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油战术是贬义,但放在这里,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战术。
而马库斯与卡姆兰早得出了一个结论:“南华军的防守能力天下无敌,本来他们就火力厉害,加上工事加成,谁去进攻他们的营防与城防,谁就有病!”
他们都是自阿富汗残酷战场上百战余生的老兵,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当他们了解到南华军的特长之后,即时采取只守不攻的策略。
他们大量挖沟,挖深沟,建高垒,建立起层层叠叠的防御,。
南华军只能老老实实一个营盘一个营盘地打过去,有时马库斯与卡姆兰还会主动放弃一些营盘。
这招很稳,损失不大,但招致骂名。
莫卧儿人士气正旺,看到自己实力雄厚,所谓凶器在手,杀心自起,怎么能忍受得住自己做小受,被人家狂攻不已!
况且一帮家伙都谷精上脑,高呼“有信仰无所不胜,消灭异教徒!”
他们积极请战,不允许后,即时背后告状,马库斯作为老将,在皇帝奥朗则布身边有人情,偷偷告诉他说很多人告你们的状,说你们贪生怕死,畏惧异教徒也!
听到后,马库斯一笑置之。
就连卡姆兰也顶不住了,与马库斯商量道:“既然那些家伙想死,我们就成全他们吧,犯不着把自己填进去!”
马库斯冷笑一声道:“如果进攻不力,损失惨重,那帮家伙就会变了一副嘴脸,说我们不懂得审时度势,冒险突进,空耗军力!到那时,他们可就忘记之前的话了。”
卡姆兰惊道:“那我们岂不是两边不是人?”
“没错!”马库斯点头道:“与其这样,我们不如不战,反正……荣辱对于我们来说,不过是轻风拂面!”
他打定主意,与其两头不是人,不如干脆做缩头龟,爱骂就骂!
因此莫卧儿军高挂免战牌,尤其是见到南华军的金旗招展,那是皇帝颜常武驾临,莫卧儿人更不想交战了。
颜常武到达前线,他在前营后方搭起的高台上用望远镜眺望莫卧儿人的营盘井然有条,在应付南华军的进攻时进退有序,就说道:“对方有老将在军中,不容小看!”
问当前之将是谁,回答是马库斯与卡姆兰,履历上指出他们都是久经考验的阿富汗老兵,老成持重。
南华帝国的情报搜集得很准确,
参谋长戴维先生道:“老将不要脸,我们就如老虎拉龟,无处落口!”
他说起了战国时秦赵两国交战,赵将廉颇专注防守,秦军无计可施,正如现在的莫卧儿老将。
这典故皇帝自然是懂的,笑问道:“那么谁是我们的赵括呢?”
“奥朗则布!”戴维先生笑眯眯地道。
……
“你拥有这么多的军队,面对着异教徒,却不思进取,对得起你们的地位与军人荣誉吗?”莫卧儿帝国皇帝奥朗则布训斥马库斯与卡姆兰道!
奥朗则布抵达前线!
他的排场十分气派,但见得他穿着民族服装,上面尽是金线,坐在披红戴紫的大象上,那大象高大如城墙,他高高坐在上面,望着下方如神祇俯视苍生一般。
这是众人面前的装b,平时他呆在御车里休息,御车象一个房子,由四十头牛来拉着前进!
大象与牛都是阿三神物,奥朗则布用它们或坐或拉,表示自己征服了阿三。
他的御林军有二万人,个个高大威猛,尽都是披着黄金甲,十分拉风。
即使是作战,他的御营也是张灯结彩,晚上点灯,光明灿烂。
起居由宫女与tj负责,生活奢侈无比。
当他与大臣们大鱼大肉的时候,他的士兵只能吃着干瘪的大饼!
他召见了前线主将马库斯与卡姆兰,严厉地训斥他们,认为他们有失圣朝体面!
不能取胜的将军不是好将军!
听到奥朗则布的话,两将木然。
求稳或许是很恰当的策略,但得看时候,如今大军云集,却不出击,尤其是不拿捷报给皇帝脸上贴金,岂不是让皇帝没脸!
且几十万大军人吃马嚼的,日费浩大,岂能持久!
“听说异教徒羞辱我们,你们置之不理?”奥朗则布阴沉着脸,追问道。
莫卧儿既然不肯出战,南华军肯定百般将他们辱骂,言语颇不客气。
这罪名不能背,马库斯分辩道:“臣当时着火枪手远狙敌军,用火炮轰击他们。”
“可有效?”奥朗则布问道。
“回陛下的话,稍微有点!”马库斯硬着头皮道。
“稍微有点?”奥朗则布怒极反笑,手指着马库斯,思忖着该拿他们怎么着。
一旁的将军萨达尔见势不妙,赶快道:“陛下,马库斯与卡姆兰在阿富汗作战,擅长防守,他们来这里,也守住了,没有多大的损失。现在我大军齐集,可派能战的将军去打击异教徒,扬我莫卧儿帝国的威风。”
一番话果然成功地转移了奥朗则布的注意力,他转问道:“诸位将军,谁可为帝国出战?”
刚才有马库斯与卡姆兰的前车之鉴,诸将军谁个敢提一下只守不攻,人人争先恐后地道:“臣等愿为陛下分忧,为帝国出战!”
奥朗则布大悦,分派了将军巴里·鲁宾、拉姆兹·阿鲁夫与加麦尔·阿贝德领军十万,进攻南华军。
一打,结果赢了!
他们打赢了南华军!
第2346节 满营的刹帝利老爷惹不起
炮声轰隆,枪声齐鸣,南华军官兵们道:“这是给我们送行的枪炮声。”
“呸呸呸,不能说是送行!”有人叫道:“不吉利!”
“怕什么,我们给敌人带来不吉利多着呢!”士兵们叫道。
也有人说道:“他x的,我还是头一回光荣地奉命撤退呢!”
听他的声音不无炫耀,因为南华军一直打胜仗,向前进军。
“有一就有二,有生就有熟!”另一人看不过眼,说道。
在给予了莫卧儿人重大的杀伤后,南华军退出了之前的营盘,奉命光荣地撤退了!
莫卧儿将军巴里·鲁宾、拉姆兹·阿鲁夫与加麦尔·阿贝德率领大军去进攻南华军,南华军没有出来应战,他们就去进攻南华军的营垒,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南华军营垒高大、厚实,前面的壕沟阔又深,还有那铺天盖地的火力!
当浩浩荡荡的莫卧儿人到达营垒前五百米处,南华军首先用大炮轰击他们,大炮怒吼着,实心炮弹在莫卧儿人犁出了一条血道,所经之处,人倒马倒,鲜血淋漓。
近到三百米,线膛枪远狙,但见得营垒处硝烟弥漫,枪声大作,可见南华军线膛枪的数量之多!
顿时莫卧儿人的队伍象被揭了一层皮般,倒下一片。
异教徒线膛枪火力之准,让莫卧儿老兵们深感震撼而不敢说话,倒是那些毛头小子还呼喊着“杀光异教徒”兴味盎然地冲锋。
近到二百米,南华军的小口径火炮开炮。
一百米距离,南华军弓箭齐射,投石机、飞雷炮一起攻击!
“胡胡胡……”弓弦声响,这是夺命的声音。
飞雷炮的炸弹威力巨大,一打一大片,迸射出胡蜂也似的铁钉与钢珠。
投石机投放的弹种多样,有石弹,那种石弹是粘合型的,落地时会向四周迸射,力道十足!
还有火油弹,大白天射油弹,地上一大滩油,过往的莫卧儿人可以避开,看似杀伤力不强?
还有毒气弹,在开阔地方,又是白天,毒气弹的威力减弱?
有的南华军军人觉得浪费,但军官说:“账不能这样算的,我们让他们的士气下降,就达到了我们的目标!”
到了五十米处,则滑膛枪齐射,大量的炸弹让莫卧儿人应接不暇,倒下了一片片。
他们不顾火力的高杀伤力,继续前冲。
南华军营垒里没有一个战士是闲着的,他们要不开枪放炮,要不放箭,要不就扔炸弹,瞧,士兵们面前一筐筐的炸弹,旁边是火盆,点燃了导火索就扔出去。
当然也不是随便乱扔,而是有军官的指挥,营垒上有观察员,他们打手势表明敌军大部队或者人多的位置与距离,士官放箭,放的箭上带有五颜六色的飘带,抛射到敌人堆中间,然后炸弹与弓箭追随而落下,把敌人打得鬼哭狼嚎一般。
“隔山打牛”,就有这个水平!
南华军的军训包括了类似于这种远射,当然,命中率会有偏差,但好过散射。
莫卧儿人到达壕沟前,用推车推着泥土去填沟渠,当他们拥挤在壕沟前时,南华军趁机大量杀伤他们,但见得火枪子弹、弓箭、炸弹、霰弹等等连射带炸,如同泼水一般,把他们打得象风中落叶,直掉下沟,让他们的尸体在一些地方差点把沟给填平了!
这是白白的损失!莫卧儿的军官们即时下令强迫阿三去填沟渠,反正阿三都是牲畜,一钱不值!
“用来消耗异教徒的火力最好不过了,早干嘛去了?”军官们懊悔道。
将军一声令下,拉来了营中上万服苦役的阿三,他们果着上身,没有护具,推着泥土车往南华军营而来。
孰料南华军一见到过来的是阿三,马上在营边竖起各式各样的神旗,什么湿婆大神、毗湿奴大神、还有梵天大神,包括三只眼神、夜叉、象头神、神猴、佛陀、审判法官……反正漫营神佛,旗帜当中招展,好不壮观。
看得南华军的官兵们都在笑,觉得打仗打到这场程度,真是无奇不有!
“只有阿三地区才有这番场景,其它的地方都没有!”有人说道:“阿三真是个神奇的种族!”
营垒上多有阿三皇协军持着土喇叭,用各地区的土语大声宣扬道:“这是神营,满营都是刹帝利老爷,谁敢来的,触犯神灵,冒犯刹帝利老爷,下辈子一概打入地狱道,五十世修行才能赎罪!”
诸阿三一听,那还得了!
六道轮回在阿三世界中深得人心,六道即天人道、人道、畜牲道、阿修罗道、饿鬼道、地狱道,即造作善不善诸业所受的六类果报也。
一般来说,敌人的宣传不应信,然而说话的阿三皇协军皮肤白皙,看他们的装束是婆罗门,由不得过来的诸阿三不信!
在阿三地区,以肤色分辩种姓,往往越白的人地位越高贵。
穿着婆罗门的服装,普通阿三是不敢穿的,谁敢乱穿,
嗯嗯,南华军征集阿三皇协军,以刹帝利为军官,也有一些婆罗门充当祭司在军队里当差。
这些祭司在军中享受优待,薪水高,不用军训,所以不晒黑,个个皮肤白白。
他们的口吻,颐气指使,一听就是婆罗门。
进攻南华军,满营都是刹帝利老爷,吓!
两中华强盛,中国人在阿三地区被认作是刹利帝,这除了国力之外,中国人普遍比阿三要白,一看就是高种姓。
当场阿三们就躺倒在地上不干了,不肯再推车去填沟渠,气得莫卧儿人用皮鞭去抽打他们,可是即使将阿三抽得遍地乱滚,皮都给抽掉了,他们说什么也不肯干!
莫卧儿人自然不是善茬,亮出弯刀就要杀人。
可是阿三们这么说的:“杀吧,杀吧,你只能杀我这一世为人,下一世说不定我照样有机会做人。要是去进攻神营,那我们要在地狱里呆五十世!”
于是莫卧儿人就开杀,白刀进红刀出,血淋淋的刀子抽出来,杀了几十人,地上血淋淋一片,问阿三们怕不怕?
还真的是不怕!
阿三们躺倒任干,哪怕弯刀架在脖子上,阿三们丝毫不作反抗,可就是不肯到南华军营前填沟渠!
宁死不屈!
这匪夷所思的事情莫说莫卧儿人傻了,就连远处用望远镜看热闹的南华军也看得呆了!
第2347节 四条腿的跑不过两条腿的
且说南华军第六军的四个老总李成栋、颜田、杨彦昌、胡一青加上骑兵师师长察罕被军士叫来看热闹,说有好大的热闹可看。
果然不假,将军们越看越稀奇,不由得啧啧称奇。
“太强了,这样的事情都有,果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颜田说道。
杨彦昌说道:“难怪陛下说了世界这么大,你们要多看看!”
“这得感谢陛下给我们机会,换作是以前,可能我们能够看到的东西少之又少!”李成栋拍皇帝马屁道。
倒是察罕见惯不怪,他给大家讲起当初蒙古和硕特部与准噶尔部开战,结果呢,死了几人?
“死了几人?”大家忙问。
“零个!”察罕说道。
原来准噶尔部把大活佛尹咱呼图克图噶尔丹和甘当大师给抬了出来,和硕特部四万人尽解甲,集体跪倒,梆梆梆,就跟着开始磕头,恭迎活佛,准噶尔部不战而胜。
听得诸汉人脸色古怪,觉得那帮蒙古人好傻也!
什么好处都没拿到,居然投降了?
在中国,向来是“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和“彼可取而代之”,连皇帝都敢不鸟,那些泥塑纸糊的神佛抬出来就想让他们俯首听命,行,先给好处来再说。
颜常武虽然大力提供办班学习,真当大家信了他啊,或者是有人信,但更多的就是看在他给银元大方的份上,他再佐以养恶狗防身,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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