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都市青春 > 嫡女风华 > 第七十六章 两情相悦?
听书 - 嫡女风华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第七十六章 两情相悦?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顾家,来仪阁

  三姨娘看着安然无恙的顾允儿,心里满是万幸,感叹道:“听到你们坐的马车惊了,姨娘真的快要吓死了,幸亏你没事儿,要不然,姨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

  顾允儿倒是神色淡淡,眼神有些恍然,“是呀!真是吓死了。”

  三姨娘看顾允儿神色恍惚,以为她是被吓坏了,担心道:“允儿,可是感到那里不舒服,要不禀报老夫人,请个大夫过来给你看看吧!”

  “不用,我没事儿。”顾允儿怔忪了一会儿,在二姨娘担心的眼神中,看着她,正色道:“姨娘,你以前真的没说错,在整个顾家,最了不得的那个人,也许,就是顾清苑吧!”

  三姨娘这个时候才感觉到,顾允儿的神色好像有些不对,脸上没有受惊的恐惧,反倒是很深的挫败感,“允儿…。是不是发生什么事儿了?”

  “没什么。”顾允儿垂下眼眸,发生的那些事儿,顾允儿还没想好要不要告诉姨娘,她怕说了顾清苑会不高兴,想着,忆起顾清苑当时的举动,顾允儿眼神迷茫,果决的手段,缜密的心思,无畏无惧的气势,真实的顾清苑就是那样的吗?让人畏惧,令人臣服,自己第一次知道,原来女子也可以做到让人仰望,可,自己却望尘莫及,无法触及,那,不是自己可以做到的,永远都做不到,甚至连想都没敢想过,自己除了身份不及顾清苑,其他,也完全无法和她相比并论,顾允儿苦笑“姨娘,我有些累了,想去睡一下。”

  “好,你去吧!等到吃饭的时候我叫你。”

  “好。”

  三姨娘看着女儿万分失落的背影,眼神微闪,一定是发生什么事儿了!是和顾清苑有关的吗?

  婷来院

  二姨娘神色紧张的看着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双眼紧闭昏迷不醒的女儿,对着给正在探脉搏的大夫急切道:“大夫,如何?”

  “贵府二小姐从脉象来看,并无大碍……”

  大夫的话还没说完,二姨娘就急道:“没有大碍怎么还不醒呢?这可都大半天了呀!”

  “要说二小姐是因为马受惊,受到惊讶晕倒的,身上也没有什么外伤,应该不会有大碍的,按理说,早就该醒了呀!这…。这种情形老夫还是头一次遇到,一时还真是弄不懂。”大夫皱眉道。

  “你……”二姨娘听了脸色难看,刚欲斥责却看到昏迷的顾无暇眼帘动了一下,这让二姨娘眼里微转,顿了一下,对着大夫道:“既然如此,你就先回去吧!我们就再等等,如果二小姐有什么动静了,再请你过来。”

  “那好吧!”大夫点了点头,叮嘱道:“如果二小姐醒了,问问她是否曾经撞到过头,现在这么长时间不醒很是反常,如果是的话,可一定要注意了。”

  “好,我知道了。”二姨娘淡淡的应了一身,对着身后的蓝梅道:“送大夫出去吧!还有,要是二小姐一会儿醒了一定会饿的,你先去给二小姐准备些吃食吧!”

  “是,二姨娘。”

  等他们都离开后,二姨娘坐在顾无暇的床边,轻声道:“暇儿,姨娘知道你醒了,不要再睡了睁开眼睛,告诉姨娘是不是发生什么事儿了?”

  二姨娘没有看错,顾无暇早就醒了,她在回顾府的路上就已经醒来了,可她却不愿意睁开眼睛,大殿发生的事,夏侯玦弈的话,在她清醒的那一瞬间,一下就回到了她的脑海里,让她只恨,自己还醒来干嘛!还不如死了算了!

  二姨娘见女儿不睁眼,缓声道:“暇儿,你是不是在外面受了什么委屈了,来,你告诉姨娘,姨娘替你想办法,你这样,躺着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二姨娘说完,顾无暇缓缓睁开眼睛,眼泪也顺着流了下来,眼里却满是绝望,“想办法?你能有什么办法,你什么也帮不了我。”

  “暇儿,你醒了,真是太好了。”二姨娘看顾无暇睁开了眼睛,也开始说话了,终于松了口气,轻斥道:“你真是吓死姨娘了,姨娘还有以为……”

  “以为什么?以为我死了吗?”顾无暇死气沉沉道:“如果死了倒是好了。”

  “暇儿,你说的这什么什么话!”二姨娘斥了一句,可看女儿神色很是不对劲儿,心里一跳,担忧道:“暇儿,你告诉我,发生什么事儿了?”

  “没什么事儿,就是在大殿上,夏侯世子说根本就不认识我这个顾家二小姐,何谈喜欢我…。”顾无暇说着,在二姨娘惊异不定的眼神中,忽然激动了起来,“是,姨娘你都说对了,一切都是妄想而已,夏侯世子什么样的女子没见过,怎么会喜欢我这样什么都平平凡凡的女子呢?况且,我还只是一个庶女。”

  “暇儿,你冷静点儿,当时我是那么说过,但绝对的不是贬低你,只是觉得疑惑而已。”

  “这下不用疑惑了,一切都清楚了。”

  “那个……暇儿,夏侯世子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你……是你问他的吗?”二姨娘皱眉道。

  顾无暇神色木然,简单的把大殿上的事儿说了一遍,说完的时候,二姨娘的脸色已经换了好几个颜色,静默了一会儿,反应过来后,二姨娘急道:“暇儿,那个大元太子同意了吗?”

  “同意什么?”

  “就是让你回大元的事,大元的那个太子接受了吗?”二姨娘急道。

  “那个…。我不知道,我…。当时晕倒了,所以…。”顾无暇这个时候也渐渐想到了什么,脸色大变,猛然坐起来,惊慌道:“姨娘你说,要是大元的那个太子接受了,我是不是真的要跟着他们回大元?”

  “是,你一定会跟着去的。”二姨娘瘫坐在那里,脸色发青。

  “不,我不要,我不要回大元,如果我去了,我跟夏侯世子岂不是完全没可能了,也许,我一辈子都再也见不到他了,我不要。”顾无暇摇头,激烈的反对道。

  “无暇,这个时候你还想着那个夏侯世子,还想着那些虚无缥缈的事儿。”二姨娘喘了口气,咬牙道:“你现在最该担心的是你自己,你可知道,如果那个大元太子答应的话,你会如何?”看着顾无暇还有些懵懂的神色,厉声道:“你将会一个人去到大元,没人护着你,没人认识你,是死,是活,都捏在人家的手里,那么远的地方,就算你死了,也没人知道,姨娘更不会知道,你明白吗?”

  二姨娘话落下,顾无暇脸色已经不能用苍白形容了,眼白直翻,浑身颤抖,一下子倒在床上,摇头,惶恐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二姨娘这个时候也有些六神无主,可还算镇定,安慰道:“暇儿你先别急,我先去问问你老夫人,你父亲,说不定,还来的及,还来及…。”二姨娘说着往老夫人的院子跑去。

  ……

  顾清苑一行人带着受伤的李翼并没有回李府,而是去了祁逸尘最近的庄子上,对此,顾清苑觉得挺好,一来,李翼受伤必须尽快治疗,二来,这种情形回到李府必将是引起很大的混乱,说不定为此还会惊动宫里的那位,牵一发而动全身,很多事儿难以解释,这样的安排对于现在来说,倒是最好的了。

  在祁逸尘在为李翼拔剑做准备的空档,顾清苑转头看向李智,“大表哥。”

  李智紧紧的盯着床上处于昏迷中的李翼,神色担忧,惶恐,在他心里祖父就像是一座山一样,可现在他却倒下了,这让李智神智有些恍然,猛然听到顾清苑唤自己,脑子空空的,呆呆怔怔的转头,木然道:“什么!”

  “现在有些事你必须去做。”

  “什么事?”李智现在已经完全无法思考,完全不知道这个时候要做什么。

  “你马上回李府一趟。”

  “现在?”顾清苑这句话,让李智皱眉,不赞同道:“可是,现在祖父要拔剑,我怎么可以离开。”

  “就是因为外公要拔剑,所以,你必须赶紧回去一趟,把舅舅叫来。”

  “父亲?清儿,父亲他不懂的医术,他……”

  “他是外公的儿子。”顾清苑打断李智的话,面色淡淡,清冷道:“外公要拔剑了,谁也无法保证会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你该明白,如果那个万一发生了,外公一定希望舅舅会在。”

  李智听了一震,瞪大眼睛,“你……”李智不能接受的看着顾清苑,他实在不懂,生死之间的事儿,她怎么可以说的那么平淡,而且,这个人还是祖父,她……她怎么可以这么冷酷。

  看着李智慧眼中带着怒火看着自己,顾清苑扬起一抹恍惚的笑意,抬起如墨的眼眸看着李智,轻声道:“如果我说外公无事,外公就能安然无恙的话,我会一直说,不停的说,大表哥,你觉得可以吗?”

  “我……”李智无言以对,生死之间的事儿,那里是说说就能改变的呢!他只是听到顾清苑那么轻易的说祖父会死,无法接受而已。

  “大表哥,我希望外公活着,长长久久的活着,那样,他就能看着你成家,立业,看着我嫁人,而我,想看着他头发慢慢变白,牙齿渐渐晃动,看着他在儿女环绕,祖孙抱膝,在子子孙孙的孝敬,尊崇中,慢慢变老,直到寿终正寝,而不是如现在这般……。”顾清苑眼角滑下泪珠,声音也有些支离破碎,可表情却很是平静,平静的带着冷酷,“可,生死之间最难预料。”本来该死的是自己的。

  李智眼里满是痛色,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好,我这就回去。”顿了一下道:“就叫父亲一个人来吗?”

  “嗯!就先叫舅舅一个人来吧!”顾清苑眼里闪过冷意,这件事牵扯的太大,就算全部说出来,帝王知道了,事情查清楚了,他也不会对大元的某些人如何!最可能的也就是大元交出一个棋子了事,这结果,只会让外公受到屈辱,既然如此,所有的事儿,还不如自己来。

  “好,我知道了,我马上回去。”

  “大表哥。”顾清苑叫住起身准备离开的李智,莫测道:“这次的事情,暂时谁都不能说,包括舅母她们。”

  顾清苑这句话,让李智的眉头皱了起来。

  “大表哥无需想太多,我只是不想让她们牵扯到麻烦而已。”顾清苑淡淡道。

  李智听了脸上有些羞愧,“好,我知道了。”刚才猛然听清苑那么说,自己还以为她是怀疑母亲她们什么呢!原来是…。是自己小人之心了。

  顾清苑看着李智离开的背影,嘴角溢出冷意,自己不是怀疑她们,只是信不过她们而已,大奶奶,李雪包括李泓,自己都不信。

  顾家

  顾老夫人看着顾长远,皱眉道:“这,好好的马怎么就惊了呢?”

  “这儿子也不清楚,等一会,我再去检查一下,看看是否有什么问题。”顾长远神色也不是很好。

  “马的事儿还是先交给小厮吧!你还是先去看看李相吧!他为了救我顾家的几个孩子受伤了,我们可要好好表示一下。”老夫人神色有些复杂。

  “儿子知道,不过,护送无暇她们的那些护卫说,李相可能要静养几天,让我们最近先不要过去打搅,有清苑在那里就够了,所以,我们还是再等等吧!”顾长远说着,眼里闪过异色,心里冷笑:事情真像允儿和小厮说的那样吗?马惊了,李相为救她们被马给伤着了,然后,护卫把她们送回来,顾清苑随着去李府的吗?呵呵,听着好像很通,毕竟马惊了,京里很多人都看到了,可,这其中那些是真的,那些是假的,自己心里可是清楚的很,真的是被马伤着了吗?

  “是吗?”老夫人叹了口气,“可再怎么样,也该去看看吧!要不然,太说不过去了……”

  老夫人的还没说完,就看到管家,急冲冲的走了进来,神色惊异不定,一副受到惊吓的样子,连声音都带着颤抖,“老……老夫人……老爷……伯爵府的管家来了。”

  老夫人听了一惊,就连顾长远也是一震,“谁?你说谁来了?”

  “伯爵府的管家。”

  静默了一会儿过后,老夫人缓过神来,急道:“长远,你快去迎迎去。”

  “哦!是,儿子这就去。”顾长远好像也是被惊呆了,一时有些呆怔,可自己有他自己知道,除了惊,更多的是骇。

  顾长远出去后,老夫人看向齐嬷嬷惊异不定道:“你说伯爵府的管家突然来顾家能有什么事儿呢?”

  “这个…。老奴也想不出。”顿了一会儿后,齐嬷嬷道:“老夫人你说,会不会是为了二小姐和夏侯世子传闻的事儿,他们伯爵府的人会不会觉得是我们顾家传出去的呀”

  “这…。可这不是我们府里传出去的呀!”老夫人皱眉。

  “也是,说不定是老奴多想了。”齐嬷嬷垂首,可是,除了这个她还真是想不出,伯爵府的管家怎么会突然来到顾家。

  无论是不是,老夫人想起这个传闻,就想起顾无暇在大殿上引起的那些事儿,心里很是不快,刚开始听到那么多人夸赞她,还以为她能为顾家争光,可是,没想到是出了个大丑,真是上不得台面,竟然在皇宫大殿晕倒。

  老夫人正想着,就看到二姨娘忽然冲了进来,连一点礼仪都没有,见此,老夫人本就不快的心里更添不喜,厉声道:“这是在干什么?莽莽撞撞的成何体统?”

  二姨娘砰的跪在老夫人跟前,忍着急躁的心情,尽力平缓道:“老夫人赎罪,是俾妾莽撞了。”

  “好了,别说了,你来这里有什么事儿妈?”

  “俾妾就是想告诉老夫人,二小姐醒了。”

  “是吗?那就好,既然她醒了,你就好好看着她吧!”

  “是,老夫人,不过,二小姐刚才告诉俾妾,今天在大殿上,皇上说要让二小姐跟着大元太子回大元,老夫人,这是真的吗?”二姨娘声音里隐藏不住的焦灼。

  “是,皇上是……”

  老夫人的话,还没说完,二姨娘就急道:“老夫人,二小姐她不能去大元呀!那地方太远了,而且,那个太子已经有太子妃了,二小姐她去了哪里什么都不是,她该怎么活下去呀!老夫人……?”

  “闭嘴!这些话也是你一个妾侍能说的。”老夫人厉声道:“再说了,这事儿是你能做的了主,还是我能做的了主,皇上开口了,那就是圣旨,那是对我顾家的恩赐,是无暇的福气,我们的感恩,皇上的话,也是你这个妾侍说三道四的,真是不知所谓。”

  “老夫人……”二姨娘早就明白,如果有事儿的话,老夫人是不会管无暇的死活的,可现在听她这么说,还是感到心寒,无暇包括自己在老夫人的跟前,讨巧卖乖,恭顺,孝敬,她难道真的一点儿感觉就没有吗?她当无暇是什么,一个小狗吗?随时都可以出卖。

  “你也不要想太多了,这事儿还没定下,而且,就算是定下了,对无暇也不是什么坏事,那个大元的公主可是很喜欢无暇的,想来,只要又她在,无暇是不会受什么委屈的。”

  老夫人的这话让二姨娘差点笑出来,她可真说的出口,一个公主再喜欢无暇有什么用,重要的是太子,只有太子才有那个能力让无暇不受委屈,才能做她真正的靠山。

  就在这个时候,顾长远声音传来,“周管家请进。”

  “顾大人客气。”

  老夫人听了一怔,是伯爵府的管家吗?想着,急忙道:“齐嬷嬷,快去迎迎。”

  “是,老夫人。”

  “还有你,赶紧起来吧!跪在地上,哭丧个脸,让人看到像什么样子。”

  “是,老夫人。”二姨娘急忙起身,心里恼恨的同时,也有些疑惑,是谁来了,老夫人这么慎重,在二姨娘不解的同时,顾长远领着以为五十多岁的老人走了进来。

  “母亲,这位是伯爵府的周管家。”

  伯爵府?这让二姨娘一震。

  “周管家,快快请坐。”老夫人热情道:“齐嬷嬷倒茶。”

  “老夫人客气了。”周麒客套一笑,在椅子的边缘坐下,虽然只是伯爵府的一个管家,可举手投足间沉稳,大气,让人不敢小看于他,而且,他能做到伯爵府的管家可见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周管家百忙之中到此可是有何要事吗?”老夫人轻笑道。

  “老奴是受我家世子爷的令来此的,有件事,希望征得老夫人和顾大人的一句话。”

  世子?夏侯玦弈?征得?等字眼,让老夫人怎么也无法把它们联系在一起,只是,更加谨慎,客气道:“周管家一言,老身等担当不起,夏侯世子有何事尽管吩咐。”

  “其实,老奴今天过来是奉命,来为我家世子爷,向贵府的小姐提亲的。”

  “什么!”周麒话落,老夫人手里的杯子应声落地,睁大眼睛满是不可思议的看着周麒,二姨娘也是惊讶的嘴巴大张,顾长远虽然也很是吃惊,十分意外,可眼里却闪过幽深的冷意。

  周麒看看这他们的反应,倒是万分理解,当时,世子爷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受惊的程度,比起他们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呀!没有晕过去,自己对自己感到十分佩服。

  祁逸尘山庄

  李翼身上的剑已经拔了出来,伤口也包扎好了,祁逸尘也松了口气,对着顾清苑,李谨,李智道:“现在看整体状况还算不错,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照顾好,特别注意观察体温,预防发热。”

  “好,我知道了,辛苦你了,逸尘。”李谨沉重道。他怎么也没想到,李智忽然把自己叫到这里来,竟然是为了这个,父亲生死一线间,这冲击对于李谨来说相当大,如果父亲真的就此倒下了,他无法想象,虽然现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可看李智,顾清苑的样子绝对不是小事儿,这从父亲身上的伤就可以想象的到,是剑!是有人想杀父亲吗?

  “那我去给祖父把药给煎了吧!”李智道。

  “嗯!你去吧!”

  祁逸尘看了看坐在床边看着李翼不语的顾清苑,顿了顿,桃花眼里面满是复杂,最后,还是走了过去,轻咳一声,以拳掩唇,以往的犀利,邪魅全不见了,倒是有些不自在道:“那个,我是不是现在就去顾家,还是准备一下,明日再去。”

  “一会儿就去吧!也不用特别准备什么。”很多事瞬息万变,在这个皇权至上的古代王朝,还是早作准备的好,顾清苑说完,淡淡道:“麻烦你了。”

  “不就是提个亲吗?有什么好麻烦的。”祁逸尘不自觉的咬牙道,看着顾清苑说这些话的时候,不要说娇羞了,她连不好意思都没有,说的轻易且简练,那事关终身的事儿,她就像在说:我饿了,你帮我买些吃的吧!麻烦你了,这让祁逸尘倍感无力,看来她是完全当自己在帮忙了,难道,她就不知道,这个忙也许会弄成真的吗?她难道不知道这事关她的名誉吗?真是该死。

  “提……提亲…。提什么亲,向谁提亲。”李谨觉得肯定是因为父亲病了,自己有些神志不清了,要不然,他怎么会听到两个年轻人,像是在买菜似的,说着能让人掉下巴的话。

  祁逸尘一时之间还真是不知道怎么开口,倒是顾清苑淡定,自然道:“我和祁公子,两情相悦,心心相印,所以,他一会儿要去顾家提亲,对象就是我。”

  顾清苑说完,祁逸尘桃花眼睁圆了,心跳漏了几拍,不过,嘴巴也抽搐了,真想问一句,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李谨觉得这就是父亲中剑后,对他的又一冲击,考验,晃了晃头,让自己清醒一下,语味深长道:“清儿呀!这个终身大事,是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你……你们这样不合规矩。”

  “舅舅觉得祁公子不好吗?”

  “哦!逸尘当然不错了,不过……”李谨的话还没说完。

  顾清苑就接话道:“既然不错,就得早点下手,要不然,晚了就再难找了,所以,祁公子赶紧去吧!”

  “下…。下手?”祁逸尘想笑又想哭,瞪了顾清苑一眼,你还真当我是一盘儿菜了。

  “清苑呀!那个…。那个,这个事儿它不能这么说,它…。”李谨觉得头发昏了。

  就在屋里气氛怪异的时候,李智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让他们意外的人。

  “父亲,麒护卫来了。”

  顾清苑听了转头,夏侯玦弈身边的那个护卫。

  “麒肆你怎么了来了?”祁逸尘皱眉道。

  “麒护卫是来找祁公子的吗?”

  “祁公子,李大人。”麒肆拘礼,抬头,平淡道:“属下是来见顾大小姐的。”

  祁逸尘听了眉头皱的更紧了,“你来见她干什么?”

  “属下是奉命而来。”

  “奉命?谁?你家主子吗?”祁逸尘问道。

  “不是我家主子,是奉皇上之命,请顾大小姐进宫一趟。”

  “进宫?”李谨,李智很是惊讶道。

  “皇上见顾清苑干什么?”祁逸尘直接了当问出他们都想知道的问题。

  “这…。?”麒肆垂下眼帘,没有回答。

  “大元太子在宫里是吗?”顾清苑起身走了过来,淡淡道。

  顾清苑话出,麒肆猛然抬眸,眼神微闪,正色道:“是。”

  祁逸尘听到这句话,想起顾清苑曾经说过的事,表情冷了下来,声音里也带了一丝戾气:“是他要见顾清苑吗?”

  麒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好像在祁逸尘的语气里面听出了很深的敌意,想着,不由的看了顾清苑一眼,眼神微缩,难道说,城外一行,不但主子反常了,就连祁公子也不正常了吗?

  “舅舅,大表哥,我去一趟,一会儿就回来。”顾清苑说着,回头看了一眼还在昏迷的李翼,“外公,就交给你们了,如果外公发热了,就给他用温水擦拭额头,手腕,脚心。”

  “好,我知道了,你去吧!”李谨说完,低声道:“小心点儿。”

  “嗯!我知道。”

  看着跟着麒肆马上要走出门口的顾清苑,祁逸尘心里紧了一下,忍不住出声,“顾清苑…。”

  顾清苑回头,看着祁逸尘复杂的神色,淡淡一笑,轻声道:“祁公子,谢谢你救了我外公,还有就是,去顾家的事,等我回来再说吧!”说完随着麒肆离开了。

  祁逸尘面色难看,眼里满是怒火,不知道是因为顾清苑,还是因为大元太子。

  出了庄子,麒肆停下脚步,看着前面的顾清苑,出声道:“顾大小姐。”

  “什么事?”

  “有些事儿,主子让我提前告知你一声。”

  顾清苑听了挑眉,夏侯玦弈?“什么事?”

  “主子说……。”

  在麒肆的述说中,顾清苑的眉头越挑越高,最后,笑了起来,眼里却没有一丝笑意,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别多呀!

  ☆、七十七章 要活着,就要舍得

  皇宫内,御书房中,皇帝南宫胤坐在书案前面,虽然面色看起来无异可轻皱的眉头,让人多少能窥探出,他现在的心情也许不是很好。

  夏侯玦弈,大元太子慕容昊,皓月太子南宫凌,三人坐于南宫胤禛的下首,相比慕容昊极力隐忍的冷凝,南宫凌的不解,疑惑,夏侯玦弈可以说是御书房里最闲适的人了,淡淡的品着手里的茶,任由打量,风轻云淡,悠然自在的样子,好像整个御书房只有他一人似的。

  静寂了片刻后,皇上南宫胤轻咳一声打破了沉默,开口道:“玦弈,你刚才说的话是认真的吗?”

  “回皇上,是。”

  夏侯玦弈的回答让,皇上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慕容昊扬眉,轻笑道:“本宫刚对皓月帝提出,对顾家大小姐心仪不已,想让她做本宫的侧妃,夏侯世子就去顾家提亲了,夏侯世子你说,这是不是太巧了点呢?”夏侯玦弈你是真的喜欢那个女子,还是,在跟本宫作对呢?哼!无论是那一种,本宫都要得到那个女子。

  夏侯玦弈扬起眼帘,淡淡的看了一眼慕容昊,平淡道:“本世子没觉得巧。”

  “本宫可是觉得巧的很。”慕容昊眼里闪过讽刺,淡笑道:“夏侯世子,什么事儿都要有个先来后到,这们亲事是是本宫先提出的,而你,在本宫之后吧!”

  “是吗?如果是那样的话,太子就更不该了,横插一杠,这可不好。”

  “夏侯世子,不觉得这么说太过了吗?”慕容昊心里冒火,是谁在横插一杠?忍不住咬牙切齿道。

  “说了实话而已。”

  慕容昊磨了磨牙,吸了口气,冷笑道:“到底是本宫横插一杠,还是夏侯世子夺人所爱,一会儿就知道了。”听回来的护卫禀报,顾小姐对夏侯玦弈可是恼恨的很,难道说,她是把自己派去试探她的人,当成是夏侯玦弈的人了吗?

  到现在来看,当初帮夏侯玦弈隐匿的人,很有可能就是顾大小姐,就是不知道他们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误会,才让顾大小姐有那样的联想,不过,这样自己更有利不是吗?自己有信心,顾大小姐会选择跟自己回大元。

  夏侯玦弈听了挑眉,没有说话。

  南宫凌这个时候看着夏侯玦弈满是疑惑,他是什么时候喜欢那个顾大小姐的呢?回忆一下,脑子里面完全想不起这个顾大小姐是那个?

  南宫胤听着夏侯玦弈和慕容昊的对话,除了不解更多的是怀疑,他们真的是喜欢那个顾家大小姐吗?还是有别的原因?

  忆起,当初夏侯玦弈和顾小姐的传闻出来的时候,他曾经派人去查探过顾家两位小姐的品性,顾二小姐让自己不喜,而那个顾大小姐就更让自己厌恶了,一个女子胸无点墨也就算了,还打架斗殴,这样一个女子怎么就入了他们的眼了呢?特别是玦弈,怎么想他也不会喜欢那样一个女子吧!

  “禀报皇上,顾家大小姐来了,在殿外侯见。”

  来了吗?那,就让朕看看这位顾大小姐有什么特别之处,妄想做玦弈的王妃,皓月帝的眼里闪过冷意,“宣!”一个字,沉重的语调,厚重的威压,让一旁跟了皓月帝几十年的喜公公眼神微闪,看来,皇上对这位顾大小姐很是不喜呀!

  顾清苑原来的衣服被染上了血丝,继而,在来的路上直接在成衣铺现买了一套衣服换上了。

  张扬,绚丽的红色,墨黑如瀑的长发,洁白如瓷的肌肤,如仙似妖的容颜,身上没有任何饰品,更折射出一种纯粹,极致的美。

  踏入殿内的女子,让所有的人都愣了一下,只有夏侯玦弈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慕容昊看着走进来的女子,感到心什么给震了一下,扶着椅把的手紧了一下,她就是顾家大小姐吗?是当初那个在宫宴上,淡而无奇,默默无闻的女子吗?为什么这个时候和当时差别那么大,是刻意的隐藏?还是无意为之?

  这样的顾清苑,让南宫凌的眼神也闪了一下,她就是玦弈喜欢的女子吗?

  南宫胤的眉头皱了一下,当了几十年的皇帝,对于看人南宫胤还是很有把握的,这个顾大小姐绝对不是如查探的那样,是愚昧无知之人,难道是查探出错了吗?

  “臣女见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顾清苑从容跪下,规矩而淡然道。

  南宫胤没有马上叫起,顾清苑也纹丝不动,既没有不安,亦没有不解,好像规矩本就该如此一样。

  对此,其他的人也没有出声,只是静静的看着中央的红衣女子若有所思。

  静默了一会儿,南宫胤好像才看到顾清苑似的,沉声道:“起来吧!”

  “谢皇上。”虽然膝盖处有些刺麻,可顾清苑还是稳稳的站了起来,下马威而已,自己有心里准备。

  “顾家嫡出小姐,顾清苑?”

  “是。”

  “抬起头来。”

  “是。”顾清苑缓缓抬头,古代的帝王貌似都不喜欢让人家看着,直视帝颜那就是大不敬,可相反的,皇上他老人家,却很喜欢看人家的脸,不公平从看脸开始。

  平静而悠远,清澈而透亮,看着自己这个帝王,眼里虽然透着敬,带着畏,可南宫胤更多的是感到了淡然,明明能看透一切的眼神,却因为那如墨的瞳眸,显得深如古井,看不出内心分毫,这样一双眼睛,让南宫凌十分意外。

  喜公公看着顾清苑,暗道:这位顾大小姐好像和传闻中的有些不同,跟在宫宴上也很是不一样,特别是现在,她在皇上的跟前,没有一丝的逾越,请安,问候跟别人也一样,可自己就感觉那里不一样,是什么呢?喜公公看着静静的站在那里的女子,灵光一闪,对就是静,她太静了,第一次被皇上召见,没有忐忑不安,没有畏畏缩缩,没有受宠若惊,见此,喜公公暗道:这位小姐如果不是因为无知才无畏,那就是非比寻常。

  “今天朕宣你过来,有件事提前告知你一下,让你有个心里准备。”

  “是。”

  “大元太子对你十分欣赏,希望纳你为侧妃,不日,回大元之时会带你一起离开。”南宫胤说着,看顾清苑除了有些吃惊外,再无其他,眼睛微眯了下,沉声道:“大元太子的请求,朕,已经答应了,你,可有意见?当然,如果有什么要求的话,可以跟朕提,朕酌情可以考虑。”

  南宫胤的话说完,顾清苑垂下眼帘,缓缓笑了,这话说的还真是有趣,你是帝王,你已经答应了,再来问我,如果我不应是不是就算是抗旨了?相反,如果自己应了,就可以提要求!暗里施压,恩威并施,皇上用的很熟练嘛!

  夏侯玦弈拿着杯子的手顿了一下,却也是仅仅顿了一下而已,再无其他,对于南宫胤的话没有一丝反应。

  “皓月帝能应,本宫感怀在心,为此,本宫对大元和皓月良好的邦交能长长久久的持续下去,有了更大的信心。”慕容昊脸上扬起笑容,看了一眼神色无异的夏侯玦弈,对着南宫胤真诚道:“也请皓月帝放心,本宫一定会好好照顾顾大小姐的。”

  喜公公看到此,已然确定,皇上是真的不喜欢顾大小姐,更对夏侯玦弈向她提亲很是不喜吧!所以,现在这般是就是直接把她推给了大元太子了,想着,喜公公心里没什么感觉,帝王之心,本就如此,顾大小姐离开已定。

  南宫凌也叹了口气,看来,这事儿没什么可说的了,父皇开口了,大元太子接受了,顾大小姐的去向已定,最重要的是玦弈也没开口说什么!

  就在他们都以为,这事已经结束的时候,一直没有回应的顾清苑,忽然开口道:“皇上,臣女有话要说。”

  顾清苑在人意料之外的开口了,这让殿里突然静了下来,抬头看着殿内的女子,她有话说?难道她还敢反对不成?如果是那样,她可真是不聪明了。

  南宫胤眼眸深了一些,因慕容昊一番话缓和下去的表情,迅速转为冷色,帝王威压尽放,面无表情道:“有什么要求?”这个时候南宫胤不认为顾清苑敢挑战自己的威仪,抗旨不准,最多也就是贪心,想要些什么!

  顾清苑缓缓一笑,淡定道:“回皇上,臣女没什么要求,大元太子欣赏臣女,是臣女的荣幸,皇上让臣女去大元,促进皓月和大元的邦交,是对臣女的恩赐,亦是臣女的福气。”顾清苑说到这里话锋一转,很是遗憾道:“可惜,臣女却没有这个资格。”

  “没有资格?”南宫胤讽刺一笑,倒要看看她能找出什么样的借口来,“朕倒想听听,你所谓的没有资格,是什么?”

  “皇上,皓月的女子到大元,成为太子侧妃,这其中除了太子本人对臣女的欣赏外,也将关系着我皓月的颜面。”顾清苑说着,转头看着慕容昊,掷地有声道:“皇上,刚才大元太子说欣赏臣女,臣女实在是担当不起,在皓月很多人都知道,臣女书画不行,琴棋不通,和皓月的很多小姐想比臣女不及其万一,臣女这样的女子跟着太子回到大元,也许会让大元太子失望,更会让他没面子,更重要的是,臣女不愿意丢了我皓月的脸面,让大元的人以为我皓月的女子都是如此无才之人。”

  南宫胤听了眼神莫测,还真是伶牙俐齿,心思玲珑,不过,不可否认的是,她有一点儿确实没说错,那就是她这样什么都不通之人去了大元,还真的是会让皓月丢脸。

  “顾大小姐多虑了,我大元对于琴诗书画并不是特别的看重,我们更看重的是一个人的秉性,特别是像顾大小姐这样真性情的人,更让人敬佩。”慕容昊看了顾清苑一眼,眼神闪过精光,继而,转头看着南宫胤,十分郑重道:“皓月帝,本宫听了顾小姐的一席话更觉得自己没有看错人,这样心怀坦荡的女子,才是最难的呀!”

  慕容昊过分的坚持要顾清苑,让南宫胤确定,一定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如果是这样的话,说不定,夏侯玦弈忽然向顾清苑提亲,也许有别的什么目的?那,要不要让顾清苑去大元也许该缓缓,等查探清楚了,再下绝对不迟,想此,南宫胤轻笑道:“虽然太子那里不是很看重这些,可一个女子如果连这些都不懂,又如何能相夫教子呢!朕看,此事太子还是再考虑一下吧!”

  慕容昊听了心里一震,猛然明白,也许,自己太心急了,让皓月帝起了什么疑心吧!慕容昊不再坚持,点头道:“皓月帝言之有理,本宫会慎重考虑。”说完,转而看向夏侯玦弈正色道:“那,夏侯世子是否也该仔细的考虑一下呢?”

  “本世子没什么需要考虑的,亲事已定,顾清苑,就是本世子的世子妃。”夏侯玦弈十分坚定道。

  多麽坚定的语气,多麽令人坚定不移的决心,多麽令人感动的誓言呀!可顾清苑却听的眼睛冒火,心里直骂娘!好!夏侯玦弈你够狠!虽然不知道原因,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既然他想,那,就如他所愿,纠缠在一起吧!他不让自己平静,自己也要搅的他无法安生,分析,夏侯玦弈越是如此,慕容昊也许就越是不放弃,既然如此,那就没必要再把祁逸尘牵扯进来,解铃还须系铃人,快刀斩乱麻,也没什么不好。

  “玦弈…。”南宫胤声音淡淡,却不难听出他的声音里面带着一丝不快。

  “皇上,顾大小姐很好,臣很中意。”夏侯玦弈丝毫不惧南宫胤的不喜,没有一丝迟疑,亦没有半分退让的意思。

  顾清苑冷笑,这么坚持娶自己这样的女子,自己是不是也该表现一下自己的感动呀!痛哭流涕的看着他,感激的念着他,从此坚定不移的跟着他,为他生,为他死,演一出他妈的西厢记。

  慕容昊听了笑了起来,“皓月帝,跟夏侯世子这么一比较,本宫可就显得有些没诚意了呀!”慕容昊冷冷一笑,转而看着顾清苑道:“不过,想来顾大小姐是不会答应的吧!做本宫的侧妃,你都觉得会让本宫没面子,说自己不够资格,现在做夏侯世子的正妃,是否更不敢接受了呢?”

  慕容昊话里的意思很明白,顾清苑很明白,也很清楚,如果自己接受了夏侯玦弈的提亲,那,刚才对他说的那些就是借口,就是欺君,慕容昊不会罢休!南宫胤亦会趁机问罪,慕容昊果然是宫里爬出来的,玩阴的十分擅长,犹如家常便饭,随便一句话,说不定就是一个坑。

  “慕容太子说的不错。”南宫胤淡淡的瞥了一眼顾清苑,眼里带着警告。

  顾清苑垂首,慕容昊的话自己明白,皇上投在自己身上的眼神,她自然也感觉到了,可脑子却完全不受影响,清醒的很,快速的思索,不答应做慕容昊的侧妃,再不答应做夏侯玦弈的正妃,自己小小一个侍郎府的嫡女,可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了。

  自己就是在找死,只要出了这个宫门,也许,马上就会接到皓月帝的圣旨,既然自己这么有自知之明,那,他马上就会为自己找一门门当户对的婚事,把自己这个引起麻烦的人给解决掉,这还是最好的结果,坏的就是直接把自己发配到庙里去了吧!

  想着,顾清苑嘴角闪过冷笑,还真是够有意思的了,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自己就是不想和夏侯玦弈牵扯在一起都不可能了。

  想此,顾清苑缓缓抬头,看向南宫胤,慕容昊,嘴角溢出一丝笑意,却没说什么,慢慢的从自己的袖带里拿出一个东西来。

  看清顾清苑手里的东西,南宫胤,南宫凌包括喜公公的眼睛都睁大了,均面色一变,慕容昊看着他们的异样,眉头皱了起来,看了看顾清苑手里的玉佩,这个玉佩有什么不同吗?

  顾清苑却像是没发现他们的异样,莫测的神色,看着玉佩淡淡道:“一年前,夏侯世子在一个宴会上偶遇臣女,是哪个宴会,现在臣女已经不记得了,但是在那之后,世子突然就让麒护卫给臣女送来了这个,臣女不解,亦不敢接受,除了世俗规矩,更多的是,世子身份高贵,人亦尊贵非臣女可比的,就像刚臣女说的那样,配不上夏侯世子,继而,从不敢妄想。”

  说着,转向夏侯玦弈嘴角扬起一抹淡笑,“臣女恪守世俗礼法,虽然一直想把玉佩还给世子,却一直没有机会,亦不敢挣脱世俗礼法,进到伯爵府去把东西交还世子,更重要的是,而世子虽说心仪臣女,却也非孟浪之人,一年间,只让麒肆传过几句话。”

  “人道海水深,不抵相思半。海水尚有涯,相思渺无畔,一女忽入眼,永世在吾心。”

  顾清苑的话说完,南宫胤的眼睁大了,喜公公的眼珠都快掉出来了,南宫凌的下巴都快掉了,就连慕容昊眼里也满是不可思议,看着夏侯玦弈浩如明月的气质,再听听顾清苑念的情诗,嘴巴猛然抽搐了起来,夏侯玦弈身后的麒一,麒肆头垂的已经可以和脚看齐了。

  只有夏侯玦弈在顾清苑说完这些话的时候,面色没有丝毫变化,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平静的很,可他们都不知道的是,夏侯玦弈拿着杯子的手抖了几次,继而,果断的结束了品茶的举动。

  顾清苑看着他们目瞪口呆,惊恐不已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加柔和,好似很有感触道:“慕容太子已有太子妃,昨日在大殿之上,因为月公主十分喜爱顾家二小姐,大元太子疼爱妹妹,当时既有意让顾二小姐随他回到大元,太子尊贵无比,人亦风流倜傥,身边美女环绕,才女不缺,这让臣女更没信心随太子回大元。”顾清苑看自己说完,慕容昊脸色变幻不停,嘴巴也抿了起来,南宫胤的眼里闪过什么,似笑非笑。

  “可,夏侯世子不同,一年来的时间,足以让他知道臣女是什么样的人,可他的心意好像从未改变过,今日毅然到顾家提了亲。”顾清苑抬头看向南宫胤,缓缓跪下认真道:“皇上,夏侯世子去顾家提亲之事,现在想必整个皓月都已经知道了,如果拒绝,皇上你们知道内情,清楚那是臣女自卑的原因,可皓月的百姓不清楚,她们只会胡乱猜测,也许会说臣女不识好歹,更可能会波及到夏侯世子,让他颜面受损……”

  顾清苑的话还没说完,慕容昊就冷冷的接应道:“顾大小姐说这话,对本宫可就很不公平了,今日本宫来的这里请求皓月帝让顾大小姐成为侧妃的事儿,很多人也知道,你担心夏侯世子的颜面受损,就不担心本宫的吗?”

  “臣女只记得慕容太子在大殿之上对夏侯世子说过一句话,那就是不夺人所爱。”顾清苑的话让慕容昊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顾清苑淡淡一笑,“而且,太子完全不以用担心颜面受损,人们,只会赞扬慕容太子宽宏大量,有成人之美之心而已。”

  “顾大小姐真是伶牙俐齿呀!”慕容昊冷笑道:“可如果本宫不愿意做那成人之美的人呢?”

  “那就是太子的事儿了,臣女无权决定太子怎么做。”

  “皓月帝,看来你们皓月的人,还真是不把本宫这个太子放在眼里呀!”

  慕容昊的话说完,南宫胤禛还没来及说话,顾清苑就接应道:“是,臣女放肆了,太子赎罪,但是,臣女绝对没有一丝对太子不敬之心。”顾清苑说完起身,看向南宫胤,脸上带着决然,“皇上,夏侯世守护臣女一年,臣女亦还世子一年,如果一年后,臣女各方面都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世子妃,臣女自愿离开皓月,剃度出家,永不回朝。”

  女子话落,南宫胤的眼神微缩,目光深沉,看着下面那个决绝的女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慕容昊也是不敢相信的看着她,更多的是恼恨,为了夏侯玦弈的那点儿颜面,她要做到那个地步吗?

  南宫凌震撼的看着顾清苑,她可知道,这么说就完全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喜公公也瞪大了眼睛,她,还真是敢说呀!

  想比他们震惊的样子,当事人,夏侯玦弈嘴角溢出一丝轻笑,眼里闪过一丝极快的亮光,顾清苑,你,果然不同。

  ……

  回程的马车上,顾清苑,夏侯玦弈相对而坐,御书房里,男的有情,女的有意,说着感人肺腑,可歌可泣的宣言,在经历波折,好不容易在一起相爱的两个人,按常理这个时候该是如何的侬我侬呀!可,事实上,男人闲适的看着手里的书,女的面色如水,舍弃茶杯,捧着茶壶直接往嘴里猛灌水,直到差不多了,才放下手里的茶壶,呼了口气,丫头的,在皇上面前演说,太考验演技了。

  女子毫无规矩的动作,让男人的眉头轻皱了下,转瞬恢复平淡,继续看书。

  看着眼前平静的男人,顾清苑磨了磨牙,这个该死的男人,自己还是没能逃脱,上了他的套,想起,他让麒肆给自己带的话,想活着,就要舍得,心向世子,安然无事,再结合现在的结果,顾清苑十分断定,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吧!

  “夏侯玦弈,对这个结果,你、可、满、意。”顾清苑第一次吃这么大憋,心里十分冒火,再次确定,这个男人就是个祸害,是自己的克星。

  “嗯!很满意。”夏侯玦弈眼都未抬,淡淡的点了点头,回应道。

  “该死的!”顾清苑想咬人。

  顾清苑的暴躁,恼火,让夏侯玦弈眼里闪一道极快的笑意,却又迅速的消失,让人无从探究。

  顾清苑看着这个男人不动如山的样子,冷静了下来,轻声道:“夏侯玦弈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夏侯玦弈挑眉,看了顾清苑却没有回答。

  “看来,夏侯世子是不清楚了,既然如此,还是让臣女告诉你吧!”

  瓷器破碎的声音,夹杂着极轻的闷哼声,虽小,却还是很清晰的传到了麒肆,麒一的耳朵里,相互对看一眼,发生什么事儿了吗?刚欲开口,就开到车帘猛然被拉开,顾清苑从里面走了出来,眼里透着畅快,一只手轻轻的抚着手腕,嘴角赫然带着一丝血丝,见此,麒肆愣了一下,麒一,不解道:“顾小姐…。”

  “停车。”

  “哦!是。”车夫不敢迟疑,拉住马绳,马车停下后。

  顾清苑从上面,直接跳了下来,走到麒一的跟前,十分自然道:“麒护卫,给我张银票。”

  “哦!好。”麒一怔忪了一下,马上从怀里掏出一张一百两的递给了顾清苑。

  顾清苑接过,转身离开,刚走几步,又转回来,在他们摸不着头脑的眼神中,淡淡道:“麒护卫,回去后为你家世子爷弄点肉吃,省的他到处咬人。”说完,在麒肆,麒一目瞪口呆的眼神中,招来一辆马车,风轻云淡,不带走一片云彩的离开了。

  咬…。咬人?麒一还在惊异不定中,麒肆已经大步踏进马车中,主子半躺在马车上,一样的场景,一样的姿态,却是完全不同的表情,少见的有一丝迷惑,虽然只有瞬间,却还是被麒肆给看到了,大呼,自己来的真是太及时,特别是主子破掉的嘴唇,更让麒肆高呼,顾大小姐威武!

  “麒肆…。”夏侯玦弈声音淡淡,却让麒肆心里一抖,急忙垂首,恭敬道:“主子,属下给主子请御医过来。”

  “想死,就去。”

  麒肆听了不敢在挑战主子的底线,灰溜溜的下了马车,却带着满满的心满意足,决定,以后只要顾大小姐和主子在一起,自己绝对要跟着。

  “麒肆,发生什么事了,主子他受伤了…。?”刚麒肆那句请御医,让麒一一惊,问着就要往马车上走去,却被起麒肆给拉了下来,淡定道:“主子很好,周五,回府。”

  “是。”

  马车内,夏侯玦弈不自觉的抚上嘴角破掉的地方,眼神莫测,顾清苑,你胆子实在是太大了,大的放肆了!

  祁逸尘庄上

  顾清苑疾步走到李翼住着的房间,进去后,看到李翼已经醒了,祁逸尘正在给他检查,李谨,李智面带喜色的在一边看着,见此,顾清苑眼里闪过感激,大步走进去,轻声道:“外公…。”

  “清儿…。”李翼看到顾清苑眼神柔和下来,声音有些虚弱。

  “嗯!外公如何?”

  “还好。”

  “那就好。”

  “清儿,进宫还顺利吗?”顿了一会儿,李翼开口道。

  顾清苑听了,知道自己不在,李谨已经把自己的动向告诉外公了吧!顾清苑没有隐瞒,点头,“嗯!很顺利。”

  “是吗?那就好。”李翼没有问太多,有些事儿,清苑想说的时候就会告诉他了。

  陪着李翼说了一会儿话,李翼感到累了,李谨就招呼李智,顾清苑,祁逸尘都轻轻的退了出来。

  “清儿,真的没事了吗?”李谨担心道。

  “嗯!没事了。”

  “那提亲的事…。”

  顾清苑听了,看了祁逸尘一眼,“不用去了。”

  祁逸尘听了手一紧,“什么意思?”

  “夏侯玦弈已经去过了。”

  顾清苑神色淡然,其他几个人却神色大变,特别是祁逸尘脸色更是难看,随后,什么都没说,大步的走了出去。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