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有配合,可远可近,技术一流,土司兵哪有这样的本事,无法抵抗,只能仆地。
而与金川土司兵作战的诺美部土兵则较为苦b,土司兵打不过明军,还打不过诺美部土兵吗?大家都是同类型的军队,诺美部土兵可没有脱胎换骨,他们使用以前的兵器和以前的战术,不占据绝对优势。
两支敌对的土司兵狠狠地肝上了,密密麻麻的诺美部土兵部队拿着刀盾飞快地冲了上来,土司兵拔出短兵器便迎战,顿时叮叮当当的砍杀和人的叫喊声乱作一团。
你杀我,我杀你,双方僵持,交战的地方很快就尸体堆积在一起,积蓄的鲜血淹没了脚踝!
攻南城墙的明军已经杀到了城墙的中间,打北城墙的诺美部土兵还原地不动,太丢脸了!
僵局的打破来自于明军,怎么可能容忍小伙伴遭遇重大损失而不帮他们呢,于是明军过来帮忙,他们在东城墙处用火枪轰击北城墙的土司兵,线膛枪射程远,随着明军枪手的击发,一缕缕烟雾直射而去,子弹打得土司兵人堆中血雾喷发!
再向他们投掷了炸弹,大炸弹怕伤到诺美部土兵,那么就投小炸弹。
小炸弹一甩百米远,虽然威力不甚强,聊胜于无,炸死土司兵的可能一个也无,但将他们士气炸落是很有效的。
除此之外,明军还发挥了“有多少个同志就有多少个筒子”的力量,伴随着阵阵震耳欲聋的轰隆声,明军的同志们使用了令很多敌人痛恨无比的筒子对土司兵进行压制!
直射式筒子,点燃后一打就是一堆霰弹象怒气冲冲的胡蜂般杀将出来,威力堪比大炮发射的霰弹,却比大炮轻便得多了。
现在大炮还没上来,使用一个筒子就清理掉一小块区域内的土司兵,杀伤力劲爆!
被打中的土司兵倒下,惨叫声大作,血雾弥漫!
没死的就统统趴下,借城垛来掩护自己。
躲起来也没有用,只见一个明军士官跳上了城垛,居高临下地举着一个筒子向着土司兵发射。
轰隆一声响,筒子后方喷出大股的烟雾,前面则是一堆霰弹打向北城墙,那些趴下来屁股抬得太高的土司兵照单全收,嚎叫不断。
嗖嗖几声,士官身上中了两箭,被护甲挡住,没能破防,他浑若无事地跳下城垛,再取过另外一支筒子,又来一次。
土司兵哪堪明军如此的“厚爱”,僵持的北城墙松动了,还在城下的金川土司大人卜尔吉细看到明军的旗帜夹杂着诺美部的旗帜迅速地沿着北城墙推进,只觉得浑身发寒,口中苦涩无比!
他不由地想起汉人的那句话来:“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第1672节 旧事重演
如果当初他归顺朝廷,奉上金川财富,可能有子爵的位置。
为什么自己会被鬼拍后枕,胆敢抗拒朝廷天军?
真是何苦来哉!
卜尔吉细后悔莫及,现在连诺美部土兵都挡不住,这仗还怎么能打下去!
他纠集有一伙残兵试图顽抗到底,他很快发现情况非常地不利。
明军在城墙上使用线膛枪往城下轰击,见到人影就开枪,线膛枪的相当远,卜尔吉细一伙连队伍都无法集结,只要现身就挨揍,摆不出阵势,气势全无,能够取胜,简直不可想象!
除了到处开枪,明军还向城下狂丢炸弹,五公斤重的大炸弹,一斤重的小炸弹,近处用大炸弹,远的则丢小炸弹,以见到人影给给他一个炸弹的待遇去“侍候”城内民众。
他们的炸弹真多呵,不一会儿,城内到处乌烟瘴气,难道明军投的炸弹不要钱的吗?
主要是明军两主将刘平、赵月崽卖爷田不心疼,他们决定功毕一役,下令集中所有的军火,一口气打光,过把瘾就爽!
当时就有人问他们打不下来怎么办?
他们回答是:“凉伴!”
有这样的主将,就有开枪投弹无比随意的部下,颇有米帝那种丢导弹去打帐蓬的作派!
上军工!
弹药的使用少不得军工的支持,明军的军工很厉害,哪怕前线还在打着,那些用背筐扛着子弹、炸弹还有背着筒子的军工已经上到了城墙上,他们为官兵们及时补充了弹药,让他们的火力没有衰竭,砰砰蓬蓬地打得热闹无比。
军工不是士兵,其实就是民工,只是经过了严格的军训,按两中华军队条文,不经过培训,没有拿到证书(中国式无所不在的证书)的民工不能称为军工,是不能上前线的。
由于朝廷的银元多,军工的待遇丰厚,战时能拿到相当于社会平均工资的五倍,万一挂掉,可以获得士兵的抚恤,伤残了由国家养。
中国人从不怕死,许多军工跟随着军队堪称是南征北战,他们平时为军队运输物资,战时参战,给火线上的官兵送上物资,转运伤员,有时干脆拿起火枪来参战!
他们就象驴骡一般地劳作,他们脱去了身裤,只穿着短裤头,伴随着体力劳累的呼吸声,在斜坡上保持着一定的前后间距,攀爬着陡峻的山坡,弯着腰跨腿,迈步再挺胸的攀登,每走一步的艰难。
无所不能的军工,他们运来弹药,连火炮都给运上来了!
他们拖着千斤的大炮,硬生生地把大炮给扛过斜坡,拉上了城墙,然后炮兵就在城墙上组装起火炮,向城内轰击!
由于火枪和炸弹清场,视野没有敌人,就乱轰一气!
炸弹打碎了屋檐,打坍了房屋,碎石四迸,金川人的心,仿佛也跟着支离破碎了!
金川寨内一片狼藉,哭声喊声惨叫声,枪声炮声炸弹声,声声入耳,仿佛地狱降临一般!
呆在阴暗角落的卜尔吉细呆呆出神,眼泪不觉流了下来。
他为他的野心付出了代价,他以为凭借着金川城寨的天险,只要战争持续,他能够让心有挂络的明军不得不与他签城下之盟,让他得以自治,消遥自在。
可是明军主力---都不能算是主力抵达,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就已经登上了城墙,并且没有多大的损失!
卜尔吉细知道自己大势已去,于是他象孤鬼游魂一般,由他的卫队长木泰保护着,返回了他那美轮美奂的府第。
这座柱子包金,门匾包金,梁木包金的府第现在还没有遭受到明军的大炮轰击,暂时保持着现状,他看着这套熟悉的大宅,长长一叹!
进了门,他着关上大门,然后登堂入室,在正殿里有一股火油的味道,还有大堆的柴薪,原来在明军登上主城墙后,卜尔吉细就派人通知宅里准备了。
他在他那张蒙有白虎皮的交椅下坐下,狠狠地咬咬牙,抽出佩刀递给木泰,沉痛地道:“我听闻明国崇祯皇帝在明亡时,要他的后妃们自尽,还用剑砍了公主,以免她们受到羞辱,这样罢,你持此刀,送她们去见山神吧!”
“至于男的,全部遣散,不留府内,看他们的造化吧!”卜尔吉细无奈地道。
木泰悚惧,不敢接刀,不想执行这样的命令。
但卜尔吉细唤他上前,强行授刀给他!
他目光锐利,态度威严地道:“必须这样做,如果落入了明军和诺美部手里,她们将生不如死!”
于是木泰提刀,带上侍卫们进了后宅,瞬息之间,后宅的哀嚎声响成一片!
木泰凶神恶煞,一路杀将过去,见到了卜尔吉细的小女儿乌伦珠日格,不由分说,上前给她一刀!
乌伦珠日格二八年华,动作伶俐,避开了要害,利刀砍掉了她的左臂!
她惨呼一声道:“木泰叔叔!”
一声叔叔,让木泰心里一软,就此将她放过,让两名老侍卫带她离府!
……
不久后,木泰拿着犹在滴血的刀回到了正殿,看见卜尔吉细面无表情,他丧魂落魄的表情凝固在脸上,像是入定了般。
木泰放下刀,跪在卜尔吉细面前,禀报道:“奉大人之命,我已经做了该做的事,并且赶走了府内的男人!”
“好好好!”卜尔吉细点头道:“你们都退下吧!”
听到主子的吩咐,木泰想想后,提起刀来,与众侍卫都退到殿外,按卜尔吉细的话掩上门。
须臾,里面灯火闪亮,显然是卜尔吉细引燃了柴薪!
也算有胆气,他不愿受辱,干脆自尽。
木泰向侍卫们近手道:“你们走吧!”
“那队长您呢?”侍卫们忙问道。
木泰惨笑道:“我杀了大人的家眷,虽是奉命而为,但确系犯上,天下之大,还能有我的容身之地吗?”
他拿起卜尔吉细交给他的刀,之前用来杀死卜尔吉细家眷的,就手给自己颈间一抹!
血光迸现,倒地身亡!
见到此情景,众侍卫都惊呆了。
他们慨叹道:“队长说得对,我等杀了大人的家眷,虽是奉命而为,但确系犯上,天下之大,还能有我等的容身之地吗?””
于是十三个侍卫也一起举刀抹脖子,统统死在了正殿的台阶之上!
……
“冲……”“杀……”的喊声响彻大地,大片的将士向前蔓延,全是乱兵,气势场面却是汹汹如洪。
金川告破!
第1673节 杨展好的不学
兵败如山倒,金川土司兵无力抵抗,明军、诺美部土兵凶恶无比,挨家挨户地搜索,象宰鸡般地把城内男人尽数杀个精光!
只有一个例外,那就是不杀低于车轮子的男子,基本上是小男孩,男人除非是侏儒,否则都得死光光。
所以,卜尔吉细想让自家男丁逃出生天的机会渺茫。
血洗金川!
来自最高指挥官杨展的命令,谁敢不从!
杨展这家伙,到漠南蒙古泡过一阵子,好的不学,学坏的,他学到了一代天骄成汗思汗征服四境的精髓:城池居民不抵抗,不杀居民;抵抗,杀居民!
这次改土归流,三十二家土司有三十一家投降,唯独金川土司胆生毛,居然敢抗拒朝廷旨意!
杨展老而弥辣,主张严惩,与处置西藏事务的钦差大臣、四川总督周正儒不谋而合,两人尿到了一壶。
在周正儒看来,土人畏威而不怀德,你待他好,他觉得理所当然,得寸进尺,正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所以征伐之事,当以雷霆手段,再施以德惠,加以教化,尤其是对其下一代进行汉化,方能成功取得其地。
金川土司胆敢造反,当杀一儆百!
狠杀男性,不杀女人,但全部变卖为奴,绝不宽贷!
金川城寨将成为明军驻地,日后汉人的聚居地,原来居民将不复存在,这是既定的计划。
进城部队有条不紊地清理城内,杀人、掳掠,把残余的男孩和女人驱赶出城,关押在一起,很快就把女人与男童都给拍卖掉。
覆巢之下,岂有完卵,卜尔吉细家中女眷被人寻出来,等待她们的将是无限的凌辱!
他那个独臂女儿,可没有什么武林高手解救,成为独臂神尼,而是被卖给了一家与卜尔吉细有仇的前土司……
她们哭哭啼啼,然而悔之晚矣!
两中华中的东南国彻底地取消了奴隶,但在明国依旧保留了奴隶制,官府承认奴契,只是近年来不再允许汉奴的存在。
城内中心处着火,明军赶往那里得快,发现是土司府,进去后,见其正殿着火,台阶下死了一堆人,看来都是自裁死掉,留有一人在此,明军从他口中得知了曾发生的事情,倒有几分佩服。
正殿周围没有建筑相连,旁边还有一些大水缸,于是明军利用水缸里的水救火,火势把正殿给烧了,但没有蔓延。
城内金川土司兵已被肃清,接下来就是狂欢阶段!
各处的财物都被搜索出来,士兵们陆续上交,包括了诺美部土兵,他们也执行明军中“一切缴获归公”的军纪。
这条军纪正是明军严守纪律的表现,同时也是朝廷能够控盘的表现,而在以前的军队,哪有这条规定!
想从暴力嗜血的军人手里夺回缴获物,无异于虎口拨牙!
两中华的官兵却做到了,教育深入人心,军纪管制到位:一支军队就是一个严整的大系统,里面的每个人都不可缺乏,如果没有侦察兵侦察到的敌情,没有炮兵的支持,工兵的开路,军医的治病救伤,岂有步兵的逍遥!
所以明军步兵心甘情愿地上交财物,而诺美部土兵则勉勉强强,其首领索格布早有预料,亲自在后督战,看见有人脱离战斗或者抓着女人发泄、私藏抢劫财物的立即率亲兵上去乱刀砍死,绝不留任何情面。
同时他派人四面传令,战胜之后他与明军将军将犒赏三军,银子女人要什么有什么,拿得心安理得,但这时谁敢脱离战斗立即处死。
终于,在第二天晚上时,战火彻底平息,刘平、赵月和索格布三位最高长官聚在一起,喝着小酒,商量如何瓜分金川黄金之事!
财货都被搜索出来,没想到小小的一个金川寨,居然忒够有钱。
穷尽搜刮,从金川寨内搜出的成块黄金、黄金器皿、饰物等,共得财货价值二百七十二万两银子,这是估价,其中大部分是黄金!
仅在金川土司府的地窖中,历年积蓄就藏有足足一百一十万两的黄金!
明军破城迅速,土司府来不及转移窖金。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