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合而成,这样制成的楯车“小砖石击之不动,大砖石击之滚下,柴火掷之不焚”,具有较强的防御力。
有轮子,由人推着前进,速度不慢。
这就是“土坦克”也!
当遇到枪击,盾车巍然不动,子弹打在盾车防护上噗噗直响,就是无法穿透厚厚的护甲。
奥地利人的火枪威力不足,无法击穿,换作南华军的火枪,亦很难击穿。
火炮可以击毁盾车,但奥地利人没这么多的火炮,也没多大的准头,只能看着南华军的盾车逼近。
盾车有孔,在后面推车的军士可以看出外面,跟在后面的战友亦能帮助指挥方向。
挨近时,奥地利人就可以向着盾车后面丢火药罐去杀伤后面的同志,但南华军也可以向他们丢炸弹了……就看谁的炸弹多,炸弹好了!
白皮有护墙,南华军就用盾车开路,到达自家飞雷炮的杀伤半径停下来,先用飞雷炮来轰击一轮!
在一阵狂轰滥炸后,即组织步兵进攻,当步兵进攻遇到白皮强有力的阻击时,即停止前进或向后缩,又以炸弹向白皮轰击。
就这样,轰击与进攻交替进行,步步向白皮紧逼。
这一手乃颜常武的得意战术,叫做“铁锤-铁砧”战术,我为锤,敌为砧,不断猛击下,敌必败矣!
天底下没有放之四海皆准的战术,白皮在吃到亏之后,他们来个不见兔子不撒鹰,在南华军轰击时,白皮就把大部分的部队分散隐蔽在后面,前沿阵地上只留少量配备了足够护具与线膛枪的部队,保护住自己,让南华军的炮弹与炸弹炸石头轰土块去,当南华军的轰击一停止,攻上前时,立即将部队拉回阵地,给予南华军以迎头痛击!
一旦南华军后缩,白皮亦将大部队撤下,派少数侦察部队跟踪监视,准备夜间进行袭拢。
没错,白皮被打怒了,遂行夜战,对南华军进行偷袭。
他们的有利之处在于他们熟悉地形!
不得不说,白皮是有本事的,尤其当他们对付中国人的皇协军时,让皇协军的压力日增!
奥地利人聪明,他们进行了大量的狙击,不让南华军轻易进军。
在阵地构筑时,白皮还无师自通地建立了假阵地,派少数人员流动,虚张声势,作出有很多人的样子,吸引南华军的战斗力,消耗他们的火力。
为了达到这个目的,整个维也纳城的妇女们紧急动员,彻夜不眠,在为军队缝制军装的同时,赶制军旗,用来插在阵地上以迷惑异教徒。
为了前线,所有的妇女都尽力而为,贵妇人也不例外,那些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女人们纷纷动手,把纤纤玉手都针到出血了!
她们知道,如果让那些异教徒打进城来,落入他们的手里,她们将会告别她们的父亲、丈夫与儿子,被异教徒收进房间里!
因此她们参与制造了大量的旗帜,竖在军营里,让南华军中招,白白浪费了不少的弹药,待到攻击时,就发生了弹药匮乏,以致于攻击失败。
或有人说南华军训练有素,如第七军的军长曾英,第五军的老贼窦名望等都是打老仗的军头,怎么会中招呢?
因为来犯奥地利的军队只有十万是正宗的中国人,另外十五万是欧洲白皮皇协军,十万是东亚皇协军,白皮皇协军的战斗力并不强,体现在战斗素质普遍不高,经常不能发现白皮的伪装,哪怕有中国军官的帮助,他们的水平远远逊色于中国人。
而且白皮的阻击水平在迅速上升!
第2265节 白皮防御渐入佳境
拉依蒙多·蒙特库科利元帅能力出众,不愧是白皮中杰出的帅才,他虽说是初次尝试大规模的阻击战斗,但他很快就找到了要领。
开始几次,白皮在进行阵地阻击时,不会多面防御,只在宽大正面构筑工事阻击,忽视了侧面。
狡猾的中国人在进攻时,往往采取前轻后重的战法,即前面是小集团、后面并排着大信团向前推进,具体而言就是前面有小股的皇协军充当炮灰开路,后面有更多的皇协军在中国人的率领下向前推进。
当先头小部队遭遇白皮顽强阻击时,后继部队的中国人马上驱动同行的皇协军从侧翼向白皮包抄迂回,而白皮侧惭没有构筑护墙、壕沟的工事,往往吃亏。
于是拉依蒙多·蒙特库科利元帅安排部队除正面阵地外,两翼也修筑了火力阵地与机动出击阵地,这样既能出击,又能后撤,既能防正面之敌,又能防侧翼迂回之敌。
同时,白皮还安排了机动部队,从侧面向正面进攻的南华军机动出击,这一点很有利,因为白皮熟悉地形!
通过种种手段,阻滞南华军的前进,有时能够迫使南华军寸步难行,不得爽快。
元帅的指挥非常灵活,他指示倘若异教徒的来势过猛,允许一线军官悄悄撤离,让异教徒白打火力,等异教徒披荆斩棘地杀到奥地利阵地前,他们已经撤到后一线阵地上了。
有时,白皮还以少数人员故作惊慌状溃逃,引诱小股南华军尤其是贪功的皇协军深入,待他们进攻伏击圈时,即时杀出,歼灭这股皇协军。
白皮的战斗水平渐增,为防止南华军迂回到他们的背后遂行背刺,白皮在背后也构筑了防御工事,这样,他们的工事既向前也防后,无隙可乘!
他们还争分夺秒,做好第二线以致第三线的阻击阵地,以便在边打边转移中,随时都有较好的阵地可以利用。
节节阻击,层层设防,这一带是山区,白皮设伏,不时偷袭,打冷枪,打得南华军防不胜防,每前进一步都得小心谨慎!
“轰!”轰隆声中,南华军前进的道路边的山岩石被引爆,大量石砾落下,把下方的南华军有的被掩埋起来,被砸得头破血流!
路上的一座桥被捣毁,当南华军工兵忙碌,其他官兵无所事事时,一阵枪弹袭来,白皮远狙!
他们选择的地方很好,隔着一处山涧,居高临下,南华军处于过不去的窘境,挨打得没了脾气,死伤不少!
这样的事情多了,皇协军挨打得十分沉重。
先是阻击与伏击,越发大胆的白皮开始进行了运动战与歼灭战,他们重点打击皇协军,皇协军就原形毕露,来自东亚的皇协军还好一点,新组建的欧洲皇协军则逊色多了,他们吃够了白皮运动战、歼灭战的苦头,死伤的人多,士气低落,变得非常谨慎,往往走三步退两步,白天向前爬一截,晚上又悄悄地缩回去,气得南华军华人军官们大骂其“鼠胆!”
在奥地利人节节阻击下,皇协军每天在山路上只能前进几里或者十几里地,早上八点钟以后由中国人大炮排斥下前进,下午四点钟之后,即停止前进,到了天黑时,收缩防守,将第一梯队与第二梯队紧紧靠在一起,搞得白皮派小股部队来夜袭时,找不到皇协军一梯队的踪影,当他们发现皇协军是将前哨部撤出了它白天最后占领的阵地后,白皮又来搞鬼了。
他们在傍晚时分派出侦察部队,隐蔽地跟踪皇协军,这对他们不是难事,毕竟地利在白皮这边!
然后白皮到达了皇协军的营地,东打几枪,西打几枪,把皇协军搅得整夜不安。
打阻击,部队是比较疲劳的,拉依蒙多·蒙特库科利元帅聪明地将非战斗部队与后勤机关拉到较远的后方去休整,又将战斗部队分成第一线与第二线,轮番交替作战,第一线部队在坚决阻击,第二线部队则休整、挖工事准备接替作战。
他与南华军磨了几天,有了经验,就大胆地把第一线部队再减少一半,让更多的部队得到休息整顿,以积蓄力量进行反击。
南华军主将张家玉会允许白皮这么地淡定从容?
关键是白皮占了地利,这一带多是山区,道路崎岖不平,而且地形不熟悉,你想跑也跑不快,也无法展开部队。
而且冲得急了,会遭遇白皮的反冲锋!
白皮为了延缓南华军的进攻的速度,拉依蒙多·蒙特库科利元帅组织了两次大规模的反击,一次是五万人,一次是八万人,他在反击时,表面上是阵地战,实际则集中兵力向南华军侧翼的皇协军部队进攻!
在遭遇了白皮的突然反击之后,南华军不得不放慢了进攻的速度!
炮声轰隆,白皮悍不畏死地向冲皇协军攻击,尤其是欧洲皇协军,打得皇协军人人胆寒,要不是中国人赶来支援,几乎崩阵!
当南华军进至维也纳前的咽喉要地布拉迪斯拉发城时,双方的攻防达到了高峰!
奥地利绕着这座城市挖出了七条壕沟,还有七座护墙,布下大量兵力,严防死守,拼死作战!
随着巨大的火炮轰鸣声与爆炸声,护墙周边升起股股浓烟,即使从远处也清晰可见。南华军的炸弹与炮弹攻击着目标,炮火不时从远处传来,随着闪光出现,炸弹拖着长长的烟尘,呈弧形向座座护墙飞去。
张家玉亲临前线督战,他看到当皇协军向前突击时,哪怕冲进了一道护墙,也被白皮用凶猛的反冲锋给打了出来,即使是调动上中国人,把白皮揍得屁股开花,白皮也拼死作战,死战不退,即使前线上伏尸累累也依旧在战斗!
以致于张家玉惊呼道:“白皮的骁勇不在包头佬之下!”
有人给他送来了一份传单,是在白皮的前线捡到的,张家玉看过,不由默然!
第2266节 两军长争上
传单上写的是:“你们的作战是否对得起上帝?你们的作战是否对得起皇帝?你们的作战是否对得起家乡?你们的作战是否对得起父母?”
四个“对得起”,心灵拷问!
这是白皮的宣传传单,他们也做起了思想工作!
一直以来,南华军设有政治军官,主攻思想工作,让南华军成为一支有灵魂的军队。
如今奥地利人除了宗教的教育之外,还有其他的思想政治工作,效果不错,让奥地利官兵勇于赴死。
关键地,钱到位了!
在一处被南华军突袭攻下的敌军后勤据点里,缴获了大量的银元与物资,尤其是酒、面粉、干肉与奶酪非常多,表明了白皮的伙食供应还是非常不错的。
南华军正因为伙食不错,因此军心相当稳定。
现在白皮也向南华军看齐,南华军的仗就不好打了。
攻击布拉迪斯拉发城的是第七军,曾英、李占春、于大海、赵印选四位老总率军猛攻,突破了白皮的七条壕沟与七座护墙,在战死了三千多人,受伤上万人之后直杀到城下。
他们打死了至少二万的白皮,还有上万白皮伤员被撤走。
城池非常坚固,在奥地利人的苦心经营下,他们打造出一座要塞城市,即使是南华军突破城防,城内每一个街道上都布满了街垒,每一座房子都被改造成为十分坚固的火力点,里面布满了火枪手还有准备了大量的火药罐!
城市里到处是壕沟与坑道,即使是南华军占领了地表,白皮还能够通过地道出现在南华军的后方,他们要把突进来的南华军困死在这座要塞里,不得动弹!
眼下的局势对于第七军来说虽然仍处于优势,但稍一不慎便会满盘皆输。
城外大营,两个军长的争论在激烈地进行着,原来张家玉认为第七军的进攻态势已经被削弱,且不断的杀戮让第七军的将士们身心都疲惫不堪,想把第七军调下去休整,换上充当预备队的第五军的左梦庚、党守素、窦名望、马宝部来攻城。
接到命令的第七军不服,认为自己还能打,他们要一股作气地夺取城市!
好死不死的,曾英从前线赶来想找张家玉理论时,正好在帅帐外遇到第五军的老总们出来,大家说上几句,一言不合,就吵了起来!
曾英大声地道:“劳资打下的城防,你们第五军就想坐享其成,还要脸的吗?”
左梦庚冷笑道:“我们是出于好意,看你们打白皮打得那么艰苦,好象没打过仗一样,好象不会打仗一样,怕你们丢了我们南华军乃至于大明官军的脸,所以才调换你们下来。”
曾英乃从前明四川官军打八大王发家,左梦庚则是关宁铁骑左良玉的儿子,都是前明官军的出身,所以左梦庚这么说。
马宝在旁边道:“9494,我们是一片好意,你们却当成了驴肝肺,你们好意思吗?”
原来是你们在搞鬼!
曾英勃然大怒,他气得浑身哆嗦,愤然拿出武器---皇帝赐给高级武将的白银火铳,御制的家伙,把火铳对准了左梦庚,他的卫兵们也全部拨出火铳与亮出了军刀。
而第五军老总们带来的卫兵同样不甘示弱,也把家伙亮出来,双方剑拨弩张,眼看着火拼在即。
就在这时,只听到一声大喝道:“你们在做什么,想造反吗?!”
张家玉出来,严厉地道:“都把武器收起来,谁不收起来,军法从事!”
在他的严令下,两边才把武器收起来,张家玉带他们进帐内坐下,结果说不了几句,两军长又吵起来!
一个要上,另一个也要上,双方象斗红眼的公鸡一般,互相大骂!
张家玉倒好,笑眯眯地,也不劝架!
他只是喝他的茶,抽他的烟,对敬他的脸也照抽不误。
帐内诸人一起抽烟,无一例外!
他们就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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