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巨大的权力固然是巨大的荣耀,但也是条巨大的锁链,一头连着国家,一头连着他,箍得他都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他心里一种冲动,如果有可能,他不应该这么早获得权力,唉,人一长大就是麻烦多,如果还是个小孩子多好。
出乎意料地,杜亨·哈提婕告诉他道:“有的选择,表明你还没有到绝望的地步。”
“如果连选择都没有了,那么你也离完蛋也差不多了!”杜亨·哈提婕指出道。
见到殿内没有其他人(其实还有二个tj,分别是母子俩的随身大tj),杜亨·哈提婕低声告诉穆罕默德四世道:“欧罗巴历1622年,奥斯曼二世在位,他清楚到作为苏丹亲卫军的新军对
帝国的统治是弊多于利,并且打算着手处理这个问题。他关闭了新军的咖啡店,那些地方是酝酿反苏丹阴谋的人的聚会处。他打算筹建一支效忠于自己的新部队,由安那托利亚、叙利亚及埃及等地的突厥裔人组成。此举引致新军发动政变,把他拘禁了,最终派人用弓弦勒死他!”
“在那些凶手杀死他之前,他哀求他们不要动手,但他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你明白到我为什么不许你动那些禁卫军了吧!”
听到母亲的话,穆罕默德四世震惊地道:“历史书说的是奥斯曼二世是病死的!”
“那当然,谁也不敢背上弑君的名声!”杜亨·哈提婕说道。
“还有,哪怕是东方人,他们的君主也在一株树上吊死,因为他没有了军饷,也没有了军队,同样也没有任何的选择余地!”
“你有的选择还好说,没得选择的话,你就完蛋了!”杜亨·哈提婕再一次告诫道。
……
再一次召开朝会,穆罕默德四世痛快地批准了大臣们所请,包括可以割地请援、继续贷款、发行债券、实行更严厉的财政制度,把国家的力量都投入到军队中,采取了大量的措施,一切
为了打胜仗,消灭那些万恶的异教徒!
是的,趁现在还有得选择及早作出选择,否则一旦到了众叛亲离的时候,悔之晚矣。
他声明道:“伊斯坦布尔来自君士坦丁堡,是帝国的荣耀,我们绝不能丢失国都,我们要坚守伊斯坦布尔,绝不后退一步!”
“我们要进行圣-战!”他高呼道。
大殿上诸帕夏自然响应,只是由一个少年领着一群中老年人一起呐喊,情形有点凄凉,更让人觉得滑稽……
第1773节 为什么我们会遇到这样的敌人
地中海蔚蓝的海面上,一条佛盖特式快船向西方极速前进。
佛盖特式快船是世界上一流的远洋快船,它的风帆都吃上了风,风力鼓荡下,象只轻盈的海鸥掠过海面。
船甲板上,奥斯曼帝国朝堂上排名第五的素卜哈·帕夏的心情远没有自家快船那样轻灵,而是非常郁闷。
这厮运气不好,抽签抽中成为使臣,出使荷兰、英国与西班牙、葡萄牙四个海上强国,以及法国、神圣罗马帝国。
但他的郁闷还是次一等,大有五十步笑一百步的快乐,因为他的同僚,奥斯曼帝国朝堂上排名第二的艾西木·帕夏抽签抽中的是出使意呆利,重点是教皇国,向欧洲人信奉的“教皇ba ba”认栽,虽不是投降,但亦是投降!
艾西木·帕夏看似更惨,在宗教上低头,他这趟出使罗马,相当于卡诺莎之行。
公元1077年,德意志王国国王、神圣罗马帝国皇帝海因利希四世身穿着破烂的修道袍,光着头,赤着脚,跪在了欧洲卡诺莎城堡前的冰天雪地上,向当时的教皇格里高利七世请罪!
皇帝受尽了羞辱,后来,西方就把“卡诺莎之行”称为“卡诺莎之辱”,表明了皇权向教权低头或者是一方势力向另一方势力低头认栽。
如艾西木·帕夏出使罗马,以求得教皇的支持,无论艾西木·帕夏说什么,怎么样辩解,都是苍白无力的!
投降就是投降!
而素卜哈·帕夏亦好不了多少,他肩负重任,要说服红毛番诸国出动他们的战列舰去对付中国人的战列舰,可想而知,这将是多么困难的任务。
白皮与包头佬之间仇深似海,在征服1453年前,包头佬的力量只限于亚洲,停在了博斯普鲁斯海峡。
待到“千年之都”君士坦丁堡陷落后,包头佬的力量直达欧洲,他们攻陷了希腊、保加利亚、罗马尼亚、阿尔巴尼亚、匈牙利……占领土地,把基督徒变为奴隶,漂亮的男的成为,女的更不用说,又征发白皮当兵,信了包头佬的教,去杀回基督教白皮,更有甚者,还将他们变成了tj。
奥斯曼帝国强势,都是他们杀白皮多,给白皮带来了极大的心理创伤和仇恨,占足大便宜。
风水轮流转,奥斯曼帝国改弦易辙,想与白皮握手言和,将会要付出无比巨大的代价!
在托普卡帕宫的廷议上,大家认为想与白皮说好话是有没用的,你越是求他们,他们极会极尽羞辱奥斯曼帝国。想借钱,对方肯定要抵押,但奥斯曼帝国内能够抵押的资本已经不多了,唯有土地才能够让白皮们满意。
帕夏们商议,最好就是借钱、借兵,以土地和城池或者其它什么东西作为抵押。
但这种“如果我们输了,我们不用担心还账的事情。如果我们打赢了,我们会担心还不起账?”的奥斯曼帝国式的逻辑,包头佬想得到,白皮会想不到?
哥俩都是强盗出身,强盗最懂强盗,很明白欠账的都是大爷,落袋平安才为上。
帕夏们以已之心度白皮可能的行为,割地是必须的了,因此把祖先血战得来的土地双手奉献给白皮的素卜哈·帕夏注定戴上了“卖国贼”的帽子,搞不好会被国人来个“天诛国贼!”
所以素卜哈·帕夏在船上很不开心,但他也知道国势艰难,不得不为之。
哎,那些东方来的异教徒,简直不可思议!
他们有钱,火力强,作战意志坚定,训练有素,最关键的一条就是他们有开国之君!
开国之君是最能打的,而奥斯曼帝国有什么?
有女人,即太后杜亨·哈提婕;有小孩,即苏丹穆罕默德四世;还有老头,即大维齐尔科普律鲁·帕夏。
这样的组合不能说很差,过得去,但对上人家的开国之君,真的不够班。
你看东南军的军头们,个个头角峥嵘,桀骜不驯,你就算亲自拿着铁链抓着他们,他们都要蹦三蹦,不在他们面前,你想控制他们?!
但就是这样的军头,最能打仗。
而奥斯曼帝国的军头们,就逊色一筹了。
所以比主帅,比将军,奥斯曼帝国不得不甘拜下风。
中国人可以说集中了世界上人类军队的所有的优势,素卜哈·帕夏静下心来思忖着这样的敌人,不禁绝望,产生一种无力感,为什么我们会遇上这样的敌人?
这些年来,由于中国人与奥斯曼人迭经大战,打得奥斯曼人大败亏败,奥斯曼帝国中的有识之士包括素卜哈·帕夏向东看,他们研究中国的历史,越看越是惊奇。
世界历史中,一个接[ fo]一个民族兴起、昌盛和灭亡,主要的有尼罗河的埃及、印度河的印度、两河流域的巴比伦和黄河边上的中华等文明出现,但最终,只有中华文明传承至今,而其余国家的文明,都已经作古。
在中华的土地上王朝也如外国兴衰存亡,但中华文化传统一脉流传,今人可以很容易地看懂前人的历史与故事,他们遵循的是流传数千年的文明与历史!
素卜哈·帕夏看过中国的历史书,这是中国人把历史书翻译为土耳其语发行的!
不仅是土耳其语,中国人还把自己的历史书编撰翻译成各国语言,还有介绍自己国家其它方面的书籍,包括文学、科技、美食、财经、农工商、建筑等等,不说什么,单说他们印书发行全世界,印书的那笔费用,就是世界上绝大多数的国家所不能承担得起的。
越是了解中国,让人思绪万千,不得不服。
即使是象素卜哈·帕夏这么个死硬的包头佬,也不禁为中华文化而倾倒。
不说什么,单是翻译过来的唐诗三百首,就已经让素卜哈·帕夏惊艳了。
相比于1453年才算正式立国的奥斯曼帝国,中华很早就雄踞世界东方,始终屹立不倒。
他们灿烂的文明,是任何一个国家都不能比拟的。
难怪他们“谦虚的”说他们是中国,是世界上、地球上的中央大国,天-朝上国!
怪不得他们现在说世界上只有两个国家,一个是中国,一个是外国!
两中华力量强大至极,政治上高度成熟,军事上是超级大国,经济上是无与伦比,民众生活富裕。
他们已经成为了东方的主人,正向西方进军,遇到这样神一样的中国人,奥斯曼帝国就倒霉了。
海风吹拂,传来了素卜哈·帕夏半生不熟的中国话,似是呢喃,又是迷惘:“此生不悔入华夏,来世愿在种花家!”
素卜哈·帕夏知道自己的心乱了!
第1774节 奥斯曼人要和平
素卜哈·帕夏的船速很快,飞掠过海面,沿途的海盗看到这么势单力薄的小船,食指大动,想去拦截,却怎么追都追不上。
明显是海盗船追击他们,有的船甚至直接挂出了骷髅旗。
快船由高薪雇佣的西班牙白皮负责,船长皮莱斯·网萨雷斯技术高超,把海盗船一艘接一艘地甩在了后面。
水平之高,令人瞠目结舌,他总能够让快船吃上风,吃足风,时速达到了二十公里以上。
素卜哈·帕夏赞扬他的能力,皮莱斯·网萨雷斯督促船员们加强了望,保持警惕,他谨慎地道:“地中海的海盗是最多的,不可马虎!”
素卜哈·帕夏不禁问道:“船长,你走遍了东方与西方,知道其它海域的海盗多吗?”
“在以前,东方与西方航线上海盗是最多的,到处都会遇到海盗,但现时东方的海盗都没有了,自中国到红海,直到非洲的索马里摩加迪沙,之间的海域没有了海盗!从摩加迪沙绕非洲
到欧洲,这条航线本来海盗还有一些,但现在经过的船只少了许多,海盗们的日子很难过。地中海里的海盗是最多的,出到大西洋,那些国家的巡航舰厉害,沿岸没有海盗。还有加纳比海,那里的海盗仅次于地中海的海盗。”皮莱斯·网萨雷斯介绍道。
听完他的话,素卜哈·帕夏敏锐地问道:“东方的海盗都绝迹了?”
“是的!”皮莱斯·网萨雷斯耸耸肩道:“他们的巡航舰非常多,捉到海盗,除了头子被枪毙之外,其余的一概服苦役,做足二十年才可以放出来,很多海盗做到死!无论对于哪一国的海盗都是如此,所以海盗们就消失了!”
皮莱斯·网萨雷斯心里是非常不爽的,因为象他这样的白皮,人模狗样地做着船长,遇到合适机会去干一票,兼职成为海盗船船长,没本钱的买卖,多好!
以前中国人没有控制印度洋时,皮莱斯·网萨雷斯曾经做过几票,就大口大口美酒,左一个,右一个的美女!
待到中国人的巡航舰遍布了他们控制的海域,所有的海盗就此消失!
往事不可追,皮莱斯·网萨雷斯陷入了惆怅中,而素卜哈·帕夏也若有所思。
一叶知秋,中国人能够把海盗给弄得绝迹,他们官府、军队的控制能力可见一斑!
唉,摊上这样的对手,真是倒霉!
……
速度非常快,不几天就穿越了地中海,当快船进入直布罗陀海峡,即时有西班牙两条巡航舰开过来检查。
检查过来船只是巡航舰的工作之一,西班牙的巡航舰倒也不是那么地勤快,但他们见到快船打出的新月旗,遂过来查看。
那时期的西班牙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直布罗陀海峡还控制在他们手里,没被英国人占领。
见到打着西班牙王国旗号的巡航舰气势汹地开过来,素卜哈·帕夏船上的翻译大叫着“这里是来自奥斯曼帝国的尊贵的素卜哈·帕夏,他作为外交使节,前往马德里公干!”
听闻来船这么说,西班牙人差点不敢相信。
外交?
貌似在奥斯曼帝国的字典上没有发现过,他们只会“进攻”两个字,自征服1453年开始,就一直是这两个字。
他们居然说他们要搞外交?!
太少见了!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其实奥斯曼人之前也派过使节来,但没有与西班牙人达成协议,之后就不了了之,现在是旧事重提,而且使臣也很高规格。
不过既然来了,西班牙人倒也不敢怠慢,首先靠过去,舰上大副带着几名水兵上了快船临检,了解事情真伪。
素卜哈·帕夏呆在船舱里,没去见那些大头兵,由同行的一个贝伊负责接待,给他们看了奥斯曼国的文书和通关文谍。
见到样式似模似样,大副姑且将他们当真的,回去巡航舰后报告,舰长下令与奥斯曼使节船伴随前进,并让友舰先行通知。
消息层层上报,直布罗陀城的海军长官想请奥斯曼人上岸一叙,招呼一下,以表达西班牙人的热情云云。
其实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