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乱七八糟的船舱(床旁边放有一门18磅火炮,加上其它的“配套”东西),上到露天甲板。
“太好了,干掉它!”洪熙官喜出望外地道。
果然是荷兰商船,它之所以没避让是因为高雄八号打起了英国旗。
高雄八号的功劳已经够大,为了避免麻烦,安全地归家领取奖励,洪熙官来了个兵不厌诈,下令本舰挂英国国旗(旗帜是出航前后勤给的,原意是万一逃跑时可能会用上)。
荷兰与英国的关系是不好不坏,目前相安无事,所以荷兰商船没注意到,且那时期的望远镜质量一般般,没看得多清楚,等看清楚时,两舰的距离相当地接近了。
“一侧16个炮眼,总共32门炮,都是12磅以上的!不过不一定有32门炮,毕竟这应该是条商船。”颜彰在望远镜看到的念出来,事实上,他们见到的正是去马尼拉交香料订货回来的荷兰商船“荷兰省号“,它那棕褐色的船身在阳光钙明亮耀眼。
西班牙与荷兰关系不佳是世人皆知,但不影响双方赚钱,这条荷兰船是一条外型优美的三桅盖伦船,其长有56米,舯部宽有10米,吃水深为5米,轻载排水量为650吨,重载排水量达到1200吨,算是一条大船,由于它的实用性好,斯皮克都舍不得让它参战,而是用它来运货。
不过总督的苦心敌不过有妈祖保佑的高雄八号,与“荷兰省号“居然在辽阔的海域上相遇。
“荷兰省号“看到那条造型奇特的”英国船“突然间升起来一面骷髅头旗。
国际通用信号,我是海盗!
看到那艘英国船向它开炮,荷兰人看不过眼,他们恼怒万分,立即与这等无耻之人交战!
第275节 单挑荷兰船
该条荷兰船的装备齐整,人员配备充足,足足有上四百人之多。
去的是马尼拉,那个渎神的国家所控制的区域(西班牙是天主教国家,国内宗教气氛浓厚,但荷兰人反倒认为他们渎神------西班牙人准备了大量的所谓的“圣骨圣物”,荷兰人认定都是假的,以前都被骗得厉害),不得不加倍小心,商船足足准备了32门大炮(一般的商务活动只装22门炮),其中12磅的大炮有20门(装在炮甲板),4磅炮大炮有12门(装在露天甲板),看大家的船型大小,荷兰船长赫伯特充满了胜利的信心。
而高雄八号上的官兵们则喜笑颜开,准备捞上一笔!
巡航舰其实比战列舰更加危险,战列舰是国之重器,不轻易出动,没有谁会动用战列舰去巡逻!
战列舰的勤务一般只有两种,一是训练二是打仗,有时出去做做秀而已。
巡航舰的勤务除了上面两样,还有巡逻功能,负责警戒、护渔、护航等功能,与敌人不期而遇的可能性非常大,如此舰上官兵的危险性大。
但是巡航舰也有好处,那就是海上获取战利品,也就是夺取敌船,从中抽水分红!
在海上获取战利品的途径主要有二。一,缴获敌国商船。这是件轻松加愉快的事情,当然海军也会规定,不能在有军事战斗任务的情况下去干这事。二,俘虏敌国战舰。海军会按市场价向舰长买过来,并付舰长每人5块银元的人头费,人头数则按开战时敌舰上的人数算(这样哪怕击沉敌舰,舰长们也不会两手空空,有了赏金后,舰员们按等级分钱)。俘虏敌国战舰还有助于提高舰长的声望(在船帮上画颗星),以后能放到一个油水大的岗位去更好的建功立业。
现在的时机非常合适,高雄八号没有军事任务,打劫过路船,准备发达吧!
始祖保佑这条船里有金银!(妈祖娘娘郁闷:似乎本神的神职无所不包?好累啊!)
……
起初“荷兰省号“匀速地从北向南,而高雄八号则是逆风反向,它向着“荷兰省号“靠近,在两船相交的时候,因隔得还是有点远,舰上18磅炮开炮,三中二,发射的是链弹,这回没那么运气好,只切断了“荷兰省号“的一些缆绳,没能打断桅杆。
然后高雄八号急剧地转向,它的转弯半径之小让“荷兰省号“大为吃惊。
随着水手们的一系列动作,高雄八号吃上了风,它追击着依旧向南的“荷兰省号“,与“荷兰省号“距离迅速接近,不是以分钟计算,而是以秒计算,高雄八号跟在“荷兰省号“的船头对准了“荷兰省号“的船尾,受到了它的尾流影响,稍稍加剧了颠簸,而高雄八号上的军官们又开骂了:“没有舰首炮!”
这个时机是使用舰首炮攻击的大好时机,好在对方也没有舰尾炮,否则高雄八号要吃人家的弹。
“荷兰省号“遇敌没有加速,似乎在等着高雄八号(好样的!为他们点赞,荷兰人同样好战),而高雄八号稳稳地满帆航行,很快地,它赶上来了,它的右舷与“荷兰省号“的左舷相对。
还没等大家平行,“荷兰省号“的侧舷炮首先开火,连发!
炮声震耳欲聋,高雄八号接连中弹,炮弹击中了高雄八号十枚之多!
荷船炮术不赖啊,打得木屑狂飞,大家不由地把头一缩,下部一紧的。
“加速!加速!在靠近它之前不准开炮!”洪熙官叫着,看着两边船头距离相差不远,下令道:“齐射!”
巡航舰十四门大炮一齐攻击,炮手们精神焕发,十四中十二!
果然有妈祖保佑!
打得“荷兰省号“的左舷舷墙上到处开口,18磅炮的威力强大,让商船大大的身躯如被吃了风一般地向右仰,舵手吃惊地感觉到舵效沉重。
双方的距离接近,大家都看到了彼此黑洞洞的炮口,不好,“荷兰省号“的火炮完成了装填,再次打响,火光在浓烟中显得刺眼,一条白烟带喷薄而出,很快被风吹散。
这是齐射,对方发现方才的不足,来了个十六中十三,炮手实在不赖!
在这要命的当儿,洪熙官居然有点分神,想的是如果俘获这条船,是不是可以让那些白人船员加入东南舰队?反正他们干的就是四海为家的工作,至于土著船员那就免了。
他厉声道:“不要开炮,再近一些!”
舵手依照他的指示向右转,两船相当地接近,似乎贴在了一起一般,大家来跳贴面舞!
火枪打响,象爆豆一般。
一分钟之后,“荷兰省号“不见人头了,活着的缩头,不走运的仆低。
“感谢妈祖的保佑,让我们有这么好的统帅!”大家又谢妈祖,颜大少给大家装备的火枪实在太多了!
距离这么近,使用双筒喷子也能打过去,火力翻倍,加上其他的枪多,火力猛烈,打得荷兰人不得不低头!
“开火!”高雄八号来了第二轮的齐射。
对方是大型商船,因此高雄八号的船身比它低,它的主火炮对着对方船左舷的下方,因此高雄八号发射的炮弹让对方吃足了劲儿,炮弹打进了对方船身里,18磅炮造成的破坏尤大,命中的都会打出一个大洞,洞周围尽是丑陋的蛛网裂隙状态。
十四中十四!
太猛了!高雄八号上的官兵们发出了阵阵的欢呼,多数在喊妈祖保佑,我军万胜,也有的无良家伙则挑衅地学着用荷兰语来问候对方家中的妻女,还说“我们吃了荷兰猪!”(本船上有去过巴达维亚的吕宋华人船主,姓宋,他会荷兰语)
对方无暇还嘴,因为大家听到对方船上传来了混乱的喊叫声,接着荷兰船的炮又响了,这次是十六中八,命中率只得区区的一半,显然方才他们的中弹让他们的队伍序列出现了不少的人员伤亡,导致攻击失的。
高雄八号每次都是齐射,打得准确无比,而且要命地快速!
那些官兵们象打了鸡血一般地狂热,平均十分钟内齐射八轮!
125分钟一炮,这是顶级炮手的素质!
荷兰船只还了六轮炮,而且越到后面越是稀落,命中率也差。
此时在露天甲板上打枪的那个华人船主宋抓住洪熙官的手臂道:“我听他们说准备登船了!”
对方炮战不利,准备接舷战进行肉搏。
洪熙官立即下令信号兵敲边鼓,同样组织人马准备杀过对方船上!
第276节 打过对方船
虎有伤人意,人有伏虎心!
对方敢来进攻,表明他们还有信心取胜,他们就不会动舱内的货物,我东南军才有机会获取战利品,否则对方取胜无望,他们把货物扔海里呢?
响起了一阵急促的钟声,伴随着一阵呐喊声,似乎有无数的荷兰人猛地从涌上甲板上,在甲板壁上冒出头来,冲向了高雄八号。
这是条大船,足足有上四百船员(高雄八号只有二百人),他们投出了抓钩,把两条船连在一起。
一个荷兰人,拉风地从一条绳索荡过来。
两条船的舵手不约而同,同时打舵,两条船相撞,船身抖动,发出毛骨怦然的摩擦声
当荷兰人发呐喊冲锋时,也有大量的东南军现身于露天甲板上,双方各持火枪,对准对方猛轰!
似爆炸一般,两条船上硝烟猛涌而起!
大片的荷兰人倒下,小部分的明人倒下。
接着明人象比赛一般,以比荷兰人快得多的速度开始了第二轮射击,接着是第三轮!
长枪!
双筒喷子!
双手枪!
东南军真是武装到牙齿,这些年来的投资倘有白费,军人们都是燧发枪,又多,彻底地压倒了荷兰人。
枪弹风暴过后,荷兰船上不见人头,统统缩低了。
那个飞荡过来的荷兰人在空中吃了几枪,没落到高雄八号上,一个失手,掠过高雄八号,掉海里去了!
咚的一声,不见浮起来了。
所以电影里的镜头要不得,那些挂绳而来的空中飞人最招惹仇恨值,大家对空射击,特别喜欢送他去见他的神,以奖励他们的英勇无畏。
他们死伤惨重,但是东南军也有一些人中弹。
站在艉楼边的洪熙官击发了一记1磅小炮的葡萄弹之后,只觉得胸口一疼,如被人打了重重一拳。
他低头一看,却是胸前中弹,但被“妈祖的庇佑”给挡住了。
所谓“妈祖的庇佑”是东南府出产的“拦截者i型”护甲,以前东南军因陋就简,给官兵们胡乱地披上一层鹿皮制甲,做工简单,聊胜于无。
随着东南府财大气粗,护甲那就上了档次,做成防弹背心状,除了能够提供基本的防护外,身体正面有三个横槽,能够放入三块制式钢板,提供相当好的防护,主要给官兵们防枪防炮的。
它穿戴方便,扣子一开就能放入,如果落水时,很快就脱开扔掉,不会造成不便。
更妙的是“拦截者i型”背后是没护板的……
一枪打中了洪熙官胸前钢板,但没能穿透,弹丸破碎。
洪熙官一个激灵,抽出军刀,大叫道:“掷弹兵!”
八个身材高大的郑弹兵站出来,由助手点燃顾炸弹的导火索,丝丝地作响,然后扔过对船去。
艉部和艏部各吃了三个炸弹,中部则挨了两个。
轰……!
弹丸、碎钉横飞,炸得那些伏低的荷兰人鬼哭狼嚎一般,有的家伙挨炸点近的,脸正对着的,被炸成了花脸猫,甚至眼睛炸瞎。
该种炸弹实在是没良心啊!
来自督军的设想,这些年来,他光做不说,但随着他的设想一一变成事实,大家对他的敬畏日增,根本上认定了他是妈祖娘娘座下的金铜童子下凡来!
……
洪熙官高举军刀,大叫道:“兄弟们跟我上!”
随着东南官官兵们的热烈欢呼声中,他们分别从船头和船尾登上荷兰船。
洪熙官从荷兰船被打烂的舷墙上跳下来,直接落在了一门还在冒烟的滚烫的大炮上,旁边的擦炮手用一根杆子朝他捅去,洪熙官连挡都不挡,直接一刀斩向那个家伙,擦炮手很清楚得失,连忙低头闪刀,洪熙官从他的身边掠过,下到了甲板上,这才发现面前是一堵由长矛和刀剑组成的人墙,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许多人面目狰狞,身上血迹斑斑,而他还在不停地喊着:“冲啊!”
荷兰人刚想送这个胆大包天的明人见海龙王,但很快他们就抬高了头,因为明人源源不断地过到船上,他们发射霰弹,打得荷兰人激发凶性,双方拼杀在一起,一场短兵相接的残酷撕杀开始了。
人们互相对打、砍杀、使用枪支互相射击,在狭小的空间里你来我往,受伤的人连躺倒的地方都没有,他们如同野兽般地嚎叫着互相撕打。
红毛番牛高马大,挥舞短兵器极具优势,但是东南军自有作战方式,他们多用枪枝,近战则是刺刀,密集成群,以枪刺阵迎敌,打得有章有法。
当然,也有些猛人,象洪熙官与一个军官模样的荷兰人“看对了眼”,两人展开了一场男人间的对话,刀剑砍得火星四溅,激情四溢!
旁边的一个土著,看出便宜来,就用长矛来捅洪熙官。
洪熙官的剑给荷兰军官的刀给挡着,没有办法去对付那把长矛,想退又被后面的人给挡着,急得他浑身冒汗地叫道:“快来人!”正担心得不得了时,身边轰然大响。
一个满脸横肉的东南军,拿着一把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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