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是线膛枪的成本大为下降所带来的好处,却让郝摇旗大受触动。
以前要想杀掉类似于米尔雅·乌德的角色相当不容易,甚至是需要种种的天时地利人和,就是郝摇旗也不敢说自己稳操胜券。
却让一个普通小兵建功,火器的出现很大程度地影响了战斗的结局,郝摇旗有此明悟,要乘着火器的威力没有进一步加大,自己还能打的时候,多拼搏,拼出个世袭罔替的前程来就再好不过了。
他也不瞒刘国昌,将他的想法讲出来,刘国昌连连点头道:“大家都要努力了!”
所以,决定发奋图强的两个将军不顾本部军队折毁和弹药匮乏,依旧向着前方推进,进军亚格拉城下!
亚格拉城是一座大城,乃德里的最重要屏藩,一旦失守,往德里的道路将会是一马平川,没有什么象样的关隘阻挡得了东南军前进的步伐。
但亚格拉城的城防让东南军上下诸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座城市经过了加固,达到十二米高且不算,颇为厚实,还有深深的护城河,城上军人们人头涌涌,看上去实力相当雄厚!
以东南军前锋三千五百多人,还夹杂了至少五百轻伤员的人马,想要打下这座城市,给人有种蛇吞象的感觉,再有信心的军人都不会奢望能够不付出代价,甚至是惨重的代价!
可是郝摇旗不为所动,指挥着他那相对于浩大城防的薄弱到可怜的小部队近城安营扎寨!
当然他还没有彻底地变疯,他的寨子是深沟厚垒,最高标准的那种,结构坚固。
看到那“小小的”营盘,城上守军哄笑声大起,即时吃到了苦头!
郝摇旗悍然地发动进攻,他以大炮轰击城墙,威力不大,但是没良心炮将城上守军炸飞,掉落城下!
轰隆隆!轰隆隆!
城头上一朵朵燃烧的火花正在绽放,突地一声大爆,硝烟成球直滚上天空,原来是引爆了城上一处火药堆。
众人的惨叫声中,许多人被炸弹炸成了
岂能任你猖獗,尤其城下看似小case,守军们试图还击,他们也有大炮!
去到大炮边上准备发炮,即时惨剧发生。
东南军派出的狙击手瞄准城上敌人,只要露头的一概点名!
虽说那时期的狙击枪不咋地,却已经让敌人大吃一惊。
不断地有人被击倒,就倒在炮手们身边,炮手们动作受到影响,炮速很慢。
一个炮手正准备点燃大炮去开炮,下一瞬间他倒在地上,手上火把落在火药堆中。
轰!
巨响声中,重大一吨半的大炮竟被爆炸的气浪掀翻,沉重的大炮落到了城下!
这是一个不祥之兆,城内守军的气势为之一挫。
郝摇旗下令道:“给我打打打!”
士兵们听命行事,不停地用没良心炮大轰大炸,肆意使用线膛枪,反正见着敌人露头就开枪,打得敌人低了头,炸得敌人纷纷找地方躲起来。
他的弹药本来不多了,这样打下去,飞快地消耗中,军需官深感忧虑,向郝摇旗报告道:“长官,我们的弹药只怕顶不到中军到来!”
一旦没有弹药,士兵们手上的火枪连长矛都不如!
可是郝摇旗不依不挠,手一挥,大咧咧地道:“继续打!”
照着他种样打法先不说已军官兵们心中打鼓,城内守军却是怕了!
第1410节 兵不厌诈
城内守军虽众,却反被压制,有人想出战,说敌人区区数千人就想来动我们大城,他们活腻了,我们出城肝他们去。
但有人反对道:“你行你上啊,你没看到过米尔雅·乌德的下场?”
米尔雅·乌德的人头被东南军割了下来,挑到竹竿上到亚格拉城下恐吓城内守军,大家都知道帝国的精锐部队遭遇到何等的惨败!
城内高官们意见不能统一,一些人喊打,另一些人主张固守,声称城外敌人这么点点人能够打下我们城池,固守是最好的法子。
最终还是固守待援,这是稳妥方法。
以致于守将之一的西迪亚愤怒地道:“城内数万军,十倍于敌,竟然被吓破了胆,不敢出战,诸位真以为安然无恙?”
结果他一语成谶!
固守待援,据高临下,城墙头上有不少的大炮和火绳枪,却准头很差,一千颗炮弹与弹丸都不见得打中一个东南军,反倒被东南军炸中了不少人,一露头就挨打,东南军射手动作神速,动辄爆头!
太糟糕的感受了!
尤其是郝摇旗使坏,他派人将筐里装上土石,外表覆以弹丸或者火药,假装出咱家还有大量弹药的假象,让城内守军面面相觑。
他x的,他们这样打下去,他们是爽了,我们光挨打不还手,不能这样!
莫卧儿人并不知道城外敌人实际已经外强中虚,过多几天的话很可能揭不开锅,保不准就要逃跑。
每天忍受着东南军无时不刻的攻击,城内军民很受煎熬,尤其是东南军晚上也来那么地一下下,夜静更深时丢上一颗大炸弹,轰的一声,全城军民都从梦中惊醒过来,太过分了!
亚格拉城城主尤利·卡西姆倍感苦恼,敌人猖獗,但没有什么力量攻下城池,他们连攻城器械都没有,不作准备,卡西延并不惧怕。
且人命不值钱,死伤多少人他根本不在乎。
他在乎的是他的面子!
人家打上门来,自家忍辱负重地不出战,还要遭受对方的无情轰击,这面子被打得啪啪响。
尤利·卡西姆在他那金碧辉煌的宫殿上踱步,沉默不语。
宫殿堪称是金砖为堂、宝石镶墙,他也身穿黄金衣衫,一看就是有钱人。
作为皇帝的宠臣的另一个身份是大地主,尤利·卡西姆拥有巨大的财富,他家的土地多到数不清,无数的佃农为他服务,每年出产巨量的物资,而且地势重要,东南国商品多从此周转,每年税收可观。
因此这位大阔佬吃到体胖如牛,出入用八人抬都很吃力
别人都说他家的财富多如恒河之沙,如此有钱在以前他是无往而不利,号称如果有什么用钱摆不平的事情,那么钱加多一倍。
如今东南军上门打脸,尤利·卡西姆怒火万分,自有豢养的识事的军师塞斯·阿托来出谋划策道:“那些异教徒并不尽是杀人,他们更多的是求财!”
求财好啊,会求财就有得谈。
做得狗头军师,塞斯·阿托见多识广,他对尤利·卡西姆讲述了东南军进军时其实打下的城池不多,更多的城池是花钱买平安。
“只要给他们钱,与他们谈得合拢,他们就绕城别走,不再进攻!”塞斯·阿托说道。
尤利·卡西姆大喜道:“用钱嘛,我有的是!”
于是他委派塞斯·阿托作为使节,出城与东南军谈判去者。
塞斯·阿托慨然道:“敢不从命!”
这家伙尖嘴猴腮,面容消瘦,看似不丈夫,却敢出城寻之前战败米尔雅·乌德的大敌会商,够有胆量?
错矣,他想的是赚一笔!
通过这次机会,从中抽水,赚取一点小钱钱,反正尤利·卡西姆穷有只有钱了,帮他花一点是应该的。
塞斯·阿托的态度很不要得,以致于他从城上被守军以篮吊下去,与东南军的谈判中被人看了出来他的态度,任他其奸似鬼,也敌不过东南军的参谋部那是集中了全军谋略精英所在,他惊讶地道:“你们说对方急于达成协议?”
“对!”他的参谋长说道,就是那个中箭后死过复生的卢英杰上校,他分析了对方语气。
“看来敌人城里可能出了问题!”郝摇旗乐观地道:“保不准他们缺粮了!”
卢参谋长说道:“也可能是其它原因,对我们有利的原因!”
“那就吊着他!”郝摇旗经验老到地道。
双方会商,争论的地方是价钱,卢英杰一开始就开价一千万中华银元,塞斯·阿托还价为十万银元!
双方差距悬殊,谈下去变成了塞斯·阿托一边倒的升价,东南军降价的幅度不大,
塞斯·阿托知道这样做对他不利,可是听到城池传来的爆炸声,东南军加强了对亚格拉城的攻击力度!
爆炸声轰隆,不断传来,愈加地密集,突兀一声惊天大爆炸!
亚格拉城的南门遭遇了一次大爆破,东南军集中一批炸药去炸南门,让整个南门城墙为之一跳,坚固的铁皮门几乎被炸烂。
尤利·卡西姆在塞斯·阿托回城向他请示时对他痛加申斥,让他速速与东南军达成协议!
塞斯·阿托挨了骂却是心花怒放,嘿嘿,一旦达成协议,他将有更多的好处。
在金钱的支撑下,他再次出城与东南军谈了十个小时,唇枪舌剑,最终达成了好处为五百万银元!
这是东南军一路走来所赚到的最大数额的收获,更妙的是在后面,塞斯·阿托油然道:“应该是五百五十万银元!”
“噢?”东南军的军官们惊诧了。
听他恬不知耻地道:“我也得给我赚点好处费嘛?”
他提出了两个要求,给他一份东南国印度洋银行的五十万银元的存单,再加上为他的保密。
“先生你还是挺信任我国银行的嘛?!”卢英杰讶道。
“贵国的银行好啊!”塞斯·阿托嘿嘿笑道。
印度洋银行就是东南国环印度洋开设的国立银行,诚信很高,连歪果佬也信任它。
对于塞斯·阿托的要求,郝摇旗表示同意。
塞斯·阿托把信息传回城内,尤利·卡西姆签署了协议,他将以五百五十万银元买得城市平安。
包括黄金、银元源源不断地送出城外,塞斯·阿托在城外敌营迎接,与东南军完成交割。
银元到手,东南军停止攻击,以向后方统帅汇报为由,让塞斯·阿托留在营内,等着呗。
塞斯·阿托呆在军营的军帐中休息,半夜时分,他被人粗暴的拍醒,睁眼一看,只见全副武装的东南军点着火把挤进了他的军帐中。
他惊问道:“怎么回事?”
卢英杰为他送一程道:“欲借君之人头来祭旗!”
塞斯·阿托不由得魂飞魄散!
第1411节 杀进亚格拉城
他方待挣扎,如虎似狼的兵将一拥而上,不由分说,将他绑了,嘴里塞上一颗核桃!
将他双臂架着,送到中军帐前,那里,大批东南军集中,其中有好一些是塞斯·阿托以前没见过的高级将领,为首一位少年将军,英武俊逸,身材挺拔,被众星环月一般,竟是二王子颜煜率援军赶到了前锋营里。
他接到郝摇旗派人送来的消息曰:“此地人傻、钱多、速来!”不由得大喜,立即带领部队,星夜倍道而来
“倍道”这名词在中国古代军事语上非常有名,指的是兼程而行,军队一日走了两日的路途,如司马懿伐孟达,倍道而行,原本需要半个月的正常行军时间,他八日即到了孟达所在的新城,打了孟达一个措手不及,顺利地平定孟达的叛乱。
颜煜十五岁从军,久在军阵阅历,也锻炼出他的铁石心肠,带领大军,不顾劳累,急速前进,他鼓舞全军,军队士气高涨,一天一夜走了二百华里,也算创造了一个不大不小的记录,起码是颜煜个人行军记录,能够记录在册,他好生自豪。
张家玉给了郝摇旗一个拇指点赞,赞他识做。
郝摇旗进军速度迅猛,固然对军队有利,可是你什么都完成了,上级没表现的机会,这怎么行呢。
现在颜煜到达,就赶上了亚格拉城之战。
话说回来,打铁还得自身硬,要是颜煜是个纨绔子弟,郝摇旗可不等他,军情紧急,他白天把兵力收缩,等的就是晚上的夜袭,今晚就是最好的机会,对方以为银元送出去,华人一向讲信誉,岂料这一回郝摇旗准备食言而肥,说话不算数。
所谓资本若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润,它就敢犯下任何的罪行,甚至冒着被绞死的危险,同样道理,亚格拉的财富太多了,值得干上一票。
集合了众将官在帐蓬里,将塞斯·阿托就在帐门外的大旗前押着,不由分说,给他项上餐刀,乌血飙高,一命呜呼!
杀得很痛快,从将官很满意。
刀头舔血的军人最讲征兆,临敌前杀敌祭旗对此战最为有利,还要杀得痛快,胜利就有希望。
见到大家轻松自信的神情,颜煜趁势道:“出发!”
部队驻在亚格拉城的南门,绕道前往东门,白天装载银元的银车就是从此出来,应该没有用泥土堵门,东南军计划从东门破门而入。
夜晚行军,一团漆黑,万籁俱寂,准备袭击敌人,你不可能明火执仗,早就有备的东南军军工使用了一种特制油灯,焰小如豆,向着敌方那面无光,最合适夜晚行军。
他们到达亚格拉城东门处,城外深深的护城河早在之前东南军驱赶着各处捉来的阿三填沟壑时填平了,阿三们很走运,东南军在他们工作时以没良心炮和线膛枪压制城墙,以致于敌人不敢露头,不能有效杀伤阿三,也让阿三顺利地把沟给填平。
部队摸黑到达城门处,竟没被守军发现,那些守军一直神经兮兮,听闻双方和谈,达成协议,东南军撤退的消息,一下子松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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