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未完待续……)
ps:凌晨写到1300,太困了,就先去睡了,所以现在补上!晚点,还有一更,必须是在凌晨以后,即518。
卷四246斓瓴篇:渡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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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 247 斓瓴篇:责难
绿浪上,逐渐显出一道颀长的晶黑色身影,逆光之下,他周身透出凛冽的淡漠与孤绝。
“一万两千八百六十一年,确实挺久的。”抬眸,一双晶黑色的眸子深邃如浩瀚星辰。
月伊怔怔地望着他们俩。司命微扬起下颚,瞪起一双美目,而伯熹仍旧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气得司命直磨牙。
“师傅。”月伊小声地唤,小指悄悄地勾了勾伯熹的衣服。伯熹低眉看她,才及腰的小小身量,眼眸漆黑如玉,乖巧的像只兔子,瞬间柔化了他的心。
“师傅,你帮帮司命姐姐吧。大师兄总说,与人方便,就是与己方便嘛。”
姐姐?伯熹暗暗挑眉,余光里瞥见司命偷偷竖起了大拇指,心下冷嘁了声。都几万岁的人了好意思做人六七岁小姑娘的姐姐?
“月伊是担心某上仙为难师傅么?”他笑着一语道破月伊的心思,见月伊一怔,巴掌大的小脸上隐有些忧色,他不忍心,却装作不满地反问道,“月伊觉得为师不如那位某上仙?”
月伊神色一凛,赶紧摇头:“不!在徒儿心中,师傅是最厉害的。”
伯熹摸摸她的小脑袋,笑弯了眉眼。司命忍不住各种腹诽,给月伊递了个眼色。月伊心领神会,又拉了拉伯熹的衣袖,讨好般地祈求道:“师傅,你就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帮司命姐姐这一回吧。”
司命暗暗点头。说的太对了,往日情分!这般想着,她冷艳的面容瞬间转为殷殷祈盼。哪知伯熹长眸斜向她,不屑道:“为师跟她才没有情分呢!”
“……”司命指着他,良久,嘴里才蹦出两字——“绝情”!
“对!就是绝情!”她恨恨地点了记头,以肯定这个词的分量和贴切度。
月伊咂了咂嘴,面对眼前的情形,她已无言以对。伯熹忽然敛了笑,眉头微拧。神色凝重得直让司命心虚。怀疑自己是不是话说得太重了。可一想到伯熹否认他们之间的往日情分,她就气急攻心,于是挺直了腰杆与伯熹对视。
“嗯……”伯熹沉思着,缓缓点头。忽而展颜笑道。“‘绝情’这词换得极妙。多谢司命夸赞。”
司命气结!
“君上,我堂堂九重天上的司命星君,沦落到如此地步。你不该对我负责吗?”。没辙了,她只能再次装作可怜兮兮的模样,不求博得伯熹的垂怜,至少得让月伊帮她!
勾在衣袖上的小手又紧了几分,伯熹哪能不懂司命的如意算盘,他扬眉——你猜,如果月伊知道某上仙就是她在凡间的生身父亲,她还会帮你么?
司命皱眉,旋即舒展,眉目含笑地也以眼神回敬——那我可得好好替月伊排排辈分,你是她师傅,小雪儿是她母后,某上仙是她父皇,啧啧,这也忒复杂了。
你!——伯熹败阵,不甘心地瞪她。可是他越瞪,司命就越欢。可怜月伊在一旁看着两人互相瞪着,却不知他们的暗中较量,尤其是看到师傅脸色一沉,她一颗小心脏悬了起来。还有司命越来越兴奋的样子,像是有恃无恐,月伊愈发摸不着头脑。
最后,伯熹狠狠地甩了一记警告的眼色——看紧你的嘴巴!
司命迅速地眨了两下美目,以示“明白”。
“让我进来。”突然,凌空传来陌生男子冰冷的声音。
月伊瑟缩了下,伯熹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抚。她抬眼看向桑央谷上空,小心翼翼又仔仔细细地用目光搜寻一遍。可是上空除了翩翩起舞的彩蝶,就是空荡明净的苍穹。
同时受到惊吓的还有司命。眨眼间,她就闪身到了伯熹身后,冷哼哼道:“你得护着我啊,现在我俩是同根线上的蚂蚱。”
“啊?”月伊耳尖地听到,疑惑地看向司命。
司命报以美艳的一笑,突然看到伯熹袖下飞出一道白光,想要开口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她哀怨地瞪向伯熹。
清风徐徐,狭长而墨绿的月伊草翩跹摇曳,翻起滚滚绿浪。绿浪上,逐渐显出一道颀长的晶黑色身影,逆光之下,他周身透出凛冽的淡漠与孤绝。
“好久不见。”伯熹笑着打招呼。
他迈着沉稳的步子缓步走来,晶黑色的长衫在风中微微抖动:“一万两千八百六十一年,确实挺久的。”抬眸,一双晶黑色的眸子深邃如浩瀚星辰。
月伊目光直直地将来人望着,嘴巴微张,由衷地感叹道:“真好看。”
深邃的眸光微微下移,落在娇俏的小女娃上。月伊莫名地红了脸,但仍舍不得撤开眼。
伯熹不高兴了,捏上小徒弟的脸颊,“他真的好看?”月伊认真地点头,丝毫感觉不到脸颊上的疼,伯熹再用力捏了捏,无奈小徒弟为美色所惑,丝毫没有反应,只好作罢收手,扬天重重地叹了口气:“真是师门不幸啊,居然养了这么只白眼狼。”
嗯?白眼狼?月伊总算反应过来了,她年纪虽小,但眼见力是众师兄里最高的,当即抛弃美色,讨好地拉扯师傅的衣袖:“在徒儿心中,只有师傅是最最好看的!”
“真的?”伯熹长眸斜睨。月伊重重地点头,他乐呵地笑了,伸手揉了揉小徒弟的额发。
来人目睹了这对师徒的胡闹,眉心微微一皱,再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落在躲在伯熹身后红衣似火的女子身上。
避无可避地迎上他冰冷如霜的眸光,司命呵呵地干笑了两声:“恭喜辰冥上仙,顺利归位。”
“司命何以如此客气?”
得!这语气,就算去凡间走上十遭也改变不了!历劫归来。祁詺承已不再是祁詺承,而是仙界的冷面仙君,辰冥上仙。
在这样可怕的眼神注视下,司命觉得她脸上快连干笑都绷不住了。
反倒伯熹乐呵呵的,牵着小徒弟在一旁看着,丝毫没有插手的意思。司命偷偷地给他递了好几个眼色,他都装作没瞧见,直到司命第十次瞪他,他担心司命再瞪下去眼睛会抽筋,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既然来了。不如到里边去坐坐吧。”
司命连连点头。就差感激涕零。辰冥上仙却是纹丝不动。她只得再次求救地看向伯熹。伯熹勉为其难地再次开口:“有什么话,咱们进去慢慢说。”
终于,辰冥上仙斜眼睨了伯熹一眼,不置一词地就径直往里边走去。
司命忍不住嘴角抽了抽。伯熹上前一步与她并肩站着。望向辰冥的背影。满含怨念地低声感叹:“后生晚辈啊,一点都不懂得尊老爱幼!”
“就是!面瘫成这样,真不知小雪儿看上他哪点?”司命趁机插话。伯熹点头,表示赞同。
——
“理由!”
刚到殿内,众人才坐下,茶都没来得及喝口,辰冥上仙就发问了。
“命书的事儿,真不怪我。”司命怯怯地把月伊抱在怀里,还好她机智,有月伊在,无论如何伯熹都得帮她,“本来一切都好好的,完全按着我最初的设想发展,可谁曾想,突然有一天,命书的后半段消失不见了……”
她想,伯熹要帮她,那她就不能出卖伯熹。余光偷偷地飘过去,伯熹放下杯盏,满是嫌弃地睨了她一眼。她恍然大悟,辰冥上仙是谁啊,归位之后难道算不出来是谁篡改了他的命书?
她刚想改口,却听冰冷的声音说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啊?”司命轻呼,不明所以地看着辰冥上仙。
“我问你,为什么她会出现在我的命书里?”
司命眨了眨眼,反应过来,当即松了口气:“上仙是说小雪儿啊。”原来是问这个,不早点说,吓死她了。
“小雪儿是自己要求的,她听说你要下凡历劫,就跑来星君府找我,说是要下凡帮你渡劫。她态度那么坚决,我怎么好意思拒绝?”
辰冥上仙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我的劫,何须她来帮?”
“你也太不知好歹了吧!”司命脑子一热,就把心里想的话脱口说出来了,随即迎上他渗人的目光。
司命心虚着,抱紧了小月伊,以支撑她说话的勇气:“我每日都看着命书,上边不断显现的画面看得我整个人都凌乱了!可是天命不可违啊,我堂堂司命星君,无从以权谋私,只能眼睁睁看着小雪儿为你受苦。你现在回来,归位了,她还在凡间受苦呢!她造的什么孽啊?”
辰冥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身形一晃便来到了司命面前。司命吓坏了,下意识地抱紧月伊。伯熹看到小月伊被她勒得难受,正委屈至极将自己望着,于是笑着上来解围:“辰冥,你是几十万岁的上仙,何必跟她一个小星君计较?”
“小星君?”司命不乐意了。
伯熹瞪了她一眼——少说话!
“给我。”辰冥上仙伸手,见司命怔怔的,又道,“命书!”
司命“噢”了声,拿出命书。他接过却不看,直接纳进袖子里,“告辞。”说着,就要走。伯熹连忙叫住他,指着棋子散乱的棋局:“陪我下一局吧。”
“你有一桑央谷的弟子,还怕没人陪你下棋?”
伯熹嫌弃地翻白眼:“跟他们下棋,没劲。”见辰冥丝毫没有留下的意思,他又道,“这样吧,你赢了我,我陪你去凡间走一趟。”
辰冥上仙默了会,点头道:“好。”(未完待续……)
ps:真爱们还记得先前司命被请出桑央谷时,她对伯熹连说了两次“无情”吗?这回终于更上一层楼,换“绝情”啦!另,凌晨无线网络出问题了
卷四247斓瓴篇:责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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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 248 斓瓴篇:逼娶
他们从来都不是一条道上的人。
眼下,不过是他们各自的责任与守护互相有了牵扯不清的关联,将他们逼上了同一艘飘摇的大船。
斓瓴国主灵柩回城,举国上下笼罩着一层哀云。
洛缪莹哀伤过度,几次哭得晕死过去。绿绕急得团团转,时常照顾着,那边又传来太子睡醒哭闹的声音。幸而,国舅夫人杜若仪入宫,这才稍稍减轻了沐扶宫里众人的压力。
不到三日,洛缪莹就瘦了一大圈。每日醒了就流泪,看到杜若仪满目忧色,还是流眼泪。绿绕担心她不吃不喝坏了身子,抱着太子到她面前,希望能激起她的求生意志,哪知她一眼看到太子,又哭了个昏天黑地!杜若仪抱着她一边闻声安慰,一边示意绿绕将太子抱走。
到第四日,杜若仪劝了她许久,她身体笔直地躺在床上,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帐顶,脸颊凹陷,眼神呆滞,毫无生气可言。此时的洛缪莹,哪里还有半点骄纵蛮横又心狠手辣的贵妃模样……
争了半辈子啊,她以为她争过了靖辞雪,到底还是输给了苍天。
杜若仪束手无策,端着满满一碗白粥走出房间,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扑簌落下。绿绕抱着太子候在外边,看到她此番情形,到了嘴边的话全卡在喉咙里,全化作眼泪无声落下。
——
二月末的斓瓴皇城,天色阴沉,春天明明早就来了,却到处都还是未化尽的积雪。迎面的风,依旧冷涩。
出殡事宜安排妥当后。亓官懿来到了沐扶宫。他关上门,看到了无力靠坐在床头的洛缪莹。时光流转,他仿佛回到五年前的上阳城,阿承生死不明,雪儿也是这般一心求死的模样。
熟悉的场景,险些令他落泪。
可是这回,阿承真的回不来了……
他忍住即将落下的泪。缓缓在榻边坐下。
院中。杜若仪眉头微锁,绿绕哄睡太子后,陪她一道守在屋外。眼睛红红的盯住紧闭的房门。约莫一炷香时辰,门开了,亓官懿神色淡淡地吩咐绿绕熬些粥来。绿绕当场感动得落泪,连声道是。亲自跑下去熬粥。
“亓官大人,请留步。”
亓官懿顿步。回眸。杜若仪上前,目光平静却尖锐:“朝堂上,是不是出事了?”
“夫人只管安心照顾好洛贵妃与太子,朝堂上的事。有我!”
话已至此,杜若仪不再多问,而是稳稳地施了一礼:“有劳大人。”
“夫人不必客气。”亓官懿虚扶她一把。“我做这些,不是为了你们。”他坦诚相告。神色无比冷淡。
杜若仪回:“我知道。”
他们从来都不是一条道上的人。眼下,不过是他们各自的责任与守护互相有了牵扯不清的关联,将他们逼上了同一艘飘摇的大船。
——
洛缪莹恢复了精神,命绿绕抱来太子亲自照料,绿绕心有忧虑,但见她态度坚决,只好照办。看着她一门心思全在太子身上,不再流泪求死,杜若仪悬起的心终于安稳落地。
对于太子的事,洛缪莹从不假他人之手,绿绕在一旁静静旁观,贵妃看起来似乎已经忘了那段伤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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