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力的阻击,佣兵密集的灼热枪弹与不断投下的炸弹形成了一条可怕的弹幕,皇协军的推进只能以米来算,打了半天,才前进了五十米!
科马诺城的战斗如此惨烈,艾克尔伯格少将后来在他的回忆中写道:“佣兵投下的炸弹是如此之多,把我们的人都给炸翻在地,有的人甚至被炸飞起来,坐上了皇帝所讲的‘飞机’!”
这些炸弹,全是科马诺城倭人守军留下的,他们逃跑时没有来得及引爆火药库,就被佣兵们拿下,现在用来轰炸皇协军,让他们吃上了中国人精心制造的炸弹,激战过后,山路上堆满了皇协军的尸体!
艾克尔伯格少将不敢怠慢,驱使部队不断地进攻,德意志佣兵表现出异乎寻常的战斗力,与先前的贪生怕死表现大相径庭。
随军的战地记者王和森写道:“道路上尽是腐烂的尸体,有的尸体已经放置好几天了,活人倚靠着尸体射击,并且与他们肩并肩地睡在一起,所有的地方,都弥漫着腐烂尸体的臭味,在战斗结束后,许多人失去了他们的嗅觉!”
在战斗结束前,这种恶臭已经变得让人无法忍受,以至于艾克尔伯格少将派出军使打着白旗与德意志佣兵协商,两军停战,先解决了腐烂尸体再打过!
经过一轮轮的血战后,艾克尔伯格少将拿下了科马诺城,然而,残余的德意志佣兵退守科马诺城的后方道路,而且,更多的德意志佣兵赶来了!
第2269节 创记录的曾英
德意志佣兵表现突出,他们一反常态,没有怕死,而是与敌人浴血奋战!
一来雇佣他们的奥地利人是银元到位了,皇帝利奥波德一世头脑清醒,怕的是兵败了,钱还在。
因此他财去人安乐,舍得花钱,德意志佣兵得到了银元,战斗力自然上升。
二来奥地利人发动了舆论攻势,以圣-战,对付东方来的异教徒为由,引发了德意志佣兵的共鸣,信上帝的人绝对要团结,打败东方来的异教徒!
如今他们依旧控制南华军通往后方的道路,艾克尔伯格少将的进攻态势已被严重削弱,无力再战,不得不向张家玉求援。
此时的南华军向着维也纳进军,虽然通往维也纳的道路已被打通,但后方闹上这一茬,让他十分搔头。
他最大的问题是兵力太少!
表面看来,统归他指挥的军队共有三十五万人之多,实质上中国人只有十万,其余的都是皇协军。
皇协军也不能说他们没有战斗力,用来维持秩序与助攻还是行的,但对上保家卫国的奥地利人与德意志佣兵则力不从心,毕竟是皇协军嘛,我们不能要求太高!
张家玉感觉到压力,因为奥地利全国动员,有力出力,有钱出钱,军人打仗,平民则支前。
军队奋不顾身地拼命,平民则挖掘工事,力拒南华军。
即使在这样不利的情况下,张家玉着令第七军的曾英、李占春、于大海、赵印选诸部连同皇协军共十五万人继续西进,由第五军的左梦庚、党守素、窦名望等人共五万人担任预备队,他与马宝则亲率部队率六万人往后方打通交通线!
他没留在前线指挥,在他看来,南华军的精兵强将有能力打进维也纳!
由曾英的率领下,第七军兵分三路,声势浩大地向着维也纳挺进,震惊了奥地利人!
炮火隆,枪声急,经过三天进攻,第七军向前推进了三十里,白皮损失了五万人之多,而第七军则有二万人失去了战斗力,都是皇协军。
距离维也纳不到百里地,拉依蒙多·蒙特库科利元帅亲临前线督战,下令寸步不让!
此时白皮的军队高达二十五万人,试图阻挡南华军的进攻。
第七军的于大海是员骁将,他率一万人尖刀般地插进了白皮的阵地中,搅得白皮阵地大乱。
寸土寸血,其激烈程度不亚于与包头佬苏丹的御林军决战。
于大海又向前突进了二十里,整个第七军也前进了十里。
拉依蒙多·蒙特库科利元帅震怒无比,他下令将逃跑的白皮部队中的高级军官全部抓起来,把他们统统枪毙!
节节败退的奥地利人动用了一切军力,将勤杂人员、马夫、炊事员等统统赶到了战场上,但无济于事,他们坚固的阵地一个接一个被攻破,在奥地利重兵把守的格林茨堡,也被于大海给打了进去,这个地方距离维也纳不到三十里地!
于大海的部队还剩下五千多人,打进格林茨堡,他们洗劫该堡,痛饮奥地利啤酒,烧烤奥地利人的香肠。
胜利在望,于大海得意洋洋地向曾英报告道:“维也纳在望,就象一座破门,我只要一脚踹上去,就可以把门给踢倒!”
他的话引起了第七军其余将领的急躁攀比之心,急忙向前突击,阵势混乱。
殊料,于大海高兴得太早了,眼看着苦心经营的重镇失守,拉依蒙多·蒙特库科利元帅立即组织了大股力量增援,近七万人急速东进格林茨堡,他们一路苦战,先是击溃了二个皇协军师
,撕开裂口后,像井喷般涌入了格林茨堡。
一个惊人的场面出现了,奥地利人缺乏火枪,他们是二个人发一把火枪,各发一个小包,包里有五颗子弹的弹药,进攻时如果拿枪的人倒下了,没有枪的人再捡起火枪,继续冲锋!
奥地利已经没有受过训练的军人了,那就把平民都征召了,他们当中有白发苍苍的老年人,壮年与青年,即老中青三代男人一起冲锋!
尽管兵员参差不齐,武器缺乏,但他们战斗意志高涨。
一声令下,这些临时入伍的奥地利人凶猛冲锋,象潮水一般涌来。
于大海部顿时陷入了苦战之中,哪怕他们把奥地利人打得象柴垛子一样纷纷倒下,伤亡惨重,但于大海的人少,顿时守不住格林茨堡!
到处都是白皮的喊杀声,好象沸腾的锅。
大怒之下的于大海,率亲卫队上前与白皮交战,他们枪击刀砍,一百人就干掉了白皮三百人。
可是白皮越来越多,把于大海部包围起来。
当他们不怕牺牲地向前冲锋时,就能人多欺负人少。
更要命的是,在先前的战斗中使用了过多的弹药,于大海部的弹药匮乏,只能使用冷兵器对敌,威力大减!
于大海身披重铠,双持武器,杀入白皮阵中。
他双刀挥舞,直把白皮砍得成片倒地,血腥无比。
直杀得双刀成锯齿形,鲜血糊满了刀柄,但是敌人却不见少,而他身边的人不断地倒下。
眼看不保之时,一支生力军杀来,却是李占春率军杀来,把于大海救出。
“军长命令我来援救你!”两人会合,李占春说道。
于大海嘶哑着嗓子道:“好的,我们一起打败敌人!”
“打不败了!”李占春苦笑道:“军长下令撤退!”
“什么?!”于大海气得把头盔往地上一砸。气急败坏地道:“我们就要打到维也纳了,居然要撤退?”
“白皮向我们全线进攻,我们的预备队都派出去了,弹药也用光了,怎么也打不下去了!”李占春说道:“再不走,就走不掉了!”
见于大海磨磨蹭蹭的样子,李占春怒道:“军长说了,我们不能够承担一个中华将军死在攻欧第一战的后果!”
“你我的命重要不重要是无关紧要,你要执行命令!”李占春拍拍他的肩膀道。
军长的话很重,于大海不得不服从,与李占春撤离了格林茨堡!
与此同时,第七军部队全线撤退。
曾英十分恼火,他成为了欧战中第一个正面退却的大将,创下历史记录!
第2270节 奥地利人胜利了
攻打奥地利,曾英只觉得诸事不顺,接下来他上火,嘴角起了撩泡,不得不由勤务兵为他煎了粤式凉茶去降火。
因为夺回了格林茨堡的奥地利人马不停蹄地沿路追杀败退的南华军,气焰极为嚣张,第七军被紧紧咬上,竟被干掉了三个皇协军师!
皇协军的状况十分糟糕,兵败如山倒,三个师分别是欧洲白皮皇协军、印度阿三与倭人,谁都没有落下。
白皮仗着人多势众,把皇协军部队裹胁住,包围了他们,战而胜之。
值得骄傲的是,三个师的皇协军,没有一个师向奥地利人投降,都死战到底。
欧洲白皮皇协军是东正教出身,与天主教的白皮天生是死对头,仇怨很深,东正教信徒宁愿信异教徒的中国人,也不想投降天主教。
在白皮皇协军中,中国人派有政治军官,对白皮们说的话很有理:“现在给你们机会,如果你们不把握住,谁都救不得你们!”
东正教白皮皇协军高呼着“为上帝而战,为皇帝而战”的口号与同样高呼“为上帝而战,为皇帝而战”的天主教白皮大打出手,无人投降!
至于印度阿三皇协军虽然面,但他们更惧怕军中的宣传,那就是投降者将被皇帝大神打入贱籍,十世不得翻身!
倭人皇协军有东方人的不投降信念,还有惧怕一旦投降,家人不保,被贬为奴隶的可怕命运,也就死战到底。
幸而第五军部队赶来救援,力战打退了奥地利人,这才避免了“全盘皆输”的颓势。
但当南华军退到布拉迪斯拉发城时,奥地利人云集,杀向了南华军阵地!
漫山遍野地杀来,看得让人触目惊心。
“白皮的部队可能高达四十万!”一个南华军参谋综合了各项情报后惊呼道。
更恐怖的就是奥地利人被军官用督战队压阵,两人一枪,以几乎自杀式的方式正面冲击南华军坚固设防的阵地,然后被成片打倒,血流成河。
此时一切兵法无关紧要,反倒是狭路相逢勇者胜。
这些奥地利人,很多都是以前没上过战场的普通平民,因恐惧逃回来。
“不许撤退!一步也不许后退,前进!前进!”
“懦夫将被枪毙,对懦夫没有怜悯!”
“开火,打死这些叛徒!”奥地利的军官高吼道。
逃兵被督战队无情地砍杀当场,或者被当场枪毙!
之后的奥地利人再不敢逃跑了,而是迎着南华军的枪膛冲锋。
如此一来,在被南华军结结实实地教训,品尝到奥斯曼包头佬惨败滋味的白皮也让中国人重蹈于包头佬“你有枪膛,我有胸膛”的噩梦之中。
奥地利统帅拉依蒙多·蒙特库科利为了争取胜利,已经到了无所不用其极的地步,在他的高压下,奥地利人打仗不要命,两人一枪给他上,往后跑就枪毙!
敌人以集团冲向我军阵地,对付这些无脑猪突冲锋的敌人其实不难,前提是你要有足够的火力。
发挥我军特色,形成火力墙杀伤敌人,来多少都让他们有来无回。
可南华军偏偏缺乏火力,后勤线虽然因为张家玉亲临而被打通,但德意志佣兵依靠着深山老林与南华军打起了游击,造成后勤线很紧张,运来的物资不多,导致军火无法接济得上,也就
不能顺利地送白皮下地狱。
白皮的炮弹已经打进了布拉迪斯拉发城,南华军的各个阵地受到猛攻,又有二个皇协军师被打垮了。
虽然白皮死得更多,但曾英觉得不值得。
他对第五军军长左梦庚道:“我们这样战斗,战士牺牲颇不值得,如若军火充足,则我军当可以一敌十!”
“你的意思是说撤退?”左梦庚问道。
“对!”曾英点头道。
“如今我们与后方联系不上,张大帅一直没有信息,如果我们不当机立断,只怕走不了,几万
人,两个军被歼灭的话,我们将造成极坏的影响。”曾英说着。
他幽幽地道:“相比之下,我们后撤,保住有生力量。当然,你我要承担责任。”
左梦庚慨然道:“与保住几万将士的性命相比,你我个人得失算什么!”
“好!”
曾英与左梦庚一道下达了弃守布拉迪斯拉发城的命令,这让将士们十分遗憾,毕竟是他们下了死力才打下的城池。
战士们议论纷纷,有的说:“我们打下的地盘,就是我们的领土,不能轻易弃守!”
有的干脆要求上级就在城外与白皮决一死战。
战士们的心情是可以理解的,毕竟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战果要放弃,那股滋味确是难以忍受的。
两军长着军官们反复向部队宣传作战指导思想:“不在于一城一地的得失,而在于有生力量的消长。”
“当我们的火力充足时,我们就能够再次打回来!”
“陛下教导过我们,得人失地,人地皆得,得地失人,人地皆失!”
通过军官们的反复深入的讲解,部队的思想情绪稳定。
部队撤退不是件易事,两个军交替掩护撤退,在火线上的部队打阻击,先行一步的部队则到了一段距离后建立工事,然后驻守,通知后面的部队撤离。
说真的,撤离布拉迪斯拉发城,部队从上到下恋恋不舍,但大家都明白,丢弃城池,保住有生力量,是值得的。
布拉迪斯拉发城终究会是我们的,维也纳城也将是我们的。
曾英军长在撤离时,斩钉截铁地道:“奥地利必灭,布拉迪斯拉发城一定收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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