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国,于礼不合,他不敢奉诏。
如若明帝正位,则他奔罗夫必然听命行事。
这是赤果果的性别歧视!
土司制度是元、明王朝在少数民族地区设立的地方政权组织形式和制度。“土司”又称“土官”,是由封建王朝中央任命和分封的地方官,“世官、世土、世民”是其重要特点,即世袭的政治统治权,辖区土地的世袭所有权及对附着在土地上的农民的世袭统治权。土司对农奴的主要剥削形式多是劳役地租。农奴除为土司提供繁重的无偿劳役外,还要向土司缴纳或进贡各种实物。
明代土司职衔,分武职与文职两种。武职为宣慰司、宣抚司、招讨司、安抚司、长官司、蛮夷司诸种,隶兵部武选,省都指挥领之文职为土府、土州、土县诸种,隶属吏部验封,省布政司领之。鄂西地区土司建制只设武职。除土司之外,朝廷还在边缘地带,设置卫所,驻扎重兵。对边疆地区采用“卫所、土司”相结合的军事建制,其目的在于强化对民族地区的控制与统治。
奔罗夫首倡,诸多土司群起响应,要求朝廷把政权交还皇帝亲领,而不是现在那种不伦不类的公主监国!
消息报到朝廷,立即在朝中引发两派意见分歧,矛盾重重。
有主张招抚者,他们举例以播州(遵义地区)土司杨氏引发大明的三大征之一,用银糜多,旷日持久,是明朝衰落的原因之一。
松潘地区山地众多,道路崎岖,出产无多,战之无益,弃之可惜,鸡肋也!
有人则认为此风不可长,无论是谁管政,谁主国,也不管土地如何,任何一个人敢反对朝廷,必须铲除。
庙堂上衮衮诸公争论不下时,又一个消息在朝中爆开!
北方喀尔喀蒙古部族联军灭杀蒙古苏尼特部,大首领腾机思战死,控弦四十万的喀尔喀蒙古部族欲南下饮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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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0节 蒙古之事
汉语知识博大精深,一个成语“南下饮马”是大家即时能够明白的。
而阻止喀尔喀蒙古部族南下饮马的屏障之一-----蒙古苏尼特部不复存在矣!
蒙古苏尼特部曾在东南军出关,攻灭鞑靼人时立有大功,其大首领腾机思更与东南国高官甘辉元帅结为异姓兄弟。
腾机思为人聪明,在与新明军并肩作战的过程中知道明朝强盛,遂与汉人紧密合作,请了汉人农民来种地,积极与汉人商贸交易,引进汉人技师、医生、教师……甚至他身边还有一个汉人顾问团,整个部族骤然转向汉化,以讲汉语为美,整个部族上层都会说汉语,其小孩子也开始学说汉话,大人们进行扫盲,普遍用汉字。
用另外蒙古人的话来说:腾机思就是汉人的走狗!
不久后,他的部族兴旺起来,人口增加,财富增多,对于周边部族极具吸引力。
要知道,游牧民族那种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的生活场景看似有诗意,其实杀机重重。
冬天时草原上白毛风一起,牲畜全冻死。
夏季时,一个瘟疫就能够把全部族的牲畜都感染了,他们又不象我们这样讲卫生,没有防疫的概念,牲畜易染病,一病尽死光光。
所以部族兴起与灭亡是非常快的,许多部族本不想惹汉人,他们知道汉人不好惹。
是的,看似游牧民族给汉人带来了一场接一场的劫难,然而游牧民族死得更多。
犬戎、匈奴、鲜卑、契丹、突厥、奚、柔然、回鹘、党项、高句丽、羯、夜郎、山越、吐谷浑、吐蕃、南诏……一个接一个的部族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唯有中原汉族长存。
该点,鞑靼人大首领黄台吉看得非常清楚,初时他不想入关,只想保守地盘,让自己宗族留存,后来鞑靼人最终融入中华民族里证明黄台吉的观点是对的。
腾机思请汉人农民种地,就补上了食物短缺的短板。
秋收粮食,存贮入库,白毛风黑毛风一概不怕。
汉人带来了卫生习惯,用其他部族攻击腾机思的内容有那么一段:“……腾机思一天洗三次澡,不是蒙古人……”
汉人的投资带旺了苏尼特部族,苏尼特部族生活得好,周边部族眼红无比,但苏尼特部的武力不弱,有力地震慑了他们。
有许多外地部族人到苏尼特部族里打工,他们被汉人和苏尼特部族人雇佣去种地、开矿、修渠等等,挣到了不少钱,让那些部族首领浑不是滋味。
他们对部族说:“狼神的子孙,岂能向马都不会骑的汉人们屈膝!”
说归说,根本阻止不了部族人去打工挣钱,赚到钱的部族打工仔们回乡一说,更多的人也到苏尼特部族里打工了。
不仅如此,汉人轰轰烈烈地开发东北,吸引了大量蒙古人口去打工,让那些部族首领们惶恐不已!
消除鞑靼人边患后,新明不断地向东北地区投入人力和资金,东北地区发展迅猛,粮食出产多,畜牧业发达,再有大豆、甜菜、亚麻、苹果、雪梨等经济作物亦有了长足的发展。
自然,少不得煤铁工业的建立,以及人参、鹿茸和貂皮、林业的出产,东北地区成为了新明的宝库!
东北大开发,象磁铁般吸引各地人口的到来,游牧民族发现,干嘛要抢,干嘛要打啊,给汉人打工,要什么有什么。
汉人胸襟广大,海纳百川,不讲出身、不论民族,过来干活的都是自己的同志,愿意落户的到来领地、发给户口本,有全套社会福利---这项政策是如此强大,以致于有一伙倭人冒充汉人流民到东北入籍,他们说着一口过得去的汉语,得,领户口本吧。
后来官府人口普查时发现那伙人怎么这么矮?!矮得象冬瓜,矮得太过分了。
追查之下,原来是倭人!
官员们讨论了一下后,就不了了之,那伙倭人归化入籍,官员们教他们在“祖籍”写上“东北吉林省”就此了事。
东北三省的省名,是东南王钦定的!
没办法,东北太缺人了,他们会说文化,起的是汉名,认同汉文化,以后就不是倭人,是汉人了!
倭人都认了,关外野人、蒙古人同样如此,只要汉化的,一概入籍而不管他三七二十一。
周边部族莫不受到影响,人口流失越来越多,长此以往,那些穿汉衣,用方块字、吃米饭,抽香烟喝白酒的还是蒙古人吗?
没有了人口,你让那些首领们还怎么样摆威风和嗨皮?
蒙古族首领们再坐不稳了,纷纷派出使节向他们认为是“引狼入室”的苏尼特部族提出严正交涉,要求各守边境,苏尼特部族不得接纳外人的加入。
腾机思并不鸟他们,盖因周边部族曾不识大体,派出精锐骑兵随鞑靼人入关后被新明军全歼,元气大伤。
而苏尼特部族没有入关,人强马壮,实力冠于诸部。
蒙古人之前与鞑靼人好得同穿一条裤子,明崇祯九年(1636年)三月二十日,内蒙古24部49名封建领主与后金满蒙汉文武官员百余人在盛京召开大会,共推后金国主黄台吉为“博克达彻辰汗”,改国号为“大清”,对鞑靼人恭敬有加。
此后科尔沁所属四部10旗分左右两翼会盟于科尔沁右翼中旗境内的哲里木山下,形成哲里木盟,又称“嫩江十旗”。
苏尼特部族也是会盟蒙古部族之一,不过长生天的保佑,腾机思恶了鞑靼人大酋多耳滚,没有参与鞑靼人入关,反倒逃过一劫。
一定程度上,他部族的发达是新明朝廷有意而为,助他一臂之力,就是要让大家看到做汉人的伙伴过得不差的情形。
那些部族见腾机思如此高傲,岂能容他!
他们集体向外蒙古地区的喀尔喀部族求援,要求他们消灭汉人的走狗腾机思。
不会白来,苏尼特部族有的是钱!
如果不对付他们,一旦他们坐大,成为带路党,又抢走了大家的族人,带走了族人之心,首领们还有活路吗
于是喀尔喀部族动心了!
第1241节 至暗时期(二)
所谓喀尔喀部族,位于外蒙古地区,东接呼伦贝尔,西至科布多,南临大漠,北与布里亚特蒙古接壤,首领称“汗”。
其中喀尔喀蒙古有三大部族,土谢图汗部位于中部、札萨克图汗部位于西部、车臣汗部位于中部。
鞑靼人入关以前,三大部族均和鞑靼人建立了联系,因为鞑靼人吊打明军,且力压内蒙古诸部,威风是打出来,喀尔喀蒙古也认鞑靼人为带头大哥。
天聪九年(1635)时,喀尔喀三大部族致书与鞑靼人通好,崇德三年(1638),喀尔喀三部“遣使来朝”,以后,每年各贡“白驼一,白马八,谓之九白之贡”。
新明后,喀尔喀三大部族有所疑惑,认定汉人无马,出关难以远征,还有内蒙古诸部的牵制,威胁不到他们,遂对新明不那么地恭敬。
三大部族兵强马壮,控弦四十万,随手可集,即时南下,不在话下。
认为自己有马,想攻就攻,想退就退,进退自如,实力在手,变得狂妄自大。
他们接到了内蒙古诸部族的求援,要求铲除数典忘祖的腾机思,不由得大喜!
所谓强兵在手,杀心自起,土谢图汗衮布、车臣汗硕垒,札萨克图汗诺尔布及赛音诺颜部长丹津喇嘛会盟于库伦,约定共破苏尼特部族,以收拢蒙古人之心,震慑汉人!
铁骑十万南下,沿途封锁交通,不使消息走漏。
新明情报机关锦衣卫在内外蒙古部族均有眼线,但是喀尔喀部族的措施得力,没能及时传递喀尔喀部族入侵的消息。
毕竟没有发报机!
表面上看来蒙古地带四通八达,任你驰骋?实际上路是人走出来的,喀尔喀部族在大道上设卡,谁都得干瞪眼,广大的无人区是万万不能走的,无法绕路。
得明白,蒙古高原无人区有许多地方到五月份都不会解冻,狼与熊多得要命,也无水源,无道路不能走,消息不能传递。
土谢图汗衮布之子察珲多尔济英勇善战,有乃祖之风,率精锐轻骑三万,一人数马,疾驰如风,直杀进苏尼特部族。
察珲多尔济有谋略,光杀人,不抢牛马、女人与财货,一路冲杀,苏尼特部族兵败如山倒!
腾机思并不是那么地不济,但光顾注意内蒙古诸部而忽略了外蒙古的喀尔喀部族,猝不及防,只得起本部精兵五千迎战。
被察珲多尔济阵斩于前,精兵团灭,苏尼特部族被攻灭,喀尔喀部族尽得牛马、女人与财货,许多汉人也被俘了,沦为奴隶。
喀尔喀部族云集于关外,随时可以入关,或者出兵切断华北与东北的联系!
南京城内一日数警,廷臣惊慌不已,接获到喀尔喀三大部族的要求:
一、汉人不得出关,不得过山海关以北,放弃东北地区,把东北政权归还鞑靼人;
二、双方沿长城边互市,市集由双方共同管理;
三、明廷恢复皇帝治政而不是公主监国,他们三大汗部愿奉明朝皇帝为长,各表遣子弟来朝!
……
监国公主朱真真连日来召集群臣廷对,诸臣认为决不可答应喀尔喀三大部族的无理要求,但若全面开战,亦不可取。
谨守城池,以坚城消耗敌军实力,是为上上之策。
不过,想守也是不易,只怕蒙古人有带路党,很可能有明人投奔蒙古人,为他们出谋献策,他们熟悉关内城市、道路,若他们给蒙古人带路,此祸非小。
如要求一,新明把东北政权归还鞑靼人,以蒙古部族贪婪成性,居然要为鞑靼人回复江山,所图非小,为新明树立大敌而已。
要求三更是显示了蒙古部族对于新明内部情况的熟悉,且进退有序,让新明处于进退两难,蒙古部族大汗岂会这么深谋远虑。
“这该死的带路党!”坐在马车里的首辅马士英痛骂道:“杀不尽的贰臣!”
现在是傍晚时分,天还有点光线,突然宫内急召,马士英遂匆忙进宫,他一直在想着喀尔喀部族之事,越想越是头痛。
但进到宫内,更加地头痛了!
“公主殿下正在等着,请首辅大人进殿!”tj总管宝和亲自接待,领着马士英面圣。
“谁来了?”马士英问道。
“您先来了,还有其他阁老们,他们还没到。”宝和应道。
将其引入奉天殿文楼,从里门看进去,只见监国公主朱真真身穿黄色袍服,正在雕窗前踱步,旁边有女官之首熊永媚,她面有忧色,外加宫女、tj和女护卫等。
马士英进内后,众女子稍退,熊永媚则在旁边相侍。
“臣马士英叩见监国公主殿下。”马士英依照礼节行叩拜之礼。
朱真真转过身来,一张雪白美艳的脸,被黄色鲜艳的绸缎衬托得愈发尊贵。但她的脸色似乎不太好,双眼红肿,似乎哭过!
她说道:“马爱卿请起……朱由榔太无耻了!”她把一叠纸丢到桌案上。
朱由榔是她的叔伯辈,但朱真真已经出离愤怒了,直呼其名。
宫女把那叠纸送交到马士英手里,他不动声色,飞快看过。
正是两广总督陈敏吾八百里加急,言朱由榔袭破肇庆之事。
这是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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