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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门引_第15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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趣事。她佯装听着,应付似的点头轻笑,心却挂在千里之外的那人身上。

而今日,澹台甫晔又去了南园,是否与斓瓴有关?

她出了会神,又重新拿起书来看。

自那日从北园回来后,她愈发勤奋地研习墨羽巫蛊术,一个夏天加秋天,她已经学完了所有基础和浅层巫蛊术。近日,她在学远殷火,颇有起色。朵儿在边上看着,一脸惊叹,感叹着“天资聪颖总归是比后天勤学要来的更重要些”。澹台甫晔也说,这个冬天若能学会玄针蛊术,开春后他便亲自教她“情蛊”。

可惜,事与愿违。

——

“远殷火”分三重。她学到第二重的时候,伤了手。右手掌烫伤了一大片,缠着好几层白纱仍有不少血水往外渗。

朵儿送大夫出去,澹台甫晔坐在床前,小心地捧着她的手,温和的脸难得露出严肃的表情。

“我以为你懂的,凡事需得循序渐进。急功近利只会适得其反!”他厉声指责,尽管心中知晓靖辞雪冒然求成的原因,但他就是生气。为了祁詺承,她连命都不要了么?

靖辞雪的沉默,惹来他更重的怒气:“远殷火不是让你用来烧自己的!从今天开始,不许你再学!”

一滴泪落下,滴在了缠手的白布上。

澹台甫晔蓦然一怔,这才发现靖辞雪低垂着头,默默流泪。他忽然有些明了,靖辞雪会受伤,应该是想到了命丧远殷火的宁馨儿。

心,堵得发慌。

“雪儿。”他轻轻拥住靖辞雪,柔声安慰,“下次,小心点,好吗?”

靖辞雪却问他:“冬天是不是已经来了?”

他一愣,苦笑着答道:“郢城没有冬天。”

即便北方早已大雪连绵,斓瓴也已历经初雪,墨羽郢城却如春天般温煦柔和。

——

带着对馨儿的思念,靖辞雪终于学会了远殷火,还有玄针蛊术。但比预计的时间,晚了整整两个月。等她学完,已到了来年春天。

不过,她还没来得及学情蛊,姐姐靖子午已即将临盆。与此同时,斓瓴弥月两国邦交彻底破裂,战事一触即发。澹台甫晔无暇教她,整天在南园与长老们商议,时刻关注着北边情况。

靖辞雪也不再终日呆在东园,而是陪在姐姐身边。靖子午仍旧对她没好脸色,姐妹相处,多是沉默多于交谈。

二月末。北方积雪初消。而郢城外大片花田全开,就连君府里,也是姹紫嫣红,春意更甚。

靖子午诞下一女,取名“澹台珺瑶”。久病多时的太后一时间高兴得不了,病痛全消。

三月初,澹台甫晔设宴梨园,以庆贺小公主的降临。难得喜庆,稍稍冲散了盘浮在君府上空多时的阴云。

三月中旬,斓瓴与弥月之间的战争终是爆发。两国国君皆御驾亲征。北国弥月以顾青山为统帅,白宁为军师,留下简云枫坐镇国都封安。而斓瓴则以祁詺承为首,上阳城十一将领和亓官懿为辅,左相张有风掌管朝政,代君监国。

——

北边已是金戈铁马,战火纷飞。

南边却是云淡风轻,一派祥和。

自斓瓴墨羽交战后,澹台甫晔不再时常召集长老们议事,仿佛尘埃落定了般,让他松了口气。

“终于,还是到了这一天。”他立于东园中央,仰望头顶平静的天空。

身后,传来女子的轻叹:“墨羽能守住这份平和,确实不易。”

他侧目,靖辞雪已缓步来到他身边。

“不易么?”他勾唇,含笑问道。

“本该是三国交战,而你放弃了这次争夺的机会,墨羽臣民才有了这份安宁。”靖辞雪望着他,目光澄澈,“早从你第一次北上弥月结盟认亲开始,就已注定今日这番格局。你让墨羽,暂时置身在了战火之外。”

诚如靖辞雪所言,他北上结盟不成,但至少表明了立场。斓瓴弥月早早暗中筹备谋划,无论是谁先向墨羽出战,都不免担忧会有“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下场。所以,最先的一战,只能是强强相争。

“你也说了是暂时,并非长久之计。这把火,终归会烧到墨羽。”澹台甫晔回望着她,话虽如此,他脸上却没有一丝忧色。

靖辞雪淡淡别开了眼,没再接话。就算这把火不会主动烧到墨羽,澹台甫晔就不会主动加入么?

放弃一次,是为求生存,以弱碰强不是明智之举,他要做的就是置身事外,坐山观虎斗,或能渔翁得利。倘若再放弃一次,无疑是将墨羽送上绝路,成为任斓瓴或弥月宰割的鱼肉。所以,下一战,澹台甫晔无论如何都会拼上一拼。

“不去想这些了。趁现在火还没烧到身上,我先教你情蛊。”

“好。”

两人往书房走去。

“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我还没教会你情蛊,他就已经……”

“不会。他不会!”靖辞雪顿步,打断他的话。

“但愿吧……”

澹台甫晔负手,从她身旁经过。

——

六月,夏初。

靖辞雪大致学会了如何调制情蛊,澹台甫晔却又忙了起来。北边战事暂歇,只是两军对峙,仍偶有小摩擦。

正当靖辞雪兀自钻研情蛊的破解之法时,消沉了好几日的君府突然起来。婢女小厮一个个的,都红光满面,似在期待着谁的出现。

这日,她尚在午歇,满脑子都是情蛊因而无法入睡,只是闭目养神。屋外一阵哄闹,朵儿进屋唤她起来,说是公主回来了。

“公主?”她的神识尚还留在情蛊上,一时间难以回神。

顺发的木梳忽而凝滞。她看到镜中朵儿的神色有些微怔。

朵儿说:“是君府失落了二十几年的公主,她与姑娘是旧时。”

话已至此,靖辞雪已然明了。

“正是弥月国的宸妃娘娘。”朵儿神情凝重地将话补充完整。

靖辞雪冲镜中的她微微一笑,“快梳吧。”(未完待续。。)

...

...

------------

卷四 238 战火纷飞:窃听

那是她生命中最熟悉的声音,也是她生命里的魔咒。

清浅之中带着淡漠与疏离。

君府外停着一辆马车,藏青色的布帘,寻常到不能再寻常。车夫的装扮也很平常,生着一脸北方男子的粗犷相。然而,但凡有些眼力劲的人都不难看出此人武功高强。

澹台绾晞走下马车,早早候在府门外的小厮忙迎了上来。

“公主可来了!国主和太后都在北园等着呢!”言语之中是难以抑制的激动和欣喜。

她冲小厮点了点头,朝车夫递了个眼色,迈上石阶。一抬眼,便看到了高悬的匾额——君府。

——

北园里,太后高坐在中央主位,精致的妆容让她整个人显得精神而华贵,双眼忐忑不安又激动期待地一直朝外望着。澹台甫晔坐在边上,他很能理解母后此时的心情,当初他北上认亲没能将妹妹带回墨羽,母后因此责怪了他好一阵子。

二十余年的骨肉分离,母后对绾晞除了最初的愧疚,还有经年累月的深深思念。

小厮跑进来说:“来了,来了,公主来了!”

太后激动得有些颤抖,视野尽头已有一道倩丽的身影迈过北园大门。她转头,问靖子午:“你看看,哀家……哀家的妆还好吗?”

几乎从未笑过的靖子午,平直的唇线微微扬起,“母后看起来很好。”

她这才有了底气。重新看向园子里愈渐清晰的身形。

澹台绾晞走进屋子,首先对上的就是这么一双饱含思念和期待的眼眸,深沉如墨,仿佛一碰就会满溢出来。仅一眼,看得她喉间发紧,两眼酸涩。

她忽然很想逃离。

许是看出她的情怯,太后忽觉满腹心酸,眼中期待的星火黯淡,噙上了泪。澹台甫晔唤道:“绾晞,母后近日身子欠佳。你快上前来让母后瞧瞧。”

儿子有心相助。太后再次期待着望向她。

这眼神,让她无法拒绝。

步步靠近,她在太后身前跪下。

“绾晞啊……我的女儿……”太后轻唤着,边唤边落泪。手几乎是颤抖地抚上她的发。此时的太后不再是处心积虑想要守护国家的女人。她只是个寻常母亲。思念女儿的母亲。

这样的小心翼翼地触碰,从未享受过母爱的澹台绾晞只觉得一波又一波的酸涩涌上心头,让她失控。

“母后……娘!”

“嗳!”太后应着将她抱进怀里。喜极而泣。

澹台甫晔静静地望着相拥而泣的他的母亲和妹妹,任她们宣泄二十余年的思念,不忍打断。过了一会,见她们还哭着,他忍不住还是打断了她们。

“绾晞,母后身子不好,你收着点啊。”

靖子午得到他的眼色,也帮着劝太后。两人这才止住了哭。

“你瞧你,都这么大了,哭成这样,还连累母后陪你一道哭。”澹台甫晔给妹妹递了块干净的帕子。

“皇兄。”澹台绾晞嗔了他一眼,拿着帕子拭眼。

“阿晔!”太后瞪了他一记。

他无奈蹙眉:“行,我什么都不说。”

眼泪是涩涩的,可澹台绾晞觉得心里很甜,满满的。

她想,这就是她渴求多年藏于心的亲人。还有,她的故乡,她的家。

“臣妾见过母后、国主。”

屋内,原本其乐融融的氛围霎时转变。太后收起她的和善亲切,冷哼了声,“起来吧。”话里,是明显的不满。

澹台绾晞却知道,那是她生命中最熟悉的声音,也是她生命里的魔咒。

清浅之中带着淡漠与疏离。

——

“那是朵儿,馨儿的孪生妹妹。”澹台绾晞一直盯着朵儿离去的背影,靖辞雪沏了两杯茶,“朵儿泡的茶很好喝,你尝尝。”

“我知道她是朵儿。”澹台绾晞捧起茶杯,却不喝,只微微晃动着茶盏,温热的茶香扑鼻而来。目光,由始至终未从那处撤离,“馨儿与我说过,她有一个妹妹,公子说她们俩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果然,她们可真像。”

“性子却是不同。”靖辞雪淡淡开口,浅泯。

“性子是要相处了才知道。”澹台绾晞回眸,眼中闪过诧异,继而笑道,“看来你们相处得很好。”忽然有些落寞,她垂眸盯着茶盏中沉浮的细叶,“没想到,最终守在小姐身边的会是朵儿。”

“我也没想到。”

她抬眸,对面的靖辞雪正搁下杯盏,依旧是淡淡的神色。

“小姐,你在怪我什么?”从来,她不论是素珊,还是澹台绾晞,都是如此尖锐,由不得半点模糊。

“我已说过多回,你无须再唤我小姐。”

如此淡漠,如此疏离,她们本该是最亲密无间的姐妹,却走到了如今这步田地!澹台绾晞蹙眉,她想问为什么,难道就因为她爱上她靖辞雪不爱的男人?

而说出口的话却是:“那唤什么?皇嫂么?”

她含着笑,略带挑衅地想要看靖辞雪反应。出乎意料,那浅淡的眸光只在她身上轻轻扫过。

靖辞雪说:“你若愿意,也无不可。”

天知道,她不愿意!

澹台绾晞,她能和祁詺承暗斗,能和孟岩昔明斗,能和满朝文武周旋。战场上的刀光剑影也好,权利场中的明枪暗箭也罢,她从来都能镇定自若,泰然应对。一介女流,她已胜过众多男子,更遑论是女子?唯独靖辞雪。

她向来清楚,靖辞雪只是不愿争。

“你这次来墨羽,目的是什么?”北边暂时歇战,弥月宸妃就悄悄来了墨羽,直觉告诉靖辞雪,这并不简单。

“郢城是我的家乡,我总该回来瞧一瞧。”她终于泯了口茶,看向靖辞雪,笑道,“知道你不信。实话与你说,我来是为了要让他死。”

眼尾轻扫,果然,靖辞雪搁在桌上的手已紧攥成拳。

她暗自轻叹,不知是出于习惯还是于心不忍,她握住靖辞雪的手,掰开。

帕子小心地拂过靖辞雪的掌心,那里有四道清晰的指痕。她忍不住心疼和埋怨:“小姐,你的弱点太明显了……”

——

一连数日,君府里宴会不断。太后对澹台绾晞极尽宠爱,似乎是想把欠缺的二十余年的疼爱一次性全补上。澹台甫晔也是,对这个妹妹的要求凡事有必应。而她再多的要求,无非是要兄长陪着在郢城里游玩。

太后不喜靖辞雪,因此除了第一天的宴会,靖辞雪再未出席。澹台甫晔邀她同行,她也是拒绝。她不知道,那几日里,澹台甫晔带着妹妹走遍了他曾与靖辞雪说过的所有地方,还尝了美食,看了景观。

而靖辞雪,她一直在书房里苦思冥想情蛊的破解之法。尽管澹台甫晔没有说过,但她很清楚,澹台甫晔不愿将情蛊的解蛊术告诉她。她无从怨怼,能学会情蛊已经是澹台甫晔对她最大的容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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