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的便从窗子上的破口一飞冲天,转眼连半个影子都不见。
苏安容简直哭笑不得,她算是彻底见识了什么叫做极品腹黑,还有人能比眼前这个妖孽更加厚颜无耻的吗?!
“你这个混蛋!”她气极,脸涨得通红,忍不住骂道。
司徒无邪似笑非笑地挑眉,那一脸的表情,心满意足,“再给你一次机会,若是你脱了这身衣服,或许我会考虑把信给你。”
“别想了,本郡主是不会如你所愿的!关门送客!”苏安容这次真的火了,不给就不给,明的不行,她就用暗的,她还不信凭借暗影的能力还不能把信给偷回来了!
司徒无邪脸色微沉,眉头深锁,似乎没有料到苏安容会赶自己走,且还是因为那个秦未泽。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怒火在他身体内乱窜,阴森、冷冽,浑身上线流转着一股了戾气。
“鸿雁传书,真是恶心至极!”他冷如冰霜,一字一顿道,“这等劳什子留着就是碍眼!”
“不要!”苏安容瞧出司徒无邪准备毁掉秦未泽寄来的信,赶忙阻止道。
然而,一旦司徒无邪笃定的事情,任谁也无法改变。
苏安容的话音还未落地,漫天的细碎纸屑便如雪花般洋洋洒洒飘落下来,在她艳丽的红衫上落下素色的白,这样的景色是那样独特而美丽,可是她的脸色却雪白一片。
秦未泽的信被毁了,她再也无法得知他的消息。
她忽然觉得天空飘散的不只是信,而是她对秦未泽的所有期盼和思念,当这一切被司徒无邪亲手毁去,就像是一场不祥的预兆,,冥冥之中告诉她,她等的人再也不会回来了。
苏安容的心顿时空了一块,明明是炎热的夏季,却有寒风漏进心底,冷得彻骨。
秦未泽究竟是死,是活,和那个带走他的黄衣女子究竟是什么关系,信中到底又写了些什么?
所以将变成一团永远解不开的谜题,再也无法得知真相。
“不过是个负心之人,只有你这么蠢钝的傻瓜才会为他伤心!”司徒无邪薄薄的唇冷抿,完美的侧脸显得极为冷酷和无情。
他很不满,这个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为那个来历不明的秦未泽露出这般失落的神情。
若是换了他,这一世,或许会气她,惹她,烦她,可是绝对不会令她陷入这样无助彷徨的境地,那个该死的混蛋,难道不知道珍惜这个看似坚强实则需要人保护的丑八怪吗!
那个人根本就配不上苏安容!
“信已经没了,你还想怎么折磨我?”苏安容敛住眼底的痛,抬眸时已经是一片清辉,宛若深潭幽谷。
司徒无邪脸色一沉,黑眸酝酿一股风暴,似笑非笑地扬眉,“郡主,莫非忘了当初在琅琊山时我们定下的赌约?”
赌约?苏安容眨眨眼睛,忽然记得的确是有这么一回事,当初这个妖孽一口咬定秦未泽背着她还有别的女子,他们二人以此为赌注,定下了赌约。
“若是他真有别的女人,我便今生今世不再与他相见……”苏安容喃喃说出,双眸中有水雾隐隐涌动,却被压抑下去。
“你输了。”司徒无邪眸光与和她相撞,很是冷酷,身板挺得很直,有几分逼人的气势,绝对强硬的气势。
苏安容心猛地下坠,咬牙道,“信都被你毁了,你自然说什么都可以,想要证明你赢,可有证据?”
司徒无邪完美的五官宛如冰霜,凤眸中掠过寒芒,非常笃定的姿态,冷冷道,“你的那位可是相当招摇的带着相好的美人出城的,实在是想不知道都难。”
他也看见秦未泽和那个黄衣女子了!
苏安容最后的防线也彻底被击溃,原本这几日她好不容易借着夏嫣的事情转移了注意力,可是司徒无邪却丝毫不愿意给她喘息的时间,逼着她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
哪怕秦未泽和那个黄衣女子没有实质性的关系,可是他把苏安容一个人留在这个虎狼之地是不争的事实。或许,那封信可以改变一切,但是唯一的希望也被司徒无邪给毁了。
苏安容的心很乱,她更加想要知道那封信到底写了什么。
“一男一女在一起不一定就代表有情,他们或许是亲人,或许是主仆,或许是朋友。”苏安容深呼吸了一口气,这些话像是说给司徒无邪听的,也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所以,我信他。”
司徒无邪凝眉,一脸阴沉地看着苏安容,拳头拽紧了,一想到她竟然还喜欢他,司徒无邪心底的戾气疯狂飙升。
“总有一天,你会后悔。”
冷冽的音色中冒出一股令人浑身战栗的气势来,加上那脸上的微笑,如恶魔般,看得人心惊胆战。
苏安容怔怔望着他远去,许久没有出声。
等她换上平日里素雅的衣衫出来的时候,却只见石头还在外面的大厅里老老实实的等着自己,与此同时,在古香古色的大厅的房梁上还挂着两个灰色的麻布袋子。
麻布袋子里的东西显然不老实,死不甘心的不断扑腾,不过,应该不是什么凶猛的野兽,因为那有气无力的还击,看起来甚至还没方才送信的云鹰撞击窗户的力道大。
“郡主,我今日刚好看到扫后院的丫鬟和奸诈小人姜素素在一起鬼鬼祟祟密谋不轨,于是我就跟踪这二人竟然发现她们企图绑架我姐姐,所以我便按照小姐的吩咐,把这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抓了回来!”
石头神采飞扬的说道,眼神熠熠放着光辉,一方面他因为苏安容很早就预料到今日之事,而生出对她的敬佩,
另外一方面他按照她的命令,将企图动巧云的二人绑起来狠狠锻炼了这些日子习得的拳脚,实在爽快非常。
苏安容听完,有些头大,果然不怕神一般的敌人,最怕猪一般的队友,而且这个队友还是出自好心帮忙的。
原本的计划,是将计就计,虽然她叮嘱过石头,可是石头发现的太早,乃至于未央还没有完全了解到夏嫣的计划,没有打入内部,便已经被暴揍成了猪头,吊在房梁上。
若是换做普通人,或许利用未央做反间这一招肯定会觉得没戏,而彻底放弃。
可是眼前的不是普通人,而是擅长于玩大逆转的苏安容,所以她只沉默了片刻,脑中便已经形成了新的计策。
“石头,干的很好!”她大力赞赏道,精致的五官露出温婉迷人的笑,“不过,还不够完美,只差把这二人丢到巷子后的臭水沟去——”
既然打都打了,不如虐个痛快来个苦肉计,接下来就要看这个未央是不是足够识相。
若是聪明点,继续按照原计划进行,或许她还会好好活着,若是倒戈相向,那么苏安容定然不会轻易饶了她,下次再见可不只是受2几下拳脚被扔进臭水沟这么简单。
“明白!我马上就去!”石头见她笑,精神振奋,心情激动到极点,立马积极应道。
袋子里的二人心中大喊命苦,呜呜的挣扎想要发出声音,可是还没动两下子,就咚得一声巨响,被狠狠摔在地上,差点把骨头都摔碎。
未央疼的眼泪口水都飙出来,不明白苏安容怎么说变脸就变脸,这下子她要怎么办。
当未央和姜素素从臭气熏天的水沟里狼狈不已爬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月上中天。
“妈的,肯定是你这个贱人出卖了我!”浑身污秽,脸肿成猪头的姜素素发了疯一般扑向刚刚从麻布袋伸出半个脑袋的未央厉声骂道。
第225章:谈感情,伤钱
姜素素自小出身名门,娇生惯养着,哪里受过这样大的屈辱!被一个奴才揍了也就算了,还被熏成和狗/屎一个味道,这简直是要她的命!
“不是我,我没有告密!不是我!”未央大声辩驳反抗着,可是却抵挡不住姜素素疯狂的武力报复。
姜素素是个练家子,虽然说打不过石头,可是对付手无缚鸡之力的未央实在是不费吹灰之力,三下五除二,几乎打得未央只剩最后一口气。
未央被打得眼冒金星,口吐鲜血,脑海中一个念头前所未有的强烈呐喊着,那就是,活下去,寻个机会定然要加倍毒打眼前这个不把她当人的姜素素。
事实证明,人是不能被逼的太狠,不然就算是再卑微渺小的角色也会有强大的爆发力。
未央成功的逃脱一死,便是在汹涌的恨意下,灵机一动,说出的一句话,“我若死了,你们就无法对付苏安容。”
这句话的冲击力,还是很大的,哪怕被愤恨冲昏头脑的姜素素也终于停下拳头,毕竟今日真正羞辱她的是苏安容,未央不过是个倒霉的出气筒罢了。
这一夜就此平静下来,理智恢复的姜素素拖着半死不活的未央带去许晚秋的别院安顿下来。
然而,在暴风雨降临之前,总会有这样相似的平静,就连天边也无一丝凉风,夜安静得令人发慌。
灯火闪动下,不同的人,正在做出截然不同的决定。
在六公主府上的夏嫣在接到暗报后,决定继续用未央这条线,不过,要牺牲掉一再将事情办砸的姜素素。
在她的眼中,不管是姜素素还是巧云,只要能够换取苏安容的信任,设下暗线,别说是一条人命,就算是十条,上百条人命,她也要杀。
毕竟,人命对她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与此同时,正在沐浴的不知情的姜素素正思索着如何报复苏安容,未央正咬牙想着如何报复姜素素,许晚秋则出神犯着单相思。
至于,苏安容……她正在干一件非常有建设性的工作,那就是去仓库带着石头一起数钱。
钱这个东西,不是万能的,没有却是万万不能的,这是个带着现实和残酷色彩的东西。
所以,苏安容想通转移注意力最好的办法,把那些所谓的儿女情长变成实实在在看得见摸得着的财富比较真实。
谈感情,伤钱,所以她决定从现在开始要好好谈钱,特别是即将2就要去往避暑山庄,那里可是砸钱不见底的销金窟啊。
但是她既然都把注意力放在谈钱上了,这次前往避暑山庄自然不能亏本,最好还能捞一笔那才是正道!
于是乎,除了通过未央来整治夏嫣这个计划外,苏安容的心底正在盘算一个更大,更黑暗的计划。
苏安容自从那晚数过钱后,心情大好,顺便也帮助石头梳理了一下价值观,譬如钱的重要性,好好工作的重要性,总而言之,她成功激发了石头努力工作,天天向上的积极性。
此后,她瞧见石头慷慨激昂的在当铺挥洒激/情和汗水的时候,很开心的也发现当日的收入翻了三翻。
日子就这样忙碌的过了四五天,转眼就到了启程前往避暑山庄的前一晚,郡主府的平静也在这一晚被打破。
来的人是姬静默,一脸的乌云密布,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甚至见到红菱连吵嘴的兴致也没了。
他心急火燎的去找苏安容,一推开门,就迫不及待的苦了脸诉苦道,“妹子,这回哥遇到大麻烦了,你必须得救我!”
“先别急,说说出什么事情了?”苏安容安慰道,姬静默很少有这么慌乱的时候,仅有的一次便是前几日因为自己而失落的掉了魂。
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世魔王,除了苏安容还能够影响他的心情以外,还有什么事情会令他烦恼成这个样子!
“我——”姬静默话音一出,即刻谨慎的四处看了看,还是觉得不放心,最后关上了门窗,这才重重的嗷呜一口,痛不欲生的叹气道,“妹子,这件事你可千万不能告诉旁人!”
“再故弄玄虚,我可就走了,你还是自己救自己吧。”苏安容揉了揉眉心,心道这个家伙的反应是不是也太夸张。
“别!千万别走!你要是走了,哥这辈子算是彻底毁了!”姬静默四仰八叉的倒在椅子上,一脸苦涩的又嗷呜哀嚎道。
“那你快说。”苏安容催促道。
“还不是我今日去找皇祖母,没料到听见一见劲爆无比的八卦,原本听得高兴,谁料那个要去和亲的倒霉蛋竟然是我自己!奶奶的,和亲不是公主才做的事情吗?!”
“让我一个堂堂皇子去和亲成何体统?!而且听说那个公主是因为长的奇丑无比,寻不到夫婿,所以才借着两国交好的名头来寻个倒霉蛋当夫君的!”
“天啊!老子到底是倒了几辈子的霉,竟然要被逼去和亲!我的威严,我的前途,我的下半辈子,这是要全部给毁了!”
苏安容听得也是一惊,这个哥哥虽然不靠谱了点,可是这个八卦的确够劲爆的。
和亲,不但意味着姬静默会失去角逐皇位的资格,而且会沦为人质,至于人质的处境,自然是不会好到哪里去。
“这件事你可确定是真的?”苏安容认真问道,“会不会你听错了?”
“我也想听错了,可是皇祖母清清楚楚的说,那个什么丑得令人发指嫁不出去的公主很重视面貌,所以在听说我的玉树临风,潇洒俊逸后,就相中我了。”
姬静默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可怜老子一世英名,竟然要这样被毁了!晚节不保,晚节不保啊!”
苏安容瞧他这个滑稽的模样,强忍住笑,认真道,“你先别急,我觉得这件事不会那么容易定下来,毕竟和亲一事向来是公主远嫁,而且如今国富力强皇上肯定不会因为要建交而委屈了你这个皇子的。”
姬静默听完苏安容的安慰,情绪总算稳定了些,抽着鼻子眼巴巴的说道,“妹子,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这可是关乎你老哥我的生死,我可是一点点风险都不能冒!”
“有句话怎么说来的,一失足成千古恨,老子不要做失足皇子,被万民嘲笑一辈子啊!”
苏安容听得一头黑线,得,现在已经上升到生死荣誉的高度了。看来她不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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