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中国人现在叶尼塞河有一些移民,但都是应付俄毛的便宜之举,一旦双方达成和平协议,只怕叶尼塞河一带的开发会停滞。
中国人除了财力惊人,军队亦是实力恐怖,他们的海军把白皮赶到了非洲与黑叔叔作伴去了。
白皮的海军舰队---来谈判的俄毛都是贵族,很清楚西边的荷兰、英国和两牙的舰队实力惊人,连他们都被中国人赶跑了,可想而知中国人的舰队是多么的厉害。
至于陆军,中国人亦证明了他们的水平---因为奥斯曼帝国苏丹的头衔从“三大洲的主人”变成了“二大洲的主人”,号称“上帝之鞭”的奥斯曼帝国是个狠角色,却在中国人的手里接连失去了埃及与叙利亚这两块关键的土地,也与非洲失去了直接联系,虽然奥斯曼人对于北非还有一定的震慑力,但没有了埃及,其它地方拿来也是充数的角色。
老毛子连奥斯曼帝国的小伙计----克里米亚汗国都搞不定,更不用说去搞奥斯曼帝国了,可奥斯曼帝国却是败于中国人,那么格食格,一格食一格,中国人牛b过老毛子。
确实,老毛子社会落后现在是积重难返,没有改革,连大波-波这等角色都可以踩老毛子一下下。
为了得到土地,老毛子下了重本,那个几乎消失的俄毛翻译又跑来了,要给中国代表送上厚礼!
1000张貂皮、1500张银鼠皮和十张玄狐皮还有上等酒一批,这几乎是西伯利亚老毛子们数年所得,全都白干了,要送给中国的谈判代表,请他们手下留情。
杨天生哈哈大笑,无情地讥笑俄毛乡下佬道:“你们就送这点货色给劳资,知道不知道劳资家族有多少钱吗?”
“劳资家族的资产超过了二千万两银子!”是的,杨天生本来就很有钱,当他追随颜常武之后,在各地不断投资,给他返回了丰厚的利润,杨家堪称是富可敌国。
杨天生说的话被翻译带回给俄毛代表们听,让他们听到失魂落魄。
原来,杨大臣一家敌一国,俄罗斯一个国家一年的财政收入都不如杨大臣的钱多!
硬的不行,软的也不成,用龌龊手段也难以下手,杨天生以前就是个做惯坏事的家伙,他岂会不防别人来搞他,只见他出入都是前呼后拥,回营后深居简出,根本无可乘之机。
大人们在谈判,中国人也没有闲着,他们绕着营地一圈挖出了深沟来保护营地,关防严密,晚上一有什么风吹草动遂行枪击,他们的线膛枪凌厉,枪声在夜晚传出老远,让老毛子心悸,不敢轻易挑衅,谁也不想去挨中国人的枪子儿。
见识到中国人的军威后,老毛子中怕死的人多,哪怕是长官要求,他们根本没有斗志,
而且以杨天生的权势赫赫,他要是有什么事,这里的中国官员谁都不担不起这个责任,更不会与俄毛签订协议。
在经过了数天的谈判后,眼看着什么手段都派不上用场,万般无奈的俄国人最终与中国人签订了《中俄向阳村条约》,正式划分地界。
第1716节 《中俄向阳村条约》
两国谈判代表在叶尼塞河边向阳村商定了一份《中俄向阳村条约》,中方代表是钦差大臣兼正使杨天生,副使阮大铖、工部左侍郎秦海生,都御吏潘归和总兵官冯双礼;俄方代表是正使康斯坦丁·伊万诺维奇·叶甫盖尼(简称为康斯坦丁)、副使谢尔盖·马克西姆维克·彼得罗夫(简称为谢尔盖),还有西伯利亚大主教鲍里斯·费奥多罗维奇·阿纳托利(简称为鲍里斯)。
双方约定,为约束两国猎者越境纵猎、互杀、劫夺滋生事端,并明定中俄两国边界,以期永久和好起见,特协议条款如下:
一、规定中国与俄罗斯以叶尼塞河为边界,叶尼塞河以东的广大地域,包括西西伯利亚、中西伯利亚、北海地区都属于中国,而叶尼塞河以西的地域则归俄罗斯人所有,其中叶尼塞河的西河岸百里范围内是缓冲区,双方民众皆不可入,可由两国组成巡逻队进行检查,双方在叶尼塞河流域不得集结一万以上的军队。
二、还在西西伯利亚、中西伯利亚、北海地区的俄人迁回俄境。两国猎户人等不得擅自越境,否则捕拿问罪。十数人以上集体越境须报闻两国皇帝,依罪处以死刑
三、此约订定以前所有一切事情,永作罢论。自两国永好已定之日起,事后有逃亡者,各不收纳,并应械系遣还
四、双方在对方国家的侨民“悉听如旧“
五、两国人带有往来文票(护照)的,允许其边境贸易,各在河口城设立俄方领事馆,在叶尼塞斯克城设立俄方领事馆。
六、和好已定,两国永敦睦谊,自来边境一切争执永予废除,遵重双方的领土完整,不得改变两国领土的边界。
另有补充条文一份,不公开发表,主要内容是:
一、俄方尊重中方对西域、青藏地域的所有权,俄方无意进入上述地区。
二、中方尊重俄方在欧洲地区及高加索、黑海地区的势力范围,不支持俄方的敌对者,不向对方提供军火、贷款,正常的贸易除外。
三、对于中亚的各个汗国,双方认为该尊重各自的管辖范围,并且要避免争端。
在《中俄向阳村条约》出来后,大家都表示满意,中方得到了叶尼塞河以东领土的确认,同时还得到了俄方不进入西域、青藏的承诺,可以说,这块大肥肉通过条约的形式吃到口。
俄方虽不心甘情愿,但他们确实打不过中国人,关键是俄国利益的重点在欧洲,那里强敌如林,仅一个瑞典,国家不大,却把俄毛给挡在了波罗的海;其次在他们的“柔软的下腹部”,即黑海与高加索一带,包头佬骑上快马,疾驶如风,对俄毛地区烧杀抢掠,俄国的防范压力很大。
倒是西伯利亚地域广大,虽然中国人进攻,似乎不是燃眉之急,而且俄罗斯人也不相信中国人这么远程而来,就没有压力,相信他们也是强弩之未,也有达成协议的动力。
而且中方答应不支持瑞典和包头佬,这也是一个外交上的胜利,可以向沙皇交代过去。
至于中方是不是信守承诺,如果他们不守信,那俄方也可以不守信了。
都没有脱离各自出发前朝廷的立场,双方遂制订文本,然后正式签署。
条约有中文、俄文、拉丁文三种文本,一式十份,总共三十份,包括正使、副使、随员(二人)都上前签字,大家签到手软。
以拉丁文为准,并在勒石立碑,碑文用汉、俄、蒙、拉丁四种文字刻成。
在大桌子上签订条约,大家代表朝廷签字画押,然后杨天生宣读中国人手中的条约文本,再由俄方正使康斯坦丁宣读俄国人手中的条约文本,双方同时各自核准校对手中的文本,再进行宣誓,约定永远和好,奉行条约不得违误!
……
此事告一段落,双方置酒庆贺,庆贺这个难得的和平。
寒风呼啸,道路冻结,但大家的心是热的,哪怕是心怀不轨的俄方代表和中方代表,以前说话尖酸刻薄,针锋相对,现在都互相碰杯,期待和约成功。
毕竟大家都花费了很多心血在上面,也希望彼此和平,国家安定,战火不起。
固然俄方力量不如中方,但是路途遥远,中国人的力量抵达时损耗太大,得不偿失。
这点杨天生是非常清楚的,在他看来,往东南亚迁上百万人口,很快就可以达致千万人口的回报,但要是迁百万人口到西伯利亚,只怕回报是东南亚三分之一和四分之一的人口。
因此他有理有节有据,既不象大明文官般认为边疆荒地不镇钱,丢给俄毛当打发叫化子,也不支持边将发动进一步的战争,夺取更多的地盘。
土地虽然荒芜,但只要是前线将士血战得来的,每一寸土地都值得珍惜。
老毛子貌似好打,但只是他们重心不在于此,若中国人继续进攻,则后勤线拉得太长,一旦补给不上,前线军队就有全军覆没的危险!
现在正正好,中国占据北海是稳妥的,然后从安加拉河出发,到达叶尼塞河,发挥中国强大的海军作战能力,控制了叶尼塞河,则中西伯利亚和东西伯利亚的区域安全就得到了保证!
大家都变得和睦,交换了礼物,俄方是皮子,中方则是六宝:丝绸、茶叶、瓷器和糖烟酒。
双方闲聊,康斯坦丁哈哈大笑道:“以前送皮毛给贵使,你们不接,终究还是要接了。”
“这是和平的礼物,接得有理啊!”杨天生满面春风地道。
大家拼起酒来,杨天生发挥出他千杯不倒的特长,把一干老毛子全给放倒!
我靠!这个中国人怎么这么强!
老毛子很不服,然而他们吃惊地发现杨天生真的是酒国干将,吃酒象喝水,无人可敌!
杨天生趁机打出了“金杯”品牌朗姆酒,说是他家出产,喝惯的,品性烈,甘醇可口,大家来尝一尝。
他免费送出一批“金杯”朗姆酒,结果朗姆酒就成为了与老毛子贸易的大头,销售还在茶叶之上。
第二天,大家趁热打铁,对两国贸易进行了探讨,双方都很积极,也让大家欣慰---如果大家不想的话,是不会热衷于贸易的!
两国的和平降临!
第1717节 亏本生意好好干
《中俄向阳村条约》的签署上报到各自的朝廷,得到了朝廷的认可。
由于是在底线的范围,杨天生、阮大铖等参与谈判人员得到了朝廷的大力褒奖,认为他们力保军队胜利果实,把诺大的一片土地给彻底落实,为中华民族立下大功,功在千秋!
圣旨上有言:“……我朝向北方拓地,得东西伯利亚与中西伯利亚,面积达千万平方公里,虽秦皇汉武,唐宗宋祖,亦不如我朝开疆,杨天生、阮大铖诸卿不负重托,与俄罗斯人签定和平友好条约,落实土地,当得重赏!”
私底下朝廷对谈判人员们的评价很高,认为老毛子是狼子野心,杨天生等人是与虎谋皮,与他们达成协议是虎口拔牙。
因此,杨天生得军功升为大明伯爵,阮大铖为子爵,其余使臣亦得爵位。
两中华均规定“非军功者不得爵”,得到土地亦可当成军功,无人置疑。
双方都认为自己取得了胜利,俄罗斯人认为他们消除了东方的威胁,并且中国人依约要开发贸易,从而与俄罗斯建立了一条稳妥的贸易线路,这对于俄罗斯很有好处。
现在俄罗斯人的状况并不好,他们向西,始终未能得到波罗的海的出少口,向南,同样也没能得到黑海的出海口。
公元17世纪上半期,俄罗斯左冲右突,始终被困于欧洲一隅,无法解脱。
在东方,俄罗斯虽然丢失了一大块地盘,但实际上在之前他们对于西伯利亚的管辖力很差,实际上是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哪怕俄毛不喜割土,无奈中国人的军力太强,俄方主力不在此处,唯有认栽。
中国人得到了这一大块地盘,疆域广阔,背上的负担并不小,也有不小的压力,一些文官嘀咕说那些地方只会花钱,收益这么少,不如弃掉。
几名言官开始发言,这回他们是有确切的证据的,指明长城之北的土地经营花了多少多少钱,收获不到支出的几分之一,由此证明,做的是亏本生意,有必要收缩防线,把钱用在更有意义的地方。
这样的说法自然受到了朝廷的严厉驳斥,组织朝臣们深刻学习了一趟《大明国土法》,上面白纸黑字写明白中国的国土虽大,但一寸也不能丢失!
这个学习班的规格很高,首辅马士英亲自担任班长,他警告道:“大家要清楚国家法律,以后类似的话不要说了,谁说,就是违法!”
次辅堵胤锡也说道:“老百姓有看法是正常的,他们的素质不高,在座的都是朝廷大员,如果还说三道四,那就不应该了!大家也要明白到朝廷体制,在没做决定时,大家畅所欲言,一旦做出决定后,大家就要按决定办,不要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要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把事情做成功!”
陈子龙则说道:“东南王殿下看重两样,一是人,只要有人,则什么可能都有,这个是殿下强调再三的,我们以前说老百姓是蚁民,但东南亚开发成功的最大因素正是重视了人口!第二就是地,我们中国对于土地爱得深沉,有土斯有财,所以土地万万不能有失,大家一定要清楚这二点!”
陈子龙由东南国内阁改到大明内阁任职,他说的话还是很有力的,大臣们不想惹到东南王的头上,于是大家都步调一致,不再给《中俄向阳村条约》挑刺。
马士英则捏了一把冷汗,不无庆幸地对堵胤锡说道:“好在是新明,而不是前明!”
“马相何出此言?”堵胤锡笑问。
“换作前明,我等早被言官弹劾得一无是处了,说我们浪费公帑,得来的尽是那些荒芜之地,把将士的性命白白地扔在那里,一些家伙只要叫嚣着把马某的马头给斩了下来,以谢国人!”尽管前明过去十几年了,马士英犹有余悸地说道。
“是啊,前明时期你做什么,都是错的,那些言官不分青红皂白,为喷而喷,管你三七二十一,喷了再说,以致于一事无成!”堵胤锡叹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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