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想聚众来攻时,即时吃上了大炸弹,不时有小炸弹落在营中。
大家都知道炸弹的威力不咋地,问题是它们就象苍蝇蚊子般很讨厌,一不小心被炸中眼睛就糟糕了,他们又没有象马库斯的手下人人持盾。
苦撑了一天,夜晚时侯,莫卧儿人的形势更严重了。
二颗火球高高升起,划破了夜空,落在了莫卧儿人大营中爆开,火浪向四周喷发!
南华军组装了两辆大型的配重式投石车在发威!
第2372节 莫卧儿人东施效颦
配重式投石车攻击力劲爆,能够将一百斤的蔡依琳扔到四百米远。
但相当笨重,运输不易,组装很难,用起来也经常坏。
南华军能够在二天内组装了二部投石车,换作莫卧儿人来,起码要十天,更不用说把投石车早早运来。
如今莫卧儿人就吃到大苦头了,投来的是火油弹,落下时把周边十余米点燃,就算人能够逃得开,也没了帐篷,露天而眠,相当不爽!
接着投石车转移方位,到处乱丢火油弹,好象不要钱一般,让莫卧儿人都心痛了。
古代的油料很值钱的!
烧着了帐蓬、车辆,莫卧儿人惊慌躲避,乱叫乱嚷,有一个莫卧儿人倒霉,被火油弹直接命中,火油溅满了他全身,燃烧起来,把他烧成了一个人形火炬!
他身上光芒四射,惨嚎的声音在夜晚中极为寒碜,让人被风一吹,鸡皮都起了。
更令人不可接受的是,你丢个火油弹过来也就罢了,居然扔放屁蛋、臭气弹过来,太过分了。
南华军抛射过来的有化学弹,既臭,又让人打喷嚏流鼻涕,丑态百出,就算你是个猛将兄,精神意志坚强,也难以抵挡身体反应,忒够可恶。
白天来打,晚上也来搞,都不让人睡觉了,有完没完!
“干他的,劳资要出动去打这些异教徒!”
拉姆兹·阿鲁夫勃然大怒,喝令集队,他要带队去干了那些异教徒,挑灯夜战!
群情汹涌,群起呼应,他们何时吃过这样的苦头,决定执行这道看似不合理的命令。
巴里·鲁宾在大营的另一头,听说拉姆兹·阿鲁夫要出战,吓了一跳,连忙骑上马,跑了过来阻止他的冲动。
拉姆兹·阿鲁夫只是摇头不听,愤然带队出动!
夜战不易,但拉姆兹·阿鲁夫出离了愤怒,愤怒冲昏了他与官兵们的头脑。
即时与寨外伏路的南华军干了起来,拉姆兹·阿鲁夫并不傻,他安排一些狙击手持枪等着,只要南华军一开火,莫卧儿人就反狙对方,打中不打中是一回事,至少不让南华军这么猖獗!
莫卧儿人打着火把,深一脚,在野外跋涉,奋力向着那边正在肆无忌惮抛射火油弹的异教徒的阵地。
在他们大队人马的周围,不时有火光闪现,枪声响起,那是南华军在狙击他们。
莫卧儿人边反击,边前进。
突地,前队有人惨叫着,然后消失了!
定睛一看,地上是一条大沟,上有油布盖泥掩盖住,打着火把也难以发现。
仔细一试探,大沟一直延伸,这南华军动手好快,一下子就挖出一条大沟。
正当他们被阻滞的时候,蓦然前方的黑暗处刹那间闪现出道道火舌,火光直射天空,然后化为一盏盏的小灯,在莫卧儿人的头顶缓缓落下,大放光明。
下方被照得一片昏黄,虽然光线不强,但比黑灯瞎火要好得多。
照明弹!
莫卧儿人两眼发直,下一个瞬间,原本直立的人群全部卧倒,因为在他们的前方,火枪暴射!
反应不快的人即时被撂倒在地上,惨嚎声在莫卧儿人当中响起。
炸弹,炸弹来了!
南华军扔出了炸弹,掷弹手的手段高超,呈地毯式轰炸,到处都照顾到,扔出来的都是凌空爆射,炸弹中的弹丸钢钉不可一世地向四处迸飞,威力远比落在地上要强得多。
掷弹手的眼力超好,哪怕是昏暗中,不过是一瞬间,他们就瞄上了冲前的拉姆兹·阿鲁夫位置,看到他身上的衣着装束与众不同,即时对他重点照顾,朝着他的方位扔出了三枚炸弹。
拉姆兹·阿鲁夫身边亲兵们纷纷举起铁盾,把炸弹的弹丸钢钉给挡了下来。
可惜的是声波逃防,轰轰轰接连三个“大炮头”近身边响起,好死不死的,居然呈品字形就在他身边爆炸开来,炸得他发昏章第二十一,头上昏陀陀。
此时莫卧儿人陷入了一片混乱中,异教徒早已有备,挖沟让他们不能飙突,用上了照明弹照射莫卧儿人,异教徒则躲在黑暗中开枪打炮的,比起白天作战更难打。
哪怕是拉姆兹·阿鲁夫一身勇气,也觉得气馁了。
东方来的异教徒的装备精良,军火充足,还有他们的照明弹,实在令人无奈!
拉姆兹·阿鲁夫也算见多识广,觉得东方来的异教徒简直就是阿三传说中的“多宝童子”一般,浑身值钱的法宝!
南华军以前用过照明弹,弹上的小降落伞也被莫卧儿人捡到,交给军火工匠来检查,看看是否可以仿制?
军火工匠的报告送上来,高官们见过后叹了一口气,洗洗睡了。
小降落伞是用丝绸做的,这在两中华毫无压力,新明还差了一点,南华帝国则是连走卒挑夫都穿丝绸。
用丝绸做小降落伞,简直易过借火。
还有照明弹上的火药,以及制造技术,莫卧儿人根本造不出来。
就算能够造出来,成本高昂,用不起!
如今南华军把照明弹一颗接一颗地打上天空,莫卧儿人的一举一动都被发现,他们试图越过壕沟,当他们成功地过到壕沟时,一线的南华军使用了射速快的弓箭!
乱箭攒射,还有他们击发了大威力的筒子,打出成片的霰弹,惊恐万状的莫卧儿人试图找掩护,但都是徒劳地,最后到处是伤者的喊叫声与临死者的惨叫声。
莫卧儿人还是很勇敢的,然而南华军的火力实在太猛了,更令他们丧胆的是南华军投石车瞄准了莫卧儿人当中施放。
石弹落下,飞迸的碎石把方圆十米内的人全给打倒在地上翻滚!
拉姆兹·阿鲁夫被亲兵们保护着向后退去,不时有亲兵被射倒在地,他看到周边一片的混乱,到处的血腥,不知不觉中,他双眼流下了血泪!
“我诅咒这些万恶的异教徒,愿他们下地狱吧!”他喃喃地道。
然而是莫卧儿人在下地狱,让他们绝望的是敌暗我明,这仗还能怎么打!
拉姆兹·阿鲁夫下令鸣金收兵,与他的士兵们灰头土脸地逃回了营垒里!
第2373节 悲惨的莫卧儿人
营垒内的莫卧儿人一片悲惨景象!
许多人带伤逃回来,当时光顾着逃跑,回到营里才知道痛,躺在地上呻吟着。
军医们忙碌地为他们诊治,使用茶水清洗伤口。
高级军官的待遇较好,使用了蒸馏过的酒精来擦拭伤口。
他们还抽起了阿拉伯水烟来镇痛,可真谓是茶、酒、烟齐上了,统统都是学自中华。
总而言之,两中华对世界的影响在加深,哪怕是排外守旧的莫卧儿帝国也不例外。
天上的火油弹依旧在不断地飞来,落在营里爆开,到处引发火焰。
莫卧儿人用砂石灭火,疲于奔命。
外面的南华军则在给他们忙上添乱,线膛枪不时响起,杀伤莫卧儿人,但莫卧儿人已经麻木了。
今晚他们被异教徒狠狠地上了一课,不是想打夜战就能打的!
巴里·鲁宾去看望拉姆兹·阿鲁夫,他没受伤,但对他的打击很大,不禁垂头丧气。
巴里·鲁宾勉励他道:“……这是神对我们的磨砺,只要有信仰,我们将无往而不胜!”
听到这话,拉姆兹·阿鲁夫抬起头来,见帐内就他与巴里·鲁宾,遂苦笑道:“战斗胜利自然得靠神的保佑,但也取决于备战,我们备战已经很努力了,可是异教徒比我们还要强!”
“你看他们火枪、火炮、投石车、炸弹、弓箭……样样都比我们要强,还有他们的训练,以及他们的勇气!”拉姆兹·阿鲁夫说道:“他们有比我们强大的军火,打起仗来照样敢与我们肉搏,你也看到了他们的战斗,站前面的异教徒面遇我们的部队没有畏惧的,即使后退也退而不乱。”
他打了个寒噤道:“天底下竟然有这么可怕的对手,奥斯曼人败得一点不冤!”
巴里·鲁宾也叹了一口气,说起来莫卧儿帝国对付阿三不在话下,但对付东方来的异教徒实属不易。
他叹了口气道:“陛下指示我军要防守三天,我们坚持住,到了时间就撤退!”
“好的!”拉姆兹·阿鲁夫沉重地点了点头。
为了活下去,莫卧儿人很努力了,他们学会了把门前的壕沟给加深加阔,堆砌胸墙唯恐不够厚实,不够多,也懂得了前轻后重的战术,不见敌人不出动大军,以此与南华军相抗。
南华军采取的是标准战术,先消耗敌军才大举进攻,没有早早突击莫卧儿人,莫卧儿人也勉强撑得住。
官兵们脸色憔悴,咬牙苦战。
伤员日增,营地里到处都是,看上去触目惊心。
冷兵器的火力杀伤力弱,打到人时经常伤而不死,且南华军的火力打得多,莫卧儿人的伤员自然也是多。
将军们为此而头痛,待到撤退时,这些人怎么办?
与对面的异教徒打仗也知道他们绝非善男信女,他们作风顽强,不肯投降,对于俘虏同样不会客气。
要是健壮的俘虏还有活路,因为异教徒贪财,喜欢卖掉俘虏换钱。
但伤员俘虏则肯定被报销了,异教徒不会污了他们的手,自然有皇协军代劳。
“走,给他们发根木棍,能走的都跟着部队走!”拉姆兹·阿鲁夫无奈地道。
这会拖累部队的速度,实在不行也只能中途抛弃他们,但将军们绝对不敢说不带上他们。
部队的士气已经很低落了,如果官兵们知道将军们抛弃同袍,那么在大战时很可能崩溃。
计较已定,在坚守了三天后,约71个小时,巴里·鲁宾的部队开始向北撤退。
原本有七万人的部队,现有四万多战斗员,万余伤员跟随着走,近万人战死,还有三千伤重的俘虏走不掉。
他们还将带不走的辎重也留了下来,没烧掉,放着东一堆西一堆的,抱着万一的希望让敌军忙于收拾财货而不急于追赶他们。
道路是畅通的,南华军第八军加若干个皇协军军团,围三阙一,任由他们离开,同时向他们后卫发动进攻。
南华军三个主力师齐攻万余的莫卧儿人后卫队,他们以众凌寡,火力强悍,信心十足,决心将这些包头佬都送去见他们的神。
战斗是在后卫队最后离开营地后打响的,这样莫卧儿人没有营地的保护,野战中他们必败无疑。
巴里·鲁宾听到后面隆隆的枪炮声,知道那些部队难逃一劫,这让他心如刀绞,倍感痛苦。
这些兵都是他千辛万苦训练出来的,有很多都是家乡带出来的子弟兵,将来他如何去见家乡的父老乡亲!
可是他也没办法了,只能阴郁着脸离开。
当他们撤走后,南华军一支部队杀进了他们的营地,看到丢了一地的物资,他们根本没理,搜索过后,径直穿营而过。
很快地,一支阿三部队冲进营里,将那些莫卧儿人重伤员全给报销了。
以前莫卧儿人骑在阿三头上拉屎拉尿的,阿三早就不满,让他们去干这样的活,最合适不过,做起来毫无心理负担。
接下来就是南华军的民工进场,把物资一一收拾好,同时还有一些阿三,他们负责收尸。
正是南华军的行动规范,部队不乱来,该干什么就干什么,行动井井有条。
且说巴里·鲁宾且战且退,勉强保持着队形,陆陆续续地,一些伤员掉队,他们顺着道路走着、走着,磕磕绊绊地跌下来又爬起来,有的就一下不动地倒在路旁,也有的在路上爬着。
路过的官兵们面无表情地在他们身边走过,对他们的呼喊置之不理。
随着后面枪声越来越紧,官兵们走得更快的了。
路上有一个跛足的的高个子长着一部大胡子的士兵,哭丧着脸,聚精会神地望着前方,还在努力地向前移动着身子,但他越来越落下,不由得破口大骂着:“你的……你的……”
押后的辎重车已经从他身边经过,扬起了灰尘迷住了伤员的眼,道路上拖拖拉拉地走着蜡人似的伤员,慢慢地追着快望不见的辎重车,他们无力地停下来,坐下去,躺在了路旁,用绝望的眼睛望着最后一辆马车消失的地方,路上扬起的灰尘,静静地落了下去。
那个一只腿的高个子士兵,在这无人的道路上,仍旧用拐杖送着有力的身体,诅咒道:“你的!为着你们流过血的……你的……”
后面有马蹄声传来,那是全歼了莫卧儿人后卫队的南华军骑兵追来了!
第2374节 神还是保佑我们的
天黑前,莫卧儿人后卫队没能阻截住南华军,南华军稍作休整,马上追击莫卧儿人,他们连夜赶路!
在前方高地上,望向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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