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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门引_第14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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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爱,就像染了毒瘾,得到了一些就忍不住想要更多。何况骄傲如她,如何甘愿?

时弈说了他的计策。寂静的藏百~万#^^小!说里只有他的声音。到最后,静得如同死寂。澹台绾晞回了他一个“好”字。

而就在她“好”字脱口的刹那,门被人从外大力推开,然后他们就看到怒气冲冲的伍小六,像只被踩到痛处的小野兽,委屈又生气。还有难以置信。

伍小六指着澹台绾晞,流着眼泪,大声诘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都是宸妃了,还不够吗?难道真要把皇后娘娘逼得走投无路,你才甘心?”

“素珊!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澹台绾晞默然站起,之前她可以理直气壮地跟伍小六说,她只是深爱一个人,她没有错。而眼前这一刻,她涩然无语。因为无论是哪个理由,它都显得——虚!

“你为什么不说话?”伍小六怒瞪着她,她仍是不语。他扬眼看向一旁的时弈,两眼几乎要喷出火来,“你就是那个帮助川王篡夺皇位,又游说洛国舅围城兵变的孟岩昔?原来你没死啊!你怎么就做不出一件好事呢!”

然后,他又指着时弈,问澹台绾晞:“是他诱惑你,是他逼你的,对不对?素珊,你告诉我,这一切都是他逼迫你的!”

时弈冷漠地打开他的手,他最讨厌被人指着。

面对伍小六小心翼翼又满含期许的眼神,澹台绾晞却是无言以对,沉默着别开眼。

伍小六失望至极,仍不愿放弃任何机会,他急切地握住澹台绾晞的手,“我们去找国主,去找皇后,咱们把孟岩昔抓起来,杀了他。说这一切都是孟岩昔迷惑了你,逼迫你,国主和皇后会原谅你的。素珊,你跟我走,快跟我走,我们先去找禁卫军,先抓人,好不好?”说到最后,他几乎是哭着求她。

“对不起,我做不到。”澹台绾晞面无表情地拨开他的手,从未正视过他。

她的无情,仿佛将他的心直接丢进了地狱。

“好……好……好……”伍小六的眼泪流不尽,“你不去,我去!我真替皇后娘娘心寒啊!”

时弈看到澹台绾晞的身子晃了一下,刚不动声色地扶了澹台绾晞一把,他的手就被伍小六扣上,使劲往外拉。

“我先抓你过去!”伍小六咬牙切齿。

时弈没留神,被他拉走。可是没走几步,他二人就定住了。澹台绾晞蓦然一阵心悸,上前一看,他二人的身体靠得极近。她看到露在时弈手外的匕首柄,而匕首已没入伍小六的胸口。

伍小六艰难地转头,眼里全是来不及落下的泪。他的唇动了动,声若蚊蝇,澹台绾晞还没听清,时弈握着匕首的手一转,她听到了心脏绞裂的声音。

伍小六不动了,眼泪和血一起掉落。她愣愣地站在原地,回想着伍小六的口型,那分明是——快跑。

他至死,仍还牵挂着她的安危。

“禁卫军很快就会发现,我们快走。”时弈声色平淡地催她。她才发现时弈已将一切都打点好,包括在伍小六右掌下的石砖上留下一个血字。

时弈的用意很明显,就是趁机恶化靖辞雪与祁詺承的关系。不论这晚斓瓴国主有没有夜探皇宫,这个黑锅,他是背定了。

确实啊,如果那晚伍小六没有冲进来,他就不会死。

“孟岩昔,一命尝一命,你不懂么?”

“懂。”时弈点头,忽然倾身靠近,他虽不如北方男子高大,但身形颀长,这一贴近,也足以将澹台绾晞罩在他的身影下。

“我发现,每次你生气懊恼的时候,都会唤我‘孟岩昔’。我想,你的恨应该只针对‘孟岩昔’,而非‘时弈’。对不对?”他嘶哑阴沉的嗓音带着魅惑。

澹台绾晞一怔。他却已抽身回去,若无其事地将她望着。

“东西呢?”他问。

怔愕的思绪活生生被他拉回到正事上,澹台绾晞把袖中的账册递给他:“三日后,墨羽的人马会离开皇宫。我已和皇兄说好,到时你就混在里边。”

正在翻账册的时弈听到她的话,不禁扬眉看她:“知妹莫若兄。”

“六子尾随我,皇兄尾随六子。那晚的事,是皇兄先与我说开的。”深吸气,眸光转向光线昏暗的庭院。时弈说的没错,知妹莫若兄,她还没开口,澹台甫晔便已说破。

皇兄说过会帮她,只是希望她凡事留点余地,不要将人心伤得彻底。

她想起皇兄说这话时的口吻,也是淡淡的。

她说,“皇兄放心,靖辞雪永远都是素珊的小姐。”

——可如今我是澹台绾晞,我心中依然有你,却更有景玺。你恨我也好,怨我也罢,我只做我觉得该做的值得的事。

一切,从她走进藏百~万#^^小!说的那一刻起,就再没了回旋余地。

“好好保重。”

不含任何情感的道别,她转身离去。腕间蓦然一紧,时弈将她拉了回去。

“万一回不来了呢?你许诺的荣华富贵我就得不到了。”

她看到他唇角一勾,然后就吻了下来。

只是两唇相贴,没有深入。

澹台绾晞一把推开他,恼怒地扬手,眼见着又是一巴掌。

半空中,时弈截住她来势汹汹的手掌:“得不到荣华富贵,我就要这一个报酬。”(未完待续)

...

...

...

------------

219 终是反目 祭亡

她深知斓瓴国容不下弥月皇后。

却忘了,弥月国同样容不下她斓瓴靖后。

——

彼时,已入了秋。

墨羽国主离开的那日,景玺携宸妃亲自为他送行。蔚蓝色的天空格外高远,明净如洗,纯粹得不带一丝浮云。未沾染任何喧嚣与酷热的清晨,空气清凉入体,清风拂过,隐有花香。

从小到大,澹台绾晞自记事起就认定自己是孤儿,靖辞雪曾想为她寻找双亲,被她拒绝。父母亲人抛弃了她,她是天地间孑然一身的孤草,得不到的温暖她就努力自己生长。

她曾对馨儿说,天下太大,她只想与小姐好好地活下去,别的都不想。

直到某一天,自称是她兄长的人从天而降。她不得不正视自己内心的感动和期待。无从否认,她从小就羡慕靖辞雪,尽管靖相严厉残忍,夫人默默寡言,尽管靖子午与小姐割袍断义,反目成仇。

景玺简单地说了两句,便离去,留下他们兄妹二人好好话别。

宫道旁的槐树荫下,澹台绾晞忽然问道:“皇兄,你为什么也喜欢小姐?”

在她看来,祁詺承与小姐是幼时在西子湖畔结情,各自隐忍,互为怜惜。而景玺的情源自何处,起初她也不明白,直到确认景玺就是她们的师兄尔玉。那晚夜探静思堂,景玺说——靖辞雪,我想我曾见过你。清淡的口吻,不是猜测怀疑,而是肯定。他离开桑央谷多年,身负血海深仇还能不忘靖辞雪,其间情谊可见一斑。澹台绾晞回想过多次。她确定在桑央谷里景玺与靖辞雪未曾见过,两人唯一的交集便是小姐在崖上抚琴,他在崖下舞剑,也可以说是朝夕相处,日久生情。

唯独她的皇兄,初次相遇是在金陵城街头,他便开口邀约小姐与他共赴墨羽。以及他之后所做的一切。不排除他带了很深的目的性。但在斓瓴国外的诀别中,皇兄对小姐的情谊她看得一清二楚。或许不如祁詺承和景玺来的深沉,却绝不会没有分量。

澹台甫晔微微一愣。许是没料到她会问,还问得如此直白。抬眼看向高高的宫殿楼宇,那方向正是凤仪宫。

槐树荫下,他白衣胜雪。温和地弯唇,一如初见那般温文尔雅。

澹台绾晞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以为他不会回答久压在她心中的疑惑,刚要开口,他已兀自做了回答。

他说:“我不知道。”

澹台绾晞惊诧侧目,又听他说:“大概是因为他们都深爱。”

所以。他也不由自主地喜欢了。

他回眸,见妹妹仍是一副充愣的神情,不由得又是一笑:“走了。”

澹台绾晞点点头。跟在他身旁走向马车,仍有些恍惚。

“皇兄保重。一路顺风。”她微笑着目送澹台甫晔上马车,“将来有机会,妹妹会去墨羽看您还有母后。”

车窗上的帘子挑起一角,澹台甫晔冲她微笑点头:“好,皇兄等你。”

最前边的墨羽侍卫带头出发,马车驶过她面前,车厢内传来轻微的叩击声。

扣。扣。两下。

她还兀自沉思,皇兄替她解了一个疑惑,却让她陷入更深的疑惑里。她从不信“喜欢,没有理由”,就像她的皇兄,虽说理由可笑,但到底是存在理由的。她不明白的是,靖辞雪于他们三人,究竟意味着什么?

两下叩击打断了她的思绪。她抬眼,看向渐行渐远的马车。

时弈毁了容,终日戴着面具,宫中上下都知道他。他不可能混在随行人员里,那样太过醒目。

“保重。”她弯唇,低喃。

……

十日后,墨羽国的人马终于离开弥月的国土。

景玺得到这个消息的同时,得知祁詺承也趁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完全出乎他的意料。数日后的早朝,马立忠呈上弦阳关的八百里加急书函,景玺看后,当场变了脸色。

原来,弦阳关守将后知后觉,发现斓瓴国主等人已出了弦阳关,心慌之下,数百将士在城墙上拉开弓箭。待王一海赶到时,箭已离弦。他惊恐地看着满天如雨点般密集的弓箭朝关外的一队人马射去,无能为力。

书函,是王一海的请罪书。他说,所有斓瓴国的随队羽林军悉数丧命,斓瓴国主和亓官统领皆身负重伤,而且他亲眼目睹明安公主替斓瓴国主挡了一箭,几乎没有生还的可能,但他已暗中派出人马前去查探。

“给朕压下这件事!”常宁宫内,景玺面色阴沉地给白宁下令。

白宁难得蹙眉,“斓瓴国主负伤出逃,不论他能否安然回到斓瓴国,两国的战事都将一触即发。这事迟早会传到皇后那里。”

白宁一语道破,他心沉如石。

“能瞒一时是一时!”景乐生死不明,靖辞雪那边,他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再出事。

又过三日。王一海再次传来信函,上边说他派去的人追到边境,亲眼所见上阳城的十一将领亲自领兵接走了斓瓴国主。斓瓴国主重伤昏迷,亓官懿同样负伤,但还能行走,而明安公主,确实已经离世。

当晚,景玺去了凤仪宫。澹台绾晞也在,正陪靖辞雪用膳,因他的到来,请辞离去。在他看来,澹台绾晞真的很好,对他真心,对靖辞雪也是真心。

无从隐瞒,他把祁詺承的事告诉了靖辞雪。与其终日惴惴不安,生怕她从旁人口中得知,倒不如由他亲自说。

靖辞雪听后,却没有一丝反应。她垂着眼睫,整个人恬静得令人恍惚。

“雪儿?”她站了起来,他忍不住轻唤。

不曾想,靖辞雪竟是朝他走来,轻轻地将他抱住。

“节哀啊,尔玉。”

景玺豁然明白。

在靖辞雪看来,祁詺承能活着回到斓瓴国已是幸运,如何还能再求其他?

接下来的日子里,斓瓴国没有传出半点风声,弥月朝野上下一片风平浪静,而这份平静中总带着强烈的不安——这不止是一个人的感觉,众人皆是如此。

白宁说,这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确实是暴风雨啊!

靖辞雪深知,斓瓴国容不下弥月皇后。却忘了,弥月国同样容不下她斓瓴靖后。

一夜之间,她是斓瓴靖后的身份大白于天下,弥月、臣、民难容,景玺遭遇到前所未有的弥月动荡。

斓瓴皇后靖辞雪,扬名于上阳城之战。斓瓴国主坠下苍戒之巅,靖后悲愤至极一夜白头。城头女子素衣白发,玉手纤纤,却让他们十万大军寸步难行。

那一战,所有弥月将士致死难忘。他们永远记得那天上阳城上倾泻震荡的,每一道音符都是魔音,像一双指甲削长的手,抠进他们的太阳穴,全身经脉都在颤抖。

最后一战,秋雨飘摇。他们亲眼目睹无情长剑没入他们的战神——煊王的胸口,弥月军民引以为傲的罗门法阵分崩离析,十万大军死伤无数,命丧异国他乡。

若问,弥月军民最恨的人是谁?那必是斓瓴皇后靖辞雪无意。

斓瓴靖后,她让弥月军民失了骄傲,让他们差点失去煊王,也因为她,多少弥月百姓流离失所,妻离子散!

她是弥月的仇人!却成了他们的皇后!

这怎么可以?

果然是斓瓴妖后啊,传言里说的真对!一定是她迷惑了他们的国主!说是被斓瓴国主劫走,谁知道她不是和斓瓴国勾结,想要里应外合呢!

众怒不可犯,而这一次,却是举国公愤。

精明睿智如景玺,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也是一瞬无措。朝堂上,文武百官力求废后。他忽然理解了祁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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