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
守城的艰巨任务肯定落在三位老总其中一位的肩膀上,其余人等不够班。
曾英先把牙签拿到大家看不到的桌下排好,然后他两个手掌夹着牙签,都只露出一截,让三位老总来抽。
党守素第一个来抽,见曾英面无表情,他抽了中间的那根签,一看,只觉得晦气。
完好无损的,显然是长签。
第二个是窦名望来抽,曾英以目示之,窦名望福至心灵,选了左边的那根签。好一个以目示之,中华字精炼浓缩,还有个“面之”,如马童面之项羽,指王翳曰:“此项王也。”都是中华优美的字描述
一看,顿时满脸笑容。
曾英把手上最后一根签给了马宝,马宝抽来一看,只能摇头。
三人对了签,窦名望的签最短,他作四方揖道:“承让,承让!”
然后他再给众人派雪茄烟道:“多谢赏脸,谢了!”
“好,这次防守城堡的任务就交给窦老总了!”曾英点燃了雪茄烟,欣然地道。
事情已经定局,众人只能恭喜他了。
经过商量,窦名望的部队加强多二千人,达到一万二千人,再增加二个皇协军军团各六千人,还有炮兵二千人,合计二万六千人防守城堡,这城堡也只能容纳这么多的守军,多就不成了。
接下来的事情很多,窦名望的部队准备撤出防区,进城堡防守,而党守素和马宝受命前去接管防区,进行阻击白皮主力,为城堡加强防御争取时间。
雷厉风行,吃饭十五分钟,开会四十五分钟,一小时内就散了场。
党守素与马宝一起离开,马宝愤愤不平地道:“军座不知道收了窦烟客什么好处,这么关照他!”
摇了摇头,党守素说道:“军座是公平起见!一碗水端平!”
“嗯?”马宝望着他,听他讲道:“攻城功大,阻击功小,再让他守城,我们在外围打,则守城功大,外围打仗功小,是可平衡!”
话有道理,马宝点点头。
党守素再说道:“你虽是吉祥三马,可人家有御赠雪茄烟哪!”
窦名望曾当过“发丘中郎将”和“摸金校尉”,做了很多很多对不起征服区域民众的事情,也为帝国背了件大黑锅,背上被泼了大量的污水,皇帝看在眼中,他赏罚分明,自然对窦名望青睐有加,曾英也就给皇帝面子,送了好处给窦名望。
得到好处的窦名望心中高兴,他没再往前线,而是赶快视察布拉迪斯拉发城堡,他作为守城大将,负责城防事宜,行军管之责,遂将布拉迪斯拉发城堡改名为“中流堡”,派出人手,在四门刻字,表明本堡将如中流砥柱般屹立在前线上,挡住敌人的攻势。
见到城防工事正在修复,工程兵、民工都在挑灯夜战,修补城墙,建筑堡垒,军参谋协助他画出城防图,他细忖如何把部队用好,狠狠地打击敌人!
第2437节 白皮意欲报复
光阴似箭,在城堡落入南华军之手后的第三天下午,白皮大军姗姗来迟。
尽管有了心理准备,但他们看到城堡上空的南华帝国山峰、海洋与星辰国旗飘扬着,让白皮们既愤慨的同时也倍感震惊。
这号称十年都破不了的坚城居然被异教徒攻破了?!
真不可思议!
守城的主将古斯塔夫克利姆特侯爵是奥地利一流的战将,结果以身殉国。
他的部下几乎都随他而去,用巨额军费打造的城堡也失守了。
一些军官曾见识过布拉迪斯拉发城堡的城防,双重城墙,座落在高地上,简直有如噬人的猛兽,无法想象出它是怎么被攻破的。
白皮大军自西方而来,枪炮声不断,那是南华军在城郊向他们攻击。
白皮受到了南华军的顽强阻击,以至于直到晚上才控制了城堡西面。
由于到来的部队尚没占到优势,因此他们不敢四面围城。
只能驻扎一面,并且赶快挖沟建垒,做好营防工事。
这是与南华军打交道血的教训得来,南华军攻击犀利,白皮只要稍一不谨慎就会吃大亏。
其实白皮也过得蛮苦B的,在向布拉迪斯拉发城堡进军的途中,虽说白皮有人数上的优势,但南华军窦名望部上至老总下到士官都经验老到,敢打敢拼,他们疲劳,白皮更狼狈啊!
这是一场意志、耐力和力量的较量,窦名望部队各级军官艰辛的工作和全体官兵的努力,他们咬紧牙关,坚持不懈地阻击白皮,让白皮天天挨揍,走又走不快,打又打不着,兵拖垮了不少,就连军官也有不少是泄气的,子弹、炮弹也打光了,全靠后方接济。
白皮大军主将是拉依蒙多蒙特库科利元帅,他是很好的将领,但他毕竟不是神,他带的队伍有很多新兵,训练时间很短,装备也不好,因此付出了不少的代价。
死伤的人多起来,哪怕拉依蒙多蒙特库科利元帅能够口绽莲花,也不能让军队的士气高涨,但凭借着他的个人威望,维持部队还是不在话下的。
直到第二天的中午,随着赶到的白皮军队越来越多,这才将布拉迪斯拉发城堡围定,而拉依蒙多蒙特库科利元帅到达了前线。
他带着亲卫队骑马绕城一周,观察城堡情形。
通过望远镜看着远处的城堡,元帅的心中郁郁。
他已经去见过了古斯塔夫克利姆特侯爵最后一面,老友的逝去,让他非常地痛惜。
想要为老友报仇,屠尽敌城堡!
元帅暗下决心,行动却很谨慎,他下令将部队分为二部分,一部分有十二万人,交由打过三十年战争的老兵西蒙海顿舒伯特侯爵指挥,他亲率二十万大军,继续驱逐外围的南华军。
在他看来,关键于于外围敌军,敌军势大,若是守不住他们,则根本无法围城,只要赶走了他们,则可放心攻城。
拉依蒙多蒙特库科利元帅召见西蒙海顿舒伯特侯爵,对他面授机要道:“你是知道我与古斯塔夫克利姆特侯爵的关系,按我想的,我恨不得由我攻城,为他报仇!”
“但若是围城时有后顾之忧,亦不可围城,所以外围敌人大军必须由我来对付,你可以放心的攻城,我授权你,使用一切的手段,务必把城攻下!”拉依蒙多蒙特库科利元帅说道:“这不仅仅是为了报仇雪恨,还要预备异教徒大军的到来,我们必须依靠布拉迪斯拉发城堡作支撑,守住城堡,维也纳方可平安。”
根据侦察到的异教徒的情报,当前之敌乃是偏师,并不是主力。
一旦异教徒的主力到来,如果布拉迪斯拉发城堡不在奥地利人的手里,只怕维也维也守不住!
御敌于国门之外最上上之策,倘若不成,则不可把战场放在首都,不然,即使战胜敌人,首都也被打烂,绝对是亏本生意。
西蒙海顿舒伯特侯爵头发胡子灰白,梳理得一丝不苟,满脸严肃,是个很正派的军人。
他生性严谨,治军甚严,在和平年间很不受欢迎,上层需要的是那种笑得如同阿弥陀佛、溜须拍马的官员。
但战争来临,类似他这样的人敢于直面恐怖的异教徒,自然被委以重任,成为了大军的副统帅。
他坚定地道:“元帅放心,我一定夺回拉迪斯拉发城堡!”
说归说,侯爵采取了强有力的“复制”措施。
自家营盘筑出深沟厚垒,建梅花寨,垒起长围,把“中流堡”给包围起来。
长围的位置正是先前南华军所挖的位置,南华军用长围把布拉迪斯拉发城堡围困,在攻下城堡后,
绕城构建火力阵地,修路,建立掩体。
使用线膛枪远狙“中流堡”城墙头,上前投掷炸弹,压制南华军在城墙上的活动。
这让城上观察的窦名望不禁笑开了,谓左右道:“难道敌军的教官来我们这里进修过?”
说归说,他不敢掉以轻心,指示继续加强城防,并且用线膛枪反狙白皮。
双方展开了广泛的狙击战,无时不刻地响起了枪声,南华军占据高处优势,且火力猛,但白皮还是顶着来打。
越来越多的白皮抵达,他们的火炮推进了火炮阵地,前膛加农炮,口径最大为32磅而已,对于城墙的威胁不大。
虽说奥地利也有一定的火炮研制能力,制造类似“雷神之锤”和210后膛加农炮这样的重炮超过了奥地利的军工能力,但奥地利也有自己的“绝活”,他们带来了八门臼炮!
因其炮身粗短,外形形似中国的石臼,口大身短,就是那种大口径蛤蟆臼炮来也,其口径为280毫米,正是奥地利的镇国利器。
臼炮最初出现在14世纪初,在1453年征服君士坦丁堡,在1489年的苏格兰与英格兰的对决中都有使用臼炮。
奥地利人的臼炮由于射程近,只能放在近城处由护墙遮掩保护起来,当开炮时,轰然作响,颇为吓人。
8枚石弹高高飞起,其中两枚落在了城墙头,把一处碉堡给打坍了,里面的人由于防具扎实,都没有受重伤也无人牺牲。
其余6枚石弹落在城内外,没造成多大的损失,接下来,就是没了,好半天才再次发射,对于城墙的压制很小。
这种臼炮装填忒够麻烦,因此射速非常慢。
让南华军官兵们冷嘲热讽地道:“有姿势,没有实际,吓劳资一大跳。”
接下来就有得忙乎了,白皮来填沟壑,打S他们去!
南华军枪炮齐射,再擎起大弓,往城下尽情射去,把白皮象割草般地射倒在地!
第2438节 真是何苦来哉
绕着中流堡南华军挖有一条深沟,原来沟壑在先前攻城时填平,现又重新挖出来,而白皮则要把它给填平了。
所以说人类战争史的一个方面,就是你先挖来我再挖去,反反复复,尽做重复工作。
南华军的火力异常的凶猛,来填沟壑的白皮遭遇了一边倒的屠杀,死伤惨重,入目处尽是血淋淋的一片。
在很多地方,把泥土与尸体一起填进了沟里!
火力纷飞,别说把人抢救出去,就连自己都不保,哪管得了别人。
有的人还活着,就被无情地推入沟中,被土埋起来。
他们惨叫着,哀求着,然而同伴们自顾不暇,他们只能倒在壕沟中,仰望天际,身上的泥土在垫高,他们感受到世界深深的恶意,死到临头的他们有的在祈求上帝的宽恕,也有的人醒悟了,破口大骂上帝与利奥波德一世:“我草你祖宗!”
这,就是填沟壑!
战争从来没有什么诗情画意,只有血淋淋的惨况。
由于埋得不好,这里伸出一条腿,那里露出一只手,十分恐怖,也让白皮更加痛恨那些异教徒。
不同于南华军,可以掳掠白皮平民来填沟壑,奥地利人的填沟壑,实打实的都是军中的棒小伙子,即使是他们身上护具扎实,也无时不刻地有人倒地,毕竟南华军的线膛枪弹和锋利的箭头可以破甲!
再有沟壑是在炸弹与弓箭的杀伤范围内,南华军不管三七二十一,什么都照人劈头劈脑地打去,委实令人招架不来。
不断地有人倒下,运送伤员的道路上血迹斑斑,让白皮们痛心不已。
但西蒙海顿舒伯特侯爵不为所动,无情地将一队接一队的小伙子们送上前线。
城墙前的壕沟终将被白皮填平,但是损失之大,让每一个白皮都痛心疾首:“死亡八千五百人,受伤失去了战斗力,短期不能归队的有六千多人!”
还没挨到城墙边,就损失掉一万五千人!
战场上一般受伤的人多于死掉的人,本次之所以倒了过来,乃是由于伤员很多都死掉了,由于医护力量的不足。
这么大的损失,喜怒不形于色的舒伯特侯爵在为死难官兵送行时,取出一把匕首,割了自己手臂一刀来明志:“如果不攻下敌人城堡,誓不收军!”
私底下,他在高级军官们的会议上指出道:“我们的火力无法压制异教徒,我们将会付出很大的代价!”
他表示对投石机部队的严重不满,为了攻城,奥地利帝国也作了很大的努力,动用大量的资金与人力、物资制作出六十七部配重式投石机以及人力式轻型投石机。
这数目不小,可是难以派上用场,无法解战场
投石机运来缓慢,组装缓慢,发射同样是缓慢的,舒伯特侯爵亲自到投石机阵地督战,结果负责操控投石机的工程兵部队在他面前严重出丑。
十部投石机起初还似模似样地向着城墙发射东西,打着打着,一部接一部的投石机就在他面前失灵。
那些工程兵与民工满头大汗地修理着,最终,当舒伯特侯爵悻悻离开时,只有三部投石机是在正常工作的。
白皮轻视科学的恶果呈现出来!
缺乏科技人才,BS工匠,加上官府、军队上上下下的克扣,用来制作投石机的物资差劣,制作工艺不良,导致投石机的质量很差。
大国制造从来都不是件简单的事情,这批急就章制造宾投石机问题多多。在移交时收货检验,部部都及格,但等拿到战场上一用,就原形毕露了。
组装不起来,打了就坏,而那个随军而来,负责交付投石机的厂商代表库尔特巴哈蒂尔是个精明的瘦高个儿,他振振有词地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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