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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门引_第1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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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还希望日日见不着父亲呢?她刚想开口,景诺却先她一步开口:“父王。诺儿打算过了塔拉大会再回师傅那处。”

景玺对诺儿的生母是没有情谊的,对诺儿却是万分的喜欢。诺儿年纪虽小,却事事有自己的主意。他听话。不盲从,对景玺也是敬畏多于害怕。

只是他的话。除了让景玺神色一顿外,还有白宁。

“好。正好可以看看你这半年武艺精进了多少。”诺儿难得回一趟封安,景玺自是不愿拒绝。“再过十日便是塔拉盛会,你在府里有空多向你顾大叔、雁三姨讨教讨教。”

白宁接腔道:“赤雁是女子,女儿家的功夫世子如何习得?还有青山大哥,翻来覆去也就十八招,有什么能教的呢?”

这一番奚落,听得赤雁与顾青山二人极为不满。

景诺捧着茶杯拨着上边的浮沫,说道:“雁三姨轻功一流,心法奇妙,可习得灵动轻巧。顾大叔的双板斧招式虽少,看似简单却招招刚猛有劲。这一刚一柔,若能融会贯通,对习武之人而言是极其难得。”他抬眼用先前白宁看他的眼神同样看向白宁,“这些诺儿三岁时父王便与诺儿说过了。”

赤雁靠在柱子上,冷笑着看白宁的笑话。顾青山用力拍了拍白宁的肩,“兄弟啊,对于你一窍不通的武学世界,你还是闭嘴为妙。”

白宁睨了顾青山一眼,又朝赤雁瞪了记,肩膀一抖,抖掉肩上顾青山的手。他笑着对景诺说道:“世子,属下教您医术,可好?”

谁知,景诺只淡淡扫了他一眼,泯茶不语。

景玺与慕容瑶相视一笑,任由他们闹去。

渐渐地,天气不再寒冷。只是还覆盖着厚厚的雪。府里的负责浣衣的老嬷嬷告诉素珊,等雪完全化尽估计还需好几日。

素珊把食盒送回厨房,又去取了洗好的衣服往回赶,经过花园看到一个小孩在雪地里独自舞剑,人虽幼小,剑却让他舞得飒飒生风。素珊愣住了,只因那一张与煊王长得极为相似的脸。

小孩忽然摔倒,素珊一下子醒过神来,忙跑了过去。

积雪覆盖下有石块,景诺没留神踩了上去,摔倒时又磕到,膝盖上生疼得很。素珊看到他单薄的衣衫上渗出血来,忙蹲下身去检查是否磕到了骨头。

“你是北苑的?”

素珊检查了之后,发现只是擦伤,松了口气。不过应该很疼,可是这孩子除了脸色白点,似乎一点也不觉得疼。她笑道:“世子好生聪明。”

景诺回道:“你也不笨。”回来后,从不见柳妃出北苑,他自然不会去北苑。而父王极其注重府中的安全,府里的下人自他懂事以来就从未换过,突然出现一张陌生的面孔,他自然能够猜到。

素珊笑着想去摸他的脸,被他躲了过去。她撇撇嘴,也不在意,只是说:“奴婢让人给世子请大夫吧。”

“不要。”景诺果断拒绝。

素珊为难道:“伤口不严重,但不清理包扎一下,会恶化的。恶化了,会很疼很疼。”

“不要!”景诺蹙眉,这神情简直与他父王如出一辙。

世子应该是怕疼的,他之所以拒绝应该另有缘由。素珊想了想,又道:“世子若是不嫌弃,可随奴婢去北苑,奴婢给您包扎。”

景诺问:“你会?”

素珊点头。

景诺又说:“你不许告诉任何人本世子受伤的事。”

“好。奴婢遵命。”素珊笑着答应。真是个爱面子的孩子。“不过,世子待会也要为奴婢保守个秘密。”

因为答应了保密,素珊不能让北苑的守卫看到世子,便施展了轻功,抱着景诺越过围墙。景诺感觉很异样,因为印象中除了父王在他幼时曾抱过他,就只有乳娘。

“你要我保守的秘密就是这个?”眼前婢女的轻功,应不亚于赤雁之下吧。只是他尚且年幼,轻功才学到基础,并不了解。

“就是这个。奴婢斗胆,想与世子一人交换一个秘密。”素珊带他去自己的房间。

景诺道:“你是挺斗胆的。”

素珊笑了。

“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名唤素珊。”

一路上没遇到伍小六,是素珊觉得最庆幸的事。她舒了口气,关上门,拿了纱布和药箱过来给景诺包扎。

看她的手法,很老道。

“疼就说出来,哭出来也行。这里只有奴婢……”

“不疼!”景诺打断她的话。

素珊闭嘴。伤口清理好后,撒下药粉,她明显感觉到世子的身体一颤。余光瞥见到世子抿紧下唇,幽幽道:“疼了就哭,忍着算个什么事?”

“不疼……本世子,不疼!”景诺咬牙,嘴硬道。

素珊不再理他,继续手上的动作。

“父王说,男儿有泪不轻弹。我不能哭。”倔强的小脸上,眼眸明亮,景诺忽然开口。素珊停下来看他,却见他目光悠远,似乎并不是特意说给自己听的。他又道,“我要好好习武,只有这样父王才会夸我,才会让我在府里多留几天。”

府里人都说父王宠爱他,可他觉得父王的宠爱太冰冷,连王妃的关怀都比他有温度。

素珊继续给他包扎。包扎好后,她无声地叹了口气,把景诺抱进怀里,起先景诺还扭来扭去地反抗不让抱,素珊就是用力地箍住他,渐渐地他不动了。

良久,怀里的小人忽然喃喃了句:“娘……”令同样从小就没有母亲甚至不知亲身父母是谁的素珊心中一痛。她抱紧了景诺,在景诺耳边认真地一字一顿道:“天下父母都是疼爱孩子。你相信我,虽然我连生身父母是谁都不知道。”

景诺抬起头,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这张明媚秀丽的脸。连父母是谁都不知道,还能相信父母爱自己,那他是不是也可以相信一下?

休息了会,景诺提出要去向柳妃请安,毕竟来了北苑,若不去见过主人会显得他很无礼。素珊便领了他去靖辞雪的房间,却在门外看到煊王满目柔情地望着临窗而立的白衣女子,而女子却失神地望着窗外未化尽的白雪。

景诺感觉到拉着自己的手微微一僵。他不喜欢与人接触,但似乎这个叫素珊的女子除外。他仰头看去,只见原本明媚的面颊此时却噙着微苦的笑意。

“父王。”景诺喊了声,松开素珊的手,率先朝屋里走去。(未完待续)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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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 要我报恩,且等来生

“诺儿,你怎么在这里?”北苑看守极严,即便是景诺是世子,也无法轻而易举地进来。

素珊听到煊王的问话,想起小世子要她保密的事,忙上去替他解围:“回王爷,是奴婢……”

她才开口,就被景诺打断:“是诺儿练剑时不慎跌了一跤,素珊姑姑便带诺儿来此包扎。此乃柳妃的住所,诺儿理该前来拜见。”说着,朝靖辞雪抱手弯腰行了一礼,“诺儿见过柳妃。”

煊王睿智,一般的谎言如何能搪塞得过去?不如照实了说。素珊是聪明人,自然明白小世子的意思,反倒是自己毛躁了,不如这个小孩儿心思缜密。

“世子有礼了。”靖辞雪看着景诺,神情有些恍惚。

景玺对诺儿的大方懂礼很满意,目光扫到诺儿下摆有块小小的血斑,说道:“练武之人切忌浮躁,亦不可急功近利,需得循序渐进,打好基础。”

“诺儿谨记父王教诲。”景诺垂下了眼,看得素珊心中微微酸涩。

景玺又道:“若是伤口疼,就亲自去你白二叔那处。”

“是,父王。”如常平静的稚嫩童音,素珊却看到他双唇紧抿,压抑着笑意。“诺儿先行告退。”

素珊送景诺出去,靖辞雪流露出些许不舍神色,她的孩子若还活着,会不会也与阿承仿若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一般?又想起现下流传的斓瓴国谣言,靖辞雪忽觉身心疲乏得紧,便以“休息”的名义对景玺下了委婉的逐客令。景玺看着她由始至终不冷不热的侧脸,明明近在咫尺,却那般遥不可及。

这些日子。斓瓴国宫闱爆发的惊天丑闻闹得纷纷扬扬,天下皆知。极受恩宠的羽贵妃入宫多年竟仍是处|子之身。说是羽贵妃用匕首生生剜去臂腕上的守宫砂,终日紧闭宫门不出,仍止不住各种难听的谣言纷沓而至,威名赫赫的大将军府名声一落千丈,尽遭嘲讽。远在上阳城的将军夫人一气之下生了重病,国主祁詺承万般无奈只得下旨将她遣送回来。另派戍边大将。将军夫人为承亡夫之志以女子之身镇守边城。她是一代女中豪杰却未能熬过阳春三月,在回到金陵城的第三日便咽了气。

赫赫将军府,终是护不了羽贵妃一世安康!

回想起。曾与花习习把盏煮茶的画面,靖辞雪只觉得双眸干涩难耐。欢乐去,离别苦,她不敢想象。此时的花习习该是怎样的伤心。

素珊送完小世子回来,煊王已不在房中。唯独靖辞雪一人。安静地倚窗而立,衣袂轻飘,形单影只,伴随着轻轻一声叹息。素珊动了动嘴。想说的话到了嘴边又被她咽下,只是去取了件披风给靖辞雪披上。

斓瓴国。金陵城,花府。

入夜后的府邸更显凄清寂寥。飞旋的素白轻纱下。白烛盏盏,亮白如昼。花习习一身素白孝服跪在灵堂前。眼睛红肿干涩,已经流不出泪来。她目光痴呆,直愣愣地盯着前方摇摆的烛焰。灵堂空空如也,只有她一人而已。

忽而,一只金色蝴蝶飞过花府大院高高的围墙,扑闪着流光溢彩的双翅直朝灵堂方向飞去。它围着花习习飞了一圈,最后在她眼前停顿了些许。花习习终于看到了它,目光一闪一顿,她伸出手去,蝴蝶飞了会儿最后在她缠着白纱布的臂腕处停下,似在亲吻,似在无声安慰。

“你还活着?你还活着!”花习习喃喃轻语,欣慰一笑,眼泪却扑簌而落。

外边传来脚步声,花习习当即收了梦蝶,看着来人,目光冷若冰霜。

所有的侍卫随从,包括亓官懿都在花府外边候着,祁詺承是独自一人进来灵堂的。见他亲自给将军夫人上香,花习习冷然道:“国主有心了,臣妾的母亲与花府受之有愧。”

她话中有话,祁詺承却放下了架子,对她说道:“习习,朕来接你回宫。”

闻言,花习习怆然一笑,轻声低喃道:“回去?回到那个牢笼里去么?”

祁詺承听到了。他蹲下身去拥住花习习,这个为他牺牲名节牺牲一切的幼时玩伴。习习说的对,斓瓴皇宫就是座牢笼,囚禁了他们每个人的一生,至死方休!

……

塔拉大会举国同庆,但凡感兴趣的王公大臣均可携眷参加。塔拉大会开始前一日,煊王府共出了三辆马车。煊王景玺独自一辆马车,驶在最前边,随后是煊王妃与小世子的马车,第三辆则是柳妃主仆三人。顾青山、白宁和赤雁各驱一马,行在两侧。

这一日的天气十分好,阳光明媚,林间鸟雀成群飞越。马车里,素珊蹲着与赶车的伍小六说话,偶尔给他一个脑崩儿,笑声轻松愉悦。靖辞雪压抑多时的心情也有些被感染,挑开侧边的帘子,看到白宁驱马在王妃的马车旁,方巾白衣,手摇折扇好不潇洒自在,却又见他一脸怒容喃意思发泄,边上的顾青山指着他不顾形象地大笑。靖辞雪不禁多打量了几眼那一身红衣的女子,神情冷凝,眉宇间充满不屑。

马车较为颠簸,大约过了一半路程,靖辞雪脸色微白,素珊不禁着急,想要喊停马车却被靖辞雪扣住手腕,轻轻地却神色坚定地摇头。而没过一会儿,景玺突然下令停下来原地休息,素珊松了口气,心想正好可以让小姐歇息一会儿。

待到塔拉草原时已是下午接近傍晚,赤霞烟云飞满天际,绿野盈盈的大草原一望无垠,上边的一个个圆顶帐篷仿佛是盛开在蓝天白云下的纯白花朵,难怪习习一心向往大漠草原的宽广无垠,确实能令人心神开阔。

皇室宗亲及大臣们的的帐篷搭建在草原的腹中区域,为了安全起见,外围还围上了一圈栅栏,派重兵把守。其余前来观礼的百姓或参加大会的武士们的帐篷则四处分散在栅栏之外。煊王府分到的几顶帐篷地处较偏,每个人都心知肚明,这不过是太子的故意为之。

太子负责此次的盛会筹备事宜,他底下人此时更是忙得不可开交。见煊王府的人到了,便假借帮忙的名义,向煊王借人,这自是无法拒绝。于是,煊王府的家丁个个都被借走,就连伍小六也不得不憋着嘴跟着掌事公公去帮忙,心下对太子等人一通好骂。

靖辞雪的帐篷是最偏僻的,分外冷清。素珊陪她在边上随意走走,晚风徐徐。不远处站着一对男女在说话,男的深灰长衫,气质不凡,女的墨绿衫裙,娟爽雅致。绿衫女子乍一侧目,看到了她们,微微一笑,竟朝她们走来。

素珊不禁发愣,只觉得缓步走来的女子眉目有些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娘娘,素珊,王爷让奴才送些炭火来,说是草原上入了夜比较冷。”伍小六提着袋炭石乐呵呵地跑过来,献宝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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