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舟,他集结了三万五千兵,将这些人分成七个方阵,每方阵五千人,取名为军团,让七个军团长上来抽签,决定谁先谁后。
沃尔马将军决心与东南军决一死战,他对军团长们道:“二个二个军团上,打完二个再上二个,后退者斩!”
沃尔马将军亲自击鼓进军,随着号声,阿三们发动了疯狂的进攻,然后被东南军扼住脖子狠肝。
阿三们一群又一群的如麦子般,被东南军似死神镰刀的枪炮收割走了生命,成批成批的倒在了冲锋的道路上。
即使是他们越过了由东南军编织的炮火死亡线,冲到了堡垒边,搭起了梯子爬上去,可是这毫无作用,因为对战的皇协军的精力旺盛,斗志昂扬,一次又一次地将莫卧儿阿三们打了下去。
两个军团在中午时打光光,随即派又二个军团攻上去,这次更加不堪,干脆磨起了洋工,他们想挨到天黑,一般地,天黑时即使是眼力好的东南军也不轻易开战。
无论是军官还是士兵,再无斗志,此时的沃尔马将军,面如死灰,他已经明白并且接受了自己失败的结局。
但很快地,他的脸色回复了一点气血,原来潘迪特将军那边也不顺利!
与其他部队相比,潘迪特将军麾下的装备更好,主要是他喝兵血较少,舍得给他的部队添加兵器与护具,他有五千全装甲部队,虽然大部分是皮甲,还有一些铁甲,好过其他将军,也让沃尔马将军底气不足。
岂料潘迪特将军也碰了个头破血流!
他先用轻型部队开路,让他们消耗东南军的弹药后,一直肝到中午,才派出了他的装甲部队,冲到了堡垒上,更多的阿三陆续涌上来了,军官都在墙头,阿三将士们十分勇猛。
“铛铛!叮哐……”周围除了喊声,全是沉重的金属撞击声,声音仿佛组成了一场粗矿而残酷的音乐。
这是穿着铁甲的莫卧儿阿三们与同样穿着铁甲的东南军在硬肝!
呐喊声中,如潮的阿三们凭借人数争先恐后地奔来、一水持着明晃晃弯刀的阵仗看起来欲将东南军剁成肉泥!
他们打败了疲惫不堪的皇协军,那就东南军顶上。
东南军一线部队全用枪刺迎敌,后面的瞅准机会开枪。
乱战中一名东南军火枪一摆,便听得一声惨叫,枪刺捅到了头前的阿三胸口,刺进了铁甲,拔出来时鲜血飞溅。
这时两翼的阿三冲至从几面以弯刀乱砍,一个阿三军官还高声叫喊道:“杀掉他们,把他们打下去,重重有赏!”
“叮叮当当”好几把刀砍在了东南军的装甲上,甚至激起一串火星,士兵们大嚷大叫着,挥舞长枪乱捅乱刺。
东南军军人少,没有三头六臂,阿三们人多十分密集,上来以弯刀乱砍,以致于东南军伸长火枪拒敌,但乱战中哪能避开,双方就在城墙上激烈地争夺。
敌人实在够多,十分地顽强---这支部队是给军饷的,在阿三中也是少见,因此士气旺盛,且军事素养较好。
两边疯狂殴打起来。如此群殴,既没有机动也无法展开,和街头巷尾打架似的,阿三们试图突破,东南军力拒之,墙阵内乱斗成一团。
郝摇旗上阵,但他这回也黯然失色,不能速胜,被敌人缠着,他双刀挥舞,刀都换了三把,敌人似乎无休无止。
这批敌人的素质明显高过其他部队,也一直没有派出来战斗,直到关键时刻,潘迪特将军才出动他们。
眼看东南军军势欲颓,危急之时,颜煜进至战场一线参战!
他一手持军刀,一手拿短铳,见敌就开枪,再把枪向后一递,自有人接过来给他一把上了药的火铳,他一直开枪,一直战斗。
当然,许多人护翼着他,确保他的安全。
“为殿下而战!”官兵见到二王子都来了,还有什么说的呢,好吧,狠狠地肝!
东南军士气复振,打到天黑,两边进攻的阿三无奈地退了下去。
沃尔马将军和潘迪特将军因作战不力,都被解除军职,到奥朗则布队伍中伴驾,他们的部队归由副将统领,只留了三万人的精锐,其余都撤退离开。
明天,奥朗则布将亲自上阵!
第1451节 绿绿还行
天明时分,奥朗则布视察军营,见到一片狼藉,不由得脸色铁青!
东南军打了他们出其不意,使得莫卧儿绿绿栽了大跟头,被东南军夜袭,硬生生地杀了一血,尸体到处都是,除了被东南军杀死的,自相践踏,死伤得更多,有的地方人们简直能踩着尸体走过去,到处血迹斑斑,空气中腥味作呕、阴风惨惨。
活着的人垂头丧气,哀号声不断,那是伤员在呻吟。
清点后,死掉的不到二千,重伤轻伤者比二千人更多。
奥朗则布震怒!
死多少人其实对于他这样高位者就是个数字,所不能容忍的是他的面子受损。
由于先前阿三兵败,他连黜阿三两员大将为白板兵,随他的亲兵们一道行动,对他们与阿三兵大加贬斥,冷嘲热讽,说他们阿三不会打仗,战斗能力太差,再多的人都是没用云云……
说起来就是阿三不行,他们绿绿才行。
话音刚落,就挨打脸,打得啪啪作响的脸。
阿三不行,绿绿就行?
尤其东南军夜袭后绿绿们进行战后清点,他们发现一件奇事,那就是没捉到任何一个来犯东南军俘虏,甚至没有发现一具东南军阵亡将士的尸体。
真是神了,夜战中不可能带尸而走,必有遗漏,而没尸体意味着东南军没人战死,更没人俘虏,全身而退!
啧啧!
其他绿绿、阿三犹可,军帐内的将领们明白到是咋一回事,东南军的战力恐怖!
奥朗则布的目光扫向帐内吊车尾的沃尔马将军和潘迪特将军,两人正眼观鼻,鼻观心,专心致志地研究帐内土地,脸板板象扑克脸,他们可不敢露出任何丝毫的兴灾乐祸神态。
奥朗则布冷哼一声道:“我军兵多将广,敌人不过略作骚扰,赶快撤退,可见他们心怯,今天本王亲自督战,誓破华人!”
众将鞠躬道:“愿意死战!”
于是奥朗则布分派手下四位大将,各领二万军,一气发动攻击。
哪四将?
乃阿贝德、阿鲁夫、阿得曼与阿巴斯,他们的名字都有阿字译音,后来东南国研究军史的专家就把他们称为“四阿”将军。
四阿将军皆有万夫不当之勇,接到军令后领兵出动,他们首先向神作祈祷,念着祷文,幽远深长,颇具感染力。
东南军还以军歌,他们军歌嘹亮,军人们畅开喉咙,与莫卧儿人比谁的嗓门大,虽然人少过他们,但声音不逊色于他们。
伴随着充满杀气的号角声,莫卧儿人黑压压的如同蚁群,又如层层叠进的巨浪轰然涌动,杀奔东南军的东阳堡垒。
他们的部队是绿绿、阿三各半,绿绿在后面督阵,敢后退的阿三立斩,在死亡阴影笼罩下也象个人样地冲锋。
双方驳火,绿绿用弓箭抛射、用火绳枪射击、扔掷黑火药炸弹,东南军还以枪炮和炸弹,立即让战斗气氛急速攀升到浓烈。
到处都是各种爆炸惨叫呼喊厮杀之声,无论你想叫喊还是求饶都会被淹没其中毫无作用,人如潮水、尘土弥天,烟雾弥漫,无论你是吓得抖还是故作凛然,都无关紧要,你只有一个字“肝”!
你只要不迅速地肝死敌人,敌人就会肝死你。
放眼望去只见人头攒动,无数的兵器的寒芒在人群中闪动,急剧地翻飞升腾的烟柱,加上轰然作响的枪炮声,整片旷野就像一大锅烧开的沸水,人如鱼虾在沸水中拼命地挣扎,上空的灰尘似乎沾上一层血雾,让东边的太阳看起来模糊如一团娇艳的血挂在上面。
不得不说,绿绿的作战能力相当强,他们在阿三肝了一小时后即时投入战斗,让东南军战线承受巨大的压力,死伤是直线上升。
无法避免伤亡,绿绿是以三倍的死伤来换取东南军的死伤,他们以集团进攻的方式向前冲锋与突击,遂行一命换一命的战术,将皇协军杀得凄惨无比,死伤惨烈,要不是华人就在后面,皇协军马上崩阵。
有了华人作支撑,皇协军这才顶住绿绿,倒让绿绿们大为吃惊,因为他们从来没有见识过这样能打的阿三,须知阿三是战五渣,但在华人的领导下,胜过了绿绿那边的阿三,由于他们的迟滞,让绿绿们的死伤也严重增加。
皇协军当肉盾,华人在后面开枪,绿绿们同样被打得血肉横飞,尤其是东南军精准的射击专打军官,连战将阿巴斯头盔中了一枪,没有破甲,也打到晕陀陀,不得不退出战斗,躺在地上三小时才重新站起来。
“杀啊!”绿绿们高呼着宗教口号,不怕牺牲,不顾死伤,哪怕前方东南军火力凶猛,他们纯粹以人命去填,二个小时就死伤万人,但效果显现,多处地方被他们突破了,皇协军战死,华人也战死。
张家玉深知不能让敌人打出上风,立即下令军队用大桶火药夹以零碎抛掷,予敌以重大杀伤,这才堵住了缺口。
火药桶不断爆炸,声势浩大,一团团浓烈的火光从堡垒的下方窜起,混杂的碎石块被掀起十几米高,不知道多大的范围被波及到,一个个莫卧儿人被当场炸的飞起来,肢体残断散落的到处都是。
整条战线上爆炸连连,就像是被敲了一棍子的豆腐块,一个看上去狰狞吓人的伤口在咕嘟嘟冒着浓烟!
接着,堡垒有接二连三的火药桶爆炸,让莫卧儿人的进攻迅速崩溃,绿绿们被灭,阿三逃之夭夭……
奥朗则布绝不承认失败,他再度击鼓进军,死多少人也不足惜!
敢退的阿三被斩,调来更多的阿三充数,连同绿绿,狂冲蜂拥,他们进攻态势凶猛,就连郝摇旗上阵也没能讨得了好,他与敌将阿贝德战成平手,阿贝德比郝摇旗年轻十岁,虽然力气不如郝摇旗,但他身手敏捷,敌住郝摇旗。
其他两将阿鲁夫和阿得曼率军分别从东面和南面进攻,很快就打开了缺口,招致东南军大量火药炸弹攻击,不得不撤下阵去。
当天的战斗激烈程度胜过以前,一天死掉三万人,绿绿就有一万,华人也死伤三千多,是开战以来最大数目,满地都是尸体,有的地方甚至堆到了城墙的一半以上,莫卧儿人不用梯子即可直接上墙。
更麻烦的是,我军火药只余三分之一,而敌人看起来还是无休无止!
一旦火药用光,颜煜只能硬肝,他准备亲自率阵,试图中央突破,肝了奥朗则布。
可是奥朗则布会让他如意?
第1449节 儿子从别人嘴里知道爹
大战过后的夜晚,满天星斗,今夜星光灿烂。
那个年代没有现代化的灯光,所以挂在天幕上的星星显得又大又亮,异常绚丽,让人望之心旷神怡。
煞风景的是空气中弥漫的血腥气和死人的臭气,非常浓郁,令人嗅到而作呕。
颜煜已经视察过军队,看过伤病员,加上白天的紧张战斗,只觉得浑身骨头痛,但他还在坚持上到堡垒去查哨。
看堡垒边上冒着烟火把在黑暗中闪动,有不少人弯着腰走动,那是阿三贱民在收尸。
死的绝大部分是莫卧儿阿三,他们派人过来收尸,这是得到东南军允许的,起初东南军对他们加以警惕,但很快就把警戒的部队削减了一半以上,因为东南军明白到阿三中分工明确,高种姓绝对不会做贱民的活!
他们等级森严,对残民歧视超级,绝对不用担心刹帝利会冒名顶替!
站在营垒上,看着山下的莫卧儿军营星星点点,人声喧哗,那是他们在大规模换防,换上的是绿绿的部队,明天会有一场恶战。
此时颜煜心绪平静,仗打到现在,他也是久经考验的战士了。
无畏无惧,一心杀敌,再论其它。
不过他还是有所感慨,他没想到仗会打得这么大,眼下站在异国他乡的土地上,夜风吹拂,传来的臭气似乎不那么地可恶。
这,就是战斗的青春!
张家玉也在查哨,来到他的身边,轻责道:“殿下,怎么还不休息?!”
他关切地道:“早点休息,明天还有战斗!”
颜煜反驳道:“参谋长你也得早点休息,明天的战斗有赖于你!”
两人都笑了,颜煜突发奇想,他问道:“去国万里之遥,我们打下的地盘之多,超过了历朝历代,张参谋长,你跟随我父王一直打到地中海,觉得我父王是怎么想的?”
说起来他也是可怜,虽说是颜常武的儿子,可见面的次数甚至比起将军们还要少,从他有记忆起,父王都在不断地忙碌,在家里坐不定性,忙碌得没完没了,父子之间的交流少得可怜。
“我们真的需要那么大的地盘吗?我们怎么能够统治得过来呢?”颜煜心中有深深的疑问。
他的父王夺取了海域无比广阔的东南亚,又得到了资源极其丰富的土澳大陆,这里用到“无比”与“极其”两个词语,此乃大家公认的。
一般而言,得到这么大的地盘简直是妈祖的恩赐,足以退休,作福酬神。
然而颜常武却不满足,他挥师西进,又拿下了斯里兰卡和印度海岸诸城,踏足埃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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