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也输不了了,营垒坚固,明军又擅守,还有物资与水源,嘿嘿,想败都难呐。
原计划是二十天完工,仅用了半个月,多出来五天都是个好事,他立即组织了二千五百人,急袭伊尔库茨克城!
“报告!”有人推着喝得醉熏熏的科什图尼察,他勉强睁开眼睛一看,入目是瓦希里焦急的脸色,科什图尼察含含糊糊地问道:“什么事?”
“明军大队骑兵向北而去,我们怎么办?”瓦希里问道。
“什么?”科什图尼察酒意全消,吃惊地道:“他们肯定去攻打伊尔库茨克城了!”
第1627节 俺是射雕手的师傅
一个好的堡垒是多么地重要现在就体现无遗,明军建好堡垒,甚至敢出动人马离开堡垒去控制道路,迫使科什图尼察匪帮不得不绕道而行!
要说西伯利亚的地方广阔,有的地方是草原,任由驰骋,也有大量的难以通行的原始森林、沼泽湿地和丘陵山地,明军堡垒就是其中一个要点,他们出动人手堵路,别人至少得多走二十多里地。
起初也不想的,老毛子们见到出动的是矮到好似一陀屎的倭兵,以为有可乘之机,就鼓噪呐喊冲锋,试图杀将过去,他们杀来了,被打倒了,倭兵们甚至没有借助工事掩体而是在开阔处列阵,以稳准狠的枪法把当中的二十多个老毛子变成了一堆堆的银元。
头一批冲锋的老毛子有少数几个冲过去了,但大部分挂掉了,其余的老毛子与倭兵们对射的结果是不敌,倭人的排枪打得极好,老毛子相形见绌,如被秋风扫落叶般纷纷被打下马来,倭兵们大步逼向前去!
在这样的情况下,任由杀狼小子瓦希里有三头六臂也不过是三把线膛枪,而倭兵中足足五十把的线膛枪一起向着老毛子们开火。
猛烈地火力任老毛子胆生毛,也不得不逃离现场,另觅它路。
那些倭兵们挥舞着火枪,冲着老毛子们猥琐地哄笑着。
他们打赢这一仗,有奖金领哦,就指望着敌人的人头来发财了。
在堡垒上观战的明军中有一个叫做郭剑锋的老军官是个前明边军的出身,来自祖大寿的关宁铁骑,对旁边的同伴道:“民族节气的上升,连养的狗也敢冲着强敌呲牙咧嘴了!”
他说起一桩往事,就是之前鞑靼人进攻明国,号称“小中华”的朝鲜出动军队助明国打鞑靼人,是的,中国与朝鲜关系向来密切,朝鲜深受中国影响,几乎一切照搬中国,根本看不惯鞑靼人这种野蛮分子。
朝鲜军队与鞑靼人交战的结果自然是朝鲜军大败亏败,一败涂地。
当政者想要追究战败官兵的责任,他们愤愤不平地道:“就连上国的军队都败了,我们还能怎么着?”
朝鲜朝廷无话可说,只得释之。
郭剑锋概叹道:“国事至此,朝堂衮衮诸公都是响当当的进士出身,束手无策,致使我们失威,盟友也是无力。今天却是连自家的狗都能仗着人势,把敌人给赶跑,实在是一个天,一个地啊!”
“全靠东南王!”众军汉纷纷道。
前明离今朝不远,他们都知道当时朝廷以文制武,军人地位低下,社会看低,有好男不当兵的说法。
哪象现在,今上雄才大略,指挥若定,军队发挥出强大的力量,从一个胜利走向下一个胜利,连养的狗也能狐假虎威,跑在最前面冲着敌人狂吠!
……
且说冯双礼率军往北而去,原野茫茫,他们可不是乱跑一气,而是有人带路,走在正确的方向上。
三个老毛子,其中一个臂膀上还打着绷带,他们都梳理过了身体,洗过澡,剪了发,穿上了明军的作训服,显得精神多了。
他们都戴上了中尉军衔,已经成为了光荣的大明军队中的一员。
在战斗中,三个老毛子被俘,明军对他们晓之以理、诱之以利,告诉他们这边有银元与朗姆酒,那边是被活埋的危险!
两中华对外战争中,外族无人权,统兵大将有着极大的处置权,而负有监督责任的政治、情报、参谋与监察这些方面的军官们着重于大将对君主的忠诚及不能侵犯本国子民的合法利益,其余的事务只眼开只眼闭,管他外族去死。
所以冯双礼一点都不用客气,直来直去地问他们投降不,投降就有好酒好肉,不投降立即将他们活埋!
“俄嘀上帝,你们真野蛮!”三个老毛子惊恐地在胸前划着十字道。
何去何从,一目了然,三个老毛子自然是识事务者为俊杰,向明军投诚,沦为带路党,把明军带向伊尔库茨克城。
全部都是骑兵,一人双马,马不停蹄地向北而行。
很快地,大队人马就发现了端倪---有路可遁!
虽是原野,走的人多,也就成了路,老毛子往来于伊尔库茨克城的道路被发现了,显示出他们没有走错方向。
真要走错,也没什么,就把三个老毛子活埋了!
于是走在道路上,他们没有把路引错,在行进了二天多后,他们见到远处山坡上的洋葱头建筑物,正是老毛子教堂特色。
老毛子就象其它白皮那样虚伪无比,一边做得滔天罪行,一边向上帝忏悔,所到之处,必建教堂。
教堂的作用有很多,现在钟声急促,表明他们已经发现了明军的到来。
见到了正主儿,大伙儿兴奋起来,游骑兵呼啸而上,对方闭门不出,于是明军控制了城市外围,一些兴奋的小子使用线膛枪发射尖弹,肆意轰击对方,打断他们的绳索与旗杆,射击一切冒头的东西,包括人头、马头和狗头,反正见到就打,管他三七二十一。
出击的新附军亦即是归顺的蒙古人,按一些部族长老的痛心疾首的说法:“小子们堕落的速度到可怕的程度。”
他们起汉名说汉语用汉字,穿汉装,好些小子居然说起土话不那么利索了,假以时日,他们的下一代只会说汉语。
汉语也就罢了,汉装实际上是东南国那种简约式的衣服如背心、短裤、西装、中山装、马甲夹克等而不是新明的峨冠大袍,这些衣服穿起来简单舒服,到了冬天则是军大衣,摒弃了部族的传统服装。
小子们人手一根烟,腾云吐雾,你抽我抽抽得不亦乐乎。
香烟或者烟丝是免费的哦,不抽白不抽,因为明军向东南军看齐:海军喝酒,陆军抽烟!
军部给军人们下发免费香烟(真不想抽的可以用奶糖来代替,但很少人吃奶糖),属于正尔八经的军需品,抽吧抽吧。
行为也就算了,现在那些前部族人、蒙古好汉打仗除了用马刀之外,已经不怎么用弓箭了,以惊人的速度全部转变成为用枪。
使用火枪作战,人人都偷懒了。
用弓箭的话要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太累了,关键是射了二十多枝箭之后再强的弓手也双臂酸麻,而用火枪的话,只要弹药不匮乏,打多少枪都没问题。
你是射雕手又如何,俺用上带了望远镜的线膛枪,射程是你的三倍,指哪打哪,说打大雕左眼就不会打到右眼,俺是射雕手的师傅!
事实上,要不是明文规定前部族人吃公家饭的必须是佛教徒,已经有好些蒙古小子开始信奉妈祖娘娘了!
移风易俗,人心都变了,心向中华,永不可分!
第1628节 进攻伊尔库茨克城
时代不同了!
以前很落后,钱少、地里出产不多,经济不发达。
现在则银子滚滚而来,大量的土地种上了东西,别的不说,单是地瓜和土豆就有得你吃了,各地的资源被开发,商品似乎一下子变得丰富起来。
不是似乎,而是真正,仅一个土澳大陆那里养上n多的牛,牛被制成牛肉干,用海船运到四面八方,于是所有的军队都吃上了肉,岂能不感恩?
“俺要那么多东西干什么呢?”两中华之主颜常武说道,他慷慨地将他收进来的银元都分给大家,将土地、物资发出去,在东南国取得了巨大的成功,作为离岛国家天生就有分离倾向的民众一致向他效忠,绝无二心!
现在的漠南与漠北,哪怕他本尊没有到达,但不妨碍无数的部族人在他的画像下举拳向他效忠,他的名声,传遍了漠南与漠北。
道理很简单,前明皇帝可不会给部族人发工资,不会让他们去抽免费香烟和喝免费茶叶!
这可是明军补给品上的清单,如果不给的话,军人有权去闹的。
给部族人发工资收买他们的忠心,一个人头三十银元,这样的赏格足以让他们脚下生烟,狂奔猛冲。
刚刚抵步,已经有小子预定拿到银元了。
那是五个奔逃不迭的老毛子,没能及时回城,被小子们围上去,开枪当场打死了三个,一个受伤倒地,然后被小子们仁慈地送他归西,用火枪上的枪刺给他来个透心凉,最后一个被打得满脸是血,用一条长几米的绳索绑在马后带他回去。
总算小子们记得军官说要活的,于是那个臭哄哄的老毛子得保狗命,但小子们狞笑道:“你最好能够交代出一些东西来,否则你就是三十个银元!”
现在没有下达军令说要约束部队,军官们自行其是,杀俘不算什么。
虽然听不懂他们说什么,但肯定不是好话,老毛子惊恐万状地被带到了冯双礼的情报官那里,开始审问。
也不用多说什么,老毛子就象倒水竹筒般把什么都交代出来了。
……
望远镜里的伊尔库茨克城与其说是一座城倒不如说是一个寨子,并不算很大,约有五百步左右,四周挖沟把城围着,然后建起了土木混合结构的防御工事,高有五米多,还竖起了炮楼。
无论是城墙上还是岗楼上都没见到一个人影,明军到达已经是先声夺人,把老毛子给枪击到做起缩头乌龟,小子们干得不错!
远远地开枪,反正见到人影就打,打得对方抬不起头来,很长我军威风。
伊尔库茨克城占据高地,外围有大片的白桦林包围着,不过近处的白桦树已被砍伐掉,地方开阔,进攻的话有足够的位置可以展开部队。
它位于北海的南端,处于二条大河(安加拉河与伊尔库茨克河)的交汇处,水流引入护城河里,河面宽敞,有相当快的水流速度,对于进攻者不利。
加上它那土木混合结构的护墙,人在其上警戒,还有高高的炮楼,看到了大炮的炮眼,可以说,如果进攻者是那些野蛮人与部族的话,绝对让他们有来无回。
事实上,确实有一些野蛮人部族来试过身手,结果都失败了。
“他们已经得到了警告,所以集结了不少人手,城里共有男人过五百五十人,妇女六十多,装备都是燧发枪,有少量的来复枪,拥有六磅炮十二门!”情报官将得到的情报汇报上来。
人数不少,装备也算不错了。
颜常武这只穿越小强扇动翅膀,在遥远的欧洲卷起了不少的风暴,比如装备,如果没有他大肆使用燧发枪,也就没有现在这伙老毛子用燧发枪,他们应该用的是火绳枪那玩意儿而不是现在的燧发枪。
由于颜常武常用燧发枪把白皮赶出了亚洲,现在的白皮已经燧发枪化。
又由于颜常武使用了不少的线膛枪,哪怕再昂贵,欧洲白皮提升产能,尤其是奥斯曼帝国更是制造了不少,因此连老毛子也有了线膛枪。所以说战争是科技的最好的催化剂一点都不错,世界战场上的几大玩家们都迅速地把燧发枪装备上,没人落后。
冯双礼召开军议,参加者有他的参谋长张双成及新附军长官巴图鲁与明军龙骑兵长官卢骏,按大明官制,冯双礼是总兵一级的军官、张双成是参将,而巴图鲁与卢骏则是千总。
张双成没有什么废话,立即提出他的观点,他是参谋长,属于专业人士,责无旁贷。
“我们人多,他们人少,上策就是平推而过,稳扎稳打,发挥我们火力强大的特点,反正见到人就开枪。”张双成冷静地道:“优点是快,缺点是有预料不到的伤亡。”
“下策是围而不破城,打要照打,以围攻来消耗他们的力量,同时试下看能不能围点打援。”张双成搓搓手道:“这样打较为轻松,或许能打更多的人。”
这货象学院里的教师般文质彬彬,但是给人的错觉,能够做到参谋长一级的绝对是担任过部队主官,两中华的军官培养机制很完善,中高级军官升迁会在主官、参谋长、军校进修里循环,水平是前明军官远远不能相比的。
“打吧,我们占据优势,现在我们士气正旺,什么都好,拖下去夜长梦多!”卢骏主张道。
“对!”巴图鲁赞成道:“打完伊尔库茨克,再打巴尔古津城,把老毛子全部干没了!”
他的汉语说得很流畅,与三个汉人同僚交流起来没有任何阻碍---在两中华,想升官,必须汉语过关。
冯双礼从善如流地道:“很好,我们就干吧!”
……
明军的效率非常高,他们砍伐树木,打造出一辆辆的“防弹车”,也就是竖起的木栅栏车,他们人多力量大,一天就制造出上百辆的防弹车,推着它们上前,用来填埋护城河。
枪弹打在防弹车上啪啪响,无法破防。
用大炮轰击有效果,砸散了防弹车,但炸的不够人家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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