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大明明也号称对东北地区有主权,奇怪的是前明官方制定的《大明一统地图》,却把东北列为了化外之地。
化外之地?就是中原教化之外的土地,教化都不成,实辖更是不可能。
如今新明却办到了,朝廷诏令明发天下,设立东北三省,分别是黑龙江、吉林与辽宁三个布政使司,已经纳入了大明官方地图,朝廷谁都不敢儿戏,保土有责,失土追责,哪一个执政敢
丢失国土的,是要下罪已诏和向祖宗忏悔的!
凭借的是先前的东北大开发,几十万人口移民到东北,进行东北大开发,屯田、开矿、修路、建城,再继续往北,如今抵达黑龙江边。
黑龙江是最新设立的行省,主要是从沈阳到黑龙江边,再沿黑龙江流域展开,全省共三府十六县,辖属单位实在不多,但管治的地方很大,许多地方纯属地图开疆,朝廷就是要这么做,
还没有实辖,就迫不及待地宣称主权,诏令黑龙江巡抚攻略地方,不得有误!
黑龙江设巡抚,全称为巡抚黑龙江等处地方提督军务、粮饷事,职权范围包括行政与军务,首任巡抚乃艾能奇,他的奖历已经足够他担任这个职位,固然大权在握,也深感责任重大。
于是黑龙江行省的事务轰轰烈烈地开展,屯田是要务,两中华每新得一地,都要组织屯田,军民一起动手,屯田种粮,以减轻后勤负担。
对于屯田有指标要求,即一般三年就要完成粮食自给,这是实打实的指标,来不得马虎。
两中华对于官员的考核,以前着重于德行,现在则有许多实际的指标考核,比方说一年的粮食产量、税收、人口数量、民众收入等等,渐渐地转向按指标考核,为此,专门设立了一个统
立机构---统计总署,专门对地方进行指标统计,不受当地官府的影响。
象新设的行省,来得及种植庄稼的话就急就章,种那些快熟的品种,来不及种植庄稼时,就平整土地,做好水利设施,以便来年再战。
建城修屋安顿人口,设立官署,军营和居民房屋,修建仓库贮兵备、粮食。
在黑龙江边建立船厂是必须的,采打造新船,不到冬天,已经有数条船只下水,还收购了土著的船只,收拢识水土著参加新设立的江防舰队。
船只当然不会是很好,但能够沿江招展大明的军旗和大炮上船,对于任何敌对势力都是一个巨大的威慑!
这条江是我们大明明的!
还有修建道路,开辟驿站等,艾能奇为这些行政事务花费了大量的心血,大家也干劲十足,还没到冬天,一个行省的雏形已经浮现。
至于老毛子这些跳梁小丑,策略就是见到就打,让他们如老鼠过街,人人喊打,不得任何安宁。
艾能奇定下了剿灭老毛子的攻略,一是固定设点,沿江分布设立坚固的军营,让军队有了立足点,进可攻,退可守,然后军队找寻战机,消灭老毛子。
派驻地方的军队守土有责,实行问责制,是否遇敌必战,战果如何?
二是派出了王祥率领精兵作为机动力量,专门追杀老毛子不遗余力。
三是积极发动土著,收买与武装土著的同时,对土著进行洗脑,让他们配合大军作战。
组织民兵,建立县大队、区小队和村自卫队,村自为战,各自为战!
今上教下来的制胜不二法宝被发扬光大,老毛子如入笼之兽,跑到哪里都挨打,都被揍,除非他们远离黑龙江流域,然而一个晴天霹雳传来:“明军攻略四境,自叶尼塞河切断了我方交
通线,多处据点均告失守!”
我们成为孤军了!
第1648节 出兵黑龙江去打老毛子(五)
明军派出了使者,正是先前雅克萨城被弃的老毛子伤员,他被明军军医医好,然后接受明军派遣,找到了奥努弗里·斯捷潘诺夫,遂行分化工作。
奥努弗里·斯捷潘诺夫与部属得知了明军自叶尼塞河切断已方交通线、俄国在东方的各个据点失守的消息,众人无不沮丧万分。
这阵子随着明军部署到位,各处流窜的他们处处挨克,处于吃不饱,睡不好,心惊胆颤的状态,死伤惨重,到现在只剩下三百多人。
毛子们都觉得压力重重,加上补给品的匮乏,已经没有酒喝,于是人人都沦为宗教狂,有空就向上帝祈祷,也只有上帝才能够安慰他们了。
上帝给不了出路,明军给了他们三条出路,一是保证他们的人身与财产安全,礼送他们出境,当然是不能再回来;二是欢迎他们参加明军;三是明军送他们去见上帝……
“大家说怎么办?”奥努弗里·斯捷潘诺夫问众毛子。
众说纷纭,有的人说离开,有的人说参加明军,也有的人说不能向异教徒投降!
渐渐地,大家的声音低下来,因为奥努弗里·斯捷潘诺夫血红着眼睛,看上神经很不正常的样子,事实上他正在发神经,亢奋地吼道:“这是圣-战!”
“上帝派我们到东方来,就是要征服这些鞑靼人,这是上帝的旨意,谁也不能违反!”奥努弗里·斯捷潘诺夫语无伦次,沉浸在宗教狂热中说道:“征服鞑靼人,建立黄俄罗斯,传播上帝的福音,是伟大圣-战的一部分,我们决不能把这些土地交给那些无信的鞑靼人……”
奥努弗里·斯捷潘诺夫已经疯了,明明与他们交战的是南边来的文明人,却说成了他们在与鞑靼人交战。
问题是疯子有一堆人跟随,于是他们决定顽抗到底。
那个来联系的老毛子也够倒霉,他被奥努弗里·斯捷潘诺夫放弃,却被明军医好了伤势,然后用朗姆酒与银元收买,也见识到明军的强盛,他借口要给明军回信想要脱身,结果被奥努弗
里·斯捷潘诺夫强行扣下来,给他发了杆枪,安排两个人一左一右地监督他上阵……
奥努弗里·斯捷潘诺夫总算还有点理智,他没有与明军主力硬拼,而是找寻战机,准备攻击那些归顺明军的土著部族或者是朝鲜人!
老毛子们发现这二者的不同,明军作风硬朗,遇敌必战,而且他们的作战能力也强,老毛子与他们交手,占不到便宜,那么柿子要拣软的来捏,老毛子突袭了一支前来围攻他们的朝鲜部队,他们有五百人,由副将金昌吉指挥。
派往明军随同参战的朝鲜人有五千,主将李正英,副将为朴贤敬与金昌吉,这三个人都去过大明军校里留学,朴贤敬在明军任过职,金昌吉则在东南军扛过枪,履历各不相同。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朴贤敬与金昌吉不和,朴贤敬巴结李正英打压金昌吉,金昌吉怒了,接下军令,在老毛子进入朝鲜军队防区时尾随追击,结果给老毛子来了个清晨突袭。
天色尚早,太阳将出未出之时,老毛子们向朝鲜人的营地发动攻击,他们分散人手,一些人在东南北三方向打枪,主力则从西面进攻,毛子们叫喊着:“乌拉!”“上帝保佑!”“杀死
鞑靼人。”
一时间枪声大作,到处都是毛子们狂野的吼叫声,也不知道来了多少,又见到老毛子凶神恶煞地杀来,穷凶极恶地将他们砍倒,朝鲜人大乱!
老毛子被称为“罗刹鬼”不是瞎讲的,他们本来容貌不佳,又多日没有理,更显得面目可憎,仿佛野人一般,乍一看就似恶鬼下凡来,又在清晨时间头脑尚未清醒已经就杀进营内,朝鲜人难以抵挡。
当金昌吉匆忙跑出他的营帐时,看到的是一副难以置信的场景,老毛子连枪都没用,就用马刀把他的部属给赶得抱头鼠窜,而他的部属惊慌失措地乱跑,一派混乱的场景。
于是金昌吉不加思索,受到的训练让他脱口而出,指示旁边的亲兵们高喊着:“为领袖而战!”“遇敌必战!”“保持战术姿势!”
作为外派人员,金昌吉在东南军服役五年,新近才返回朝鲜,“为领袖而战!”“遇敌必战!”“保持战术姿势!”正是他在东南军日夜用上的,已成条件反射。
“为领袖而战!”让朝鲜人没受到什么触动,他们是为朝鲜李朝国王而战。
“遇敌必战”则让所有的朝鲜官兵心头大凛!
因为下一句话是“避战必死!”,这是被教官们再三教导过的,让他们站定了脚步。
他们要是败了,将没有奖励与抚恤,而他们在国内的家人,也将陷入窘境之中,荣誉被剥夺,甚至家产被抄!
然后“保持战术姿势!”则为官兵们指示了应该怎么做,他们也受过长期的训练,那就是前排肉搏,后排开枪,自由组合,谁挨近敌人谁就上前应敌,后面的人负责开枪。
他们先是面面相觑,但很快就组合在一起,前面的用腰刀、上了枪刺或者没上枪刺的火枪去敌住敌人的冲击,后面的士兵则给火枪装填,以此打击敌人!
越来越多的朝鲜官兵站住脚跟,着力反击,他们根据“保持战术姿势”先是两个人组成了战斗组合,一人肉搏,一人开枪,然后是一队人组成了战斗组合,一队队人组成战斗组合,先是
前后掩护作战,然后结成了圆阵迎敌,外围士兵用兵器,内圈士兵开枪。
即使是他们机械而动,但这个战斗组合就发挥出应有的作用,让老毛子们再不能肆无忌惮地屠杀朝鲜人。
老毛子在初时占据上风,赚到便宜,当朝鲜人用战术姿势反击时,老毛子就不成了。
只要给朝鲜人的火器发挥作用,老毛子必定麻烦。
当奥努弗里·斯捷潘诺夫听到越来越多的同伙的惨叫声时,不由得心头大震!
其实老毛子的单兵作战能力还是不错的,凶残悍勇,又有吓人面貌的加成,如果一对一,朝鲜人真不是对手。
可是人多起来,朝鲜人形成军阵,而老毛子则是散战,无法形成合力,更搞笑的是由于先前物资匮乏,老毛子吃不饱,就在冲进朝鲜人营帐里,光顾着四处抢劫,夺取朝鲜人的补给品,抢到食物就迫不及待地吃起来,光顾着吃,他们队形散乱,火力更弱了。
有个老毛子死死地追着个身上挂着朗姆酒酒壶的朝鲜人,好不容易才打死那个朝鲜人,抢到朗姆酒酒壶,摇一摇,却是空的,正当他失神时,一个朝鲜兵给他在背后用枪刺给他来了个透心凉!
老毛子原形毕露,而朝鲜人再怎么逊色,始终是两中华教官训练出来的士兵,他们有组织地战斗压倒了老毛子。
身边人一个接一个倒下,突如其来打来一弹,奥努弗里·斯捷潘诺夫手抚肩头,仓皇而逃!
第1649节 匪首末日
“胜利了!”劫后余生的朝鲜官兵们看着一地狼籍,尸体堆积的营地,喜悦打心底里升起来。
经过清点,已军战死一百五十六余人,受伤者也有这个数,而杀死敌军二百单七个,俘虏了三个人。
由于老毛子是兵败逃跑,伤员都被补刀杀死,朝鲜人恨透了这些老毛子,不留俘虏,见了就杀,那三个俘虏是在金昌吉的强势干预下才保下来的,金昌吉下令将他们脚筋给挑了,再将老毛子的首级砍下来直接送到明军那里报功(这家伙没送已军大营)。
很快地,金昌吉就接到了明军的嘉奖,让他喜不自胜。
而奥努弗里·斯捷潘诺夫狼狈逃跑,暗骂倒霉!
如果给他手下的家伙们在进攻前灌够了酒,那么此战胜利者必是老毛子,可惜他没有酒!
不得不说,老毛子与酒是亲家,有酒就有战斗力,没酒的话就不成了。
打过这一仗,老毛子与朝鲜人再无交集,他们不进朝鲜人的防区,朝鲜人没有新的战绩,如此金昌吉就成为了朝鲜军队唯一出彩的大军官。
待到回到朝鲜,三个带队军官李正英,朴贤敬与金昌吉进行功劳评定,李正英可以用领导的身份分润一些功劳,朴贤敬只得到个苦劳,眼看着金昌吉就要脱颖而出,位在其上。
于是朴贤敬挖空心思找寻金昌吉的短处,发现金昌吉在接敌时叫嚣过的三句话“为领袖而战!”“遇敌必战!”“保持战术姿势!”中“为领袖而战!”是犯了大不敬之罪!
你金昌吉是朝鲜王国军官,居然不为朝鲜国主而战为的是领袖而战,虽然大明是爸爸国,东南王、领袖颜常武是两中华的权贵,值得尊敬,但毕竟不是朝鲜王国的人,应该喊的口号是“为朝鲜而战”或者是“为国王而战!”
屁股坐歪了,该咎!
金昌吉则辩解称他绝无对国王的不敬,而是在东南军留学受训和服役时习惯成自然而已。
他也有人帮忙,认为金昌吉乃是失言,并无对国王的不敬,而且是个打胜仗为朝鲜争光的人,应该奖励。
于是朴贤敬放出了诛心之言:“言为心声,他对那个领袖如此崇敬,他还执掌军权,万一将来有事的话,大家说他会听谁的?只怕不利于我国!”
此话很有道理,对于统治者来说,首要是忠心,其次才是才能,金昌吉遂被明升暗贬,削了他的军权,只让他当个王宫礼仪官,金昌吉也是个脾气的人,不想在那个位置上碌碌无为,自请外出,就是去东南国打工算球。
朝鲜与东南国订有劳务输出协议,这劳务输出范围一是成为东南军指挥的皇协军,二是干活打工,金昌吉想去皇协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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