一下眼角,脸色难看得比韩慧生的好不到哪里去。

顾蕴不由心里一紧,忙上前几步轻唤了一声“义母”,道:“您别担心,慧生妹妹以前能熬过来,这次也一定能熬过来,遇难成祥,逢凶化吉的。”

韩夫人没想到顾蕴也一起来了,下意识说了一句:“蕴姐儿你怎么也来了?”顿了顿,又道:“你来了也好,终归这事儿也得先征得你的同意……”话没说完,眼泪又来了,忙抬手拭起来。

门口宇文承川已远远看过韩慧生的情形,在低声与韩卓说话了:“义父,前几日不还说慧生已经好些了吗,怎么今儿忽然又加重了?大夫怎么说,还是说她忧思过度,郁结难消吗?大夫能不能弄醒她,让我和蕴蕴劝劝她,蕴蕴与她年纪相当,也许蕴蕴的话她还能听进去几句呢?”

韩卓闻言,眼神复杂,片刻才点头道:“我这就让大夫过来弄醒她,也许见了你,她心情一好,病势真能有所好转。”打发人请大夫去了。

  ☆、第一百五三回 坚定

一时大夫来了,小心翼翼的给韩慧生施了一回针,韩慧生便幽幽醒转了过来,第一句话便是问床前的韩夫人:“娘,哥哥来看我了吗?您和爹爹答应了我,待我醒来哥哥就在我床前的,您可不能骗我。”

虽气若游丝,声若蚊蚋,顾蕴因隔得近,还是听见了,心里攸地一“咯噔”,已直觉将韩慧生的心结所在猜到几分了,难怪她从八九月里就开始发病,难怪在自己和宇文承川大婚当日,她会再次发病,发得比以前都厉害……不由暗自苦笑,瞧韩慧生的样子,巴掌大的小脸,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一双大眼睛天然漾着一层朦朦的薄雾,让她莫名就想到了方雪柔,虽然两人之间毫无关联。

顾蕴自问前世单论相貌,自己绝不比方雪柔差,可董无忌就是能一眼都不看她,眼里心里只有一个方雪柔,究其原因,就是方雪柔在他面前表现出来的柔弱,极大程度的满足了他男人的自尊,所以前世她便得出了一个惨痛的结论,有一类人,你得一辈子防着!

何况韩慧生比方雪柔还要更漂亮些,因为打小儿病弱的缘故,想来也要比方雪柔单纯得多,换了她是男人,只怕也会不由自主怜惜她的,——自己才新婚不到一个月,就遇上了这样的事,也真是有够“好运”的!

不止顾蕴听见了韩慧生的话,宇文承川虽离得远些,但因练武耳力极佳,也听见了,倒是没有多想,只是应声上前站到顾蕴身边,放柔了声音道:“慧生,我来了,你嫂嫂也来了,你以前不是常说日日都只能闷在家里,连个可以说话儿的人都没有吗,你嫂嫂与你年纪相当,以后有她时常过来瞧你,时常过来陪你说话儿,你就不会觉得闷了,你安心养病,我和你嫂嫂,还有义父义母,我们所有人都盼着你能早日痊愈呢!”

韩慧生看见宇文承川,先是一喜,原本大而无神的双眼也有了光亮,及至听到他说顾蕴也来了,这才发现在他身边还站了个虽一身男装,却难掩丽质天生的人,显然就是他口中的‘你嫂嫂’了。

脸上的喜色立时褪了去,眼里的光亮也暗淡下来,再不看宇文承川与顾蕴一眼,只是有气无力的与韩夫人道:“娘,您怎么把第一次见面的客人也往我屋里引,我累了,要睡了,您先请客人出去罢。”

韩夫人有些尴尬,却不忍违背她的意思,只得一脸歉然的看向了顾蕴:“蕴姐儿,我们且先出去罢,让慧生与她哥哥单独说几句话儿,说来他们兄妹已半年没见过面了,想来有不少话要说。”

顾蕴抿了抿唇,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一眼宇文承川。

就见宇文承川的脸色已不若方才那般和煦了,不过声音还是很温柔:“慧生你有什么话要与我说?你嫂嫂不是外人,虽然今日她才与你第一次相见,但她的的确确不是你口中的客人,她若是客人,我自然也是客人了,所以你有话但说无妨,我的事,没有什么是她听不得的。”

宇文承川何等敏锐之人,又岂会察觉不出韩慧生对顾蕴的敌意,虽然韩慧生正病着,却并不代表,他就会眼睁睁看着顾蕴受委屈。

韩慧生眼里就有了水雾,泫然欲泣的看了宇文承川一会儿,才低声喃喃道:“哥哥眼里心里如今就只有她一个,全然没有我这个妹妹的位置了吗?明明就是我先认识的哥哥,明明就是我先……明明就是我先喜欢的哥哥,就因为我想着爹娘定然是不肯答应我进宫的,所以一直把对哥哥的心意都埋在心底,对着任何人都不敢表露出分毫来,才会让她捷足先登了。我好后悔,真的好后悔,如果我早些向哥哥表明我的心意,如今一切必定都不一样……”

话没说完,忽然捂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吓得韩夫人声音都变了:“慧儿你别激动,大夫说了你不能激动的……你别吓娘,你别吓娘啊……”

韩卓则已在冲外面大吼:“大夫,快把大夫叫回来!”

很快大夫便去而复返了,见韩慧生捂着胸口满脸的痛苦之色,忙出手如电给她扎了几针,待她渐渐平静下来,昏睡了过去,方看向韩卓与韩夫人满脸不赞同的道:“不是说了令千金如今情况危急,万万不能激动的吗,幸好老朽才走出去百十步远,若老朽已经回了客院,只怕就来不及了!”

韩夫人满脸是泪,哽咽得根本说不出话来,韩卓只得握了她的手,沉声与大夫道:“那现在小女怎么样了?”

大夫摇头道:“不好。令千金的心疾是天生的,本就绝难根治,也就是她生在了你们这样的家庭,医和药都是最好的,一应看顾也是最精心的,所以才能活到现在,若是换了寻常人家,只怕早已……如今她心脉受损比先时更严重,又郁结于心,若能尽快解开心结,再辅以药石和针灸,还能有好转的可能,否则,也许下一次发病,便再救不回来了。老朽方才扎了她的几大要穴,让她暂时昏睡了过去,马上再辅以药物,希望能让她缓解一下痛苦,问题的关键,还得让她早日解开心结,保持心情平静,请贤伉俪千万谨记了。”

韩卓沉声应了:“大夫的话我记下了,有劳大夫开方子去罢。”命丫鬟,“引大夫去开方子。”

大夫便随丫鬟去了,韩卓这才看向宇文承川与顾蕴,叹道:“方才的情形你们也看见了,你们都是聪明人,想来该明白的都明白了,我们且外面去说话罢,这事儿终归得先征求你们两个的意见。”

爷儿三个遂先去了前面的花厅,留下韩夫人等待会儿喂韩慧生吃完了药,睡安稳些了再过去。

分宾主在花厅坐定后,韩卓不待丫鬟上茶来,便先沉声开了口:“那日你们离开后,我们依然不知道慧生到底是因何忧思过度,又过了几日,眼见她身体一日坏似一日,我和你们义母都急得不行,却又无可奈何,只得再次逼问她的贴身丫鬟,方自其口中知道,她在梦中曾叫过衍儿你……”

韩卓与韩夫人都是过来人,如何会猜不出韩慧生在梦中叫宇文承川意味着什么?虽觉得在意料之外,想起韩慧生是从八九月开始病情加重的,想起她自小到大接触得最多的男子便是宇文承川,宇文承川也的确出色,又觉得是在情理之中了。

夫妻两个的第一反应便是这事儿不可能,一千个一万个不可能,且不说宇文承川已经娶了顾蕴,与顾蕴心心相印,他们不能为了让自己的女儿如愿以偿,就在他们之间埋一根刺,甚至拆散他们,韩夫人与韩卓一辈子恩爱,心里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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