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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门引_第9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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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辞雪相当清楚。素珊也很明白。所以,也难怪这几日,祁詺承来凡灵宫,素珊又恢复到之前的态度,对他冷言冷语。背着靖辞雪,她甚至对祁詺承含针相向。

就在靖辞雪从紫宸殿回来的当晚,素珊靠在长廊圆柱上,伸臂挡住经过的祁詺承。她说:“你如果不能好好对待小姐。你如果再让小姐受半点委屈,我就带走小姐,让你一辈子都见不到!”

昏暗的红纱宫灯下,祁詺承眼风如刀,目光阴鸷凶狠。他说:“你敢?”

素珊冷笑:“我敢!”

呼吸瞬间凝滞,祁詺承知道,以素珊的能力不难做到!

祁詺承盯着她良久,咬牙切齿道:“素珊,你别逼朕!”

“你也别逼我!”素珊同样咬牙切齿。

……

素珊兀自垂头,回想着那晚祁詺承怔恐的神情。靖辞雪看了眼她深思的模样。只说:“时辰不早了,你与馨儿准备一下。随本宫去金兰水榭。”

“是。”素珊应了声,目光扫过馨儿时,馨儿冲她点头一笑。她蹙了蹙眉,别开眼。

“皇后姐姐!皇后姐姐!”景乐兴奋地跑进来,坠在裙裾的铃铛叮铃作响。“乐儿见过皇后姐姐!”

靖辞雪目光一顿。这日,景乐仍是一身明亮的橙红色,裙摆打了许多褶皱,因铃铛的重量都笔直地垂着。鼻尖绕过淡淡桂花香,靖辞雪把目光落在她簪着橙红宫花的发髻上,那一圈细碎得如同发带的可不就是月桂,在她玲珑精致的双髻上缠了一圈。

施礼后,景乐忙不迭跑上前来拉靖辞雪的手,不料身后传来洛贵妃等人行礼的声音,她只得松开,恭敬地立在一旁。等她们给靖辞雪见完礼后,她再给她们略施一礼。

“乐妃妹妹今日的打扮可真别出心裁呀!”洛缪莹盈盈笑道。

“好看吗?”景乐止不住高兴,见洛缪莹等人忍着嫉妒点头后,她又看向靖辞雪,靖辞雪淡淡颔首,她简直要乐疯了,一双大眼明亮亮的如同星子!

洛缪莹觉得她那两个梨涡特别眨眼!却听她小心地问靖辞雪:“那承哥哥……皇上会喜欢臣妾这样打扮吗?”

一时间,众人脸色各异。好几个嫔妃与洛缪莹对视一眼,眼中尽是嘲笑。这明安公主,说是在宫闱里长大,居然单纯地如此可笑!

靖辞雪却浅笑道:“乐妃的心意,皇上自会感受得到。”

然而,她真诚的一句话,落在洛缪莹等人耳里却成了对景乐的嘲讽,她们不禁在心里暗笑。景乐却没想她们所想,只觉得这是靖辞雪对她的认可。

“臣妾听说,皇后娘娘两年前在国宴上惊鸿一舞,不知今日的中秋宴臣妾可否有眼福目睹一次呢?”

众人愣了,不知道景乐为何突然把话题转到这个上,却听靖辞雪身后传来冰冷的声音:“今晚的中秋宴,皇后娘娘已经安排好舞姬献舞。乐妃可以尽情观赏。”

景乐不由地怔愣。洛贵妃等人却在一旁静观,如同看笑话一般。

“是吗?都说斓瓴的舞姿最为曼妙,臣妾一定会好好观赏的。”景乐一扫尴尬,露出甜美无害的笑,“说起来,臣妾也想给皇上献舞呢。不知,可不可以?”

靖辞雪点头,洛缪莹面上不经意闪过一抹恨色!

素珊冷冷撇嘴,果然如她所料,打扮成这样,不是献舞,又是什么?

“臣妾又来迟了啊?”殿中众人微微让开一条道,花习习一脸歉意地走进来,朝靖辞雪行礼请罪。

靖辞雪摇头轻笑:“不迟,正好!本宫可从没奢望过羽贵妃哪次能提前来。”

闻言,众人都笑了。花习习也笑,却趁人不注意时朝她无辜地眨了眨眼。靖辞雪知道,花习习的踩点准时是不想看众妃面上温和实则互相挤兑的虚伪。

彼时,金兰水榭已是朝臣满座。琴瑟渐起,水袖缓缓飞舞。忽而安静下来,舞姬分退两侧,朝臣们随座上祁詺承的目光落在浩浩荡荡入殿而来一群女子身上。

“臣妾恭请圣安!”走在最前边的靖辞雪最先俯身行礼。她身后分别是洛缪莹与花习习,再后边是妃、嫔,最后是宫婢。在她行礼后,众嫔妃随即附和行礼。

后妃之间的和谐中,又见位阶分明而森严!朝臣们都有一瞬怔愣。

等靖辞雪在凤座上落座后,张有风再携朝臣见礼,晚宴这才正式开始。

这是靖辞雪精心筹备的中秋宴,一切进展都相当顺利。期间,景乐主动提及献舞,祁詺承欣然应允。北方女子,大多不拘小节,她虽贵为妃子,但一点也不觉得堂前献舞有何不妥。

南北差异,在舞姿上就已显露无疑。景乐的舞姿很美,她踮着脚尖旋转,垂下的裙裾旋转开去似一朵极大的橙红色云彩,还伴着清脆的铃声,灵动又显活泼。

感觉到祁詺承的目光紧紧锁在自己身上,景乐心中大喜,跳跃翻转之间,烟波流转,原本尽显天真甜美的梨涡忽而变得炫目,妩媚。

洛缪莹死死地咬紧牙关,任凭对角上哥哥的目光如何安抚也难以抹平她心中嫉妒和恨!

然而,她们却不知,祁詺承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景乐飞舞的裙裾,他的手却紧紧握着靖辞雪,正好被桌案挡住。而眼前闪过的,全是靖辞雪在五彩琉璃灯火下翩翩旋舞的模样。

靖辞雪扫了圈金兰水榭,不由得暗自叹了口气。即便是中秋佳节团圆的日子,川王还是不愿回来。她派了好些人去请,最后一次是亓官懿亲自去请,却只带回来川王的话“中秋节本王想陪着王妃,还望皇兄皇嫂体谅”。

这事被祁詺承知晓,他没有勃然大怒,反而很平静:“他要当痴情王爷,朕这个当兄长的能体谅!”靖辞雪却留意到他眼底的失望。

感觉到身边人的异样,祁詺承回眸关切地看向她,见她看着朝臣坐席方向,他紧紧了她的手。

“雪儿,别让朕心思白费了,好么?”川王不出席,他特地早早地命人撤了那个坐席,就是以免靖辞雪看到了自责。

靖辞雪知他的苦心,回他轻轻一笑,不再想川王的事。

景乐却忽然乱了一下舞步。余光扫到座上那两人的脉脉对望,她的心就止不住地难过。幸而,反应地及时,没出大错。在场的又都没看过弥月国的舞蹈,也就无人知晓她曾出神错了步伐。

而就在这时,羽林军来报,靖府宗祠失火了!

“雪儿!”

“小姐!”

靖辞雪面色乍白,一晃眼就从凤座上到了水榭中央,再一晃便已离开。祁詺承没能拉住她,伸在空中的手倏然紧握,冷声道了句“罢宴”就紧追着靖辞雪而去!

一阕舞未尽,旋开的裙裾还来不及收回,景乐似乎还没晃过神来,只愣愣地盯着那两道明黄色身影消失的地方。

素珊迈开的步子蓦然顿住,适才祁詺承脸上一闪而过的慌张是怎么回事?再看向亓官懿,却见他笔直而僵硬地立在那里。

朝臣们面面相觑,神色各异。素珊难得与馨儿说了句“你先回去”,经过张有风时,诧异惊觉他垂眸深思的模样别有深意!

心间疑云大起!

祁詺承追上靖辞雪时,已经到了靖相府。烈火熊熊燃烧的宗祠前,靖辞雪忽然却步了。祁詺承赶紧上前把她拉进怀里抱住,听到她口中呢喃着:“不要……娘亲……”

“雪儿!”祁詺承把她的脸按进自己怀里,不让她看烈火吞噬中的宗祠,而濡湿他胸前衣襟的泪却灼痛了他的心。

他锁眉看了眼缓步走来的亓官懿。亓官懿在他身后站定,随他一起目光沉重地看向燃烧着的烈火。(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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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 恨与爱无关

靖府宗祠一夜间,焚化成焦土。府门外列着两队整齐的羽林军,在亓官懿的吩咐下进去处理火场。

漆黑的夜幕,斓瓴皇宫在这中秋佳节里灯彩如昼。素珊守在宫门口,那些守卫宫门的羽林军铁面无私,任凭她如何焦急也不让她迈出皇宫半步。

等待,一直是件漫长而焦灼的事。

她看到祁詺承抱着靖辞雪自外边深长的冗道徒步走来。彼时,靖辞雪已经昏厥,靠在祁詺承的胸膛上,衬着宫门口绚烂的灯火,苍白的面颊显露出一种死寂。淡若无血的唇瓣上还留着明显的齿印。

祁詺承从她面前经过,俊美的侧脸弧线清冷如冰。她紧抿双唇,跟了上去。

守在凡灵宫的馨儿焦虑不安地来回踱着步子,乍一看到祁詺承等人进来,脸色一变,赶紧跑在最前边,在祁詺承到达寝屋之前,先把床铺好。

“你们都下去。”祁詺承坐在榻边,握着靖辞雪的手。素珊没有迟疑,果断离开,馨儿倒是朝他行了行礼,偷偷地瞧了下靖辞雪稍有好转的脸色,这才退下。

祁詺承静静地坐着,看向靖辞雪的目光沉静无波,从未偏开半分。

“雪儿!”三个时辰后,靖辞雪醒来,祁詺承松了口气,小心地扶她起来坐好。而那双烟灰色眼眸里的清冷淡漠,让他扣在靖辞雪肩上的双手不由得一僵!

“阿承,我从桑央谷回来去的第一处地方就是靖府宗祠。”她说话的声音很轻,如果不仔细看几乎发现不了她动了唇。

而就这轻飘飘地声线。像系在祁詺承心上的一根细线。轻轻一扯就痛。

“阿承。你知道吗?”靖辞雪淡淡地转开眼,“靖相府的宗祠里只有一块灵位,那就是娘亲,柳苏禾。我一直以为娘亲对父相是真情错付,直到进入宗祠的那一刻,我才知道娘亲在父相心中的地位与大娘、姨娘她们都是不一样的。可是现在,什么都没了,娘亲的付出和父相的真心都葬在了大火里。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祁詺承伸出手,想把她揽进怀里。靖辞雪却回过头来,平静地望着他,问:“阿承,你恨我父相吗?”

“恨!”祁詺承回的很坚定,他说,“雪儿你知道的,朕不想骗你也不想自欺欺人,朕恨他。朕多希望你不是他的女儿,而不是现在这样。你为朕为斓瓴国做了那么多还是不被朝臣认可!”

“可是臣妾的娘亲是无辜的啊!”

平静无波的烟灰色眸滩突然间涌起了涟漪,她目光不再冷淡。反而灼热起来。祁詺承愕然,哑声问道:“你认为火烧宗祠是朕的旨意?”

“靖相府被查封后,若无皇上点头,谁敢靠近它半分?”她即使目光灼热,口吻却依旧平淡,唇角甚至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祁詺承不是没见折磨笑意,却从未有过此刻这般刺眼扎心。

“斓瓴靖相此生犯下的滔天罪孽,皇上如果觉得相府一门的性命还难偿还,那剩下的便由臣妾这个做女儿的来还!臣妾得不到朝臣的认可,是臣妾无能。朝臣力请废后,只要皇上一个点头,臣妾甘愿交出凤印!”

“雪儿,你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你怎么可以说你不当这个皇后呢?雪儿,你知不知道你说这样的话简直比把刀插进朕的胸口还痛!”祁詺承满目痛色,难以置信地直视她的双目。

靖辞雪的淡漠疏离,他能接受。靖辞雪的猜忌怨气,他能接受。唯独废后!那等同于,是活生生地把她从自己的生命里剥离!

“对!朕是恨你父相,恨不得抹煞掉你与他之间血脉关联!可是朕恨他与爱你无关!”这话,他几乎是吼了出来。一把将靖辞雪拉近怀里,用尽全力地箍住她。

靖辞雪觉得全身骨架都生疼,而在这疼痛中,她恍然醒悟,她的话深深地伤害了祁詺承!她想说,“阿承,对不起”,可是眼前浮现出宗祠被烈火吞噬的场景,硬生生地把这话卡在了她咽喉里。只有眼泪不受压制,肆无忌惮地宣泄。

所谓爱恨纠葛,哪是那么容易就分割得清!

靖府宗祠被烧毁后,靖辞雪与祁詺承之间就始终隔着一条涓流。他们可以很轻松地跨过,然而,涓流依旧存在,不会因为他们的刻意忽视而消失。

而祁詺承依然夜夜留宿凡灵宫,他对靖辞雪的宠爱未因那次猜疑而缩减半分,反而更甚从前。偌大后.宫成了虚无的摆设。有了前一次的教训,朝臣们只得把这一切瞧瞧地看在眼里。

柳苏禾是靖行光的妾室,祁詺承不能光明正大为她立灵位,但在凡灵宫的后院设了一个隐秘的灵堂,除靖辞雪外,谁也不可入内。包括他自己!

靖辞雪不怪他,祁詺承能做到如此地步已经难得,怎么还能强求他在静思堂跪拜了父兄之后,再来祭拜她的母亲,父相的爱妾呢?

而同时,靖辞雪感受到了他身上的急切,还有忧虑。

夜里,祁詺承喜欢抱着她,却总说她突出的骨头磕到了自己,无比嫌弃!却越嫌弃抱得越紧,有时竟勒得她呼吸困难。于是,凡灵宫的膳食改了,每日都是不同药膳,御膳房的厨子们手艺卓绝,倒也不让人觉得腻。

祁詺承还喜欢把手轻轻地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轻轻地抚过总能引得靖辞雪在他怀里轻颤。这时,祁詺承总是忍不住调笑,然后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靖辞雪知道,阿承的急切,是想要用另一个生命来捆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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