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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京城变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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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陵城

  念陌坐在主位上,静静的看着下面那些夫人,小姐对她恭维,夸赞,巴结的声音。嘴角带着淡笑,可眼神却很是淡漠。这些人的眼里有太多的欲望,让人看了很不舒服!

  窦夫人,荣夫人几人见她们说了那么多,可这位世子妃除了偶尔才会应一声外,其他的时候都是一言不发。只是静静的看着她们,而对她们的话,反应平淡的近乎冷漠。

  看此,有人的眉头不由皱了起来,心里不由猜测起来,这位世子妃是性格本来如此,还是对她们看不上眼,才会如此?如果是性格本来就如此的话,她们还真看不出像她这样的女子有任何讨喜的地方,如个冰窟似的,看着都让人感觉闹心。夏侯世子怎么会喜欢这样的女人呢?

  如果只是因瞧不上她们这样的罪臣家眷,才会这个态度的。那就更加让人恼火了,既然看不上她们又何必接了她们的帖子?难道,是来侮辱她们的吗?拿她们寻欢乐子吗?如此,她还真是够毒辣的。

  窦夫人的脸色不由变得有些难看。

  倒是荣夫人,看着顾清苑如此,第一反应就心里开始担忧起来,这人呀!不怕滑的,怕的就是那愣头青呀!一个什么都使的出来人,事情可就难办了。不过,这样他们荣家成功的几率可就比窦家大了。

  想此,荣夫人抬眸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窦夫人,看她眉头轻皱的模样。荣夫人的眼里闪过一抹嘲讽的冷笑,果然如此,她这位知府夫人还是不能适应这巴结人的差事儿吧!已经开始感到不能忍受了吗?

  如此,对她就更加的有利了!因为,她跟窦夫人不同,她娘家人是商家,家里除了钱多外,学到的最多就是如何圆滑的应该各色各样的人。而且,荣林在这陵城也不是最大的官员,所以,很多事情她没有窦夫人那么骄傲,也比她更加的能忍。

  往日,窦夫人仗着窦文涛是这陵城最大官,那可是霸气的很。那模样可比这位世子妃这淡漠的样子,让人更加难忍。不过就是那样她也忍了,在窦夫人的面前没少讨好卖乖。所以,现在世子妃如此,她并不觉得怎么样!世子妃的名头可比知府夫人要高多了。而且,对他们家的作用也更加的大,在利益面前她很能忍。

  想此,荣夫人脸上的笑意更加的热情,看着顾清苑亲近道:“世子妃,这次第一次来陵城吧!”

  念陌点头。

  荣林夫人看了,脸上笑意微收敛,叹气道:“陵城前些日子不太安定,世子妃也没能外出,想来也一定没看过陵城太多的风景。”说着叹气,“唉!世子妃好不容易来陵城一趟,却什么也没能感受到,如此,我们这些人心里可真不是滋味,也觉得很过意不去呀!怠慢了世子妃了。”

  说着抬头看了一眼众人,正色道:“所以,我们今天来,除了给世子妃请安,也个世子妃准备了一些节目,让世子妃看看,乐呵乐呵算是我们的一点儿心意。”

  荣林夫人说着,不着痕迹的向下面的几位夫人打了个眼色。

  几人会意,赶紧附和道:“是,是,世子妃身份高贵外出不便,索性我们就自己准备了些,请世子妃赏脸儿一看。”

  窦夫人看平日对自己恭维有加的夫人,现在全部对荣林夫人唯首是瞻的摸样,心里冷笑,看来现在不但世子妃拿她那乐子,就是她们也已经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呀!

  “荣夫人准备了什么节目呀?怎么没听你说起过呀?是临时准备的吗?还有,准备让谁来表演呀?”窦夫人漫不经心的开口道。

  荣林看窦夫人那不快的脸色,还有那言语间的讽刺,挑唆,荣夫人眼里闪过冷意,可脸上笑容不变,微笑道:“节目我是准备好久了,只是窦夫人太忙了就没敢前去打搅,向你报备!至于表演的人,当然不能找那些上部的台面的人来污了世子妃的眼睛。所以,我就让小女准备一个舞蹈给世子妃表演一下,让世子妃开心一下。”

  “上不得台面的人?荣夫人,我看你这个庶女女儿也不是什么高贵之人吧!让一个庶女来给世子妃表演?你还真是给世子妃面子呀!”窦夫人讽刺道。

  “窦夫人,我这个女儿可不是庶女,那是正儿八经的嫡女。她…”

  “把一个妾室生的孩子,上到了族谱上那就是嫡女了吗?”窦夫人冷笑道:“那改变的只是名头罢了!可是身体里那低贱的血统可是改变不了的,荣夫人你这样糊弄世子妃可是不太好,可是大不敬呀!”

  窦夫人话出,荣夫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分,心里暗恼:她还真是毫不吝啬的往自己的身上按罪名呀!想此,荣夫人冷哼!看来他们窦家是准备和自家争到底了。既然如此,那自己也就不客气了。

  “窦夫人,我们这个女儿虽然是妾所生,可生母身份并不算低贱。虽然是庶女,可也是正儿八经的官家女儿,所有的一切也都是按照嫡出女儿的养着的。”

  荣夫人说着,拉起身边少女的手,脸上满是慈爱道:“虽不是我亲身的,可我对这个女儿却很是看重,因为秉性极好,艺德各方面也都很拔尖,让人看了就不由的让人对她对几分疼爱!”

  荣夫人说完,看着窦夫人那满是讥讽的眼神,轻笑道:“唉!或许,在窦夫人看来我这样是没规矩,可我这个就是心软。只要不越了份儿,对那些好孩子总是忍不住疼爱几分。所以,我们家比不得窦夫人家,嫡庶分的那么清楚,待遇也分的那么清楚!见世子妃只带嫡女的出来,庶女却连门都不让出。”

  荣大人话落,窦夫人脸色铁青,这个该死的女人,自己是想给她按罪名,现在看来倒是成全了她,不但把她那个庶女给夸奖了一遍。还把自己给挖苦了一番。

  想想她往日那个嘴脸,再看现在这个样子,真是极端的对比呀!俗话说,虎落平阳被犬欺这话可真是一点儿都不假。现在看老爷失势了,她也就褪去那巴结的嘴脸,开始对踩自己了!这无耻的样子就是她的真面目吧!

  “容夫人说的倒是好听。不过,说到底你们家就是嫡庶不分!”窦夫人不示弱的反击过去,别有含义道:“你说,如你这样的思想教育出来的孩子。一定对规矩,对身份认识的不清不楚的。这样的孩子在自己家还好,可要是到了婆家也如在娘家一样,那该如何是好呀!”

  “如果是给人家做妻,那家里还不得给搞的一团乱呀!荣夫人,这后院要是乱了,女子就是再贤惠那也是给男人添乱,让男人的脸上抹黑,说不定还会拖累的自己男人的事业不顺畅。”

  “如果是做妾的话,那就更加要不得了,如此不懂分寸,一定会侍宠陈娇,就是越过主母在她们的心里,也是里理所当然的吧!毕竟,你们就是这么教育的呀!只要做的好,身份都是其次的嘛!”

  窦夫人说着,眼里满是嘲弄的笑意,“荣夫人,没规矩不成方圆,所以,我善意提醒你一句,回去还是先把规矩给给整顿一下再说吧!”

  荣林夫人听了,眼神微眯,把她荣家的女儿说的做妻,做妾都不合适。窦夫人她这心可真是够恶毒的呀!不过,她以为她这么说,自己就没话说了吗?想堵住自己的嘴吗?她还真是太小看自己了…

  “窦夫人你这话说的可就有些太过武断了,我刚才已经说了只要不逾过那道线,我们家是不会亏待任何一个孩子的。我可是从来没说过,嫡庶不分呀!更是不会那么教养她们。我们荣家是以仁善之心治家。所以,从我荣家出来的孩子,对人那是觉得真诚,良善。而且,受人家一分好,同样更知道感恩!”

  “所以,你说的那些绝对不会发生,更是没影的事儿。”荣夫人轻笑道:“倒是,窦夫人在这陵城那是出了名的规矩严谨之人。看你家如玉小姐就知道,这么小的年纪可那做派,那威严,一般人家的小姐那是绝对比不上的。”

  听着荣夫人忽然的夸赞,窦夫人心里闪过不好的预感,眉头亦是紧紧得到皱了起来。

  “我看你家如玉小姐和窦夫人一样,以后如果成婚了,那一定是个严厉的主母。而且,你们家规矩严谨,最讲究的那就是门当户对。一般的人家你们怕是看不上眼吧!这一点儿跟我们还真是不同,我们家只要男方性格好,对我们家女儿好,我们是不讲究那么多的。”

  荣夫人说着抿嘴一笑,“像刚才窦夫人说我荣家的女儿做妾如何,我也不觉得生气。只要当家的主母觉得我们女儿有用,合心意,我们也很愿意让女儿为主母出份儿力的。”

  “窦夫人肯定觉得我说这话是没规矩吧!毕竟你们可是从来没想过让自家的女儿做妾的。你们从小教你们家小姐的,就是如何成为一个好的主母。”

  荣夫人说着,笑道:“你们家的小姐,也是不适合做妾,窦夫人对她们的教导如何,在她们的心里那是生了根儿的。让她们做妾,向主母低头,她们可是受不了。而且,就她们那做派,那威势,一看就是主母,哪里也不是个妾室该有的呀!窦夫人你还真是有福气呀!女儿都是做正室的命!还是做高门正室的命…。”

  荣夫人一番话出,窦夫人脸色铁青,压根儿紧咬,手使劲儿的攥着手里的帕子,才能压抑自己不对着她的脸挥去。这个该死的贱人竟然敢明目张胆的来阴的。

  而窦如玉在听到荣夫人最后那句不阴不阳的话,眼里溢出泪花,脸色涨红,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恼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差点儿掉下来。今日她就是眼巴巴的送上门来给人做妾的,求着人家收了她的。荣夫人这话对她来说,那是极致的讽刺,让人心肝疼的嘲讽。

  窦如玉不明白,一夕之间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呢?她一个本是陵城最高贵的小姐,人人巴结,万人仰慕的对象,可现在却低贱到要为了一个妾室的位置,在这里费尽心机。而且,还要和一个低贱的庶女来争。这实在是太讽刺了,她真是无法接受…。

  看着窦如玉那青红交错的面容,荣乐眼里却是温柔一片,心里更是盈满志在必得决心。无论是顾军师的妻,还是夏侯世子的妾,对于她来说都是命运的转折。

  而她也和这位高贵的知府大小姐不同,窦如玉或许觉得这是屈辱,可对她却是一个机会。她不需要什么自尊,她只要有好日子过,她只要脱离荣家那个令人憋屈的地方…。

  念陌听着窦夫人和荣夫人的话,虽然其中她们说的她不能全部明白,可她心里却清楚的知道,她们在相互围攻,相互诋毁,在相互抹黑对方。

  而窦如玉和荣乐,两人虽然一言不发保持矜持,可偶尔抬眸时,可以清楚的看到她们的眼里藏了太多的东西。窦如玉的不甘,委屈,耻辱。荣乐的贪婪,欲望。两人和她们的母亲一样,没有一丝单纯的地方。

  虽然没接触过,可念陌从她们的眼睛里却很确切的感觉出,她们比不上主子喜欢的那个女子,她们的内心太复杂,没有她的来的纯粹。

  或许,就如主子说的她们的内心是肮脏的,如她们的这样的人还妄想和世子妃争丈夫,更想利用世子妃来达到她们想要的东西,那就是无法饶恕的。

  想此,念陌遂然起身。

  念陌的举动,让所有的人心里一禀,包括相互诋毁的窦夫人和荣夫人,还有那些默默看笑话的人。同时抬头看着念陌,心里惊疑不定。

  念陌起身,静静的看着她们,眼神清明透亮,却带着一抹冷色,看着窦夫,淡漠道:“窦夫人,窦小姐。”

  两人听言,赶紧起身,窦夫人压抑着心里的怒火,窦如玉压制着心里的屈辱,两人恭敬道:“世子妃。”

  “顾军师没有成亲,可是他已经有了心上人,还是一个跟你女儿完全不一样的人。她是真心的喜欢顾军师,她从来不曾因为他是一个军师,就对他有一丝嫌弃的意思!更没想过要利用她。所以,窦小姐就不要委屈,屈就高贵的自己去下嫁一个,在你们眼中是下人的人了。”

  “至于,夏侯世子他对别有居心的女人更是一点儿兴趣都没有。你们也不要想着,委屈自己的女儿去伯爵府做那样妾室了!更不要想着,用自己那了不得的手段和世子妃争个高低了,你们不配。”

  念陌一席话说完,窦夫人差点儿晕过去,窦如玉更是羞愤至死。只是窦夫人在惊怒的同时,更加的惊骇,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自家的打算她都知道吗?都清楚吗?这…这太可怕了…

  念陌不看窦夫人,窦如玉那变幻不定的面容,转眸看向荣夫人和荣乐儿,淡漠道:“荣夫人,你和窦夫人的想法差不多吧!那么,刚才的话我就不需要再重复一遍了!至于荣小姐,你想抓住他人往上爬可以,只是你却找错了人!他们不是你可利用的人,也不喜欢被人利用。所以,就此打消这个念头吧!”

  念陌话出,荣夫人的眼里满是懊恼,该死的!都是窦夫人那个贱人惹得祸,偏偏要在这个时候较真。这下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什么都还没做,就被人给先一步给揭了老底了。没吃到羊肉还惹得一身骚。

  荣乐心里满是寒冰,牙关紧闭咬,眼里满是挫败!还没开始就要结束了吗?这太残忍了…

  念陌说完看着她们,淡淡道:“荣夫人和窦夫人你们两人,互揭段短处的话或许还没说完吧!不过,我不想听了,你们各自回家继续吧!凌菲,送客!”

  “是,世子妃!”凌菲领命,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们,“几位夫人请吧!”

  “世子妃,我们可是什么都没做,更是什么都不曾说过,对你亦是没有半点儿不敬。可你就这样随意的在我们的身上强加罪名,是不是太过分了,也太不应该了?”窦夫人起身,脸上满是羞恼道。

  “世子妃,我们是真的没那么想过。也不敢打那样的注意!世子妃怕是误会什么了吧!”荣夫人这个时候也随着附和道。

  念陌听了脸上表情没有一丝变化,只是眼眸更加的冰冷,“是不是你们清楚?既然是那么想的,也打算那么做,现在又何必违心推脱,还把一切都推到人家的身上呢?”

  念陌说完,不再看她们一眼转身离开。

  在场的人脸上神色不定,凌菲站在她们面前,面色冷硬的看着她们,世子妃或许会遭遇危险,可她们却在这里不遗余力的算计世子妃,真是让人难以忍受。

  “今日你们是怀着什么目的来的,各自心里清楚就好。世子妃和世子爷不会追究。不过,同时世子爷不希望听到任何一句关于世子妃的传言。”凌菲说着眼里溢出清晰的警告,“记住是任何一句。不要试图挑衅,也不要心存侥幸,以为做了就没人知道,这种想法最好不要有,懂吗?”

  听了凌菲的话,在场的夫人,小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这是有人心里存了见不得人的想法,而夏侯世子和世子妃早就已经知道了,这是摆了一个鸿门宴给她们呀!在她们使出幺蛾子之前,就利索的斩断了,呵呵…还真是有趣呀!看来某些人是马失前蹄了。

  此时一行,让陵城那些安分的更加的安分了,看到世子妃犀利的样子,她们对世子妃少了一些好奇,多了一些敬畏,忌惮。而那些不安分的也彻底的安分了下来。

  窦夫人回去就病了,窦如玉更是窝在自己的院子再不外出。而荣夫人回去诚诚恳恳的向荣林请了罪,然,大部分都在说窦夫人挑衅的一事儿。荣乐回去后背两个嫡女彻底的羞辱了一番,被同时庶女的小姐大大的嘲讽了一番。

  窦文涛,荣林曾经在事后,前去庄子里向夏侯世子请罪,可却被拒之门外了。

  此事传到南宫凌那些眼线,暗位的耳里。他们在惊奇的同时,也没有太大的意外,因为主子早就说过那个世子妃是个厉害的。出现这样的结果你也在预料之中。而且,对于这些他们也不是太在意,他们只要把人看好了就成。

  在他们感到一切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都在他们的掌握之中的时候。

  五天后的一封密函却是彻底把他们给震晕了。

  而内容几乎相同的信函,夏侯玦弈却在第四天就已经收到了。

  书房里,夏侯玦弈看着手里简短的字条,看着上面的丑丑的三个字,‘已到,安。’狭长的眼眸里是深深的思念,用手描绘着那上面的一笔一划,心里止不住埋怨,这个坏心眼的丫头,她就不能多写几个字吗?连一个想字都没有,真是该罚…。

  夏侯玦弈看着心里很不是滋味,那个丫头不会是还在不高兴吧?还说他小心眼,她才小心眼吧!她难道不知道他很想她吗?夏侯玦弈叹气,才三天,丫头才不在他身边三天,可他却感觉有一辈子那么长了。那深入骨髓的思念,是如此的难捱…。

  麒一站在夏侯玦弈的身边,看着他的神色,叹息:主子一定很想世子妃吧!就是他,也感到世子妃离开后,心里很不适应觉得很不是滋味,就更别提主子了。

  看着现在的主子,想想往昔,麒一不由唏嘘,谁能想的到有朝一日主子也会对一个女人爱之入骨呢!

  “麒一。”

  “主子。”

  “你说那个丫头现在在做什么呢?”

  麒一听了,不假思索的回应道:“世子妃坐不得马车,这次赶路这么急她一定累坏了,一定在休息,说不定还会抱怨主子几句。”麒一说着顿了一下,道:“或者,已经开始策划接应主子,为让主子安全脱困在想办法了。”

  闻言,夏侯玦弈转眸看了一眼麒一,“你倒是了解你家世子妃。”

  “属下曾经跟在世子妃身边一年多,属下清楚世子妃的个性,她绝对不会让主子独自面对那些危险的。她一定会想办法帮助主子脱困的…。”

  夏侯玦弈听了嘴角溢出无奈的笑意,而,眉眼间却满是宠溺之色,“是呀!那个丫头从来就不听我的话,就算我交代让她不要参与那种危险中,她也不会听我的…。”

  “主子,世子妃曾说过,就算她什么都不做潜在的危险依然存在。既然如此,那她就做大点儿,让京城更乱些,那样对主子更加有利。”

  “那个丫头这样说过?”夏侯玦弈的眉头皱了起来。

  听夏侯玦弈口气不对,麒一怔了一下,“是…是。”说完忐忑道:“世子妃没对主子说过吗?”

  “没有…”夏侯玦弈咬牙:“那个该死的丫头,她真是…。真是…太不让人安心了。她给本世子等着,回去我一定,一定要好好罚她,那个坏丫头。”

  麒肆听了低头,主子这话说的还真是一点儿力道都没有。

  “麒一。”

  “主子。”

  “那些棋子可都确定了?”

  “回主子都确定了。”

  “是吗?丫头已经平安了,那,本世子也该回报他们点儿什么了。”

  夏侯玦弈话出,麒一抬眸,眼里闪过嗜血之色,是呀!现在他们已经不需要顾忌太多了!也该轮到主子出手了。

  京城

  顾清苑从陵城回到京城后,并没有直接回去伯爵府,而是先去了夏侯玦弈在京城外的暗庄。四天的路程,缩成了两天半,再加上眩晕之症,让顾清苑的身体处于极度疲惫的状态。回到暗庄后,给夏侯玦弈写了一封平安信。然后,吩咐麒一向影卫了解一下京城的情况就倒下了。

  慕容烨看顾清苑那样,心里满是心疼,可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在一旁默默的守着。

  整整昏睡了一个下午,晚上只是简单的吃了点儿饭,就继续睡下了直到第二天早上精神才算恢复过来。

  简单的吃过早餐,喝了慕容烨特别炖的补药。顾清苑叫来麒肆开始询问京城的情况。

  “世子妃,现在京城的形势对我们很不利。”

  顾清苑闻言,抬眸看着麒肆紧皱的眉头,紧绷的神色。眉头不经意的皱了一下。某些人一定会趁着夏侯玦弈离开的时候,抓住时机做些什么,这些夏侯玦和她早就预料到了!麒肆应该也有心里准备吧!

  为何还会出现这样的表情。难道,形势比他们预料的更加严峻。

  “到了哪一步?”

  “宫里,伯爵府都已经被掌控。”

  麒肆话出,顾清苑眉心一跳,“详细说明。”

  “是。”麒肆简单而迅速回禀道:“在主子离开后的第二个月,老侯爷身体出现不适,诊治后没有好转还逐步加重。驸马,大公主每次前去探视,可看老侯爷身体越发不好,他们心里太过担忧就在伯爵府住下了。”

  顾清苑听了嘴角溢出一丝冷笑,心里忍不住有些担心,老侯爷如果是真的病了还好,可如果不是,一切都是有心人有意为之。那,某些人可真是无法饶恕。

  “宫里又发生了什么变动?”

  “宫里多了一位贵妃娘娘,而且,不是从其他妃位上晋升上去的。而是,刚进宫就被提到了贵妃的位置。”

  “这晋升的速度在皓月皇宫可称的上传奇了吧!”

  “很传奇。”

  “来历可清楚了?”

  “这位贵妃娘娘,是皇后的母亲在寺院上香时,在路上很偶然救到的一个落难女子。身世据说很是可怜,然后就被心慈良善的赵老夫人给带回了京城。而后,又因特别的喜爱就带她,到宫里给皇后娘娘看看。继而,很是巧合且理所当然的被皇上看到了。据说皇上的反应当时是惊为天神人。至于后来的发展就很是顺理成章了。这位身世坎坷的小姐,再次得到了皇上的宠爱,且一跃成为了皓月的贵妃娘娘。”

  听着麒肆那包含讽刺的话语,顾清苑问道:“真实的身份可查探到了?”

  “查探到了和她说的完全相符,没有任何异样。”

  “没有异样,可却是最大的异样。看来她的一切早就被人给安排好了。”

  “属下也有同样的感觉,而且,自从她出现后,大皇子也已经开始接触朝政了,且很完美的解决了几个令人困扰的问题。现在是颇得朝堂官员的拥护。”

  顾清苑听了所有所思,“看来这位贵妃娘娘魅力很大呀!”说着有些疑惑道:“不过,从选秀的年数来看,皇上不是那种特别眷宠美色的人。那么为何却对这位女子如此的特别呢?难道真的已经美到迷人心魂的地步了?还是有别的特殊之处呢?”

  麒肆听了也觉得很是不解。难道皇上中了什么迷幻类的药物吗?不过,如果是中了药一定会被人发现异样的。而,宫里也有主子的人,如果有异常他们一定会报备的。可他们却没什么反应,难道一切都是顺其自然的吗?麒肆不能相信,他直觉感到有问题。

  不过,那对于那些暗卫的忠诚度倒是丝毫不怀疑。他现在担心的是,皇宫是否已经全部被大皇子给掌控了?如果是那样的话,那可就真的麻烦了。

  “世子妃现在怎么办?”

  “皇宫的事情先暂缓,你去把影卫统领找来。”

  “是,世子妃。”

  ☆、第238一切才刚刚开始

  “属下见过世子妃。”

  “起来!”

  “是!”

  顾清苑看着眼前一身铁血气息的影卫,直入主题道:“根据现在京城的形势,你手下的能动的影卫有多少?”

  “不足两千。”

  听到这个数字,顾清苑的眉头皱了一下,低头看着手里绘制的地图,抬眸看着麒肆和影卫道:“这是陵城到京城的路线地图,你们来看一下。”

  “是。”两人上前,看着眼前图形,两人眼睛一亮,很独特的描绘方法。极尽简略,可却又全面,详细,特别那几个敏感地方的地形,画的很是一目了然。

  顾清苑看着他们,正色道:“这几个地方人烟稀少,地形复杂却又是回京的必经之地,是最为凶险的地方。且每个地方相互间隔都在百里以上。如果一个地方遇到危机,就算用极快的速度赶去也要两个时辰左右,可谓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人力分散,力量无法集中,又无法确定确切的地点,各种不利的情况都在一起,对于这样的情形你们有什么好的建议?”

  “最直接的办法就是直接赶去陵城,赶到主子的身边,那样是最保险的方法。”影卫凝眉道。

  顾清苑听了点头,“这是最现实的方法,可却是损失最大且最难实现的办法。所以,在我看来,这方法不能用。”

  “眼前的形式你们清楚,南宫凌的的计划是什么,你们也明白。”

  “敌人在暗,我们在明。我们不知道他们在哪里?可是,他们却很清楚我们的位置。我们现在两千人,如果孤注一掷的赶往陵城,最好的情况要折损多少你们心里可有数?”

  两人听了沉默,难以估算。

  “更重要的是南宫凌在京城的暗卫,都差不多就和我们数量才不多。而,为了不影响堵杀的结果,南宫凌在你们出动的时候,一定会排出他的暗卫阻拦。南宫凌暗卫的能力如何,你们应该清楚。”

  “在势均力敌的情况下,我们的胜算并不多。或许,你们还没和真正埋伏的人对上,就已经殉没,剩下的力量也已启不到太大的作用了。这样的对持只有牺牲,可却对你们主子没有任何帮助,是一场没有任何意义的厮杀。”

  顾清苑话出,两人的神色越发的凝重。

  顾清苑看着他们,嘴角溢出一丝妖异的笑意,“不过,在明暗之间,利弊却是两面的。”

  顾清苑的话,让两人一怔,一时有些不明。

  顾清苑轻笑道:“南宫凌要做的事情注定无法放到明面上。可是,我们却可以。”

  顾清苑话落,两人的脑中迅速闪过一道亮光,可却一时不能抓住抓住。

  “世子妃,你的意思是?”麒肆有些激动道。

  “南宫凌越是想捂的紧,那么,我们该怎么做呢?”顾清苑眼里盈出冰冷的笑意,“我们自然要闹大,闹得越大越好,不然我们很难有胜算。”

  “我不能拿你们主子的命来赌,以少胜多,赌的不是智谋,那是性命!所以,我不想赌,我要把夏侯玦弈身边最大的力量用上。”

  “世子妃,你指的是…”麒肆神色不定道。

  “军队。”

  “世子妃,这恐怕有难度。主子虽然掌控皓月一半儿的军权,有调动的权力,可如果想出动军队却必须给皇上报备,且必须有一个最够让军队出动的理由才行。”麒肆正色道。

  “理由?当然会有足够的理由。”顾清苑莫测一笑。

  麒肆和影卫相视一对看一眼,有些不明白顾清苑的打算。

  “影一,现在有事情要你去做。”

  “世子妃请吩咐。”

  “你去从那一千多名影卫中挑选出五百名武艺下乘的人出来。”

  听到顾清苑要武艺下乘的影卫,影一眼里闪过疑惑,可却没有迟疑,“是,世子妃。”

  “这些人随时等候命令,不要安排任务。”

  “是。”

  “另外在选五十名武艺精良的影卫出来,让他们即刻来庄园。”

  “是,世子妃。”

  “去忙吧!”

  “是。”

  影一离开,顾清苑转眸看着麒一道:“麒肆,你去请一个人过来。”

  “谁?”麒肆问,当听到顾清苑说出的人名后,眼里闪过什么,可却什么也没说,点头,飞身离去。

  麒肆和影一离开,顾清苑走出房间,看着坐在院子里的慕容烨抬脚走到他身边。

  “忙完了?”慕容烨温和的看着顾清苑,轻笑道。

  顾清苑点头,在他旁边坐下,轻声道:“我已让影卫选了五十名武艺精良的人出来,一会儿随着你一起离开。”

  慕容烨闻言,眼神暗下来,嘴角溢出一丝苦笑,“陌儿,你就这么急着让我离开吗?”

  “你来到皓月的事情南宫凌不久就会知道,所以,你不能待的太久,不然就会被困住。”

  慕容烨听了叹气,“是呀!我被困住了,对夏侯玦弈来说不是什么好事儿。我知道了,我一会儿就动身。”

  “慕容烨谢谢你。”

  “不用谢我,从长远来看,我也不算是帮夏侯玦弈。也是为了我自己,毕竟在某些时候我和夏侯玦弈是一条船上的人,他好好活着,对我更加的有利。”

  顾清苑听着慕容烨那冷漠的语调,眼里溢出柔色,脸上扬起一抹笑容,“容景,你某些时候还真是和夏侯玦弈一样的别扭。”

  慕容烨闻言,嗤笑,“本王可是比那厮强多了。”说着看了顾清苑一眼,“可却没有那个家伙的福气。”

  顾清苑白了他一眼,转移话题道:“现在是敏感时间,南宫凌盯的比较紧。所以,无法让太多的人跟在你身边。免得引起南宫凌的猜疑。”

  “嗯!我知道。”

  “记得往与陵城相反的地方走。那样南宫凌戒心会小些,你们相对更安全些。”

  “我明白。”

  “一路上记得小心些。”

  “我会的。”慕容烨说着,看着顾清苑表轻咳一声,眼里闪过一抹心虚道:“不过,陌儿你这么关心我,我却好像对念陌下个一个不该下的命令。”

  顾清苑听了挑眉,“什么?”

  “咳咳…我那个,让念陌晚上没事儿的时候,去诱惑一下夏侯玦弈。”说完,眼神开始闪躲,不敢与顾清苑对视。

  顾清苑听了嘴巴抽了一下,“你还真是有心了。”

  “就是看夏侯玦弈那得意的模样,我心里不爽,所以…。”慕容烨有些心虚道:“不过,我已经交代念陌,如果夏侯玦弈敢上钩的话,就把我给她的那包药塞到夏侯玦弈的嘴巴里,让他半年不能人道。当然了,如果夏侯玦弈不上钩的话,就让她赶紧喊救命,省的被夏侯玦弈一怒之下给掐死了。”

  顾清苑听完,揉了揉眉心,无力道:“还真是计划周详,费了心思的呀!”说完,叹息道:“希望你把这多余的玲珑心思用到其他方面上,一定要安全到达大元知道吗?”

  看顾清苑反应如此平淡,完全没有生气的迹象,慕容烨不知道是该松口气,还是该失望。也不由的有些好奇道:“陌儿,你真的就这么相信夏侯玦弈他不会被诱惑吗?”

  顾清苑听了淡淡道:“相信是最基本的。不过,心里还是抑制不住好奇他的反应。但是我现在却不想探究这个,我只想他平安回到京城。”

  “这么说,夏侯玦弈做了什么不重要,只要他平安就好吗?”

  “目前是这样。”

  慕容烨眼神微闪,“目前吗?那以后呢?”

  “以后的事情,只能以后说。”顾清苑淡淡道:“好了,准备一下,一会儿出发吧!”

  慕容烨点头,“你自己也要小心些,南宫凌此人不好对付。”

  “在京城他顾虑太多,我不会有事儿的。”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呀!万事小心才好。”

  “嗯!我会小心。”

  顾清苑抬眸看着远方,夏侯玦弈,路不是只有一条,你一定要平安回来,一定要。大皇子府

  中午时分,南宫凌刚回到府邸护卫疾步走了低声禀报道:“主子,有动静。”

  闻言,南宫凌脚步微顿,“到书房说。”

  “是。”

  南宫凌在前,护卫在后两人脚步略微急切的往书房走去。在途径花园处的时候,一个女子的低泣声,伴随着一个心疼,且满是抱屈的声音出传来。

  听到声音南宫凌顿住脚步,抬眸看着不远处的背对着他的两个女子,眼睛微眯。

  “二姨娘,你怎么样了?手还痛吗?要不要奴婢求求皇子妃给你请个大夫过来?”一个身着丫头装扮的少女,带着浓浓的担心开口道。

  “不要去!”女子的声音带着惶恐,还有一丝惧怕,说完好像意识到不妥,赶紧轻声安抚道:“不过就是红一点儿,没有大碍的。我不是那么娇贵的人,这点儿红,两天就好了。而且,皇子妃那么忙,没必要为了这点儿小事儿去劳烦皇子妃操心,那样太不懂事儿了。”

  “二姨娘,这哪里是红了一点儿?这都起泡了,弄不好还会留下伤疤的。”丫头言语带着一丝哽咽道:“女人家的身体何等的娇贵,要是留下疤痕了,那可如何是好呀!还有,要是殿下看到了姨娘这受伤的痕迹,姨娘可该怎么说才好呀?”

  女子听了顿了一下道:“就说我自己拿茶水的时候,不小心打翻烫到了就好。其他的不要多说知道吗?”

  “姨娘…”丫头声音发颤,“明明就是有人看姨娘不顺眼,她们是故意为之的。不但有意的打翻了姨娘为殿下辛苦炖的汤,还狠心的把它撒到姨娘的手上才会变成这样的。可姨娘却还要瞒着。”

  丫头说着抹了抹眼泪道:“姨娘,奴婢说句大不敬的,你就是太好心了,才会老是被人给欺负的。”

  “铃儿,不要浑说。”女子厉声道:“以后这件事不要再提起,对谁都不许说,就当没发生过知道吗?”

  “姨娘…”

  “铃儿,只要能陪在殿下的身边,这点儿委屈对于我来说真的不算什么。每天能看到殿下,我还求什么呢!我只是遗憾自己能为点殿下做的太少了,不能帮他什么忙。如此,我就更加不能再给殿下添乱,不能让殿下烦心,所以,我不想拿这点儿小事儿惊扰了殿下。”女子的声音里带着敬慕,坚定道。

  说完,声音染上一丝请求道:“铃儿,如果你真的当我是主子,就听我的话不要多说,好吗?”

  “好,奴婢不说,奴婢什么都不说…”丫头呜咽道。

  “真是好丫头。”女子温柔道:“好了,我们出来的时间也不短了,回去吧!”

  “好,奴婢扶你。”

  “嗯!”

  护卫看两个女子离开,转眸看了一眼前面的南宫凌,在看到他嘴角那抹笑意的时候,迅速垂首!

  主院中

  洪欣半倚在软榻上,看着眼前的丫头,面无表情道:“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回皇子妃,奴婢说的句句属实,二姨娘和她身边的那个铃儿丫头就是这么说的?”丫头说着顿了一下道:“而且,当时殿下就在不远处,她们的那些话殿下肯定对听到了。”

  洪欣听了,眼里划过了冷色,脸上却是纹丝不动,淡淡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皇子妃。”丫头俯身,恭敬退下。

  洪欣起身,奶娘上前脸上扬起莫测的笑意,低声道:“小姐,果然不出你所料,那个低贱之人看有人开始比她受宠果然急了。这明显是在殿下的面前耍起小心眼来了。”

  “她不耍小心眼的话,本妃还真是要失望了呢!”洪欣冷笑道:“闹吧,最好闹起来,那样本妃才有好戏看。正好也让殿下看看,何谓侍宠陈娇。”

  奶娘听了有些担心道:“可是,殿下会不会怪罪小姐,毕竟人是小姐的引进府的。”

  洪欣听了淡漠一笑,“怪罪更好,那样本妃正好可以借此好好的惩治她们一番,然后,把该打发的人都趁此打发了。那样岂不是更好。”

  闻言,奶娘眼睛一亮,赞叹的看着洪欣道:“看来小姐是什么都想到了呀!老奴佩服。”

  “没什么值得佩服的。本妃当初能得到皓月第一才女的封号,那可不是徒有虚名,书本上的那些东西本妃能学会,这后院之中的事情,本妃自然也能比任何人都做的更好,学得更快。”

  “是,小姐说的是,小姐从下就聪颖过人,老奴也一直相信只要小姐想,小姐一切都会如愿的。”奶娘肯定道。

  洪欣听了脸上却没什么喜色,淡漠道:“她们早就是被捏在我手心里,不过是微不足道的棋子罢了!对付她们就算是赢了,也没什么值得让人开心的。”

  洪欣说着眼睛看向某个方向,眼睛微眯,“如果是让那个女子匍匐在我的脚下,让殿下看她对我臣服的样子。那时我才会真正的让我感到高兴。”

  奶娘听了,自然知道洪欣口中的那个女子指的是谁。

  “小姐,一定回会的,或许就在不久的将来。”

  “我很期待。”洪欣说着,眼角溢出一丝阴沉之色,“我现在感觉,如果有一个人刺在了心口,要想拔去她。让她死并不是最理想的结果。理想的结果是要她向你求饶后再消失,只有那样才可以拔去心头刺而不留下痕迹。”

  “小姐有些事情也不要太过执着了,只要结果理想,其他的并不重要。”奶娘含蓄劝慰道。

  “你不懂,这不是执着,这是为了尊严。如果被比较的是一个各方面都比自己强的人那我还能忍受。可现在却是一个曾经与自己相比有着云泥之别的人,而被自己的夫君看低,这实在是让人无法忍受呀!所以,这口气我一定要争。”

  洪欣眼眸阴沉道:“我一辈子的努力却比不得顾清苑一时的运气,奶娘你说这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奶娘听了一噎不知道该说什么。不过心里却能理解,小姐一直都是骄傲的,现在却被顾清苑那个一无是处的人压制,心里难免过不去那个坎儿。

  沉默之时,守在门口的一个丫头疾步走进来,恭敬禀报道:“皇子妃,殿下的随身护卫求见。”

  闻言,洪欣的眼里闪过精光,这么快就来了吗?就是不知道自己这位夫君会如何对待此事?要护着那个呢?她还真是期待呀!

  “请他进来。”

  “是。”

  丫头走出去,一会儿护卫走进来,“属下见过皇子妃。”

  “免礼。”洪欣温和却不失威严道:“殿下可是有什么吩咐吗?”

  “是,殿下说…。”

  听完护卫的禀报,洪欣眉头轻挑,眼里闪过一丝冷笑,神色却无太大的变化,轻声道:“我知道了,你告诉殿下,我会处理好的,请殿下放心。”

  “那属下告退。”

  “好。”

  护卫离开,洪欣整理一下身上的衣服,看了一眼奶娘,道:“走吧!我们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我们二姨娘去,不然,她可是要等急了。”

  “是,小姐。”

  书房

  “发现了什么?”南宫凌问道。

  “今日从夏侯玦弈的暗庄方向有大约四五十名的暗卫离开了京城。”护卫禀报道。

  南宫凌听了眉头皱了一下,“只有四五十名吗?”

  “是。”

  “往哪里去了?”

  “和陵城相反的方向,北上了。至于去哪里现在还不是很清楚。”

  闻言,南宫凌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出乎意料的方向,出乎意料的人数。

  “主子要不要拦下。”

  南宫凌沉默了一下,摇头,“这个时候不易生事,免得引起他们的反噬,惊动了父皇。先通知各处的暗卫监视着,发现异样随时禀报。”

  “是,主子。”

  “陵城那边可有消息传来?”

  “昨日接到消息,夏侯玦弈大概这几日就会押解着那几个官员离开陵城了。”

  南宫凌听了点头,“其他暗卫继续监视,发现大批游动立即禀报。”

  “是,主子。”

  “下去吧!”

  “是。”

  护卫离开,南宫凌转身看着窗外,温和的面容忽然扬起一抹阴沉且扭曲的笑意,呢喃道:“夏侯玦弈,我盼这天盼了很久了,你终于要消失了…。终于要从我的眼前消失了…”

  然,南宫凌那愉悦的心情只持续到晚上。就被一个消息给打破了。

  南宫凌面色深沉的看着暗卫道:“你刚才说什么?祁逸尘请求要去陵城?”

  “是,今天下午祁逸尘忽然进宫面见皇上。说接到夏侯玦弈传来的消息。陵城经过上次的暴动,闹得商人心里是人心惶惶的,很多商人都不敢再轻易的往陵城走动。造成了很多货物的短缺,物流不畅。所以,夏侯玦弈想用祁家在商界的影响力,先来带个头,稳定一下商人的情绪。”

  “父皇怎么说?”南宫凌问,不过结果他已经多少猜测到了。

  “皇上已经答应了。”

  “是吗?”南宫凌冷笑,“祁逸尘除了要求运货去陵城,还有其他的请求吧!”

  “是,祁逸尘说既然要带头,那就做个大的。所以,现在陵城短缺的他都准备一次性的运过去。准备的很充分。而,为了保险起见,让这个表率做的更加家的有实效,他请求皇上派人暗中保护,以防出了什么意外,启到适得其反的作用。”

  闻言,南宫凌面色阴沉,“保护?他这是想名正言顺的给夏侯玦弈送援军吧?这想法可真是不错呀!没想到,中间竟然是祁逸尘来横插一扛,他这是要准备给本殿下作对了?”

  “主子现在怎么办?”

  “他有张良计,本殿有过墙体,想用这方法坏本殿的事情,他们可是计划错了。”

  暗庄

  祁逸尘看着顾清苑道:“皇上已经答应了。”

  顾清苑听了点头,“辛苦你了。”

  祁逸尘邪魅一笑,“小事一桩,凡事花钱能解决的事情,在本公子这里都不是什么事情。”

  顾清苑听言,轻笑:“祁公子这纨绔子弟的形象,玩转的还真是惟妙惟肖呀!”说着挑眉,“或许,本性本就如此?”

  祁逸尘听了摇头,一本正经道:“不要如此抬高本公子,纨绔一词本公子可是担当不起,本公子这是败家,败家呀!”

  闻言,顾清苑轻笑出声,“祁大当家,当家后做的第一件事儿就如此的不凡,想来祁家众人一定感动的哭了吧!”

  祁逸尘点头,“他们现在是真的很高兴,不过,我可以预想他们现在多高兴,等事发后就会有多大的哭声。想来以后对本公子一定会更加的崇敬有加的。”

  听着祁逸尘饱含无奈的话语,顾清苑笑意隐退,“暂时要让你受些委屈了。”

  祁逸尘摆手,“就算没这事儿,他们对本公子这个当家的也没见得多恭敬。翻来覆去的也就是那几句话,本公子都听腻了,多听几句就当是修炼了完全大碍。而且,损失些东西,对祁家来说并非坏事儿,毕竟想要从一个位置上下来,总是要让高位上的那个人看到才行。”

  顾清苑点头,而后正色道:“这次你不能跟着去,知道吗?”

  祁逸尘听了眼里闪过一丝喜色,瞬间又恢复平静,笑道:“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放心吧!我已经选好了人。不会轻易的去冒那个险的。”

  “那就好。”

  看顾清苑放下心来的样子,祁逸尘觉得这样相处挺好,虽然心里觉得压抑,可是能光明正大的站在她的身边守护她,这也很好,很好…

  “不过,我现在比较担心的是,南宫凌他会如此轻易的就让我们如愿吗?”祁逸尘凝眉道。

  “他一定不会。”

  祁逸尘听了皱眉,“清儿可是还有别的安排。”

  顾清苑淡淡一笑,莫测道:“一切才刚刚开始而已。”

  祁逸尘看着顾清苑淡然,波澜不惊却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心不已的放送下来。

  是呀!不用担心,清儿她从来就是不同的,就算对方是皇子又如何,清儿她一定可以应付。而那个男人一定会平安,一定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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