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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猖狂_第17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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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默,一时间姬静默便陷入了脂粉香海之中。

  浴房里,苏安容刚刚沐浴完玉兰花瓣泡的香汤,疲惫的身体在经过水的滋润后,重新舒展开,整个人舒服得像是焕然一新。

  她换上柔软的素衣,任由还湿润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肩头,缓缓走到窗边。

  推开窗,天空清澈如洗,一片蔚蓝。

  苏安容深呼吸着清新的空气,暂时将所有烦恼抛到九霄云外,伸个懒腰,然后倚着窗棂发着呆。

  扑哧扑哧。

  忽然一道青色的影子闪现,一只拖着长长尾巴的鸢鸟停在苏安容的白皙的手背上。

  这是秦未泽给她送信的鸟!

  苏安容的眼睛一亮,即刻站直了身体,将鸢鸟抓在手中,然后从它的脚背上取下一截卷成一团的布卷。

  那是用黑色绳子系着的白布,可是上面却明显有点点鲜红的血色。

  苏安容心下一紧,迅速打开布卷,只见上面竟然是用血写成的信,信中还夹着一个玉瓷小瓶,不知里面放着的是什么。

  随着视线仔细看完信中内容,她的瞳孔也逐渐放大,精致秀美的脸上涌现出难以言说的痛苦。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秦未泽说他已经病入膏肓,时日无多。

  苏安容的心不断的往下坠,呼吸都艰难起来。

  信上说,唯一的心愿就是让她照顾好他唯一的徒弟,那个小古。

  而且小古已经出发来找她了,小古的身上有能够缓解苏安容身上中的毒的药丸,他希望苏安容能够坚强的,好好的活下去。

  尤其是在每个月末,他希望苏安容能够挺过去。

  至于他寄来的那瓶药,名为忘忧水,是让苏安容偷偷的下给小古的,为的就是让小古能够忘掉他,不要为他的离去而痛苦一生——

  一时间,百味陈杂,前尘往事一一涌上苏安容的心头,那个优雅高贵的青色身影,那个总是带着忧郁气质的俊逸男子,那个教会她弹琴下棋的人。

  苏安容不明白为何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秦未泽到底有什么苦衷,到底得了什么样的毒症,一个又一个的疑问像是无形的网几乎将她勒得要窒息。

  她觉得,自己必须要查清楚这一切,不然这一生她都不会心安。

  她怎么能够就这样放弃了秦未泽,这样任由他不明不白的死去?!

  不!她不能!

  秦未泽不是说小古是他的徒弟么,而且正在寻她的路上,那么就从小古开始,苏安容要找到秦未泽的所在。

  “容儿,可洗干净了?”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司徒无邪黑色的高大身影斜靠在门上,眉梢微挑。

  “怎么脸色这么差,难道生病了?”司徒无邪见苏安容脸色苍白,不由得收起戏谑神态,认真的皱了眉朝着她快步走去。

  “我——”苏安容一把捏住手中的锦帛书信,一时间不知是否应该如实将情况告诉给他。

  还未及她回答完,温热厚实的手掌已经覆上她的额头,司徒无邪滚烫的鼻息吹拂在她的面颊上,“真是蠢女人,沐浴也能着凉,看来以后必须我亲自来给你洗。”

  语带责备,却是溢满宠溺和甜蜜。

  紧跟着,司徒无邪便一把将她娇柔的身躯拥在怀里,抱进了暖和的芙蓉被。

  苏安容因秦未泽的书信,心中百味陈杂,此刻又不知如何跟司徒无邪解释清楚,脸上便更加滚烫的发烧,红彤彤的一片倒是真像病了一般。

  “我没着凉,真的。”她开口解释。

  司徒无邪凤眼一眯,语带危险的道,“那要不要我再仔细检查一遍全身?”

  “不,不用了!”苏安容一头黑线,这个妖孽真是色性难改。

  他莞尔一笑,捏了捏她的脸颊,认真道,“说你聪明吧,有时候的确笨得可以,说你蠢吧,有时候还真是——够蠢。”

  司徒无邪凝望着她,眼神温柔又认真,磁性的声音缓缓道,“你可知,现在你信任的哥哥正在给谁传密信?”

  “密信?”苏安容听到这两个字,几乎是本能的捏紧了被子里的信,心一下子吊到嗓子眼上。可是一冷静下来,确定自己听见司徒无邪说的是姬静默的时候,手又缓缓松开了。

  她的心情极为复杂矛盾,她不知道究竟是不是应该把秦未泽的事情告诉给司徒无邪。

  一方面,苏安容认为应该趁着这个时候说,另外一方面,她又担心司徒无邪会想歪,或者对她决定去弄清楚秦未泽的情况加以阻拦。

  所以几次话到嘴边,却又卡在喉咙里,加上司徒无邪一直滔滔不绝的说话,更是让苏安容无法鼓起勇气开口。

  “你看,这是姬静默写给皇宫的信,里面将我们的行踪写的清清楚楚。”司徒无邪声音变得清冷,话毕,已经将一封密信放在了苏安容的面前。

  苏安容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注意力一下子全部转移,吃惊的将信拿了过来,仔仔细细的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里面的内容十分简单,正是司徒无邪所言的那样,写的正是这三日来他们的具体行踪。

  “这是你从哪里得来的,如何就能够确定是哥哥发出去的,或许是有人暗中跟踪我们,想要挑拨离间呢。”苏安容沉吟道,她无论如何也是不相信姬静默会背叛她的。

  司徒无邪摇头,修长的指尖指着那密信问道,“若不是姬静默所写,怕被你认出,何必故弄玄虚用这种字迹?”

  字迹,不错。

  密信上的字的的确确是十分容易模仿,最中规中矩的字体,可是苏安容还是坚持道,“司徒,这件事交给我去查明,我愿意相信哥哥。”

  “你的直觉——”司徒无邪缓缓道,“好吧,可是直觉不代表事实,有时候感情用事容易看不清真相。”

  “不过,既然你这么信任他,那么我便给你两日的时间去查清楚,若是不能够证明他是无辜的,我们就必须即刻离开这个危险的不定时炸弹。”

  “他不是定时炸弹,是我的哥哥。”苏安容认真道,“如果他真的想要伤害我,那么绝对不会等到现在。”

  “如果,他是被迫的呢?你可还记得他的身份是皇子,这世上有哪个皇子会不争皇位?”

  “就算他不争,你觉得按照皇帝的性格会容许自己的皇子为了一个外人背叛他吗?”

  “蠢女人,就算全世界的人都与你为敌,但是我却始终会守候在你身边,难道这还不够吗?”司徒无邪轻叹了一声,温热的唇瓣蹭了蹭她的额头,“早些休息吧。”

  苏安容的头果然有些晕眩,被子里捏着信件的一双手早就被汗浸透,她的心有点乱。

  她明白司徒这么做都是为了保护自己,尤其是他对姬静默的防备和敌意。

  不过,他越是这样做,便更加让苏安容无法将事实真相全部告诉他。

  试想,若是她将想去寻秦未泽,查清楚真相的想法说出来,按照这个妖孽霸道的个性,很有可能直接将她给击晕了带走。或者最直接的,这个家伙会用秦未泽寄来的忘忧水直接喂了她喝,让她彻底忘记一切。

  只是她不想忘记一切,她想弄清楚一切。

  第346章凤凰楼

  夜渐渐深了,北风夹杂着细雨呜呜的吹起来,冬的寒冷不知不觉已经把啸风国给包围住。

  苏安容的桌子上摆放着三件东西,一是从凌云国皇帝那里盗得的,去往羽商宫的地图,一件便是秦未泽寄来的信和忘忧水,最后一件是司徒无邪送来的“姬静默”的密信。

  明暗不定的烛火下,女子清秀精致的五官蒙上一层淡淡的思虑。

  三封信,每一封都不简单。

  看似毫不相关,实际上三封信却都有着密切的联系,那就是羽商宫。

  这个神秘的地方,究竟在哪里,到底隐藏了多少秘密?

  是不是找到了,就能够弄清楚秦未泽的所有苦衷,也能够解开多年前皇宫里的那场真相,寻找到当今云凌国皇帝谋杀兄长篡夺皇位的证据。

  苏安容的指尖一寸寸的在地图上移动,从啸风国的南长城一直到最北的雪山山脉,她发现图上描绘的路线之中有三处断点。

  第一处,临安城,也就是她现在所处的城池的南面,线路在一块密集的树林里便失去了指向。

  第二处,线路出现在千里之外的千仞山,只是线路没有延续多久便又再一次断开。

  第三处,线索则指向啸风国的正背面的雪山。

  从第一处到第三处地点,可以说几乎是横跨了啸风国,期间的距离更是有千万里之远。

  苏安容实在不明白,既然羽商宫最后的落脚点是在雪山,那么为何不干脆直接在雪山标注出羽商宫的具体地址,何苦要绕这么一个奇怪的大圈。

  若是真按照地图上的顺序去寻访羽商宫,恐怕至少都要花费一年以上的时间在路程上,且还不一定能够找得到地图上所标注的线路。

  既然如此,还真不如直接启程去雪山。

  苏安容眉头紧皱,再次陷入沉思,总觉得哪里遗忘了什么,哪里似乎有什么不对劲。

  风渐大,窗子被吹得咯咯作响,苏安容却不觉得冷,但是她也觉得累,该休息了。

  所以,她准备暂且将这件事放一放,明日先去找姬静默。

  然而苏安容刚刚收好桌上的物什,准备起身的时候,忽然发现自己像是被人点住了穴道一般,再也动不了。

  一股奇特的暖流从她的锁骨处一点点的蔓延开,身子很热,如在火炉中烤着般,汗水淋漓,可片刻后,她又觉得浑身冷得很,牙齿都在打颤,冰火两重天,很是吓人。

  那是很可怕的一种感觉,她从未有过,感官痛觉一下子被放大了百倍,身体像是随时要被什么撕裂开。

  剧痛更明显了,好似几把钢刀在她身体里胡乱地挥。

  苏安容的脑海里忽然出现秦未泽信中的一句话,每个月的月末,他让她能够坚强的活下去。

  然而今夜,正是月末。

  这一刻,她似乎明白了什么,甚至联想到当初曾经撞见的那个苍白脆弱的秦未泽的模样。

  他——

  难道也曾经遭遇过这样的非人的疼痛吗?!

  这样的锥心蚀骨,难以承受的折磨,难道就是她锁骨上的奇特印记引起的?

  巨大的疼痛,一道一道砍在她的骨头上,玉脏六腑上,那种生生撕裂骨血的疼,让她再也支撑不住,捧倒在地上,卷着身子一直在抽搐,很痛。

  恐慌,着急,悲愤……前所未有的恐惧涌上来,把她淹没,眼里黑蒙蒙的,什么都看不见……

  额头上青筋暴跳,精致的五官扭曲在一起,苏安容的脸色非常难看,唇无血色,脸色透明的吓人!

  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整整一夜,她都在生与死的边缘挣扎,这样前所未有的剧痛几乎带走了她的大半条性命,她甚至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了。

  晨曦的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房间,一大早司徒无邪便来看望苏安容,谁料,一推开门,却见到满头是血,浑身青紫的她横躺在冰冷的地面上。

  “容儿!你怎么了?”司徒无邪一把将她从地上抱起,看着她死寂般的惨白的面容,心疼得几乎绞成一团。

  房间里并无外人侵入的痕迹,可是摆放的物件却是一片狼藉。

  很明显,苏安容并非遭遇到杀手的偷袭,她浑身的伤都是自己撞出来的!

  “痛——好痛——”苏安容嗓音沙哑,细小得像是随时会断的风筝线,用尽了所有力气最后只能够说出这两个字来。

  司徒无邪心疼得快窒息,却不敢拥她太紧,怕再弄伤她。

  到底是怎么样撕心裂肺的疼痛会让人痛到拿头去撞桌椅,他的容儿究竟经历了怎样可怕的变故!

  若是可以,他宁愿十万倍的让这苦痛发生在自己身上,让自己来为她分担一切!

  他眉梢染上一层冰雪,冷酷英俊的侧脸因克制而苍白,毫无血色。

  苏安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五天后,冬至已过,啸风国的气温骤降,街道上来往的行人都已然换上了冬装。

  远山如黛,寒风夹杂着丝丝细雨弥散天际,潇湘院里的桂花散落一地,光秃秃的枝桠上挂着些许枯黄的花瓣。

  房间里已经早早生了炉火,这五日司徒无邪日夜不眠的守护着苏安容,俊朗冷酷的面孔不由得平添了几分疲惫。

  “水——”苏安容长长的睫毛颤抖着,感觉浑身的骨头几乎散架,甚至连睁开眼的力气都没有。

  司徒无邪听见她开口,一双凤眸顿时神彩熠熠,赶忙起身去给她倒水。

  “你醒了!太好了!现在感觉怎么样,可是好点了?”他温柔的将水递到床前,又怕她会呛着,轻轻托起了她的身子,让她靠着自己的肩头喝水。

  喝过水,苏安容这才有了些力气,缓缓睁开了眼睛。

  一睁开眼,便是对上了那双含着怒气和疼惜的凤眼。

  好犀利的眼神!她到底又哪里得罪了这个妖孽?!

  苏安容想要重新躺下,却发现浑身上下处处都是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口,有淤青,有撞伤,还有不少地方隐隐作痛。

  她努力回想到底发生了什么,这才想起那晚突然袭来的痛感。

  “可是想起发生了什么?”司徒无邪勾魂的桃花眼一眯,凑近她问道,滚烫的气息扑面而来,痒痒的,她的脸腾的红了起来。

  “没,没什么,估计是不小心撞的。”苏安容虽然已经猜到那夜非人的苦痛应该是她锁骨处的奇怪印记引起,可是她不希望司徒无邪继续担心。毕竟秦未泽的信中说过,这病只会在月末发作。

  视线小心翼翼的瞥过妖孽略微苍白的侧脸,她的心有些紧缩,这个霸道的男人爱的时候总是会倾尽全力。她昏睡的这些时间里,他定然是急坏了吧。

  所以她想,以后月末绝不能再这样不小心。

  “不小心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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