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猾,他下令滑膛枪倭兵向前冲锋,引诱老毛子开枪,让线膛枪倭兵射杀他们。
“杀啊!”此时老毛子杀将出来,向着辎重车辆投掷点火的火把去焚烧物资,他们很忙,既要烧东西,又与守车的雇佣兵和民夫战斗,打得不可开交时,田中守的倭兵们蜂拥而上,一路发动攻击,一个接一个挡路的老毛子被击毙了。
倭兵们有秩序地进攻,相互掩护,既有滑膛枪倭兵和线膛枪倭兵,又有手持火铳与喷子的近战单位,老毛子的近战能力强悍又如何,一个喷子打过去,满脸开花!
“砰!砰!砰!”接连三枪打来,射杀了三名倭兵。
正是瓦希里开了火,然而黑火药的烟雾实在太大,林中升腾起的烟雾指示了他的位置,倭兵们马上还以颜色。
“啊!”的一声惨叫,一名跟随瓦希里为他上膛的助手中弹倒下,又有数枪打在他的附近,瓦希里咒骂一声,赶快向后撤退,不敢再战!
没有了他这杆神枪,老毛子火力大减,很快地,辎重队的火力把他们都给打退了!
听过老士官的讲解,冯双礼满意地道:“倭兵还是行嘀!”
第1623节 该死的老毛子
倭人行,岂不是大家不行!
听得大家脸上都是一黑,无论是华人还是雇佣兵中的阿三、缅甸人或者是朝鲜人等。
而田中守旁边的倭人士官听得懂汉语,也是脸上一黑,心忖自家长官算是队伍中的高级人物了,你一个将军问都不问,只问华人,唉,还不是嫌我们矮了。
那时期的人营养不良,个子矮,以倭人为甚,个个矮到一陀屎,田中守同样也不例外。
田中守却是心平气和,他知道人生不公平,自家从倭人变成中国人已经是得天之幸,不必过多愤慨。
他得到允许,上前汇报情况,说道:“当时敌人伏击我们,我部立即展开了战斗……”
这个倭人很聪明,他只说他按照军令行事,而不说别人怎么样,当遇到伏击时,对付他们的火力不强,给他们有了一个可乘之机,就展开部队,以滑膛枪手为先驱,不顾一切地向前推进,再以线膛枪手跟随,只要见到敌人出来或者敌人的烟火,立即射击,同时组建战斗小组,配备短枪,避免与敌肉搏,交叉掩护,取得了不错的战果。
大伙儿听得真切,暗忖这个前倭人心够狠,以自家族人为肉盾,不顾牺牲,迅速取得战果。
雇佣兵就是临时工,临时工干最苦的活,受最大的累,背最大的锅,拿最少的钱,古今中外,概莫能外。
要不是颜常武立了家法与军规,规定一线作战部队不得上临时工,那些军官早拿雇佣兵上一线作战当炮灰了。
田中守面面俱到,说到赵云来和一众华人军官力挽狂澜,指挥若定………努力为赵云来唱赞歌,搞得赵云来脸色微红,但见到冯双礼并不揭穿他,倒是感谢这个前倭人。
虽然他的表现稍差,但有田中守背书,还有冯长官的关照,这一关过去了。
否则追究起来,赵云来难辞其咎,话说回来,冯长官让他做第一副队长,冯长官也有连带责任,于是在他的默许下,田中守察言观色,说出第一句好话后就连串好话而出。
不担心过不了关,主要是我们此仗打赢了!
冯双礼何等人物,一听就很明白了,心中慨叹大伙儿都放松了警惕,反倒是这位前倭人有心,避免了重大的损失。
他是主官,有便宜行事的权力,当场宣布道:“田中尉暂代本支辎重部队的长官,负责主持全面事务,把物资运送到指定地点,所有的官兵,都得听他的!”
作为将军,言出法随,田中守双腿一并道:“保证完成任务!”
然后冯双礼又将以蓝捷中尉为首的五个军官与十个士官及上百名华人士兵加强到辎重部队里,他们的军衔都不超过中尉,最多只是中尉,这是冯双礼考虑周到,如果他们军衔过高,那么田中守这个前倭人就不能如臂使指,从而影响军务。
恩出于上,长官可以根据军情安排部下职务,但涉及到军衔、爵位,都必须集体正式讨论通过,军部备案,举行隆重仪式授予,以示慎重,不会马虎。
比如将军一级的军衔提升在两中华只有四个人才
冯双礼想了一下,最终没有调走赵云来,如果调他走,等于说他无能,不调他走的话,他会不会以上尉的身份去干涉还是中尉的田中守呢,看着吧!
在田中守与赵云来的陪同下,冯双礼视察了战场,他看到已经被搬运集中一起的敌人尸体,经过清点,打死了三十六个,还捉到了两个伤兵俘虏,不由得眼神一凝:“该死的老毛子!”
“老毛子”三字词来自今上对俄国人的称呼,他说什么就是对的,所以大家都这样称呼俄国人。
“老毛子的力量已经渗透到北海了,此行绝不容乐观!”冯双礼暗忖道,他不由瞥了一眼旁边的矮个前倭人,对他大为感谢。
老毛子的攻击打了明军一个出其不意,辎重部队的安危关系到此行成败,目前看来还不错。
自家损失了带队长官罗国星少校,死掉了十七个华人,几乎被老毛子来了一锅端,至于雇佣兵死了四十六人,伤了一百多,民工被打死三十二人,伤也有百多人。
之所以损失这么大,是因为对方居高临下,左右开弓,打得已军无路可逃,他们的枪法普遍很准,加上军官与士官几乎损失殆尽,失去了指挥,雇佣兵与民工的素养真心话不咋地,初期没有军官指挥就是不行,雇佣兵在那里乱放枪,敌人没打着一个二个,要不是倭兵从后方掩上,只怕溃散完全有可能。
“对方有个枪法如神的家伙,使用线膛枪,打得很准,罗少校就是被他干掉的,而且专门打华人军官,很厉害!他们的枪法也普遍不错,造成我军重大伤亡!”冯双礼对跟随而来的田中守、赵云来与蓝捷问道:“你们打算怎么安排以后的军务?”
听到长官发话,赵云来喉咙抽动,想上前说话,在以前他恃着身份可是想说就说,哪怕罗少校在亦是如此。
但他停止了脚步,默默地等待着。
至于蓝捷是初来乍到,情况不熟悉,无话可说。
田中守见大家都不说话,就上前陈述道:“回将军的话,我们要提高警惕,行军时清楚清理路途,派出部队扼守要道,宿舍时选择视野开阔,出入都要结伴走,不能远离,要注意水源地,事先要清理。敌人有个线膛枪手很厉害,但我们的士兵也不差,我建议,组建反狙击手小组,这也是今上教导过我们的……”说到“今上”,他恭敬地拱了拱手。
冯双礼有点意外地道:“田中尉也知道反狙击手小组?”
“下官进修过相关科目!”田中守恭敬地道。
冯双礼这才想起这个矮他一截头的田中尉已经是个前倭人啦,现在领有东南国的户口本,既然是东南军的军官,肯定进修学习过,不学习的军官是不能晋升的。
东南军有良好的学习机制,军官在大进阶的时候必定学习,比如从校级军官转为将军级军官,最少要脱产学习三个月,有时间的话则要一年。
还有尉级军官升校级军官,士官升尉级军官,士兵升士官,以及象田中守从雇佣兵军官转为东南军正式军官,肯定要学习,除了洗脑之外,还要提升他们的战斗素养与指挥艺术。
“好,你继续说!”冯双礼吩咐道。
于是田中守这个前倭人提出了他有建设性的建议,与东南国《陆军操典》所布置的狙击手有所不同,引发了诸人的强烈兴趣!
第1624节 双方应对
田中守提出了他的建议,主张安排随大队行动的狙击大组是五个人,三个狙击手和二个观察员,狙击手配备线膛枪,观察员则有双筒望远镜以观察敌情,一旦发现敌人开火,即指示方位给狙击手,可以三把枪一起开火增加命中率,亦可以逐一开枪。
而在《陆军操典》指导反狙击战术的狙击小组则是二个人,一个狙击手加一个观察员,游动出击,这是教程上的安排,但田中守主张成立狙击大组是五个人,是的合理之处。
因为那时期的火枪威力不咋地,做不到指哪打哪,而且上膛速度慢,用三杆线膛枪会提高命中率。
其实双人狙击小组是理想化的情况,之前敌人几乎没有狙击手进行隐蔽的攻击,大家都是枪阵对枪阵,东南军反狙击手战术派不上用场。海战中双方都有狙击手,由于战舰上位置固定,大家的攻击方式是“扫荡”,就是干掉一切冒头的敌人,反狙击手战术无从谈起。
最好用的狙击枪是线膛枪,贵且不算,装填速度不快,越用越差,当膛线消蚀到一定程度,其精度大减,相当于滑膛枪,所以成建制的外国军队几乎不用线膛枪,只有两中华的银元多,敢把银元化烟,这才在军队里装备了越来越多的线膛枪。
当两中华大量使用线膛枪之后,逼得诸国跟进,如奥斯曼帝国在兵工厂里开始生产线膛枪,到东方的俄国人也有了线膛枪。
听过田中守的解释,说他的战术经过考验的,他用滑膛枪手当诱饵,对方一旦攻击他们,已方的线膛枪手即时开火,干掉敌人,取得了一定的战果。
冯双礼大加赞赏,吩咐田中守好好干,将来写好总结,上报军部!
他去看望了伤员,由于是辎重部队,医药充足,所有的伤员都得到了及时的医治,情况不错,伤员们是那句话---情绪稳定。
当晚冯双礼在辎重营呆着,他召开了军官、士官会议,他分析道:“我们吃了亏,但敌人也暴露出来了,他们攻击辎重部队而不敢与我们正面冲突,表明他们的力量也不怎么样,而且在交战的过程中,表现出他们的兵力不足,火器也差,比不过我们,相信我们此行目的一定会达到!”
给诸人打气道:“我们人多,火力猛,待到我们建立营地后,战局将有利于我,进可以攻,退可守,完全没有问题!”
“不要因一次失败而生长失望情绪,从而看不清前景,我们现在主力尚存,物资安在,支持下去完全没有问题,退一步而言,真的守不住了,来年我们卷土重来,一到我军全面反攻之时,任何敌人都挡不住我们的脚步,你们不了解今上,我却对今上很清楚,北海是他是要定的!只要他下定决心,没有不成功的事情!”
“不是大家不行,而是我轻敌了,我承认,但当我们打醒十二分精神,就是敌人的末日!”冯双礼提高音量道:“不要怕敌人,我们必定成功!”
他的话得到了诸人的共鸣,大家倍感振奋,纷纷表示“北海是我们的,我们一定要把敌人消灭掉,任何挡在我们面前的敌人与困难,我们一定会把它们粉碎掉!”
嗣后,冯双礼去看了两个俘虏,他们得到了良好的救助,生命有保障,但与他们的交流很不畅通,他们说的俄语在此地无人能识,只能比划,知道敌人有二百多人,还占据了多个据点。
针对这种情况,冯双礼决定第二天带上俘虏离开,回到有翻译的中军,再作审判。
他觉得自己真的是太忙了,睡觉前还找来了赵云来与他交流一下,毕竟赵云来的父亲赵天京在东南军中有着强大的影响力,两中华的军官经常交流,这面子得给。
赵云来非常乖巧地道:“冯叔叔放心,我一定配合田长官管好辎重,坚决执行命令!”、
冯双礼欣慰地道:“你现在才是真正的长大啊,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
……
神枪手瓦希里伏在草丛中,树荫与茂密的草丛形成了良好的掩护,哪怕是过往的明军仔细搜索也能让他可以从容地向着路过的明军辎重部队瞄准,但他没有开枪。
因为他找不到有价值的目标,经过的明军全部一水作训服,除了装备之外再无其它,朴素无比,个个都差不多,没有谁穿着象只孔雀般花枝招展。
这里是大明军队,以前穿着就是那种“戏服”的装备,顶盔戴甲有护心镜,军官与士兵有着鲜明的对比,一目了然。
随着军队火器化,出蒙古的军队带着以前明军的装备,但官兵们更喜爱东南军的作训服,那种服装吸汗透气舒服,加上一条装甲背心,穿戴起来干净利落,十分省事,远远好过以前的戏服装备。
“戏服”这两个字用来形容明军装备是今上所言,他身为大明东南王,有时穿着王爷服装,更多时堂而皇之地穿着东南国的军装到南京紫禁城上朝,谁敢说他!
上有所好,下必甚焉,看来明军中改变军装是迟早的事了。
东南军的军装中有礼服、常服和作训服,被瓦希里击毙的罗少校过于傲慢,老猫烧须,身上穿的是礼服,配了一堆金灿灿的勋章,带有绶带,格外引人注目,瓦希里不给他一枪才怪!
现在明军知道对方有一流的狙击手,谁还会拿自己的生命来开玩笑,军官们身上除了军衔标志之外,其余一切能够引发敌人注意的东西统统摘除,而军衔标志既小也暗淡,远远的话不会被发现,让瓦希里的鹰眼也难以找寻出良好的目标。
他曾经看到一些目标在那里神气活现,口水四溅,指手划脚地训斥着其他人,貌似应该是大人物吧?
仔细一看,那些人多是五大三粗,满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