葩的包头佬哦。
要知道包头佬以不怕死著称,向来光明磊落,现在嘛,真是一军不如一军!
他大喊道:“吹号!”
凄利的军号声中,军中一片呐喊,呐喊声越来越响,直冲往包头佬阵中,一时间如同巨龙在咆哮,地动山摇一般,让一些包头佬双股战栗不已。
东南军军人们发怒了,决心将敌人打个落花流水!
密密麻麻的军队向前推进,刺刀向前,如同一道刀光稳稳平推,又如一条黑色的巨浪汹涌奔流。
距离百米,东南军的线膛枪手开火!
子弹打在了对方的盾阵上,看上去没有多大效果!
原来包头佬下了本钱,铁盾盾牌,有相当不错的防护力。
再近前一些,包头佬还枪,而东南军同样也有铁盾,还有护甲,同样也没什么伤亡。
近距离五十米,包头佬弓箭射击,还真的不错哦。
“嗖嗖嗖……”空中一片黑点呼啸,郝摇旗抬头看去,只见长梭梭的无数黑影在高处逐渐缓慢,接着就加速倾泻而下。叮叮当当如同下了一阵冰雹,惨叫四起,不断有人倒地痛呼。箭雨持续不断,无数愤怒的吼叫在山谷之中越来越响。
他立即下令已军还箭,同时野战炮开火,同时命令军队加速上前,准备好炸弹。
接近二三十米时,一声号令,同时投出一批炸弹。轰、轰的爆炸声震动大地,紫色的闪光照亮天空,炸得包头佬鬼哭狼嚎起来!
既然你有盾牌,那我们就不打枪,请你们吃炸弹!
专业的装甲掷弹兵投掷五公斤重的大炸弹,其余小兵扔一斤重的小炸弹,点燃后扔出去,成了包头佬挥之不去的噩梦。
虽说黑火药炸弹就是大号的炮仗,可包头佬没有那么多的炸弹,他们立即冲锋。
而东南军波浪式地一面不断吹哨子,一面进行炸弹攻击,包头佬们竭尽全力反复乘炸弹爆炸间隙冲锋,但东南军的火枪打响,射进了队伍凌乱的包头佬中间,接着炸弹又打起来,激烈的枪炮声响彻大地,这样不知反复了多少次。
包头佬的主将勒布看得两眼发直,在他的身边就有六七具战死者的尸体,死于炸弹和火枪,很大的伤口张开着,鲜血染红了军装……
他大叫一声,竟扔下他的军队打马狂逃!
于是还留存一半战斗力的包头佬阵势立崩!
第2019节 郝摇旗对罗季姆·贝伊的礼遇
别说东南军看得眼眨眨,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么奇葩的包头佬,如此的虎头蛇尾。
而在“格利博卢”城上的守军主将罗季姆·贝伊(贝伊是中级军官的名称)气得直跳脚,当时勒布率军到来增援,他心中很高兴,但勒布拒绝进城,说要打仗,在野战中堂堂正正地击败东方的异教徒。
罗季姆·贝伊就很不爽了,勉强找出个理由是敌方先头部队不那么多,看勒布军士气旺盛,或有机会打得赢。
岂料是这样的结果,罗季姆·贝伊简直是气坏了,下令不开门收拢败军,让他们自行逃命去!
他恶狠狠地道:“管他们去死!”
城下的包头佬起初还想进城,见到城门不开,叫嚣起来,城内不为所动。
眼看着东南军方阵如泰山压顶般压来,远狙的子弹已经造成杀伤,城下的包头佬无奈之下,立做鸟兽散。
这时东南军显示出良好的战斗素养。
火枪狙击城头敌人!
向城头放箭和扔炸弹压制!
这样城上火力失威,方便已军步兵冲向城下,开枪射杀来不及逃跑的包头佬,龙骑兵追击已经逃开的包头佬。
龙骑兵是东南军迫不得已的产物,实质上是马上步兵,与真正的骑兵在马上拼杀就是菜,但用来追击无心作战的步兵倒是神。
骑兵亮出明晃晃的马刀,在包头佬后面追斩,马匹奔驰而过,刀光闪现,包头佬惨叫地倒下,头颅在地上滚动,无头的尸体向前挣扎几步后轰然倒下!
也有的东南军步兵跑得快,在火枪射程内,也撂倒了好些包头佬。
东南军追逐亡北,杀得包头佬找不到北,能够逃出生天的包头佬不到一百人!
要知道,东南军是骑兵,东南军的步兵则每天都跑步锻炼,包头佬根本就跑不过他们。
看到城外满地死尸,几乎都是包头佬的,尤其战斗在后面,死掉二千多的包头佬,没死一个东南军,这惊人的一幕刺激到“格利博卢”城上的包头佬噤若寒蝉,主将罗季姆·贝伊又气又恨!
他懊悔或许应该让城外的包头佬进城,不致于死那么多,不至于刺激到城内守军这么害怕!
如果说先前还有七分斗志,现在能有三分就就不错了。
第二天城内的包头佬更加地害怕了,因为见到已方已经控盘,探马飞报方圆百里地没有大股敌人,郝摇旗遂放心地派人到海边联系,要载运着“伊城大炮”的运输舰靠岸,把大炮运上岸轰他x的。
加利波利半岛道路崎岖难行与蜀道的难度一致,重炮无法机动,就连轻型炮也是难以携带,象郝摇旗随行两门6磅野战炮,搬运时都费尽九牛二虎之力。
看到本部军人们与海军的兄弟齐心协力地搬动万斤大炮,累得气喘吁吁,汗流浃背,场景无比河蟹,郝摇旗喃喃地道:“只怕这是两个兵种最友好的时期了!”
兵种矛盾由来已久,陆军说占领地方没我们不行,海军说劳资天下第一,海军陆战队说我水陆两栖,各不服气。
现在颜常武的压制下,各兵种是精诚团结,但将来换过皇帝后,只怕就难说了。
大家把三门伊城大炮搬来“格利博卢”城外,骇得罗季姆·贝伊与官兵们面无人色,尤其是罗季姆·贝伊更是脸色铁青,表面镇定,心里却是怦怦狂跳。
因为他将“格利博卢”城的城防经费吞了一半!
当然这一半不可能是他一个人吃得下,他得打点各路老大,打通关节,他把城防经费拿了五分之一进自己的腰包。
“格利博卢”城防外表光鲜,看似坚固,实际上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防御力很差。
包头佬向来牛叉哄哄,罗季姆·贝伊也不例外,在他心目中,他根本不相信东方的异教徒能够攻到这里,吃起建城款心安理得。
如今遇到的可是“伊城大炮!”就是能够攻破君士坦丁堡的“乌尔班大炮”,可怜“格利博卢”城这样小身板,哪堪巨炮的轰击!
看着城外东南军在城外阵地上忙忙碌碌,罗季姆·贝伊心潮起伏。
怎么办?
我该怎么办?
他不想死,但要对付城外东南军,是必死无疑。
可是他不死,他全家就要死!
作为一城之主,他有资格“荣幸”地获得了全家被扣在伊斯坦布尔的待遇,起初他对于自己成为人一城之主很骄傲,现在看来,那是个坑啊!
只要他战死,他全家就没死。
他不死,他全家就要死!
罗季姆·贝伊呼呼地喘着气,咬牙切齿。
蓦地他大吼一声道:“众军听我一言!”
……
郝摇旗率五千军抵达“格利博卢”城,该城守将罗季姆·贝伊迎降,郝摇旗许之,尽降其军,着众人交投名状。
即向着他们的神发誓与苏丹誓不两立,为东南军效劳,没有二心。
加上城中民壮,得军七千人,郝摇旗将他们统统交由罗季姆·贝伊统领,以其为先驱,郝摇旗率本部兵在后,继续向伊斯坦布尔进军。
事实证明罗季姆·贝伊是个合格的带路党,他路遇各城,都唤出投降。有迟疑未决者,罗季姆·贝伊曰:“我尚且投降,何况汝乎?”自是望风归顺,并不曾厮杀一场。
消息传出,伊斯坦布尔急斩了罗季姆·贝伊全家,派人送人头给他,罗季姆·贝伊哭晕在地,醒后信誓旦旦地道:“必灭伊斯坦布尔!”
他的兵马无损,沿途招纳降众,如滚雪球般越滚越大,居然有二万人之多,对郝摇旗成反客为主之势!
或有人曰:“罗季姆·贝伊有这么多兵马,要对他加以提防!”
郝摇旗不以为然道:“丧家之犬,岂有二心!”
他率百骑到罗季姆·贝伊军中安抚,说道:“你有此大功,我已表奏你为‘帕夏’,我的君王,华夏苏丹颜陛下,有册封‘帕夏’的权利,你等着持马尾旗吧!”
苏丹的意思是“有能力的人”,为了更好地统冶中东地区,颜常武给自己弄上华夏苏丹、万王之王的头衔,旗下就有了一系列的“埃米尔”、“帕夏”的官员。
罗季姆·贝伊大喜,连声道:“必效死力!”
书阅屋
第2020节 带路党很有用
特基尔达城的城墙上,守军看到来犯敌军的旗号,很是无语。
罗季姆·帕夏!
新鲜滚新辣出炉的新帕夏,在城下耀武扬威,他们都识得他,因为他的老家、家乡、出生地就是特基尔达。
起初他们都以他为傲,没想到他居然背叛了苏丹与他的家乡,给家乡丢脸。
太可恶了!
看他衣着光鲜,就穿着帕夏的衣袍,持一撮马尾旗杆,可称为“沐猴而冠”,犹不自知,让家乡人看得眼火爆。
特基尔达城主将卡特尔·乌瑟利·帕夏死死地盯着城下搦战的罗季姆·帕夏,他认识他,很不错的小伙子,对人也恭顺,没想到居然弄出这样人神共愤的事情,他冷哼道:“看来有的人不教训是不行的了!”
他其实对于投降并不是很生气,作为持二撮马尾的资深帕夏,他阅尽世情,知道生死关头,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主要是他对于罗季姆把自己的头衔从贝伊变成帕夏而看不过眼,帕夏的头衔岂是这么好承担的!
这是一种巨大的荣誉,很多军官就卡在这个位置前,无法成为帕夏。
如今罗季姆卖国居然成为帕夏,卡特尔·乌瑟利·帕夏不禁暴跳如雷,下令整军备战,开门迎敌!
卡特尔·乌瑟利·帕夏并不是冲动的人,他看到的是城下有二万的叛军,城远处有五千的东方异教徒,总共才二万五千人,自已城中就有五万人,有什么打不过他们的!
如果变成二万五千的东方异教徒,则他不会出战了。
一声令下,出动四万大军,带领自城的东门、西门与南门而出,络绎不绝,在南城外摆阵,背城而战。
四万人的数量实在不少,以五百人作为一个方阵就有八十个,一面面旗帜树立起来,颜色五花八门,上面绣着各种军队番号,加上各种各样的兵器,既有先进的线膛枪、也有燧发滑膛枪和落后的火绳枪、大炮(不多)、弓箭以及刀盾与长矛,映着太阳散出寒光,密密麻麻的军队,颇为壮观。
卡特尔·乌瑟利·帕夏志满意得:“想来对付叛徒,已经足够矣!”
而叛军人数比起对方足足少了一半,队形看起来单薄许多,很多人脸色难看。
罗季姆·帕夏深知这是关键的时刻,要是打不过,他这个帕夏就到头了。
他骑了一匹白马在阵前奔驰,高呼道:“我们曾经做过一次懦夫,我们在神前起誓,反对苏丹,要拿下伊斯坦布尔,我们要为中华而战!难道我们要放弃对神的誓言?再做一次懦夫?”
“不,我宁可战死,也绝不做懦夫了!”罗季姆·帕夏抽出弯刀,大声疾呼道:“就让我们履行诺言,与敌人绝一死战吧!”
“为神而战!”他振臂喊道。
“为神而战!”众人一起喊。
说也神奇,那些包头佬在他的鼓动下,抓紧了手上的兵器,坚定地望向了对面的包头佬,准备与他们血战到底。
包头佬怕中国人,但不怕其他的包头佬。
对付中国人,还没到他们面前就死掉了,不能成为勇士,无法享受七十二个处女的温柔。
而且中国人很坏,他们喜欢割掉敌人的脑袋和耳朵用来领功。
与其他包头佬打,大家面对面,即使是死掉,也是勇士。
打吧!
两伙包头佬就狠狠地肝起来,特基尔达城的守军先行出动,他们的大股火枪兵组成的方阵上前,向着罗季姆·帕夏的部队开火。
他的人少,采取防御的姿态,双方火枪轰击,枪声震耳欲聋,浓烈的烟气把方阵都给笼罩了。
特基尔达城的火枪多,但罗季姆·帕夏的盾牌不少。
作为统兵大将,罗季姆·帕夏对包头佬知之甚详,知道包头佬的火枪威力,因此多备防弹盾牌。
别看特基尔达城兵打得热闹,但罗季姆·帕夏的损失并不大,他的火枪少,反倒是特基尔达城兵死得多。
拿着望远镜观察的卡特尔·乌瑟利·帕夏看到双方对射,前方队伍中不断倒下的已军,出现难看的缺口,而对方队伍则是没有多大变化的样子,让他不禁恼火起来。
如果给东南军的火枪阵打败,那也罢了,可是被反叛的同族在火枪战中占了上风,让他很不服气。
“不能等了!”他自言自语地道,下令步兵方阵出动。
他一声大吼,五千人出动,他们汹涌奔来,冲向列阵等待的敌人步兵方阵,那是特基尔达城的精锐部队,他们高大魁梧的身躯连成一片,俨如巍巍的雪山,那一片挥舞着闪闪发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