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了巨大作用,当初要是留在翰林院,不过是七品的编修,九个月左右的时间,还要老老实实的学习,哪里可能成为从五品的侍读学士。
苏天成刚刚二十岁啊,前途远大。
“皇上,臣建议,苏天成出任兵部武选清吏司郎中。”
温体仁提出来的建议,引发了更多的议论。
兵部武选清吏司,掌管武官的品级、选授、升调、功赏之事,是兵部最为重要的职能部门之一,郎中是正五品的品秩,苏天成不过二十岁,就出任如此重要的职位,岂不是说,过几年的时间,就可以成为封疆大吏了。
两人的提议,令苏天成开始出粗气了。
他根本不想到厩来,先前周延儒和温体仁两人,都对他的提议,表示支持,很有可能是为后面做铺垫的,也就是说,两人都在争取他了。
这绝不是好消息。
陷入到党争里面,最终是伤痕累累,而且,陷入到这种无聊的险恶的政治斗争中间,极大消耗时间和jīng力,令自己无法做正事。
他曾经和朱由检有过约定,短时间之内,不想到厩来。
可周延儒和温体仁提出来建议,是合情合理的,立下了如此大的功劳,当然是应该得到奖赏的。
苏天成抬起头,看向了金銮上面的朱由检,眼神里面,带有乞求的意思。
想不到朱由检也看着他。
目光相遇的一刹那,苏天成低下头,他知道,朱由检肯定是明白意思了。
“苏爱卿,周爱卿和温爱卿都提出来了建议,你是怎么想的啊?”
苏天成连忙出列,走到了前面。
“皇上,臣到江宁县的时间不长,尚不足一年,贸然提拔,恐不能服众,臣愿意继续在江宁县,恳请皇上恩准。”
大殿里面非常安静,看向苏天成的眼神,各有不同了。
众人的看法,苏天成明显是在和稀泥,也难怪,内阁首辅和次辅,提出来的意见是不一样的,苏天成无法选择,还不如自己提出来,留在江宁县,等候皇上的决断,这可真的是聪明啊,有着不一般的见识。
周延儒和温体仁的脸上,都没有什么表情。
“苏爱卿,你立下了如此的大功,朝廷总是要奖励的,否则朝廷就赏罚不公了。”
“皇上,此次的英山大捷,唐大人、张将军和秦公公居功至伟,臣不过是执行兵部敕令,所谓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臣的微薄功劳,不值得当此奖励。”
“哦,朕倒是头一次看见这样的情况啊,那你说说,朕应该怎么奖赏你啊。”
“皇上,江宁县巡检司的将士,浴血奋战,不畏强敌,臣恳请皇上,赐予江宁县巡检司江宁营的称号,臣感激涕零。”
朱由检楞了一下,很快明白意思了。
他微微点头,这个苏天成,看来真的是有心计啊,此役之后,江宁县巡检司将士,威名远扬,说不定什么时候,各级的官吏,就要眼红了,就要抽调了,苏天成是无法阻止的,可自己赐名江宁营了,就没有谁敢随便抽调了,而且江宁营可以大张旗鼓的冷。
大殿里面的众人,也是明白这一层道理的,可大家不好反对。
苏天成立下了这么大的功劳,到头来,要求得到的奖赏,不过是御赐江宁营三个字,人家为的是江宁县巡检司的所有将士,不是为了自己。
表面堂皇的理由,很好的掩盖了真实的想法,一举两得。
“朕准了,江宁县巡检司的将士,立下了奇功,不愧江宁营三个字。”
“臣领旨谢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激动之下的苏天成,赶紧跪下了。
熊子酵刘铁汉得到的封赏,是很不错的,熊子健的身份不同了,熊廷弼的儿子,钦封五军都督府都事,从七品的朝廷官员了,而且是京官,算是子承父业了。
刘铁汉生擒紫金梁,居功至伟,赐予从六品的试百户,依旧留在江宁营。
邓辉赐予举人身份,入国子监读书,两年之后,直接参加会试。
孙元坤赐予正五品的千户,刘实亮、罗昌赐予从五品的副千户,依旧在江宁营效力。
苏天成的心里,明镜似的,他非常感激朱由检,这样的封赏,在大明的历史上,都是少见的,这也是想所有官吏说明了,皇上是非常看重江宁营的,其余官吏,不要觊觎,更不要想着随意调动江宁营的将士。
至于说将士的多少,那都是掩人耳目的,既然是江宁营了,一万人可以为一营,五万人也可以为一营,没有谁规定了,一营必须是多少人。
只是这江宁营,没有得到皇上的金银赏赐。
这些都不重要了,想到得到的东西,他完全都得到了。
早朝结束,苏天成跟随众人,慢慢从午门离开了紫禁城。
他已经成为了众人议论的焦点,这个时候,还是早点离开厩的好,免得耽误时间,回到江宁县之后,正好开始chūn耕生产。
不过,熊子健、邓辉两人留在了厩,众人还是要聚一聚的,至于自己的大哥苏天浩,已经从国子监毕业,回到太原去了。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rì子正好,时间也不晚,就在今天聚会,身边的人,能够慢慢的散开,肯定是好事情,只要到处都有人了,遥相呼应,办事情就方便很多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
第二百一十二章再遇吴三桂
进京面圣,就是完成了任务,也要等候圣旨,皇上准予你离开厩了,你才能够离开的,自己是不能够擅自离开的。
大朝之后,没有什么正事了,当天,苏天成等人,和熊子健、邓辉到厩的步步高酒楼去吃酒了,对两人表示祝贺,两人均被灌得大醉。
苏天成回到官驿之后,以为朱由检马上会要太监传旨,叫自己离开厩,回到江宁县去,可事与愿违,张泰宁带着渠清泽、孙元坤等人,回江宁县去了,他依旧留在了厩。
江宁营的两百军士,也留下来了,等候苏天成,一同回去。
陈于泰和吴伟业等人,都来拜访了,无非是到酒楼去吃酒,也没有多少的正事说,本想着去拜访周延儒、温体仁以及徐尔一、傅友亮等人,可厩的局势如此的微妙,还是少惹是非的好,自己在太和殿的表态,以及引发了很大的议论,这个时候,需要的是低调。
到了正月二十,苏天成有些坐不住了,留在厩,没有任何的事情,就这样干耗着,什么事情都不能够做,虽然说让渠清泽带信回去了,一定要抓好chūn耕生产,但自己能够回去,能够亲自指挥,总是放心一些的,毕竟江宁县的诸多事情,都是刚刚起步。
再说了,两百军士留在厩,消耗是很大的,朱由检是很节约的,可不会同意两百军士,全部都住在官驿。当初的驿站,都因为消耗银子多了。裁撤了。
这些银子,都是必须要开销的。
他想着找到董昌了,通过董昌,提醒一下王承恩,是不是给朱由检说说,自己这样耗着,不是事情,该回到江宁县去了。
想着去找董昌。可惜渠清泽没有在身边了,还是要自己亲自去联系。
刚刚走到官驿门口,远远的看见一群骑马过来的人。
在厩能够骑马的人,可不是一般的人,苏天成感觉有些奇怪,不过厩里面,水很深。有些事情,自己还是不要沾惹的好,如今最为重要的事情,是埋头发展,壮大自身的实力,这次到英山县剿灭流寇。已经够出名了,人怕出名猪怕壮,太出名不是好事情。
正在准备避开的时候,最前面骑马的人很快下马了,快速走过来了。
“苏大人。好久不见了,长伯佩服苏大人啊。”
苏天成看着来人。差点忘记还礼了。
没有想到,在厩的官驿,再次遇到了吴三桂。
上次赠送折扇,苏天成还隐隐的有些后悔,吴三桂这样的人,品行就是那个样子,用后世的眼光来看,投机钻营,贪图享乐,没有多大的错误,总之是为了获得更好的享受,但身处乱世,这样的品行,就很是危险的,任何一个与他打交道的人,都有可能成为被利用的对象,一切都是从利益出发。
“原来是吴将军,步步高酒楼一别,转一年时间了。”
“苏大人万万不要这样称呼长伯,英山大捷,长伯钦佩不已啊,关宁的兄弟们都议论开了,苏大人文曲星下凡,如今看来,亦是武曲星下凡啊。”
吴三桂是典型的军人,文绉绉的说出来这邪语,苏天成感觉有些好笑。
“文曲星和武曲星那一套,是老百姓的传说了,在下是不相信那一套的,吴将军领导的关宁铁骑,威震关内外,每次征伐,都是正面迎敌,在下是真正的佩服啊。”
吴三桂看着苏天成,脸上甚至出现了红晕,看样子是非常激动了,关宁铁骑,实际上是袁崇焕创立的,也是大明朝少有的能够与后金八旗军正面对决的骑兵,关宁铁骑的名字,是几百年之后总结出来的,如今还没有这个称呼,袁崇焕被斩杀之后,关宁铁骑隶属于山海关,也就是吴三桂的老爸吴襄领导了。
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关宁铁骑的名声一直没有宣扬出去,后金推翻大明,执掌天下之后,因为在以前的征战中间,吃过关宁铁骑的亏,所以说,对关宁铁骑是有意见的,不会宣传,至于大明的一些遗老,因为关宁铁骑协助吴三桂,推翻大明,更是对其深恶痛绝,根本不会宣传关宁铁骑的厉害。
这些原因,苏天成不是很清楚。
吴三桂听见这样的话,就非常激动了。
他能够升任游击将军,依靠的就是关宁铁骑,当然,这里面还依靠了一些关系,但二十岁的年纪,到这样的位置,没有战功,那是不可能的,正是因为关宁铁骑敢于和后金八旗军硬碰硬,他又直接领导这支关宁铁骑,所以才为朝廷所注意。
现在,苏天成说出来关宁铁骑,在他看来,意义就非同一般了,江宁营的强悍,已经慢慢传开,试想一下,厩和南京的大营,才称之为京营,江宁县小小的京畿县,巡检司的军士,居然能够被御赐为江宁营,那是何等的地位啊。
“苏大人,关宁骑兵的兄弟,与长伯同生死,能够得到如此的赞誉,长伯真的是不敢当啊,这样,苏大人若是不嫌弃,长伯背下酒宴,万勿推辞啊。”
依旧是在步步高酒楼。
吴三桂的态度,显得特别的恭谦,文官和武官的地位,完全不以言,虽然苏天成是六品的京畿知县,吴三桂是五品的游击将军,可这次的朝会,苏天成本来是能够成为正五品的兵部郎中的,那有可能决定他吴三桂的命运的,人家都推辞了,今后的前途,是不可限量的。
苏天成虽然有些不适应,但还是没有说什么,他的意识里面,感觉到吴三桂有着这样的品行,再说了,自己穿越了,已经开始改变历史了,吴三桂今后的发展,究竟是什么样子,也说不清楚了。
尺有所短、寸有所长,每个人都有自身的特点和优势,筹谋大事的人,必须要掌握这样的规律,能够做到用人所长,才是真的的本事。
雅间里面,只有苏天成和吴三桂两人,王大治安排在旁边的雅间,有专人陪着。
虽然说王大治不放心,一定要跟随,但这样的诚,苏天成还是要求王大治,在旁边的雅间吃饭喝酒,毕竟王大治不可能一辈子跟着自己,总有出头的时间,还是要多多的磨砺。
吴三桂端起酒杯,站起来了。
“苏兄,今rì机会难得,长伯唐突了,敬你一杯酒,苏兄运筹帷幄,活捉紫金梁,长伯钦佩不已,三十六营流寇之首,败于苏兄手下,这还不说,不足五千人,歼灭流寇万余人,没有雄才大略,万万做不到的,这杯酒,苏兄随意,长伯一口干了。”
吴三桂喝完了,苏天成也必须喝完,他不可能随意,本来就比吴三桂的年纪小,这样的时候,托大,被别人知道了,还不知道怎么议论。
吴三桂很快倒满了第二杯酒。
“苏兄如此的才俊,长伯望尘莫及,北方后金嚣张,他rì,苏兄到北方,讨伐后金之时,长伯愿意跟随苏兄,效犬马之劳。”
苏天成眨了眨眼睛,吴三桂的这句话,说的有些意思了,自己根本还没有想到,对付后金八旗军的事情,目前的主要任务,是慢慢发展,集聚了足够的势力,最大限度的平定流寇的sāo扰,可以说是彻底的剿灭流寇,下一步才会想到,对付后金的事情。
吴三桂如此早的提出来了这样的事情,难道是听闻了什么风声吗,难道说焦头烂额的朱由检,有可能抽调江宁营,去对付后金八旗军吗。
目前的条件,肯定是不成熟的,八旗军正规军,就有接近三十万人了,以区区五千人去对付三十万人,毕竟不是拿着冲锋枪,对阵大刀长矛,再说了,八旗军的战斗力,不是流寇所能够比拟的,这样的做法,只能够是找死,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吴兄说笑了,坤元可没有这样的想法啊,吴兄和总兵大人,驻守山海关,固若金汤,乃是我大明最为坚固的一道防线了,坤元还是想着,能够在江宁县慢慢发展,让百姓丰衣足食,至于说剿灭紫金梁,纯属侥幸啊。”
吴三桂脸上的笑容,有些奇怪。
“苏兄太过于谦虚了,这等的赞誉,长伯万万担不起啊。”
苏天成的身体微微抖动了一下,这个时候,他才想起来,吴三桂的父亲吴襄,崇祯四年大凌河之战中,临阵逃脱,被撤销职务,崇祯五年,因为在山东登州,征伐孔有德,立功了,才官复原职,至于说吴三桂的舅舅祖大寿,因为大凌河兵败,投降了后金,后来虽然回来了,但这个污点是存在的,自己说吴三桂镇守山海关,固若金汤,确实有讽刺的意思了。
但话已经说出口了,解释无益,还不如糊涂过去。
这一顿饭,两人吃了大半个时辰,都喝了很多酒,吴三桂的嘴还是很紧的,两人后来说着闲话,没有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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