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推进了一段距离,离我们村子越来越近了,他们说还有二十分钟就要进攻!”
二十分钟!
杨天生采取的“步步为营”策略给了三个俄毛头子很大的压力,大主教鲍里斯沉不住气,他对康斯坦丁道:“为了谈判成功,没必要与中国人在这些小事上争论,我们先撤了吧!”
康斯坦丁沉吟不决,副使谢尔盖则拿出了一个黄澄澄的金怀表来看时间,看过后没收回去,不时地拿来看看。
康斯坦丁只觉得屋内不再是温暖如春,而是令人烦躁不安,他解开了衣服上的头一个扣子来凉一下,但发现于事无补,不由得心火大盛,咬咬牙道:“命令部队备战!”
命令被传达下去,过多三分钟,又传来了一阵枪声,有人报告道:“中国人再向前进了一些,他们把大炮推上来了!”
“什么?他们有大炮?”三酋大吃一惊。
大炮不好携带,明军则有行军炮,相对容易携带,对于敌人的威慑力大,让三个敌酋面上变色。
康斯坦丁眼珠一转,认为是个下台良阶,遂对谢尔盖与鲍里斯道:“敌人有炮,我们没炮,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损失,让部队撤出来吧!”
心里暗骂康斯坦丁怂了,谢尔盖与鲍里斯一致点头同意。
于是派人去传令把人马都撤出来,他们也没多少的东西,匆忙地离开了之前所占据的地方,连村口的哥萨克也撤退了。
余下时间二分钟,明军向前推进!
他们组成了严整的队伍,进入了村子里。
向阳村非常大,中间隔了一条黄线,是用水泥加颜料砌成,东西面都有大片结实的木屋,东西面木屋之间有一段距离。
当杨天生骑马进驻已方区域时,不由得拧紧了眉头。
到处是垃圾、人与牲畜的粪便、便溺痕迹,散发出阵阵刺鼻难闻的臭气。
俄毛不过来早三天,就已经把地方弄得乌烟瘴气。
他们根本不讲卫生,不仅如此,还来了临别赠礼,可能每人都有,拉开裤头浇上水再跑,所以闻起来气味挺“新鲜”的!
俄毛白皮是半兽人,不怎么吃蔬菜,气味很是“浓郁”,非常骚臭!
“这太欺负人了,这太欺负人了!”阮大铖恼怒地道,气到胡子直个发抖。
他是正宗的仕大夫,讲究居养气移养体,但现在老毛子有辱斯文,让他涵养丢爪哇国,出离了愤怒,他生气地道:“早知道就开炮轰他们了!”
如今人家退却,你不可能因为他们在你房子边撒尿去与他们开战吧,看来个亏要吃定了。
木屋不住不行,木头是高寒地区最方便最实用的建筑材料,具有良好的防寒性,保暖能力胜过帐篷十倍以上。
好在中国人都是勤奋的,官兵们一起动手,清理污染的地方,他们带有麻袋与箩筐,把污秽搬走,再用干净的雪清洗,对受污染的房子开窗与门透气。
越做越窝火,你得去闻味哦,好找出什么地方是臭的,才好进行清理。
清理过地方,减轻了一些味道,但其味犹存。
更可怕的是风雪来了,你得关上门窗,人呆木屋里,被里面的气味一熏,很快衣服就带着一股股的尿骚味……
杨天生这里还好,他带有龙涎香!
作为海上大贼的他,弄来龙涎香完全没有问题,在香炉里置入龙涎香后点燃,芬芳的香味将其它气味盖过去,不过仔细在衣服上一嗅,还是有尿味的……
只有让别人吃亏,杨天生会吃这样的亏?!
当正式会谈的时候,杨天生令人出示了一包渲染了浓重尿味的衣服,向歼笑着的老毛子们提出赔偿十万大洋!
不给?那就开战!
老毛子的笑容即时凝固!
第1710节 谈判的工作语言
第二天一早,双方即展开会谈。
会址在黄线中间的一栋大房子进行,这套房子早建好的,大厅就是一个亭,周围立柱,四周空荡荡,中间是大桌子,桌子上有各自带来的茶具供应茶水,稍远处各有一间小木屋当休息室。
会议地点在这间房子,按照约定,双方警卫人员除除佩刀之外,不得携带任何武器,主要是不得携带火器。
明军中一些人不爽,杨天生则不在意,他下令冯双礼一见敌人搞鬼搞怪的话就开枪。
双方代表各出300名配刀官兵入场,双方士兵相互搜查,防止暗藏其他兵器,之后他们后退一定距离布列岗哨。
谈判结束,双方代表归国后,在给各自老板上的报告都承认暗藏不轨,好在没有动用那些武器。
俄方派出的警卫中有哥萨克火枪兵,他们虽然未持枪支,却身藏数枚杀伤力极强的炸弹,这种炸弹类似于明军的炸弹,用黑火药点燃后扔出来,近距离爆炸,大家很大的概率领便当了。
至于明军,同样不是善茬,不仅仅携带炸弹,还带有筒子,即有多少个同志就有多少个筒子类似于火箭筒的那种,他们巧妙地将它变成了大官的仪仗中的一部分,一旦有事,即时投入使用。
在三百米外,明军与俄军各自子弹上膛,刺刀出鞘,严阵以待。
杨天生穿着大明一品文官官袍,头戴官帽,由卫兵用滑竿抬到会议现场,一路鸣锣开道,随从打伞执棍,用他的话来说:“上台唱戏!”
但为了显示明朝大官的威风,也为了方便夹带筒子,杨天生就勉为其难地当戏子。
他的头衔是“中国大明皇帝钦差分界大臣”,就是说他是中国皇帝钦差,行使中国主权,在对疆界划分与两国人民归属的称谓,使用的是“中国”与“中国人”来称呼。这是以国际条约的形式第一次将“中国”作为主权国家的专称。
之所以用上“中国”,淡化“大明”,因为大明皇帝现在还是朱由产,终究不是一家人,取得的成就不能让大明和朱由产沾太多的光。
随行主要官员则有礼部尚书阮大铖、工部左侍郎秦海生,都御吏潘归和总兵官冯双礼。
至于俄毛主要谈判人员是正使康斯坦丁、副使谢尔盖和西伯利亚大主教鲍里斯,另有数位官员。
双方代表入场,在大桌子两边就座,一边可坐五人上桌,自然是正使居中,与对方的正使面对面。
大家打量各自的对手,康斯坦丁是军人出身,而杨天生的强悍气质显露,哪怕穿着官袍,一看就是不好惹。
就座后,分别介绍彼此,除了官员之外,中方出了二个翻译郭天泽和程万山,能够流畅地使用中文与俄文、还有拉丁语。
至于俄毛,则干瞪眼,他们根本找不出合格的翻译,有二个所谓的翻译,根本不是俄国人,不知道哪个角落头弄来的部族人,中文说得结结巴巴,一问三不知。
很正常,中国人都是学霸,学外语不成问题,而对于那些iq不足的俄毛而言,方块字识得他们,他们不识得方块字。
在了解到大家的语言情况后,发现正使、副使和大主教都会拉丁语,杨天生提议道:“为方便交流,提高谈判的我们可以用拉丁语来作为会议的工作语言。”
三个俄毛大酋微微一楞,随即一起点头同意。
两国外交谈判确定一种大家都会的非本国的工作语言,正如杨天生所言,有利于彼此之间的交流矣提高谈判的速度。
用汉语为工作语言,俄毛不同意,反之,我们也不会同意俄语作工作语言。
阮大铖、秦海生,潘归面上不动声色,心里暗暗叫好,因为他们这次出动,得杨天生的决定,三位官员都经过了拉丁语的紧急培训,谈话交流没有问题!
来之前,进行了突击学习,在路途中,日常交流都用拉丁语,他们进行了大量的语言练习,作为古代高考---科举的学霸,有相当强的学习能力,已经大体上掌握了这种语言。
拉丁语是中世纪欧洲不同国家交流媒介语,它的来头很大,是威名赫赫的罗马帝国官方语言,罗马帝国解体后,拉丁语依旧生命力旺盛,现在欧洲各国还广泛使用它。
杨天生洗白前与红毛番打交道很多,清楚他们的语言是五花八门,但大部分的红毛番都会拉丁语。
这样一来,杨天生判断处于欧洲内陆,属于白皮的远房亲戚的俄毛,本质薄弱,文化落后,贵族一定会使用他们眼中高大上的拉丁语以显示他们的与众不同,就象中华八国小跟班的统治者上层,都用汉语作为日常语言,本国语言都不会说了,比如朝鲜世宗大王发明了《训民正音》这语言,小民用它,贵族则用汉语。倭国早就有了平假名和片假名,也有不少的汉字在其中,可是贵族用的是纯粹的汉语,一如中国人。
没出杨天生的意料,现在大明使臣四个人加上二个翻译用上了拉丁语,而俄毛则是三人用拉丁语,其他的俄毛小官吏哪会拉丁语,这样一来,形成了中国人六打三,二比一的优势。
俄毛发现中国人有人数优势,舌战时有更多的休息机会,顿时有种悔不当初的感觉。
大家假情假意地寒喧了几句,杨天生即时发难,他吩咐随从拿来一包包袱,扔在了大桌子上摊开,那是一包衣服,一股浓郁的尿骚气充斥了众人的鼻孔。
老毛子们心知肚明是咋回事,性格奔放的他们都笑了起来!
笑?!
杨天生轻描淡写地道:“按照双方签订的协议,此村黄线以东房子是我国所有,黄线以西房子是你们所有,然而令人遗憾的是你们违反了协议!”
“你们不仅背约,还羞辱我们,把我们在此看守的人员给绑了起来,甚至还将他们剃成了光头!”杨天生强按火气道。
说起来就来气,明军派了二个士兵在此驻守,没想到老毛子一来,冲过黄线,把他们绑起来且不算,还将他们的头发、胡子、眉毛剃了个精光!
明军到来,解救他们,虽然他们不算受罪很多,但剃人眼眉,就是铲我大明的面子!
加上明晚挨熏了一晚,杨天生冷然道:“你们到处破坏我们的地方,撒尿拉屎,让我们受了很大的罪,为了安慰我们受伤的心灵,你们赔偿十万银元吧!如若不给,那就开战!”
“吓!”俄毛们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张大嘴得个窿!
第1711节 口诛诸酋
十万银元,你不如去抢!
康斯坦丁暴跳如雷,当场了拍桌子,震到桌上的茶具都跳了起来,有水杯倾倒,茶水倒泻在桌子。
然后他激动到脸红耳赤,叽哩呱啦地用俄语说起来,肯定不会有好话,他说着,我们的翻译想把他的话翻译过来,给杨天生扬手止住,不让他们说话,自己也不接茬。
待到康斯坦丁滔滔不绝地说了一大串话,告一段落,停下来歇口气时,杨天生才施施然用拉丁语说道:“你所讲的内容,对于你们这种小地方的语言,我一句也听不懂!”
啊哦!
康斯坦丁正拿着茶杯喝茶,顿时一窒。
他浪费了大把口水,对空气说话哦,包括俄毛这边的人,都差点想笑出来。
不待康斯坦丁说什么,杨天生站了起来,以比康斯坦丁刚才更大的力道在桌上猛拍一掌。
于是茶具又倒霉了,由于杨天生的力气过大,何其无辜!
杨天生泼口大骂:“你们这些披了白皮的鞑靼人,野蛮,不开化,你们是人吗?我看不是,哪有人公开在街道上撒尿拉屎的,只有野兽才会这么做,难道我来这里是与野兽谈判?不是来与外交使节谈判?还是你们是半兽人?你们在家里也是随地大小便吧?你们说话不算数,简直是人渣,禽兽,垃圾不如,社会渣滓,我看阿三的贱民都比你们好,随地大小便,阿三还会用手去擦,你们大概是没擦屁股,一路臭回去的吧?……”
中俄两方人员大开眼界!
杨天生滔滔不绝,言语有如大河大江水流般灌向敌方,把他们骂得个狗血淋头,连续不断,词言没有重复的。
他中气十足,吐字清晰,语速虽快,大伙儿一样听得清清楚楚。
挨骂的三个俄毛大酋,哪堪这么受辱,自然要与他理论,岂料杨天生有如在ji院当大茶壶的周星星附体,舌战三人,以一敌三,稳占上风!
杨天生的阅历极广,象他这样能够从一个千夫所指的海贼变成万民景仰的大明内阁次辅,有如此极端的经历的人在世间很少很少,而且他去的地方也多,哪个地方的骂人的话他不熟?!
他雅的、俗的骂人词语兼备,对俄毛信奉的上帝也很熟悉,清楚《圣经》,拿《圣经》上的故事来开刷,听杨天生说道:“上帝造人,你们白的没熟,黑的烤焦了,只有我们黄的正正好!”
他笑容可掬地道:“难道不是吗?你烤鸡翼是不是烧得金黄的最好吃呢,你们这些半兽人吃白白的生东西没问题!因为你们就是禽兽,禽兽都不如,我说你们是猪的话,还把猪给羞辱了!”
……
杨天生的话夹枪带棒,劈头劈脑,将俄毛诸酋骂个狗血淋头,可怜俄毛的正使、副使都是贵族出身,被杨天生用市井语言尽情辱骂,起初他们还顶上几句,但很快就被杨天生给压制住。
看到他们还嘴不能,脸色铁青的样子,真让人同情他们哦!
而阮大铖等人听得佩服不已,认定这回朝廷真的是用对人了。
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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