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晓得,军情如火,我们没那么多的时间停留在此地,到了明早七点没人负责,就拿二十人去祭旗,七点半我们开拨!”
“一赔十!”马进忠强调道:“只有这样,才能够止住我们的士兵被伤害,如果他们乐意这样交换的话。”
“去捉人,捉五十个人回来,我允许他们抽签!”马进忠吩咐道。
命令被执行了。
那五十个平民就在他们的房间里被明军破门而入,一一逮捕。
真是人在屋中坐,祸坐门外来。
之前军队与民众言笑兮兮,见面打招呼的温馨场面荡然无存。
总算明军还没丧心病狂,他们只抓男的青年以上,没捉少年与儿童,也没捉妇女。
院子里哭着喊着,接着是“砰”的一响,明军开枪了!
当地人慓悍,有人亮出了弯刀。
自然,明军为了保护自己,就开枪了。
打死二个,还没有一赔十,就已经够本了。
民众挑战全副武装的军队的结果是不会好结果的,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了,到了第二天早上七点,还没人到明军军营里负责。
“没人投案?那好吧,送二十人上路!”马进忠毫不手软地下令处死二十人!
明军主力没有进驻吐鲁番城,没抢民居,纪律很严明。
然而即使是秋毫无犯,还是有人忍不住对明军士兵下手,激起马进忠以牙还牙。
军营外的平地上,明军布防,军队列阵。
只见人马铁甲刀枪如林,方阵如一片片人工培植的林子。
除了马进忠的四千人,接应部队有二千人也到了,加上民工,人数不少。
新明军与东南军不同,东南军除了中国人之外,还有来自各国的皇协军,包括了中华八国小跟班、印度兵和白皮兵,其中印度兵又有好些部族---仅一个印度兵的种类就可以与其他国家的皇协军相比了,甚至更多。
新明军则全部都是中国人,无论军人与民工,都是有户口本的,因此他们同仇敌忾,很是支持马进忠的决定。
吐鲁番民众也有一些人出来,但人数不多,他们远远地观望。
五十个人被押了出场,大部分人还是带种的,自已走,但有的人已经走不动路了,被士兵拖着走。
马进忠做事雷厉风行,先让政治军官文怡星代他宣布那些人的罪状,就是因为明军死了二个人,因此他们付出了“连坐”的惩罚,一赔十!
然后翻译大声地复述文怡星的宣判,那五十人肯定是不服的,然而他们手脚被绑上,嘴里塞了东西,还能怎么着。
按照马进忠的指示,五十人中抽出二十人来枪毙,于是那五十人学会了生平的两个汉字“生”与“死”!
翻译告诉他们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让他们看好了。
有军士拿着一个陶瓶,里面有五十个纸团,其中三十个写着“生”,二十个写着“死”,抽生得生,抽死得死。
陶瓶经过每一个人,士兵为他们抽纸团。
那一刹那,他们提心吊胆,心快跳到了嘴巴里。
“看,是个生字,你走运了!”一名瘦高个旁边的士兵抽了个好签,对他道。
瘦高个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眼中迸出了喜悦的眼神。
然而他扭头一看,自己的邻居某两眼发直,嘴角哆嗦着,两腿颤抖,全靠旁边的士兵扶着他才没倒下。
那人的代理人为他抽中了一个“死”字!
二十人很快就被抽了出来,与另外的三十人分作两堆,然后二十人被蒙上了眼睛,一阵乱枪响过,二十人全被击毙!
那三十人则当场释放!
他们劫后余生,是多么地高兴啊。
却不知道是马进忠有意让他们陪绑,通过他们的嘴,震慑当地民从。
在占领地方后,治安成了大问题,当地民众肯定有人不服的,那么明军各部的步调一致:
一、与当地民众约法三章,公平买卖,不乱杀人;
这第一条是占据道德高点,做到至仁至义。
二、培养向心中华的当地代言人,收买他们;
三、如果他们还闹,不出人命的话,就进行处罚,最高是流放。
要是出了人命,最少一赔十!
中国人的人命金贵,一条抵他们十条,他们要是愿意赔的话,那么我们就奉陪到底!
当然,还少不得宗教渗透,利用在西域有比较大影响力的黄教去传教,大家信奉大喇麻,而大喇麻是朝廷封的,因此只要信奉大喇麻的一般不会反朝廷。
第1951节 他们干嘛不会飞呢
两手都要硬的措施让许多地方的抵抗消停下来,当然还有许多地方不服王化,那就杀,杀到低头为止,绝不客气!
不仅杀了,还把那些地方的人给流放,实在不行,就流放到东南亚!
不同于流放自己国人,犯罪国人被流放,他们的人身安全还是有保证的,官府甚至制订了他们的伙食标准,是不允许虐待他们。
到达流放地,只要改造得好,往往得到减刑。
官府对于他们是攻略是改造,毕竟是中国人,同文同种。
新征服地方的人被流放则惨得多,他们没有人权,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到达地方只有不停地劳作,到死为止!
还有的人更惨的,他们被卖到了阿三地方、卖给了包头佬或者波斯人、甚至卖给了非洲的黑叔叔,或者欧洲的白皮……只有他们想不到,没有他们卖不出。
不要小瞧非洲的黑叔叔,有的酋长还是很有钱的,特别是那些拥有丰富人力资源或者矿产资源的酋长。
大家得明白一点:白人贩卖的黑奴中,有很多都是黑人酋长们把自家的族人或者外族的黑人卖给白皮的!
道理很简单,非洲地区环境恶劣,热带病流行,白皮只能在海边勉强生存,要是进入内陆,不死都脱层皮,他们的贩卖黑奴生意全靠黑人帮衬!
对反叛者们的审判---新占地方行军管,据说某地驻军的一个中尉军法官兼职军事法庭庭长,就是专门对反叛者进行审判的,这家伙喜欢玩飞镖,他在判决前就在飞镖盘上的红心处写明东南亚,接着外几圈是印度,因为阿三中有数个地方可划圈,再外一圈是波斯,依次类推出土耳其、白皮和非洲。
他的飞镖落在圈上,就看是那个圈所属的地方,他就把人判决流放到哪里。
流放那么远行吗?如果是大明的国人众被流放,最远就是东南亚,
如此儿戏,而他的上级对此是不闻不问,甚至让他升了官!
这还有天理吗?
可这就是道理,公元17世纪是没开化的年代,属于弱肉强食的年代!
……
明军连夺两个主要城市,叶尔羌汗国再迟钝,也知道必须集结全部的力量对付明军,但当他们集中一起开会商议的时候,发现之间矛盾重重,一如前明时期的朝堂---为反对而反对,你拆我的台,我拆你的台。
该国分为黑山派和白山派,一派说要给明军迎头痛击,这才是英雄好汉的表现,另一派则说要游击,不必硬拼,只管骚扰,必可获胜。
黑山派好汉巴图尔说道:“叶尔羌勇士都如猛虎,明军敢来侵犯我们,就是送羊入狼口,只要咱们英勇,干掉他们便不是问题。”
巴图尔,名字的意思是“勇士”,他平时也以这个标准来处处要求自己,认真地锻炼武艺,积极作战,人人都对他称赞有加。
话说回来,明军的威力让人渐知,哪怕别人激巴图尔说:“你行你上啊。”
巴图尔会说“人多力量大!”要求两派一起上,他绝不会单。
白山派好手萨比尔则认为:“明军远来,补给线很长,我们只需要中途截杀他们的补给车队,他们就是兔子尾巴,长不了!”
“不!”黑山派大酋长哈里克是个白胡子老头,但岁数并不算大,才年过半百,可能是未老先衰吧,他摇头道:“不要指望截杀他们的补给车队就能够让他们撤兵,汉人不同于其他部族。”
见大家的目光都注视在他的身上,哈里克轻轻地道:“汉人得到土地,他们会在新土地上种田!”
哈里克毕竟见多识广,对汉人有所了解。
“啊!”他的话如霹雳般落在诸叶尔羌人的心湖上,掀起了轩然大波!
从两场真刀实枪的战斗中表明出汉人的勇武,没得说的。
不要以为光靠火力,关键是汉人的作战意志顽强,临危不惧。
如果不敢战,在地峡遇伏,情况危险时早就败了。
汉人有钱,能战,火力强,还会种地!
他们干嘛不会飞呢?
他们是天上下来的吗?怎么会没有翅膀?
大家明白了:“真要被汉人占了土地,种田为生,完蛋的就是叶尔羌人了。”
萨比尔勉强道:“我等他们快要收成时,去抢他们的粮食!”
哈里克嗤之以鼻道:“你得到的是血麦,浸了你的血或者你兄弟的血!”
萨比尔哑然,想想也是,汉人的火器犀利,隔上百步远就是一枪甩来,杀伤力十足,这是叶尔羌勇士中的射雕手才有的威力。
可是射雕手稀少,而汉人却是火枪众多。
这还怎么打!
据前线哨探的部队(侦察兵)回来报告说,汉狗太狡猾了,他们在山口险要处设伏打冷枪,很多叶尔羌好汉连对方的人影都没见到,就去见了他们的神。
大明帝国的汉人,也活成了他们东南国的同乡,成为敌人深切痛恨的对象。
汉人都是混蛋,能派子弹去的地方不会派人上,不喜欢与敌人进行激情四溢的肉搏战,不是好汉!
话说回来,对上这样的敌人,叶尔羌人挠头了。
打还是不打?
白山派大酋长艾则孜说道:“打,肯定要打!”
此处毕竟是他们地头,尽管明军的冷枪厉害,消灭不少他们的探子,但还是让他们找到了战机。
……
公元17世纪的新疆,并没有乌鲁木齐,即使是乌鲁木齐的前身“迪化”城,也没有出现。
但明军就在这块注定要闪光的地方驻扎下来,这里在古准噶尔语中为“优美的牧场”,其水草丰茂,是块宝地。
远在西汉时期,乌鲁木齐及周边地区分布着十余个游牧部落,史称“十三国之地”,西域都护府曾派兵屯田。
三国时期,车师后国在今乌鲁木齐南郊建淤赖城,为乌鲁木齐第一城。
后经晋、隋两朝开辟丝绸之路新北道,乌鲁木齐处于新北道要冲之地。
公元640年,唐朝政府在天山北麓设置庭州,辖4县,今乌鲁木齐为轮台城。
从663年开始,唐朝政府派军至乌鲁木齐河畔屯垦。702年,在庭州设北庭都护府,轮台驻军增加。据《新唐书·吐蕃传》记载:“轮台、伊吾屯田,禾菽相望”。
唐代著名边塞诗人岑参曾在轮台生活过3年,从而留下“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以及“戍楼西望烟尘黑,汉兵屯在轮台北”和“轮台东门送君去,去时雪满天山路”等脍炙人口的诗句。
光阴流逝,唐人的踪迹彻底消失在历史中,直到八百多年后,汉人骑兵的铁蹄才再次踏足这片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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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2节 乌鲁木齐建城
面前的这块地,有山、有水、有林地,还有大片的草原可供放牧。
看上去草原的质量很高,绿油油的,养殖牲畜一定很给力。
难能可贵的是,水是一条大河,有肥沃的冲积扇平原。
只要是中国人,一眼望过去就明白能拿来什么用。
种地!
“这里是块好地方!”杨璟新赞叹道。
“绝对是风水宝地!”李定国点头道。
白文选说:“两位老大说是,那就是了!”
这位白将军早年随张献忠征战,屡立战功。张献忠死,随孙可望、李定国征战,再随他们投了大明。
其人惧内,耳根子软,但打仗水平不错,所以军部有的放矢,给他派去了一个有力的参谋长,实际上他军中是参谋长说了算。
“切!墙头草,人云亦云,没自己的主见!”刘芳亮看来很不满白文选。
刘芳亮则是李自成的心腹部将之一,曾任左营制将军,后随李过、高一功等人降了大明。
“是呀,有时候我也觉得我的立场不太坚定。”白文选的立场真的很不坚定。
“好了好了,求同存异,求同存异。”马进忠和稀泥道。
祁三升则道:“是不是好地方多说无益,让我们种地去!”
这位三升将军素有勇名,前明末起义军将领,陕西泾阳人,是魔家四将之一的刘文秀的部将,以骁勇著称,八大王入川时大破明军,三升即为前锋,做事刚毅,说干就干。
“种地不急,先种碑!”杨璟新笃定地道
这些将军言笑兮兮,策马驶在大河旁边,这条河流白浪滔滔,水声哗哗,水量着实不小,让那些从戈壁沙漠中行军出来的人们望之喜悦不已。
杨璟新去东南亚泡过,结识粤省人,说出粤人常念叨的道:“遇水则发,以水为财!”
“财源滚滚来!”白文选附和道。
“引水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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