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粉和骨粉不在话下,是牲畜和家禽的良好饲料。
这招还是颜小强教诸人的,想想花旗国把牛养大之后,吃肉留骨,把骨头磨碎再给牛吃,牛才长得快,结果这么做,花旗国的疯牛症始终断绝不了。
……
战火纷飞,两军鏖战不下。
哥萨克们打出真火,狂野地吼叫着,不顾一切地向前冲冲冲!
结果撞了个头破血流,明军火力异常凶猛,打得他们马倒人掉,站起来的哥萨克向前冲,然后再被打倒在地上。
弱,太弱了,和我们打,他们还不够班!
明军好整以暇,打出子弹,重新装填后,发现哥萨克因为地上倒下的人与马太多致使道路堵塞这样可笑的理由,他们一时间过不来,我们开枪的话,命中率低,浪费子弹。
那么暂缓一会儿,开始抽烟、喝水与吃东西!
军官没作干涉,有的军官甚至拿出粗大的雪茄烟点燃,美美的抽上一口。
引燃炸弹的火盆到处都是,点烟不成问题。
由于津贴有限,士兵们抽的普通的烟,而军官们抽好烟,多抽雪茄烟。
在作战前军厨提供茶水,每个官兵都打了两水壶,茶是好的,有时受伤了,直接用茶水来消毒。
有的军人则有别样爱好,他们从军人服务社里买来速溶咖啡冲来喝。
咖啡那玩意儿进入了大明!
而在东南国,咖啡已经免费向军人们提供,军人可以既喝茶也喝咖啡,用来执勤时提神醒脑。
吃的多是奶糖,从东南国那边传来,结果两中华的子民都吃上了,是甜食中卖得最好的,因为某只小强宣扬吃七颗奶糖等于喝一杯牛杯,这是历史上大白兔奶糖的广告用在现时,那年代没有什么伪造劣质商品,敢这么做的话送披甲人为奴!
不仅是奶糖,还有其它的糖、肉干、果脯、饼干。
这样,明军放松了心态,而不是动作紧张到走形,反而打得快,过来的哥萨克都不够杀的!
换作前明,连主食都不够,还想吃零食,还能打成了郊游式的战斗?!
而哥萨克们陷入了水深火热中,他们愤怒,他们痛心疾首,却又无能为力,让列别德的又一个希望成为泡影。
想有赚头是要下本的,打仗的本钱就是人命,哥萨克们不怕死,但白白死掉他们也不乐意。
本想消耗掉明军的军火,可是看来他们火力源源不断,哥萨克突破无望。
第聂伯河的哥萨克亚达曼博加科夫·帕乌斯托夫斯基找到他,急切地道:“我们不能这样打下去了,必须撤退!”
……
致歉:第1663和1664节的饼都发重了,已经重新发过新饼,大家请去吃,没让大家多花钱。原因在于存饼比较多,就发重了,饼饼以后会注意的,对不起!
第1668节 四条腿的跑不过两条腿的
博加科夫·帕乌斯托夫斯基的实力不弱,麾下二千人,起码一半有火枪,一半装备了弓箭。
他派出三百人参战,结果如石入海,全军尽没!
这场仗还怎么能打下去!
其他哥萨克们血灌瞳仁,莽头莽脑地向前冲,博加科夫则受不了了,要求撤退。
列别德不肯把部队撤下来,那么他就先撤,哥不奉陪了!
结果列别德从善如流,吩咐吹号。
“呜……呜……呜”随着预定的号角声响起,一些哥萨克炽热的头脑清醒过来,他们看看尸横遍野的战场,死的都是自己人,而敌军却如同庞然大物一般,丝毫没受到触动。
既然撤退的号角声吹响,那么就撤吧。
他们动作利索地调转马头离开,但有的家伙转不过弯来,继续冲锋,自然去见了他们的上帝。
至此,这场战斗告一段落,从上午八点多开战,大家打得激情四射,一转眼就到了中午十二点。
哥萨克死伤达到五千人之巨!
而明军居然只死了二个倒霉鬼,伤了不到一百人!
明军感觉到敌人冲锋压力的减弱,主将李定国发令,着副将王复臣率步兵一万上前。
敌既不来我自去,找他们打去!
王复臣是八大王麾下的左军都督,属于能打的将领,他按令行事,军人们搬开拦马枪,挪走上面的马尸和人体,列队出阵。
然后,他们跑步加速,向着哥萨克们追去!
顿时,一些哥萨克来劲了。
他们看到明军脱离了大炮与坚阵的保护,以为有可乘之机,之前吃过那么大的苦头,岂能不找回来,于是不管有无军令,又调转马头,狂呼乱喊,招呼兄弟们齐上。
情形颇为混乱,一些哥萨克想退下,但更多的哥萨克则打马冲锋。
但即使是野战,明军应对颇为轻描淡写,他们看着这群哥萨克冲上来,最前排的士兵一屁股坐倒在地,第二排蹲着,之后的人员站立,尽可能地增加开枪的人数。
枪弹呼啸而出,打得哥萨克骑兵乱七八糟地倒地。
毕竟不如阵地战火力凶猛,哥萨克杀到面前,终于偿了心愿,让他们的马刀沾上了那些该死的异教徒的血。
挥舞马刀,左砍右杀,切下那些异教徒的臂膀,杀死他们!
不过哥萨克死得更多,他们散兵游勇式的进攻岂能是武装到牙齿的杀人机器的对手!
明军终于成长起来了,他们训练有素,不畏强敌,哥萨克来多少就死多少,管叫他们有来无回。
哥萨克长得很丑陋,浑身是毛,又是蓝眼睛、绿眼睛、金头发、淡金头发、银发、褐色头发,披头散发,状似恶鬼,仿佛地狱里跑出来的恶魔,很多天没洗澡,散发出阵阵恶臭,所以中国人说他们是红毛鬼、番鬼佬、老毛子、罗刹鬼一点没错。
如此就天生带了“恐吓”的光环,换作前明官兵,早被吓跑了。
现在的明军,听从的是军官的命令,信奉的是手里的家伙,管他敌人是人是鬼,一枪打去,打不死就来二枪。
当敌人杀来时,前排用枪刺戮人拦马,后排开枪。
于是整整二千哥萨克倒在了他们的面前,而他们付出的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百人死伤。
明军没有浪费任何的时间继续上前,貌似还作死地分兵,七千人跑步去追敌人骑兵,三千人缓行,他们负责清理战场,给那些没死的老毛子补补。
许多老毛子受伤躺在地上,如果是他们的人胜利或者是明军不出动,还有机会去吃大列巴和喝烧酒的,现在他们全无机会!
明军用锋利的枪刺把不能动弹的插死在地上,枪击那些试图负隅顽抗的伤员,所到之处,除了极少数的留做俘虏去问话,其他的全部杀死。
他们干得有条不紊,一些年轻军官用军刀砍杀老毛子的头颅。
军刀劈下,人头落地,有时砍不下,那就再砍。
丛林蛮荒年代,杀人根本不算什么,
“俄的上帝,这些该死的异教徒,野蛮人!”远处的哥萨克划着十字,为伤员们魂归天国而祈祷。
这是鳄鱼在流眼泪,哥萨克军纪败坏,如果给他们取胜了,那是人间浩劫,明军给敌人一个痛快,换作是哥萨克,他们会让人死得都不痛快!
“该死的!该死的!”列别德十分恼怒,因为他看到一些哥萨克在做无谓的进攻,他们见到明军在戮杀受伤的哥萨克,顿时火大,马上谷精上脑,愤怒地冲向明军。
然后明军把他们打死,遇敌时明军采取了交替掩护的方式,前排兵打完子弹,停下装弹,后排后越过他们前进,这是一个操练得很纯熟的科目,基本上能够保证军队向前进时不停地开火。
明军行进如一人,前排开枪、停下装弹、后排越次而进,变成前排、见敌开枪、停下装弹、后排前进超越前排……做得有如行云流水,甚至体现出一种力量的美感。
哥萨克不信邪地进攻,又送出上千条人命,却占不到多少便宜。
虽然没有大炮和炸弹的帮助,但明军的火枪打得极稳极密,当敌人多时就停下来猛射,敌少时就向前猛冲,有如大水撞土墙,哥萨克不用重兵突击,
终于他们觉悟了,不再缠战,打马离开。
想跑,没门!
明军官兵们放出脚力,追在了展开面积起码是他们二倍以上的敌骑的背后,只要一有把握,线膛枪即时开火。
哥萨克们火大啊,但列别德将军没改军令,以前撤退的军令还是有效的,因此他们打马跑,却骇然地发现了那些异教徒居然还追在他们的后面,不断地打落他们的人马!
战场上一个奇观出现,四条腿的跑不过两条腿的!
任哥萨克们马技过人,鼓动马匹快跑,又或者是使用鞭子、马刺齐上,然而马匹还是不能甩开明军,马皮都被抽破了,楞是跑不快。
明军边跑边追着他们开枪,甚至于有些步兵跑得快的,加快脚步,追上向前跑的哥萨克骑兵,用枪刺在他们的背后插-进-去!
再把枪搅一搅,捏紧了枪,马匹就带着哥萨克骑兵跑开。
三棱枪刺放血,伤口不易合拢,一路出血洒成了一条血路……
明军衔尾追杀,哥萨克马瘦,马打仗至今都没吃草,加上刚才也耗费了不少的马力。而明军刚才不断地吃东西,扣动板机又不费力,体力好得很,以前每天的长跑训练让他们跑惯了,哥萨克骑兵竟跑不过明军步兵!
无奈之下,列别德下令分散离开,然而更大的灾难来了,明军养精蓄锐的两万骑兵杀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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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9节 片甲不留(一)
哥萨克很少打过这样憋屈的战斗,骑兵挨步兵赶着跑,追着揍,这还要不要面子?!
列别德很想招呼所有的伙伴们一起肝他们,但看到他们后面尘土飞扬,显然还有接应,于是他着令各部分散离开。
他们作鸟兽散,明军步兵却不能这样散,毕竟他们能够战胜大量敌人靠的是聚众而战,分散后孤零零的官兵就危险了,一对一,不是骑兵的对手。
那时期的火枪水平确实不行,一颗子弹可能打不死马,更可能打不中人,而骑兵居高临下,借马力一刀劈下不是说笑的。
所以明军分散,以一百人为一队,找寻比较大的敌骑群落去追,主要的追击任务则交给了明军骑兵。
“一个不留,全部杀光,杀敌人一个片甲不留!”孙可望凶狠地道。
“遵令!”部下们轰雷地应道。
两万人,只留下护翼着孙可望的两千人,其他人马尽皆分散,他们以十人为一小队,奋力地追向了哥萨克骑兵。
追上去的,先打一排枪,然后加速冲锋,冲到哥萨克骑兵身边。
“哈!哈!送货上门啊!”老毛子狞笑着,挥舞马刀径直迎上,显然对自己有信心。
之前想挨着那些异教徒的边不成,现在自已过来,就让他们知道我们哥萨克的厉害。
“当!当!当!”于是“打铁声”骤起,双方互砍狠斫,杀成一团。
既决高下,也分生死,片刻间惨叫声大作,既有汉人的也有老毛子的。
列别德听得真切,大部分都是自家哥萨克好汉的声音,再听听,还是哥萨克的惨叫声,这份认知让他心凉如新伊城边的安加拉河河水了!
比马术,明军不差。
比刀术,明军压倒了老毛子,每天千次以上的挥刀,每天的体力锻炼岂是说笑的!
明军骑兵大部分来蒙古部族,加入明军后,每天好吃好喝地伺候着,饷银丰厚,日操夜操,不断洗脑。
“我是为中华而战!”
“遇敌必战,消灭一切敌人!”
“养兵千日,用在一时!”
“杀啊!”
一个个生龙活虎的明军骑兵,怀着一颗颗报国之心,眼睛有如鹰隼,喉咙里发出中气十足的吼声,他们动作有如出柙猛虎,舍生忘死,猛砍猛杀。
“啊!啊!啊!”惨呼声不绝于耳,老毛子被成百上千地砍落马下。
不到十分钟,即有二千多老毛子被明军斩落马下,而明军的损失不到二百人!
不仅仅是马刀交战,有的在交战前挨了枪击,还有的受到围攻,明军都是胸甲骑兵,小伤根本无惧,老毛子没有装甲,哪怕挨明军锋利的马刀轻轻划过,就血如泉涌。
更主要的是老毛子正在退势,一些人返身作战,一些人退却,人马不够集中,首鼠两端,而明军则一心一意,老毛子各个方面都不如人,岂能不败!
明军爆发,压倒了老毛子!56
见此情况,哥萨克们拨马就溜,再也没有人敢回头再战了。
不同于明军,专业杀人,哥萨克好汉的本质是混口饭吃而已,如一枚硬币的两方面,他们既有狂野鲁莽的一面,也有狡猾怕死的一面。
哥萨克怂了!
“我们是钢,敌人是铁,只要我们英勇,就没有敌人的顽强!”明军士气大振,追杀哥萨克们不遗余力,死死地咬在了哥萨克们的后面。
“砰砰砰!”不停地放枪,把哥萨克们射落。
“轰轰轰!”这是在投弹,向哥萨克们投出小炸弹,当他们的马匹乱蹦乱跳失去控制时,明军就赶上了他们,砍屎他们去。
哥萨克们的马瘦,又没进食,跑不动。
明军的马匹养得膘肥体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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