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它轰得船身象发羊吊般颤抖。
要说到包头佬的炮手也有本事,炮弹打中得很多。
打得东南亚36号舰这里穿洞,那里破孔,有的地方被轰坍了一块。
最危险的是一枚炸弹击中了舰身接近水线位置,立即打出了一条一米长的裂隙,海水争先恐后地想涌进来,但由于舰上的损管部队相当出色,他们使用亚麻布、油灰和脱水堵住了裂隙,不让水进来。
东南亚36号舰没有退出战斗,与堡垒展开对轰。
双方居然平分秋色!
战列舰上火力强大,他们用一分钟一发的速度发射,至少同时有十条战列舰在轰击堡垒,炮弹与炸弹覆盖了海锁堡垒,到处是炮弹和炸弹,包头佬觉得哪里都不安全。
他们努力地轰击着海面上的敌舰,让他们感觉气恼的是东南军战舰依旧活蹦乱跳,大炮似失去了威力一般。
海锁堡垒装备的32磅大炮在过往显示出强大的力量,演习时一炮可以击沉普通舰船的炮弹落在了战列舰的身上似乎给它们挠痒痒一般,当然不会这么轻松,但战列舰的防护能力确实不同于普通舰船,累轰不沉,依旧四平八稳地浮在海面上。
战列舰的截面面积大,装甲厚实,小小的实心炮弹难以摧毁它。
打下去的话,还是堡垒有优势,毕竟石头坚硬胜过木头,目前则你来我往的。
包头佬在东面挨揍,自西面的头顶上落下了二枚冒着烟气的火油弹,那是岸上的东南军在发威了。
哈立德·奥利夫帕夏与副将阿拉法特·谢赫·帕夏在堡垒各处走动,鼓励士气,哈立德·奥利夫帕夏冷笑道:“别看他们的炮弹多,但他们休想对我们的城墙造成损坏。”
海锁堡垒自公元1452年建造,修建时下了本钱,仅鸡蛋就用到了百万只之数---把鸡蛋清打在泥浆中用来粘合砖石,直到现在1660年经历了二百多年,不断地修繕,往东临海的那一边城墙异常坚固,战列舰的炮弹打在上面,只留下一个印记。
众包头佬连连称是,正在得意的时候,只见得敌人一枚炮弹飞过了东面城墙,落在了西面城墙,重重一击,把城墙的城垛给击塌一角!
顿时,众包头佬作声不得!
东面城墙临海,用来封锁海峡,当时的苏丹想的是自己军力强大,对于后防线根本不作提防,不怕别人抄他的屁股。
后来因白皮舰队进攻达达尼尔海峡,这才把海锁堡垒给围了起来,但西面城墙不甚坚固---包头佬自大惯了,始终不相信自家的堡垒会遭遇进攻,对修建西面城墙不上心,加上腐败的官吏克扣工程款,肆无忌惮地侵吞公帑,造的城墙不甚坚固。
其实伊斯坦布尔对于加固海锁堡垒是认真的,毕竟这是咽喉要地,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拨下了不少的工程款来。
可惜在执行的时候计划走样,导致了今人制的城墙不如古人造的城墙坚固耐用。
哈立德·奥利夫帕夏的脸上变色,不由得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上午他们凭借着东面城墙力拒敌人强大的战列舰编队,下午他们就在西面城墙下方见到了东南军摆出了三门伊城大炮令所有见到的包头佬为之心惊!
伊城大炮口径超过800,威力强大,正是攻坚利器。
哎哟,我们堡垒小身材,怎么能够经受得起这样巨炮的轰击!
阿拉法特·谢赫·帕夏二话不说,大叫道:“集结部队!”
被哈立德·奥利夫帕夏止住他道:“你干什么?”
“出去破坏他们的大炮!”阿拉法特·谢赫·帕夏说道。
哈立德·奥利夫帕夏悲哀地道:“你出不去的!”
是的,东南军早已有备,他们在外面挖了深深的壕沟,放置了火枪方阵以掩护大炮,冲杀出来的包头佬必将有是有去无回。
包头佬唯有眼睁睁地看着东南军把巨炮架到了四个倾斜的水泥炮座上,炮口端抬高,指向海锁堡垒。
他们设置了两种方案,一种是坐地,即地上挖坑,把巨炮后端入坑,另一种则水泥座顶着巨炮后端。
军工们就象辛勤的蚂蚁般忙碌着,使尽全力,想让大炮早点就位。
是夜,东南军点起了篝火,大堆的火让包头佬心生嫉妒,他们整个堡垒都没有这么光亮过!
东南军还发射了烟花,发射上天,就有小降落伞带着灯火晃晃荡荡地落下,照亮下方。
到了今时今日,军用烟花造得非常粗壮,带出的小降落伞更大,留空时间更长,照得更亮。
有人把得到的一枚小降落伞带给两位帕夏看,他们用手一拈,不禁摇头,这是用丝绸造的!
炎炎夏日,穿上一件丝绸做的衣服,透气通风,凉爽舒服,丝绸在西方是中上层阶级的恩物,下层只能粗布衣服,轮不到他们穿丝绸。
但在中华,几乎所有的阶层都穿得起丝绸,连许多物件都用上丝绸。
一夜无话,第二天,东南军以密集的方阵聚集在海锁堡垒的西面城墙外,等着与包头佬开派对??!
“轰!轰!轰!轰!”三声巨响,三颗炮弹拖着长长的烟气,如天外游龙,矢矫而至,射向了海锁堡垒!
第2011节 惊天三炮
时间推移到十分钟前,就在海锁堡垒的西面城墙内,阿拉法特·谢赫·帕夏集中包头佬准备应战。
当他们看到东南军摆在外面的架势,哪能不作准备!
阿拉法特·谢赫·帕夏对诸包头佬道:“异教徒猛攻我城,生死关头,尔等如若放下武器,就是懦夫,懦夫是无法升上天-堂的,只会在地狱受永世的煎熬!你们愿意做懦夫吗?”
所有的包头佬坚定地摇摇头!
他举高手臂召唤道:“到天-堂去!”
城墙内人们先是一片寂静,然后爆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呐喊:“到天-堂去,到天-堂去!”
群情汹涌,原本低落的士气一下子被他鼓动起来,任何敌人遇到他们,都将是块难啃的骨头。
哈立德·奥利夫帕夏看着,暗暗赞好,他是将军世家出生,一路升官,顺风顺水,没遇到什么阻碍,却与普通士兵们有隔阂,不象阿拉法特·谢赫·帕夏是草根阶层出身,从一个小兵升到帕夏,来之不易,也深得军心,他一发出号召,就是一呼百应。
哈立德·奥利夫帕夏心中不无悲哀,这么好的帕夏,这么优秀的士兵们,视死如归,然而他们的结局不见得很好。
一旦他们战死,贫弱的奥斯曼帝国甚至连抚恤金都发不出来!
随着东南军的推进,奥斯曼帝国的经济已到崩溃的边沿,没钱发给将士们了。
如果不是由于粮秣匮乏,只怕敌人还会花费更多的手脚,以阿拉法特·谢赫·帕夏的能耐,不把士兵打光光,他都不会后退一步,哪至于被东南军把他们包了饺子,白白浪费掉这么好的地利!
要是有充足的粮秣,哈立德·奥利夫帕夏甚至有信心把敌人赶下海去!
做好了准备的两军摩拳擦掌,只等待厮杀。
不得不说两边的将军(帕夏)都打老仗,他们的直觉很清楚即将到来的战斗是什么。
三门伊城大炮中的一门炮口口径抬高,与另外两门巨炮的的落点构成了一个三角形,这是预定好的作战方案。
炮兵军官们满头大汗,他们计算着落点的轨迹,由经验丰富的老炮手配好封填的火药填入炮膛,再把炮弹塞进了炮膛里。
“准备好了就发射吧!”一个肩扛着一颗星星的将官吩咐道,他是炮兵准将严成语,亲自过来督促炮兵作战。
轰然响声中,炮弹开出来,落在城墙上,恰到好处,就象东南军炮兵所预料的,正正好是三角形落点。
被击中的城墙轰然倒塌,砖石碎屑直飞冲天,烟尘滚滚。
而在巨炮阵地上,两根炮管脱离位置,斜到了一边,要修正的话得花大力气。
当尘埃稍定时,大家定睛一看,堡垒城墙低了一半,形成了二个内外通行的斜坡,完美的三炮!
这种炮击方式首见于伊城大炮的前身乌尔班大炮,包头佬动用乌尔班大炮轰击君士坦丁堡时是乱轰一气,打中城墙下方,由于基础过于厚实而无法击穿,打中城墙的上方,即使能击穿,君士坦丁堡守军的损管能力出神入化,随坏随补,而乌尔班大炮要隔上几小时才能再来一发,落点又不在先前的位置,效率差,成效慢,让包头佬一度怀疑人生,对乌尔班大炮认为是大而无用,都有点不想用它们了。
然而在围城的早些时候,一个匈牙利代表团前来面见苏丹。某位匈牙利人兴致勃勃地观摩了土耳其炮兵的工作后提出了他的建议:不要尝试始终攻击城墙的同一地点。在第一发炮弹击中城墙后,平移弹着点大约10米,打出第二个缺口,接着在这两个弹孔之间打出第三发炮弹,使弹着点构成一个三角形--这样便能把对城墙的伤害增至最大。土耳其炮兵于是改变了战术。炮兵群首先用小口径火炮在城墙上打出前两个弹孔,接着用重炮做致命一击。新的战术对君士坦丁堡城墙的破坏,几乎是毁灭性的!
炮击不间断地一连持续了六天。尽管有瞄准和装填上的困难,但奥斯曼炮兵还是设法保证每天射出了120发左右的炮弹。炮火尤其集中在城墙的中段,最终这段外城墙垮塌了。
匈牙利人是白皮,君士坦丁堡守军也是白皮,白皮害白皮,相煎何太急!
即使城墙垮塌,从最初的震惊中恢复过来的拜占庭士兵们开始高效地修补受损的城墙。他们发明了一种别致然而高效的方法,当一段外城墙受损时,他们立即用手边所能找到的一切材料,诸如石块、木材、灌木甚至大量泥土,来加以修复。他们还放置大量装满泥土的木桶作为掩体,以便抵挡奥斯曼的箭矢和枪弹。每当夜幕来临,城中的男女居民纷纷来到受损的墙头连夜抢修,以至于往往第二天黎明,上一次炮击的效果便完全化为乌有。奥斯曼火炮的优势一定程度上被压制了。
问题在于哪怕再好的损管技术,君士坦丁堡守军处于风声鹤唳之中,精神上受到很大的压力,不知道包头佬什么时候会整出个妖蛾子,因此破城在劫难逃。
如今东南军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三炮打得是有如神助。
别说包头佬傻了,东南军也楞了神,他们不是没见过炮兵发炮的效果,但这样首发三炮就取得如此辉煌的成就,前所未闻。
以前开炮攻击往往要先试射,再持续不断地轰击,或有机会摧毁敌方城墙。
惊天三炮!
连坐在小马扎上含着香烟的李来亨也被震住了,他情不自禁地站起来,张大嘴巴,香烟掉地上也不知。
半晌后他连声道:“炮兵的兄弟们打得好,打得好哇,要给他们请功!”
他兴奋地对周围的官兵们说道:“你们明白成语‘摧枯拉朽’的情景了吗?”
“明白,明白!”官兵们用力地点头。
“啊!”
而早已经准备好的东南军突击部队在郝摇旗的引领下,从喉咙里发出了粗犷有力的吼叫,奋勇当先地向着炮轰出来的缺口冲去。
在他们头顶,则是密集的弓箭、炮弹与炸弹被抛向堡垒,天上地下齐夹攻,一时间竟有一种乌云压城城欲摧的意境出现!
第2012节 包头佬的顽强
郝摇旗引领下的东南军在右臂都系了红袖带,表明他们是精挑细选出来的突击队员,而包头佬出动的部队孤注一掷,派出敢死队,决心让敌人下地狱,自己上天-堂好去享受七十二个处女。
两军就在打塌的缺口处迎头相撞,大打出手,即刻杀成了一窝粥!
包头佬怀着对东方来的异教徒的深仇大恨,对东南军捅来的刺刀视而不见,而是一刀狠狠地砍下!
同归于尽!
东南军则用兵器招架,后面的瞅着机会开枪,更后面则丢炮弹发弓箭以及大炮开火,而包头佬也有炸弹、弓箭与大炮!
须臾,在缺口的升腾出大朵大朵的蘑菇云,喷涌的火焰直冲云霄,这是双方都往缺口处扔炸弹过多导致的。
战士们夹杂在一起,扭成一团胡乱砍杀着。
没有什么华丽的招式,很多时候,大家和敌人交手时不是在考虑用哪种招式杀人,而是在计算在包头佬的畜类刀和长矛二者中哪种武器击在身上所受的伤害更轻点,在乱战中,个人英雄主义并不受欢迎。
郝摇旗身披重铠,冲杀在一线,他一手持盾,一手挥舞鬼头刀狠打狠劈,他已经吃了两枚近失弹,炸得他头有点晕,但他兀自死战不退,很快地,他浑身沾满了别人喷来的血,盾牌被打碎,那口精炼的宝刀也砍成了锯齿状!
身为东南军大将,他没在后面督战叫嚷着“兄弟们给我上”,而是“兄弟们跟我冲”,起到了很大的鼓舞激励作用。
他换过刀盾,继续肝,他一刀砍中了一个包头佬,鲜血猛迸而出,还没来得及收刀时,一名身强力壮的包头佬想找便宜,嗥嗥怪叫着,冲上来抢夺郝摇旗手中的大刀,这一争一夺,两人厮打在一起,正在你死我活的争夺中,又扑过来两个大个子,张牙舞爪地扑向郝摇旗,结果被郝摇旗的两个亲兵给敌住,太近距离,兵器不能展开,就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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