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激起了他们的愤怒,坚决不肯投降。
……
时间过得很快,十分钟过去,见到哥萨克们无表示,包围着哥萨克们的东面与西面明军骑兵向左右一分。
西面空出了一个空档,绝非善意,因为骑兵让开,现出了火枪方阵,不仅如此,还有两门炮!
顿时哥萨克们傻了眼,他们还以为对方是骑兵上前,他们能够拼得一个就一个,岂料异教徒这么不英雄!
无不破口大骂,诅咒着异教徒的全家,随着博加科夫·帕乌斯托夫斯基一起向西奔逃。
“砰砰砰……”枪响了,明军步兵和骑兵一起开枪,火炮发射霰弹,装甲掷弹兵投掷了炸弹。
一轮枪击,有一半的哥萨克倒下了!
侥幸的哥萨克不及庆幸,明军蜂拥而来,把他们彻底地淹没!
博加科夫·帕乌斯托夫斯基挥刀拼杀,他砍下了一个明军,但随即三四把马刀砍在他身上,有一把马刀在他的脖了间一划,那里的主动脉被划破,鲜血飙射上天!
呈雾状散开,一个明军闪避不及,被喷得人马一身红!
博加科夫死得极为惨烈,列别德在不远处看在眼里,他身边只余数骑,根本无能为力去救援。
他将他的火铳塞进自己的嘴里,扣动了板机!
砰!
他翻身落马!
“杀啊!”哥萨克们狂怒地冲杀着,试图一命换一命,而明军则相当小心,直挡敌人当面的明军都是挡格,把杀敌的任务交给敌人侧后方的战友。
这叫谨慎,而不是胆小,明军的训练教会了他们既要懂得杀敌,又要懂得保存自己。
哥萨克斩获无多,尽被明军杀死。
“胜利了!”一些明军欢呼起来,有个士官摇晃起俘获的圣安德烈旗以示炫耀。
大队明军随着孙可望往哥萨克逃跑的方向前进,那里还有一些残余分子。
第1672节 小子肖洛霍夫的遭遇(一)
哥萨克小子肖洛霍夫不在先前被合围的哥萨克队伍中,而是沿来路奔逃,拼命地逃。
之所以保着小命是因为他年轻,家人们耳提面命,让他别逞英雄,遇到强敌,逃!
这是家训,他还没有长大成人,就那么白白地挂掉,太可惜了。
当然,几乎每家哥萨克的长辈都这么说,但许多哥萨克后生血气方刚,遇到强敌,依旧头一个冲上前去。
然后头一个死掉,至于他们会不会十八年后又一条好汉,很难说。
肖洛霍夫原本也不是那么小心翼翼,但他在这次长途行军中学到许多东西,也算见识到生死离别。
因此他惜命,拼命奔逃。
还有千余哥萨克亦是如此,光顾着逃而不敢战斗。
“逃啊,逃啊!”硬着脖子,缩着头,握着拳,肖洛霍夫拍马亡命狂奔,他以飞快地速度,敏捷地脱离了战场。
一些家训被他记起来了:你只要逃得比别人快,那倒霉的是别人。
“哈吉,快跑!”他叫着他马的名字,催促着马匹。
他的马匹兴奋地扬蹄,跑得好象迎面都生出风来,其他疯狂跑着的马匹都落后了,战场上那要命的喊声,好象给跑着的年轻哥萨克添了翅膀一样。
“只要一条命……只要饶了我……我回去什么都干……命啊,命啊!”之前明军的攻击让他明白到不能硬拼,他被主将列别德奖励了一把马刀,只是一把马刀而不是神器,不能靠它大杀四方,他也看到村里最好的刀手贝科夫,甫一上阵,就被乱枪打下马去,他肖洛霍夫这么年轻,先保着小命,回家再说。
“不好,后面有人追来了!”
跑成这样子,居然还有人追在了后面!
他感觉到后面有人在紧追他,吃惊起来,回头一看,只见一名明军骑兵向他追来,不禁让肖洛霍夫骂起了粗口。
一般地,在追杀猎物时,猎手会找动作慢的、力量不强那些老弱命残的家伙去动手,道理很简单,柿子拣软的来捏。
但一样米养百样人,bt的人也存在,有的猎手,会挑战新高度,他们不找那些弱者,看到肖洛霍夫小子跑得那么地快,得喽,就找他来砍砍看。
两人一前一后地跑着,他们跑过了好些落后的哥萨克,而那些哥萨克居然没义气地不去阻截那名哥萨克
肖洛霍夫的马术还是行的,可就是甩不掉后面的明军骑兵,反倒让对方越追越近!
砰!
后面传来一声枪响,对方开枪了!
一道劲风擦着肖洛霍夫的身旁过去,让他充分感受到威力。
要是中弹,那他就得任由宰割了。
哦,他有远程武器,我也有!
肖洛霍夫没有火枪,那玩意儿对于普通的老毛子来说太贵了,普通哥萨克家庭为哥萨克提供马匹、马具和马刀已经很吃力,装备上火枪更要花钱,肖洛霍夫有弓箭。
对于经济不发达地区,表现为一种退化,不是热兵器取代冷兵器,而是热兵器难以普及。
而经济发达地区例如两中华与大航海诸白皮国,广泛地使用了热兵器,呈现出热进冷退的局面。
肖洛霍夫双腿控马,双手去拈弓搭箭,一个侧身,向着追敌背射一箭!
弓弦响去,后面并无中箭的动静,对方依旧追来。
再来一箭!
还是没有什么异常动静,肖洛霍夫觉得自己姿势优美,明明也没有射空,这是咋回事?
他看前面的道路平坦,控马前进,再发第三箭,这回看着箭射过去的。
箭到,人家伸出手来,把他的箭给接了下来!
看到了前敌在看着他,那个明军得意地抬高手,挥舞手上的箭来炫耀!
肖洛霍夫又气又急,他毕竟是个年轻小子,并不是什么强弓手,弓箭速度慢了点,而那个明军是蒙古人出身,马技高明身手敏捷,轻轻松松地接下来箭。
前面有个小坡,肖洛霍夫打马冲下去。
砰!
又是一声枪响,劲风自他的头顶飞过去。
肖洛霍夫毛管都竖起来!
刚才那枪如果不是正赶上他在下坡,就被打中了!
险之又险!
他思忖着,回首又是一箭。
对方伸手欲接,却是一楞。
只听弓弦响,不见弓箭来。
敢玩劳资啊,明军骑兵给自家短火铳装弹,抬手又给了肖洛霍夫一枪。
恰好他来了个位移,避开!
他还以一箭,明军骑兵准备接箭,发现对方又放空箭,嗯,可能是没箭了吧。
明军骑兵赶着马,稍稍低头给火铳装弹,眼睛余光感受到对方侧身又来放箭。
这个明军骑兵艺高人胆大,对自己充满了信心,对方放空箭不当一回事,真要是射到他面前,他也能反应过来,接了来箭,因为他感觉到对方的箭力不强。
“嗖!”箭啸声传来,弓弦声也传来。
“不好!”他听出了风声险恶,这次对方射出了一箭。
急将右手的子弹丢了,左手持枪看时,那箭射中了他的马前身!
那马怪叫一声,摇晃着身体,明军骑兵就在马上扭摆起来。
这下他再无先前从容,赶快收枪控马,让马减速,下马一看,好在没有射中要害,流了一些血,赶快拿出云南白药给马止血。
“劳资终日打雁,叫雁啄瞎了眼睛!特地……”
当然他很不爽,很快地他就变成了为自己庆幸,要是不是射中马,而是射中人的话,搞不好咱差点成了郭淮第二了!
三国时蜀国大将姜维伐魏,遭遇败阵,魏国大都督郭淮穷追不舍,姜维只带了一张弓出逃,无箭,见郭淮追近,维虚拽弓弦,连响十余次,淮连躲数番,不见箭到,知维无箭,就用箭射姜维,不想姜维接箭,反射郭淮,正中面门!
郭淮卒!
这可是《三国演义》中的典故,追赶肖洛霍夫是明军中的高手赵定福,上尉军官,《三国演义》属于军官指定读本,须得深入体会,不想自己今天差点中招,想到这里,反倒心平气和了。
且说肖洛霍夫怕对方技术高强,遂不敢射人而射马,结果得逞。
他打马狂奔,一路奔逃,看到有些家伙跑到了他的前面,佩服别人的马技确实高啊。
奇怪了,为什么他们不继续跑,而停在了路上呢?
跑过去一看,顿时作声不得!
前面是条小河,大队明军骑兵就在河的那边,他们旗帜鲜明,兵强马壮,一水的火枪,甚至行军炮也摆在阵前,对着小河!
第1673节 小子肖洛霍夫的遭遇(二)
肖洛霍夫看到前路一些哥萨克在发呆,不禁大奇,跑过去一看,倒抽了一口凉气。
此路不通!
那些异教徒重兵集结,据河而守,哥萨克们无法过河。
他眼珠四转,想看看能否绕路而过,左看看,右瞧瞧,心凉如前面小河的水。
这里的地形说是峡谷,又小了点,说是河谷,又大了点,一条宽敞、深深的大河谷把两边分开,中间的小河倒不是很深很宽,骑马可过。
而河谷两边,都是高大的峭壁,高有十几米以上,人且不算,马匹就别指望爬得上去了。
就算人爬上去,没有马匹,根本不能在这莽莽原野上生存。
西伯利亚面积广大,荒无人烟,华人才新入手,基建狂魔的威力要等日后,去远处是走水路,没在这里开发出什么路。
即使离开此路,也是无路可走,道路的两旁是岩石、沼泽和密林,真要过去,是要用砍刀开路,一千人一天能走二三十里都不错了。
事已至此,大家都在踌躇中。
到来的哥萨克越来越多,已近千人,眼看着对面的明军比自己人多,拥有大量的军火,他们居然还不断地往河岸边往拦马枪,显然是刚做的,而且还在不断地做着!
需要不需要这么如临大敌啊?!
后面的枪声突然停了!
所有的哥萨克们心头大震,面面相觑。
一个老哥萨克打马上到高处道:“异教徒很快就要打来了,我们不能在这里等死……”
肖洛霍夫听到有人低声道:“我们投降吧!”
立即有人驳他道:“异教徒不收俘虏,倒在地上的人都被他们戮死!”
再有人说道:“他们是异教徒,投降他们的话,我们将来会下地狱的!”
听得肖洛霍夫心乱如麻,害怕得不得了。
他还年轻,他不想死,可是打过去根本不可能,那些异教徒精擅作战,已军根本不是对手。
突然间他非常、非常憎恶沙皇,恨他们为什么驱使哥萨克前来送死!
那些异教徒如此强大的军队,可叹哥萨克们还以为自己是神,结果长途跋涉,又饿又累,到达地头,发现对手是神,而自己是人而已!
肖洛霍夫虽然不是很懂,但也看到先前的进攻,已军占不到什么便宜,哥萨克们攻到人家阵前的次数是少之又少。
早知道是这样的对手,就不应该来!
肖洛霍夫很糊涂,他不明白为什么会搞成这个鬼样子。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在幸存的人群中找来找去,没找到一个熟人!
可能看走眼,但熟人不多或者无多是事实。
年轻小子大眼眶一红,差点想哭出来!
那个老哥萨克在絮絮叨叨地讲话,说为了正教,为了沙皇……
听到这里,大家咒骂起来,骂都是沙皇和那些长官们把大伙儿带到这个鬼地方,早知道这些异教徒这么生猛,谁还来啊!
也有人说上帝都打不过这些异教徒的神,所以将来我们必定下地狱。
见势不妙,老哥萨克慨然道:“兄弟们跟我冲!”
大家骚动起来,看他带头冲锋,高呼道:“让我们回家!”
这是人话,哥萨克们纷纷跟随他,向着河对岸冲去!
肖洛霍夫也打马向前,但跑得慢吞吞的,好几个人从他身边冲过去,都留给他一路bs的目光。
这么年轻,如此贪生怕死的,不是个好崽子。
他觉得脸上火辣辣地发烫,如果他的行动传回家乡,那会让家人蒙羞的!
可是他真的怕死,尤其是看到冲过去的哥萨克们都被打死了,他的马步更慢了。
哥萨克们自不量力,鼓起勇气冲杀下到河边,明军没开枪,即使是进入了线膛枪的射程里也没。
但等哥萨克们的马匹到达河中时,火枪齐射。
水中根本没有迅速可言,一个个人都是活靶子,一轮齐射,就把水中的哥萨克们全部清空。
由于居于河岸边,军队呈阶梯状布置,不受前面的人的影响,火力能够尽情发挥,河里的哥萨克们无人能逃。
当第二批的哥萨克们下水,到达中游时,火枪再响,全部仆水里,河水为之而红。
第三批亦是如此,损失了三百人,之后,哥萨克们再也不肯下水了。
没有了带头人,先前的那个老哥萨克已经睡在水里了。
河水带着人马尸体,一直流淌而下,很快地,河中变得干干净净,远处有一些河滩还留有人马尸体,表明刚才有战斗。
后面金鼓大震,马蹄动地,明军骑兵主力杀过来了!
肖洛霍夫下意识地向河岸边转移,其他哥萨克也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