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范德法特海军上将找来了当地希腊人的代表墨菲斯、普洛斯和帕帕罗卡斯,对他们道:“我们荷兰人首要是求财,一是港口平安,二是你们纳税,其它的事情,我们不想多管!”
他说明白他的意思,即以前奥斯曼人怎么对待希腊人,他们就怎么对待希腊人,希腊人爱信他们的东正教就信呗,荷兰人不强求他们改信,更不会拆毁他们的教堂,希腊人照样过他们的生活,只要服从荷兰人的的统治就好。
对于荷兰人的提议,希腊人欣然接受,从此相安无事!
希腊人本来想趁着奥斯曼人撤离之机独立的,固然威尼斯人待他们不好是一个方面,希腊人本身也想搞事,结果被威尼斯人结结实实地教训了一番,威尼斯人死了一些,可是希腊人挂得更多。
当比威尼斯人更强大的荷兰人释放出他们的善意,希腊人就势下坡,与荷兰人达成一致。
威尼斯人与荷兰闹开,而在欧洲大陆,奥斯曼帝国真的撤离了他们多年来占领的土地,临行前很“好心”地将各种枪支弹药和兵器留给了原住民。
那些原住民拿到了家伙,所谓兵器在手,杀心自起,多年来被包头佬压制的戾气爆发开来,他们要做自己土地的主人,独立!
于是当其他白皮到来后,不用多说,很快原住民与新来者就肝上了。
大家你来我往,那一个“愉快”真是不必多说。
且慢!
强盗分赃,分赃不匀,大打出手那是正常,不打才是不正常。
素卜哈·帕夏与罗马教廷达成协议,奥斯曼帝国认栽,把欧洲大陆上的土地交由罗马教廷处置,实际上是暗含祸心。
也不能说罗马教廷的那些红衣主教傻,而是利令智昏,教廷也会犯错误!
第1797节 纷乱始末
由教廷负责分配奥斯曼帝国占领的土地,听起来很光荣,真要操作起来,只能说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没有实力,在台上叫嚣,别人会把他的遮羞布扯下来!
波希米亚的一块地盘,教廷决定分给匈牙利,没想到奥地利也看中了这块地盘,出手截胡,把地盘抢了去,匈牙利打水竹篮一场空,斗不过奥地利,向教皇aa哭诉,然而教廷是爱莫能助。
如今早就过了罗马教廷独占鳌头的年代,人家给脸教廷就给了,不给脸教廷,教廷也无可奈何!
这年头讲的不是上帝,而是火力!
又有波斯尼亚的一块土地,教廷答应了他们独立,岂料威尼斯人进军,即与波斯尼亚人打了个鸡飞狗上墙!
还有神圣罗马帝国诸选侯国根本不服从分配,自行其是,各自向前挺进,抢地盘如虎似狼,教皇的土地分配图成了一场空。
这当中,奥地利哈布斯堡王朝的吃相最为难看,他们仗着他们是中欧大国,军力强盛,与奥斯曼帝国的土地接壤,有近水楼台之利,一旦奥斯曼帝国的力量退走,奥地利军即长驱直入,根本不管不顾,只顾抢夺地盘。
他们抢到了大量的地盘,包括匈牙利、阿尔巴尼亚、塞尔维亚、波斯尼亚和阿尔及利亚等地区,许多地盘都落入了他们的手里。
费迪南大公之前最擅长的是“结硬寨,打呆仗”,打起仗来慢吞吞的,没想到这一回他却是相当急进,然后与各地的原住民肝起来,血腥镇压他们。
那些原住民发现白皮同胞来,比起奥斯曼人更坏,奥斯曼人顶多是要他们交点税,其它的事务则不大管他们,奥地利人则既要交税,又管他们的宗教,不允许有异教传播---真的是,奥地利人这么讲宗教,为什么不听教皇aa的话?!
没说的,肝他们去。
奥地利人惊讶地发现了他们在各地都陷入了人民战争的海洋中,各地的原住民亮出了各种各样的兵器,与奥地利人大肝快上。
乱了!
战声隆,战火急,各国根本不管三七二十一,彻底地露出了白皮的真面目,你争我抢,为了土地而大打出手。
就这样,你杀我,我杀你,杀个不亦乐乎,今天这个国家与那个国家打,明天那个国家军队中了伏,后面原住民大举围攻城市,各方的血越流越多。
奥斯曼人的目的达到了,他们扔出了骨头,白皮们狗咬狗,让奥斯曼人看足笑话。
当争斗暂告一段落时,陆上的白皮已经不可能精诚团结,各怀鬼胎,组织不起新十字军,再也不可能对奥斯曼的土地有重大威胁了!
不仅如此,在北非,夺取了阿尔及利亚、突尼斯与的黎波里的西班牙与葡萄牙人发现当地民风强悍,部族骁勇,稍一不小心就被部族割掉脑袋。
更糟糕的是,部族一下子就拥有了大量的枪支弹药,尤其擅长扔点燃的火药罐,见到什么就炸什么。
因此,两牙的白皮只能控制沿海地区,而广大的内陆地区则由部族控制,比起奥斯曼帝国更是不如。
……
无论是奥斯曼人白皮中还是有明白人的,他们看到欧洲这么乱,先是从奥斯曼的近卫军乱起,如果说近卫军是自己作死,那么奥斯曼定海神针级人物即前大维齐尔科普律鲁·穆罕默德·帕夏遇刺则相当的可疑!
刺客库伊特居然来自他儿子的军队,最受信任的部队,要知道,要知道,这支部队起码的教育还是跟得上的,对于大维齐尔父子俩是忠诚的,尤其是军官,更是不可能造反。
可是刺客偏偏就是来自一支令人放心的部队!
问题是查来查去,就是查不出什么来,那个刺客是个虔诚的宗教信仰者,他认为大维齐尔偏离了方向,他要把它纠正过来,因此对大维齐尔下了手。
或许是合情合理,但有些人就是不信。
再有欧洲白皮内哄,固然有白皮们的强盗本色,奥斯曼人的揽屎棍,可是中国人在里面扮演了什么角色吗?
一船船的军火,都是从埃及或者叙利亚的港口城市出来,送到了叛乱地区,让战争的火焰更加的长久。
说中国人没有从中搞鬼,谁会相信?
然而中国人名义与白皮还是关系很好的,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说什么生意就是生意,他们中国人为的是银元,不为什么,只要给钱,谁来要军火都卖。
鬼才信!
然而也找不到中国人从中动手脚的证据,很多人最终带着疑问而沉寂了。
……
很多年过去了,南华帝国旭日城里,一位出身为爵二代即拥有公爵世子名份,叫做陈福成的青年学者治史,美其名为“追随先辈的足迹”,因缘巧合之下,他有机会进入了南华帝国的中央情报局档案局里,翻阅着一份份发黄的情报资料,被他从中了解到欧洲那个纷乱的年代所发生的事情真相。
刺客库伊特并不是南华帝国情报部门的人,但是南华帝国情报部门的人从中对库伊特影响很大,一个神秘的伊扎克·可汗先生成功地将库伊特洗脑成为了坚定的宗教主义者,使得他认定了大维齐尔叛国、违教,必须摈而弃之。
最终库伊特成功刺杀奥斯曼帝国大维齐尔,使得奥斯曼帝国差点万劫不复,要不是奥斯曼帝国还有点国运,只怕更大的内乱会爆发。
而欧洲白皮内哄,则确实有南华帝国情报部门的推波助澜,参与了多起的战斗,给那些造反的白皮提供大量的银元、物资和军火。
获得的成效就是十万白皮死掉,多数是青壮!
这样的收获确实不错,还没与白皮开战就让白皮流血,这种买卖楞是要得。
陈福成发现伊扎克·可汗先生是位活跃分子,情报中显示出他在多个地方呆过,从事着对奥斯曼帝国和欧洲白皮大挖墙角的事情。
因此陈福民对那位可汗很感兴趣,积极追寻他的情况,然而他了解到神秘的可汗先生做了些什么,他是谁,他的生平,陈福成是一无所获,哪怕他的身份再高贵,也无法了解得更深层次。
除了他之外,还有诸多的情报员亦活跃在欧洲大陆与奥斯曼帝国,如可汗先生一样,他们的真名,他们的生平,他们最终下场,都是一团模糊。
掩上卷宗,陈福成唯有一声叹息:“你的名字无人知晓,你的功绩永世长存!”
第1798节 我以后再也不冲动了
中文名为雷建国的黑武士西雷斯马发现当他闲下来时简直不是人过的生活,别人对假期求之不得,他则觉得度日如年。
以前的生活充实无比,要不在杀人,要不在杀人的路上,要不就在训练新兵去学习杀人的历程中,根本停不下来。
如今带罪待参,原本的紧张忙碌生活象按下了暂停键,一下子变得难熬起来。
西雷斯马在东南舰队战列舰编队的地中海首战---塞浦路斯岛屿附近对战奥斯曼舰队的战斗中,他指挥的一艘二级战列舰“孟买号”不顾一切地杀进敌人阵列中,与敌人的战列舰对撞,导
致船头进水,舰身受损。
二级战列舰的造价非同小可,十五万银元一艘,哪怕是东南国财大气粗,也仅有十二艘。
关键是开战前,军中命令要求炮战,不得近战,以避免损失,西雷斯马偏偏不听,把大炮舰当成了坦克来用,冲锋陷阵,这是抗令不遵!
做错了事,西雷斯马认下来,他带着受损的战列舰回到了埃及,入了尼罗河,在开罗下段河流处中国人已经建立了修船厂,甚至连干船坞都有了。
干船坞就是将水抽掉,使船舶在此进行出水检查、修理的封闭的船池,它的作用非常大,只要有合适的工匠,就能够快速、高质量地把船给修好。
干船坞不够大,仅能够容纳三级战列舰,二级战列舰受损送修,在工程师的指挥下,民工们连夜开工,七天就把干船坞扩展成能够容纳二级战列舰,把“孟买号”拖进船坞里维修。
维修事务与西雷斯马无关,他把他心爱的战舰平安送进船坞里之后就坐上巡航舰,到达塞浦路斯重镇法马古斯塔城,那是领袖“行营”所在,他上了折子请罪。
结果折子被领袖留中不发,没有接见他,也没有下旨处罚他,仿佛把他遗忘一般。
他还是上将,一天他的军肩章不被剥夺,自然无人敢得罪他,可是他也不能高调行事,更不能到处跑,只好呆在城里,貌似一下子就进入了停职留薪放大假状态。
这么好康的事情别人是求之不得,他却觉得浑身发痒,身体不舒服。
西雷斯马把他的痛苦向一位好友倾述,好友的评价是:
“一个字:贱!
二个字:疯子!
三个字:杀人狂!
四个字:你真无聊!
一句话:你脱下军装就不知道穿什么衣服了!”
用好友语重心长的话来说:“雷建国同志,所谓刚不可持久,你这种状态,按领袖的话来说,很容易堕入力量的黑暗面,届时你就是一个名副其实的黑武士了!趁着有时间,你得放宽心怀,陶冶性情。”
“同志”的称呼在东南国是尊崇语,是领袖颜常武对亲信们所讲的话,表明大家有志一同共创中华民族的美好未来,所以他的部下们之间也常用“同志”来称呼。
貌似好友的话有道理,西雷斯马真的去尝试着“陶冶”性情。
去学中国字画,结果他画着画着,把笔给折了,以致于教他画画的国手先生才不管他是上将还是下将,赶走了事。
学姜太公钓鱼,钓到中午,渔获不多,他干脆调来一个班的装甲掷弹兵,到海边用大炸弹炸鱼,炸死了一大堆鱼,就在海边摆开了烧烤,请了很多人来吃烤鱼,不醉无归!
然后他又去学种地、栽花与种菜,这可是中华民族中,上层人物修心养性的良好方式。
终究他是一事无成,什么都不成!
种地时牛在前面跑,他在后面扶着犁,时不时地手臂神经质地转动一下下,犁出来的沟沟歪歪斜斜,从来不直。
怎么回事?
“原谅我吧,我在军舰上用舵盘用惯了,要不断地转动舵盘以修正航道!”西雷斯马诚恳地道。
至于栽花与种菜,则下肥太多,花与菜都被烧死了。
为什么下那么多肥?
嗯,这是越多、越浓不就是越长个子嘛。
这简直成了东南舰队里的那些火炮狂人们的术语:“更粗、更大和更硬!”
无奈的好友道:“你呀,虽然你已经归化成为了中国人,骨子却还是个白皮,白皮就是强盗的干活,喜欢的就是杀人放火与抢劫勾当!”
西雷斯马反唇相讥道:“我知道你长着白皮的外貌,内中却是个中国人投胎,真是奇哉怪也,难道上帝看走了眼,放进了一个中国灵魂到欧洲?!”
他的好友正是领袖宠臣戴维先生,这位戴先生金发碧眼,一看就是纯种的红毛番,然而他的中国话说得顺溜,更恐怖的是他的国学水平,足有进士之才!
四书五经能够倒背如流,真的是倒背,还能吟诗作对,做到应景而作,引用典故是信手拈来,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实在恐怖。
要知道中国字是难学的,国学更是博大精深,他一介红毛番能够考中国进士,人们百思不得其解,唯有用一个红毛番的躯体里藏着一个中国国学大师的灵魂来解释了。
戴维先生已经尽力为西雷斯马说情,然而领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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