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墨谦的话的话,那么柳芸其实早就能登上正妻的位置。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天生八字不合还是怎么回事,不管是柳芸还是墨华染,和墨谦的关系都非常的差。墨谦根本就不给他们一点的颜色,虽然年龄十三岁,可却整天的板着一张脸,像个小大人一样。而柳芸之所以还只能在三夫人的位置上,其中就有墨谦的一点功劳。墨谦的一句【嫡姐依在,岂能代之】八个字,让将墨谦当宝的墨谆,当下就再也没有动过将柳芸扶正的念头。
当柳芸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被这个逆子气得当下就昏了过去。
一醒来,柳芸就将墨谦叫了过来好好的训了一顿,甚至差点动了手。
现在好了,墨谦这个儿子她多长的时间没有见到过了?除了除夕的时候回来了一趟,甚至连一声娘都没叫,转眼又不见的人影。柳芸怀疑,她到底养这个儿子是干什么的?
墨流卿端起一边的茶盏,也不说话,看着柳芸有些难看的脸色,抿唇敛眉,静默等待。
“喂,墨流卿,我娘来看你,你是什么态度?竟然还坐在那里?不知道站起来迎接?”
墨华染的话就像是连珠弹一般,不经过脑子就直接的放了出来,就连柳芸都来不及阻止。
白痴!柳芸气得在心里直吼,她怎么说话一点也不经过脑子?这不是故意的将把柄送到墨流卿的手上吗?现在的墨流卿可不是当初那个任他们拿捏的傻子了,经过这么多次不痛不痒的交手,柳芸知道,现在的墨流卿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
只有墨华染这个白痴才会将墨流卿当做之前的那个傻子。
果然,墨流卿重重的放下手中的茶盏,【哐当】的一声,将原本来势汹汹的一干人,都是镇在哪里。
墨流卿身上陡然散发出来的气势,即使是墨谆的身上,他们也不曾看到过。可想而知,那扑面而来的肃杀之气,是多么的令人胆战心惊。
“我的态度?迎接?”墨流卿缓缓的站起来,漆黑的深不见底的寒眸,冷冷的看着她们,“我当真是不知道了,我这嫡出大小姐,竟然还需要向一个小妾,一个庶女来行礼迎接呢!我还真的是有些好奇,什么时候你们的这些知识比你们身边的那些奴才稍稍的高那么一点的身份,倒是能让我这般尊贵身份的大小姐来行礼了。”
“卿儿……”
“三姨娘,我还希望你弄清楚一点,我是嫡出大小姐,而你……只不过是我父亲的一个小妾,小妾能够唤大小姐的名字?三姨娘,还是说你只是暂代相府大权,就忘了自个儿的身份,甚至还想要压我一头?”墨流卿一向秉承的是,将敌人彻底地打倒,她可不喜欢拖泥带水。
不过她也清楚,今夕不同往日,她现在也不可能真的能将柳芸母女两个给拽下来,只是,多多少少的还是需要打击一下他们,好让他们认清楚自己的身份。
“三姨娘,我希望今日你能记得你自个儿是什么身份,这些年你们母女两个做了什么,不需要我说,其实你们自个儿心里像个明镜似的。你们说,要是这件事情被捅到了父亲那里,父亲是会帮你们,还是帮我这个嫡出大女儿?”
当然是……帮柳芸母女两个了!
墨流卿比谁都要清楚墨谆的心思,墨谆可是很忌讳着她,又怎么可能会帮她?不过,柳芸和墨华染还是有些忌讳的,墨谆的心思并不好猜,指不准就真的帮了这个贱丫头了呢!
这些年他们到底做了多少迫害墨流卿的事情,数都数不清,原想墨流卿应该不会傻子时候的事情,谁知到人家记得比谁都要清楚。
见柳芸母女两个人的眼底露出惊惧的神情,墨流卿知道暂时这两个人在没有制定好完全的计划之前,是不会再自找没趣的往她这里撞。
“三姨娘这是来找我何事?”
陡然声音放柔,墨流卿再次的表现出一副无害的神情,笑望着她们。
而此时,柳芸哪里还有心情记着她来这里的目的,被气得已经说不出话来了。深深地吸了口气,压下心头狂飙的怒火,脸上却还要表现出贤淑的态度,道:“卿……大小姐好生休息,我忽然想起来,也不是多么重大的事情,就还是我自个儿去解决吧!”
说完,阴郁的扫了眼眉眼淡漠的墨流卿,冷冷的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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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7章见容王
【砰——】
【哐当——】
随着一声声巨响,整个柳园的大小丫鬟都战战兢兢,不敢伸一个头。
“贱人,贱人,竟然敢这样的对我,还也不看看自己在这里是什么地位,还真当自己是相府的大小姐了?果然是什么样的人生什么样的种,和她娘都是一样的贱人。”
随着凄厉的咒骂声过后,房屋中终于恢复了平静。
好半晌,柳芸的声音响起,此时她的声音中哪还有一点点的异样,依旧一如既往的温和从容:“进来将这些打扫了,换上新的。”
丫鬟们这才有胆子低垂着头伸了进去,大气也不敢喘的打扫着屋子里的一片狼藉。
墨华染也是第一次见到自家娘亲动如此大怒,战战兢兢的不敢做声,而心中更是恼恨上了墨流卿,认为要不是她的话,她此时何必在这里受这般的气。
翘起兰花指,柳芸一副端庄样的端起一旁的丫鬟刚刚沏上的毛尖茶,浅浅的喝了一小口,润利润喉咙,“染儿,你弟我是指望不上了,娘的一切希望都放在你的身上了。”顿了顿,细细的看了眼垂着头不说话的墨华染,知晓刚刚自个儿似是吓到她了,语气也不仅柔和了些许,道:“染儿不用害怕娘,娘会对任何的人动手,可是你怎么说也是娘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娘是无论如何都是以你为重。染儿啊,娘一直都认为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怎地现在竟然如此的莽撞。”
“娘……”
“染儿啊,你也瞧见了今日墨流卿那个贱人是怎么对我们母女两的。如果不是因为她娘抢了我的正妻之位,现在哪还容得她来我们母女两人这里这般的作威作福?”柳芸沉了沉眸子,一脸沉痛,咬牙切齿道:“你本是可以成为这相府的嫡出大小姐,若是半路冒出来的墨流卿,你出去岂能让他人嗤笑?染儿啊,为今之计,娘想要靠着你弟弟成为这相府的大夫人,那是不可能了,现在,娘也只有靠你了。”
柳芸的心机无疑是极为的深的,她知道今日的事情给墨华染的心造成了一定的冲击,可能会打击到了墨华染的心,所以才说出这番令人深思推敲的话。
这是一个选择,却也无法做出选择。
是继续被压制一头,还是真正的成为人上人。
柳芸清楚自己的女儿是什么样的德行,更加的清楚应该怎么样的挑起自个儿女儿的嫉妒心。毫无疑问,柳芸的这番话,彻底的将墨华染最后的顾忌扫开了。
墨华染的眼睛瞬间被野心嫉恨所沾满,信誓旦旦的说道:“娘放心,女儿一定会成为人上人,到时候别说一个墨流卿,就算是十个墨流卿,我也要让她跪在地上,求着我放了她,求着我原谅她曾经对我的羞辱不敬。”
墨流卿,你占住了本来就属于我的嫡出大小姐之位,我定然让你不得好死!
柳芸满意的点点头,好,这才是她柳芸的女儿。
嘴角溢出阴冷的笑意,温雅兰,快了,就快了,很快你的女儿就会去找你了!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相府后院是难得的平静。
只是,一股子阴谋的气息,却悄然的铺设开来!
六月初,北流科举考试的日程已经正式下达。
六月初三至六月初十为科举考试的时日,而负责主考的人,是墨谆,其余的都是墨谆一手提拔上来的人,自然一切都以墨谆马首是瞻。
而容洛这位左相,从一开始就做了个甩手掌柜,一点心也不操,整日除了上朝,其余的时间doi缩在自己的府邸。
上一次流传了很长时间的容洛瞧上了右相府的大小姐的事情,随着两家都没个信,也渐渐的被随之而来的紧张的科举考试所替代。
现在所有人都在猜测,到底这一次会是谁拔得头名……
墨流卿这日手中捏着一个携刻着容王府的印章的信件,一时间有些摸不准。
容王想要见她?
微微挑了挑眉?这个容王,墨流卿还是有些耳闻,说是整日在家里摆弄那些农物,怎地现在忽然想起要见她来着?
明儿便是科举考试,墨流卿沉了沉眸子,罢了,她原本早就对这位昔日的战神儒慕万分,今儿就借着这个机会,好好的去瞧瞧便罢!
墨流卿随即带着芍药,就前往了容王府。
老容王一生留下不知多少的丰功伟绩,本身应该是一生荣华,只是老容王却也是个死脾气的人,死活就是不愿接受那些所谓的封赏,愣是躲在自个儿的容王府中,压根就不出来。
墨流卿在老管家福伯的带领下,低垂着头跟在后面。
看着朴素的容王府,墨流卿的嘴角扬起淡淡的弧度。
想来这老容王也是个人精,知晓功高盖主的含义,也更加的知道避其锋芒,这才能在京都安生下来。
福伯悄眼窥着身后的女子,暗暗点头,嗯,处变不惊,从容淡定,不错,却也是个大家闺秀的样子。只是不知说话之后是何等姿态?想来世子的眼光应当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太对。
墨流卿的感官一向敏锐,自然之道福伯大量的眼神。不过墨流卿始终做到的是,眼观鼻鼻观心,不言不语,也就不会出错!
倒是将身边的芍药惊得一身冷汗,本身小姐被容王召见,就已经很奇怪了,更别说人家还是容王,是王爷,是曾经立下无数战功的战神啊!芍药觉得她的心都在扑通扑通直跳,手心更是不断的冒着汗。
当容洛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一向很少露出表情的脸上,忽然展开笑容,好半晌,才幽幽的说道:“看样子爷爷的这身老骨头是又欠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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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8章狡猾的老容王
墨流卿在见到容王的时候,容王果然就像是外界传言的那般,在地里摆弄着那些农物,而且看那样子还真的是自得其乐。
“王爷,墨小姐来了!”
福伯经过这段时间的带路,心中对于墨流卿是很满意的,简直就是像在看未来的世子妃的眼神。
容王其实老早就知道了墨流卿来了,故意憋着气不说话。他也知道年轻人的心性比较浮躁,所以这将人晾在一旁的行径,也是一种试探。很明显,这次小小的试探,容王很满意。
福伯跟了容王大半辈子,容王是什么样的态度,他自是了然,所以这才出声提醒。毕竟是未来的世子妃,要是做过了,那可就不好了,要是被世子知道了将世子妃晾在一旁不理不睬的话,指不定王爷得好长时间都要见不到孙子了。
这两个人真的不愧是主仆,自猜自想,没有一个人想到墨流卿会是什么样的态度。要是墨流卿知道面前的这两个老头,尤其是昔日的战神容王心中猥琐的想法的话,恐怕就不会乖乖的待在这里,早就甩头走人了。当然,她不知道,所以才这么的乖乖的站在这里,被这两个老头打上了容家的标签。
“墨丫头,来来来,让我这个老头子好好的瞧瞧。”容王手上泥巴不少,还一点自知之明也没有的招手,手上的泥浆都往下直掉。
墨流卿嘴角抽了抽,却面不改色的靠了过去。
容王眯着眼睛看着这一幕,他也听到了一些消息,这个墨流卿可是极为的爱干净,他这般的做法,虽然有些刁难的意思,却更多的也存在着那么点点的试探。当看到墨流卿真的如他所猜想的那般,面不改色的抬脚就要踩下来的时候,容王的眼底划过一丝满意。
“等等,瞧瞧我都忘了,还是老头子我上去得了。”
容王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了上面干净的地方,在福伯端着的盆子中洗了洗手,这才谄笑的围着墨流卿一阵转悠。
“墨丫头今年多大了?可有许配人家?墨丫头和我家那臭小子是啥时候认识的?觉得臭小子怎么样?”顿了顿,见墨流卿还是一副不温不火的样子,一边带着墨流卿向前走着,一边还不忘一边损着自家孙子,一边的夸赞道:“别看那小子确实狡猾了那么一点,阴险了那么一点,可确也长得一表人才,这京都的人,能容洛相比较的人,也少之又少,要是托付终生的话,倒也不错。不是我这个做爷爷的自夸,虽然容洛那小子老是阴我这个爷爷,但将来绝对会是一个疼娘子的男人!墨丫头觉得呢?”
一旁跟着的芍药傻傻的张大着嘴巴,圆圆的大眼有些惊讶的看着面前围着她的小姐,喋喋不休的不断的介绍着自家孙子的容王。
阴险?狡猾?芍药努力的回忆着记忆中有过几面之缘的那丰神俊逸的男子,实在是很难将这两个词和那记忆中的人联系到一起。
芍药小心的看了眼自家小姐,却见她始终抿着唇,唇角带着不冷淡也不热络的笑意,低垂的眼睫如蝶翼一般轻轻的扇动着。芍药发现,现在的小姐真的是越来越让人猜不透了。
容王也瞧见了墨流卿嘴角的笑容,不咸不淡,总的得体的让人挑不出任何的毛病。即使是他说道了容洛,她也始终是淡淡的,连眼睛也不曾闪一下。要是换做别的女子的话,早就兴奋的不知该说什么好,巴不得早点定下来。容王现在有些怀疑,莫非是他说的不是太清楚,让她不甚明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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