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贼过如梳,兵过如蓖”对于中外军队都是适用的,尤其是国外作战,抢了就溜,难不成对方追杀过境?
这一回新奥军的军纪很好,都灵城的市长安东尼奥去了军营劳军,回来后对诸人道:“这支军队可不得了啊!”
说他们军容整齐,动作干练,装备精良,令行禁止,军纪很好。
“或许对面的法国佬有得乐子了!”安东尼奥幸灾乐祸地道。
自由的都灵人与傲慢的法国人相处得并不好,法国人说都灵人过于散漫,居然没有国王的约束,都灵人则反讽法国人是无法无天,自己把国王都给赶走了……反正各种的不爽,看到法国人倒霉,都灵人与其他的意呆利人是很开心的!
因此他们又送了价值十万银元的补给品到军营里,包括葡萄酒、活畜牲家禽、咸肉、豆子等等一大批,让奥地利人很高兴。
不过第2营的军人们并没有享受到葡萄酒,营长官刘玉璞少校争到了尖兵的位置,率领本营与其他部队开到边境线上。
边境线并不稳定,奥地利人开拨前来正是因为法国人大举在边境增兵,并且法人多次渗透进入边境,刺探情报,侦察环境,蚕食地界,新奥军奉命上前阻止。
一位向导带着第2营官兵在山路中穿行,部队全副武装,在山地里跋涉,虽说大部分是新兵,但无人掉队,因为他们平时的训练足以让他们有充足的体力去翻山越岭。
到达了一个地方后向导手指前方一个百多米高的山岭道:“前面是我们的土地,被法国人占领了!”
“你确定是你们的土地?”刘玉璞用意呆利语问道。
向导解释地理环境给他听,说这座山与法国人以中间线为界,但法国人越界了,说得似模似样,好吧,姑且相信他。
看到山顶处搭着棚子,堆砌着石头的法军阵地,貌似有上百人吧,也不是很多人,刘玉璞决定拿下该地,他心想还不没有开战,因此不能打第一枪,他命令一个留用的老军官德布希上尉带领百来人,手执木棍与盾牌上前,另外数百人在后面持枪掩护。
马塞尔·科勒挨着少校,好奇地问道:“为什么不让我上呢?”
“你血气方刚,会冲不会撤,德布希上尉是老兵油子,打得过就打,打不过会逃,我们在确保完成作战任务的同时,也要保存士兵的性命!”刘玉璞说道。
“嗬嗬!”马塞尔·科勒撞撞他手臂道:“长官,你年龄也没大我多少,好象比我懂很多咧。”
“一来是我们军官的军训,包括军演,都是贴近实战的;二来我打的仗还真的不少!”刘玉璞嘿然道:“你看看我的勋表,那可是实打实打出来的!”
军人的勋表表明了军人履历,刘玉璞年龄不大,但战斗经历丰富。
“快看,打起来了!”马塞尔·科勒手指道。
德布希上尉带队上前与山顶的法军交涉,要他们退出当地人的土地,法军傲慢地拒绝了,双方说得很不合拍,然后德布希上尉一声令下:“把他们赶回去!”
奥地利的小伙子们就拿着木棒和盾牌冲上前去,而法军军官也有顾忌,没用火器,着士兵们拿着没上刺刀和没上膛的火枪、木棒以及铲子锄头上前,也有的人赤手空拳上阵,还以为他是拳王。
双方打架!
奥地利人挥舞一米长的木棒,狠狠地砸向法国人,劈头劈脑的一轮猛攻。
法军军人们也不甘示弱,挥动手上的家伙反击。
现场充斥着叫喊声、惨叫声和木棒砸身体的沉闷声,以及打到钢盔的叮当声。
但他们发现,最重要的人体地方---头部,他们占不得便宜。
奥地利军人全部都头戴钢盔,法国人的枪托、木棒砸到钢盔,被反弹,减弱了不少力道。
而奥地利人砸打法军,却是拳拳到肉,打得法国人头破血流。
奥地利人有头盔,法国人却戴着花里花哨,华而不实的帽子,全然不是对手。
他们被打翻在地,有的痛苦地倒在地上呻吟,也有一些溃逃,越来越多的人溃逃。
见不是路,法军后阵有个法国人对军官道:“长官,开枪吧!”
那个军官头脑还是清醒的,白了他一眼,手指山脚下虎视眈眈的成群结队、手执火枪的奥地利人道:“你打得过那么多杆枪吗?”
“那怎么办啊?”那人傻乎乎地问道。
“逃呗!”军官当仁不让,一马当先地逃跑,其余法国人也跟着逃跑,跑不掉的法军士兵就投降了。
对于法国人来说,逃跑并不可耻,反正军官回去有借口,不是他们不努力,而是敌人多过他们数倍。
西方军队与东方军队有很大的不同,东方一般提倡的是杀身成仁,不主张自己的士兵投降,除非是真的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不然是不会允许自己的士兵投降敌军的,更不允许逃跑,并且军事将领也会因为擅自投降和逃跑这样的事情而受到处罚,所以在中国古代乃至近代的战争中,象样的东方军队投降的比较少,如果不是极端的事情,都会和敌人打到最后,直到不能打了为止。
而相对的西方军队就不是这样的理念了,他们更关注人,只要是因为客观原因无法继续作战,都可以选择投降,这不会招致非议,因为对于这些参加战斗的士兵来说,他们已经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了,只不过因为客观原因导致无法继续战斗,不然会被敌人无情的杀死。
于是,奥军占领山头,山上到处都是散落的军资,还有一些法国人倒在地上。
奥地利人小胜一场,无不喜形于色。
要知道,法国是欧洲列强之一,法国陆军的战斗力很强,奥地利人以前怼上法国人往往占不到便宜。
这是一支法军杂牌部队,缴获的滑膛枪让奥地利人都看不上眼,但当战利品还行。
由于同是白皮,被捉住的五十多名法军得到了优待,伤者给医,战斗中没死一个人,伤员也没死一个人。
战斗时一旦法国人倒地,奥军也没往死里打。
法军派来了军使,想要赎回俘虏,奥地利人经上级批准,按价给钱后,全部释放了他们。
第2693节 法军中将很吃惊
这样的冲突在边境线上持续,情报不断送来,让法军驻前线的第6集团军司令奥斯坦·奥特朗·德·拉波尔塔中将十分震惊,他发现法军败多胜少,奥地利人和中国人在前线与法国人的争斗中全面占优。
双方都没有开枪,克制着仅使用器械和拳脚对战。
败退回来的法国人说敌人十分悍勇,力量很大,更重要的是他们的战斗意志坚定,轻伤不下火线,一个劲儿地向前冲,法国人招架不来。
中国人自不必说,这是打遍全球的军队,奥地利人也非常给力,争斗时奋不顾身,压倒了法国人!
“奥地利人何时这么骁勇了?”德·拉波尔塔中将喃喃地道。
他是一名老将,年轻时参加过欧洲的“三十年战争”,那次天主教法国站在了新教徒荷兰、英国、波西米亚人这边,反对天主教神圣罗马帝国和西班牙帝国,结果哈布斯堡王朝(两个帝国同属哈布斯堡家族)战败,不得不签订《威斯特伐利亚和约》,在这场战争中,法国人狠狠地教训了一下奥地利人,从中得出奥地利人战斗力不强的结论。
没想到过了二十年,奥地利人反过来教训法国人了,虽说前线法军不是主力,但奥地利人是什么?前线回报说多是年轻的小伙子,属于嘴上无毛办事不牢的那种,都没有什么有经验的官兵,可是打起来时却十分毒辣,下手一点都不轻,尽往法国人身上的要害招呼!
被俘的法军回来又说了:“奥地利人的药品很有效,我们的伤口流血不止的,他们拿点药粉洒上去就止血了(云南白药),好得也很快。并且他们的伙食真不错,我们都吃胖了!”
说这话的是法军军官,奥地利人也没好心到给法军战俘很好的待遇,被俘士兵们吃黑面包和黑豆子,但被俘的军官还是有优待的,他们受邀与奥地利的军官一起吃饭,吃到了中国菜,那是辣炒回锅肉、麻辣豆腐和水煮牛肉(奥军的厨子是川菜师傅?)让他大为满意,念念不忘,回去后到处宣扬。
胜利者与失败者平等地坐在一起吃饭,在东方人看来不可思议,但在西方国家里,大多都有着共同的信仰,差不多都是基督教的国家,有着共同的理念,虽然这里面也有所区分,但是总的信仰是一致的,在基督的土地上战斗,没必要打生打死,没有把对方至于死地的想法,允许投降---也和中世纪传过来的允许被俘者交赎金的传统有关。
作战中的法国人投降后,他们的安全是可以得到最起码保障的,视为骑士风范:“我不畏惧你的强大,我和你战斗,打败了你,我宽恕你。”
这点,在中华也得到了认同,南华军向来优待俘虏,现在控制着奥地利新军的南华军官们也不例外。
一切的信息都表明奥地利人与前不同了,但法国人还是很傲慢的,他们认为奥地利人是山里人(奥地利多山),山里人粗犷有力气,是野蛮人,所以肉搏战中是他们占优。
真要是打起来,那么法国人自信地认为法兰西的铁拳将会彻底粉碎奥地利人的抵抗!
他们没有等多久,很快就能够展示法兰西的铁拳的威力了。
然后法兰西人就尝到奥地利人铁拳的威力!
战争的打响势在必行,奥地利人与法国人在一个小村庄争夺,先是肉搏战,当法国人发现打不过时,就使用了武器,开枪!
枪声打响,两边士兵就砰砰砰地放起枪来,接着是炸弹。
法国人骇然地发现自家士兵被奥地利人精准的射击所击倒,双方对枪的结果,奥地利人打得准,且速度快,一阵乱枪过后,法国人不敌败退。
“什么?”德·拉波尔塔中将又吃惊了,他听到双方开枪的消息,赫然是已军败阵,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然后又听说已军二千人去进攻奥地利人一个营,还拿不下来的消息,让他更是吃惊!
受进攻的那个营正是第2营官兵,他们所占据的山头位很好,周围都是低矮的平原,视野开阔,方圆数十里一览无遗,不可避免地受到了猛攻。
“炮弹,炮弹来了!快闪避!”山顶阵地上端着望远镜正在观察的奥军士官尖叫道。
山脚下法军阵地上烟雾弥漫,法军炮兵以排炮的形式,对着山顶奥军阵地猛轰。
要说到法国佬的火力还是挺猛的,打得也很准,直打得山顶处护墙坍塌,尘埃飞扬,树木倒坍。
炮弹主要是实心炮弹,能打出这个水平委实不错。
法军使用的是6门12磅炮和10门6磅炮,火力不弱,惬意地轰击奥军阵地,没有遭遇到反击。
奥军第2营是尖兵部队,没有携带重武器。
可惜炮弹虽猛,却光有姿势没有实际的杀伤,因为山顶处的奥军只留下数名观察哨和狙击手,其余的官兵在反斜面的山坡上排得整整齐齐,非常悠闲地坐在地上休息,
没错,敌强我弱,刘玉璞准备采用反斜面战术对付法国佬。
在山地和丘陵地带战场上经常会出现反斜面阵地,一般我们把高地面向敌人的一面叫做斜面或者正斜面,而背向敌人的一面就叫做反斜面,在背向敌人的山坡上构筑的阵地也就是所谓的反斜面阵地。这种反斜面阵地是非常常见的,一般火力处于弱势的一方经常会采用这种战术
,出于避免对方火力打击的考虑。
当法军排队登山时,为了避免误伤而停止炮击,当他们上到半山腰时,山顶奥军的观察哨朝下方一挥红色令旗,刘玉璞少校一挥手,本营三分之二的部队就麻利地行动,越过山脊,来到正斜面阵地上,把枪对准了半山腰的敌人,然后在长官的命令下,线膛枪首先开火。
枪响,人倒!
作为尖兵的2营的线膛枪全部装瞄准镜,发射尖头弹,在三百米距离内一射一个倒!
三百名奥军,线膛枪有九十把,九十发子弹打出去,就击倒了至少七八十人,奥军士兵训练得很好,人均一分钟三发子弹打出去,法军士兵已经倒了近二百人,而前来进攻的法军才六百人左右!
见势不妙,正在踩着鼓点进攻的法军不论队列,蜂拥上前。
进入了滑膛枪的射程内,奥军全力开火!
枪声砰砰地响成一片,当枪声停止时,残余的法军连滚带爬地往山下逃跑,而线膛枪在追杀着他们。
第2694节 不降的原因
逃回五百米外阵地的法军只余下五十来人,让阵地上的法国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都没打多久,也没有多大的战果,六百人一下子就打没了!
带队的指挥官德·布罗意男爵很不好看,说实在话,他并没有轻敌,带了二千人来,还有十六门火炮,可一下子就打没了接近三分之一的部队,太惨了!
他再次进攻,这回他动用了一千人,分左右两部,呈钳形攻势去登山进攻,同时,进攻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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