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劈,惨叫在四下响起,又有四人被他放倒在地,血流汪汪,生死不知,
明军官兵士卒见状,哪能任由敌人的猛将兄猖獗,一名士官,拿着一个喷子,照准他就是一喷!
好个猛将兄,盾牌一转,把自己遮个严实。
弹丸尽打在盾牌上,没有破盾!
他就势冲向那个士官,好个士官,怪叫一声,亮出一把鬼头刀与敌人猛将兄的斧头对斫起来。
明军与东南军有所不同,东南军全火器化,而明军还保留了许多的冷兵器,如刀盾兵还有固定编制。
那个士官以前玩惯鬼头刀,使得虎虎生风,敌住猛将兄。
猛将兄固然厉害,然而他的兄弟却不象样,在明军的猛烈打击下损失惨重,他们的阵形吃上炸弹被炸得凌乱,军心晃动,明军前用枪刺拒敌,后面开枪的战斗模式让许多西藏兵纷纷饮恨枪下,打得西藏兵不断地倒下,明军就势展开反攻,官兵们吼叫着,仰攻上来了,山坡中间的战局向四下扩散。
就在这时,太阳逐渐冒头,万丈光芒开始刺穿迷雾,大地之间的景象忽地愈清晰……山坡上的形势也越来越清楚了,战斗力相距太大,简直是一边倒。
那个猛将兄见势不妙,虚晃一招,往山上跑,跑上几步,耳边一股恶风吹来,叫声不好,头上挨了沉重一下,他立即倒地!
这位猛将兄在西藏人中有威风的,见他都倒下了,西藏兵大乱,纷纷往山上奔逃,结果明军衔尾直追,还冲到城墙边,就用炸弹把城墙先炸了个遍。
山地兵的本事展现出来,二人一组,弯腰站在城墙下,后面的士兵就以他们作架子,蹭蹭蹭地向上,一下子就上到了城墙!
很快地,大明的日月旗就在这个关隘上升起来了。
第1728节 普布边巴的感动
普布边巴睁开了眼睛,只觉得头还是很晕,晕头转向。
他勉强集中精神,看看四周,发现自己呆在一个帐篷里,躺在一个垫子上,身上盖了被子。
除他之外,还有三个西藏人,看来也是伤员,也是躺着。
普布边巴正是先前大杀三方的藏军猛将兄,他觉得奇怪,自己居然没死?
之前战斗,他也不知道杀了明军几个人,至少有几个,明军居然不杀他?
一个穿着明军军装的人过来,更奇怪的是,看他的样子不象是汉人。
他一开口,就知道是纯正不过的藏语,问道:“大人,你觉得怎么样?”
普布边巴不答,问那个穿明军军装的藏人道:“你是谁?”
藏人回答道:“我是才旦拉玛,前一个关卡我军败阵,天成洛桑大人阵亡,我成为了汉人的俘虏。”
普布边巴严厉地道:“你投降了汉人?”
才旦拉玛惭愧地道:“是的!”
普布边巴把脸朝天,没说什么。
他清楚战败者无人权,投降保住一命无可厚非,他是这样想的。
明军也没对他们做什么,才旦拉玛照顾帐篷内的四个藏人,给他们喂水。
四伤员中,普布边巴的伤势其实是最轻的,他一直没有作声,冷眼相看,感觉到外面有点喧闹,问才旦拉玛,说是在伤兵营里,一角收拢了藏人伤兵。
“他们不杀俘虏?”普布边巴问道。
在青藏或者蒙古,一旦战败,俘虏下场堪忧,要不被杀,要不沦为奴隶。
而伤员,不死也会被弃于野外,任由自生自灭,处置的不仅仅是敌人的伤员,还包括了自家的伤员!
哪象现在有汉人的医官过来为他们检查了伤口,换药。
普布边巴是藏军的中层干部,清楚到那些药材的珍贵,尤其是用在了普通的藏兵身上,让他感觉到阵阵的困惑。
他在想,或许汉人有钱,不象藏人般把药材当作宝,又或者是他们有什么企图?
汉人的企图很快就揭晓了,有一个汉人军官过来普布边巴的帐篷里宣传,才旦拉玛为他作翻译。
他稍稍紧张地道:“长官说了,西藏是中国自古以来的领土,藏人也是中国人,西藏属于大明,只要归顺,就能够得到大明子民的待遇!”
“两军交战,各为其主,死伤不论!战斗结束后,愿意加入明军的,长官说非常欢迎,并且给予良好的待遇,不愿意加入明军的,那么在战争结束后,放归故乡农牧,不会受到任何歧视
。”
汉人军官说了俘虏营的章程,那就是“杀人者死,伤人者要受处罚,抢劫盗窃者被判刑!”还有“现在你们在战俘营里,有伤治伤,没伤的话就要参加劳动,凭借劳动得到相应的待遇,劳动越积极,待遇越好,不肯劳动的,那就一天只给一顿饭。”才旦拉玛不断地作出翻译道:“以前担任过首领的不用干活!”
果然,当官的什么时候都有优待,哪怕是前军官也是如此。
颜常武治理下的两中华,向来是按劳取酬,不干活者不得食,倒是首领有优待。
“杀人者死,伤人者要受处罚,抢劫盗窃者被判刑!”来自汉高祖刘邦入关时与秦人父老的约定,你不要说得太复杂,刘邦的约法三章简单扼要易懂。
正是颜常武的对西藏攻略,现在由手下人说出来。
藏人们楞楞地看着那个汉人军官,他穿着东南军的作训服---上高原,你还穿着前明那种唱戏式的军装就是自讨苦吃,作训服上有勋表、徽章、勋章、肩章,各种各样花哨的小饰物,还有他头顶戴着的大盖帽---是的,穿越小强只要有可能,都会让手下戴大盖帽的,那玩意儿戴起来威风,才是穿越小强。
帽子上日月标志的国徽闪闪发亮,帽子下的汉人军官的眼眸闪动着光芒,不知咋地,普布边巴有一种感动。
他知道汉人军官说的是真话,说到做到!
如果说假话,没必要穿戴得这么正式,而且他们是阶下之囚,汉人想怎么处置他们都行,没必要去骗他们。
汉人气量之大,有如雅鲁藏布江之浩大,一般首领根本不能与他们相比!
汉人的大首领会是什么样的人?
突然间,普布[ ]边巴产生了强烈的好奇。
……
之后,普布边巴跟随着明军一起行动,这支明军是杨璟新率领的前锋尖兵,人数不多,所以不方便安排人手押运藏人俘虏,而是带着藏人俘虏一起机动。
藏人俘虏并不多,明军有意识地击溃西藏军,不想接受俘虏,但还是收到一些俘虏,那么就让行动方便的俘虏负责搬运受伤的俘虏,明军给予受伤的俘虏治疗,并不杀戮他们。
此乃颜常武制定的大方针,仿诸葛亮收南蛮之心,虽不致于要七擒七放孟获,最起码的不能擅杀,以收藏人之心。
作为军官,普布边巴受到优待,他不用象普通藏兵俘虏那样劳作,就能够享受到礼遇,一日三餐,伙食接近于明军官兵。
普布边巴冷眼旁观汉人的举动,汉人真的与众不同!
对于受伤的俘虏,汉人给予医治,并且给予了良好的伙食!
说“他们受伤了,就要吃好的!”
行动方便的俘虏则要帮助搬运东西,干一天的活,就会得到不错的伙食。
如果不干活,真的一天只给一餐吃。
谁也不能恃强凌弱,汉人管理严格,不劳动者不得食,公平公正。
汉人并不打骂俘虏,对于俘虏的宗教信仰也给予了高度的尊重,他们说“你们的班禅活佛是‘月巴墨佛’即阿弥陀佛的化身,而达-赖喇嘛为观音菩萨的化身,在我们中国,我们也信奉阿
弥陀佛,入庙常拜阿弥陀佛,至于观音菩萨,与妈祖娘娘是中国妇女中最受信仰的两位至尊!”
是的,在中国允许信仰佛道两教,所以说西藏自古以来就是中国的领土,因为大伙儿都信一样的佛与菩萨!
如此一来,大家就有共同语言,大家拜的都是同一位大神,难怪汉人并不为难藏人!
普布边巴看到了那位投降了汉人的才旦拉玛所追随的汉人医官钟培英,应该是一位高级首领,德高望重,来往的军人们都首先向他敬礼。
是的,钟培英是高级军官,相当于少将级别,与带队长官杨璟新同级。
就这么一个大人物,但不怕肮脏,伤员伤势搞脏他的手、身体和衣服,他根本不当一回事。
他也不嫌敌我人员的低贱,他既医治汉人,也给受伤的俘虏,药到病除。
难怪才旦拉玛追随他,令人感动,普布边巴喃喃地道:“汉人没有说错,他们也信菩萨,医者父母心,这是菩萨的慈悲为怀!”
第1729节 老办法不顶用
太阳已经下山,点点营火连成一片,与漫天的繁星相互映衬,那星是如此的接近,仿佛伸手可摘,青藏高原不愧是与天最接近的地方呀。
星空是如此之美,可杨璟新无心观赏,他非常恼火,因为白天的战斗中,他被敌人挡住了去路,可耻地被打了下来!
进军昌都殊不容易,这里的雪峰一座连接一座,那是亘古以来的旷野,根本无路可走。
只在山与山之间一个个的“鞍子”亦即是缺口,才是突破之处。
然而西藏人在此设防,成为一座座关隘,亦即是险要的关卡。
他们并不主动出击,以防守为主,靠着地利,分兵在各处险要节节抵抗,想明军水土不服兵马疲敝,再出兵一举将其击溃!
现在双方没有大战过,西藏人的士气还不错,就在关隘上防守。
杨璟新至此已经连破了四座关隘,两座是直接打下来的,欺近敌营时用炸弹骇破敌胆,直接攻下,两座则使用了笨方法,土工作业沿坡上去,然后一举破掉敌人关隘。
但打到第五座关隘的时候,杨璟新就吃了个亏,让他眼火爆爆!
这座关隘不小,坡度一如既往地陡峭,明军试探了一下,发现了敌军不好惹,似乎人数不少,他们用上三板斧即弓箭、石头攻击和火枪攻击还是很强的,在倾斜的坡地上明军无立足之地,很容易地被他们打了下来。
敌人用得多的是石头,一堆石头砸过来,你站都站不稳,一下子把你砸飞。
大型抬枪发射的弹丸,打在你的盾牌上,强大的冲击力让你飞出十米外,然后一路翻滚下山,还能怎么打仗!
明军也就一如既往地采取了土工作业,从敌方的射程外开始挖沟,先挖交通沟,每隔一段距离挖平行关隘的壕沟,刨出来的土变护墙,就可以保护住明军,明军也可以利用它们来防御。
然后继续挖交通沟,再挖壕沟,一直挖到顶。
方法是笨拙哦,可有效,能够大大减少已军的伤亡。
明军依法抓药方,一直攻到顶,然后噩梦来临。
从敌营里涌出了大把大把的敌人,对明军采取了凶猛的反冲锋!
“杀啊!”西藏人从喉咙里发出了狂着,喊声居然是汉语,蜂拥而上。
双方短兵相接,重山之间鼓声大作,人声嘈杂,两边都以步军为主,浪头一样猛烈地撞击在一起!
山坡下的杨璟新瞪圆了双眼,屏住呼吸看着即将到来的正面碰撞。
他虽然带队前进,但也有一条命令给他,那就是不允许他到一线冲锋。
毕竟他的身份太高贵了,万一他挂掉或者被俘,会严重打击入藏明军的士气。
他倒也不逞强,为自己小命着想,不搞什么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
“嗖嗖嗖……”空中一片黑点呼啸,杨璟新抬头看去,只见长梭梭的无数黑影在高处逐渐缓慢,接着就加速倾泻而下。叮叮当当如同下了一阵冰雹,惨叫四起,不断有人倒地痛呼。箭雨
持续不断,无数愤怒的吼叫在山谷之中越来越响。
“不好!”杨璟新与参谋长陈石星脸色大变!
他们经验丰富,看到敌人箭矢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敌人的兵力应该不少!
杨璟新没有鸣金收军,好不容易才冲到山顶,他想拼搏一下。
越怕什么越是来什么,敌方出击,他们的营寨简陋,没有石头护墙而只是木栅栏,但那是假象。
少顷,一片弧形的巨大“刀光”速度骤然加快,直驱前方,明军所占据的地表被吞噬,越来越小了。半空中消散的硝烟被升腾的尘土取代,敌人实在太多了,仿佛人海,上空一团尘雾弥漫,化都化不开。
很快地,明军被打得节节败退。
杨璟新从望远镜里看到了已方的一个参将叫做许了的,他手里提着一柄通身铁打的长柄铁刀---古代的兵器看起来威风,实际上柄常常是木头做的,许了的那口刀通体铁铸,很重,不是常人能够用得上的。
刀口向下、背在侧后,大步向前疾走,许了身披两层重铠,步伐沉重,踏在地上虎虎生烟,身后百余人跟随其一起向前。
明军处于冷热兵器更换时期,部分将领照用冷兵器,更信任冷兵器。
“来啊,你们这帮山里蛮子!”许了瞪圆虎目,突然暴喝一声,声音响彻全军,将长刀平抬了起来,向前猛冲。
他的气势不错,还没冲到敌军前排,正好头顶飞过三枚炸弹为他开路,爆炸让敌人竟然倒退了两步,一股强劲的气流掀动他们后退一般。
许子彪悍无比,凭借沉重的身体冲力,猛地一个转身,将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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