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只看得到他。大树倒了,底下的小树才有出头之日。”
孟岩昔用力地握了握他的手,说道:“王爷放心,孟岩昔会极尽所能辅助王爷。这一日,会很快来临的。”
川王点点头,他是相信孟岩昔的。可是……他皱了皱眉,反握住孟岩昔:“岩昔啊,本王只想问你,嗯,是最后一次问你。你这次的行动,究竟、会不会伤害到缪莹?她在不见天日的静思堂已经好几天了,那也是你算计好的吗?”
孟岩昔刚想接话,川王急忙打断他,继续道:“岩昔啊,本王真的不想再伤害缪莹了!”
孟岩昔无声地叹了口气,看向颓败的枯枝:“缪莹是我亲妹妹,我又怎么舍得伤害她呢?”他抿唇,这些话是真话,从小他就把这个妹妹疼到了骨子里,不然他也不会不远千里非要来金陵城谋生。可是……
他的眸色一深,缪莹的幽禁一事也很出乎他的意料,让他忍不住猜想是不是自己的计划已经被靖后发现了?观望了好几天,皇宫里没任何迹象,他才决定走出这一步。
“王爷。”他轻轻唤了声,取出一只锦囊放进川王的手里,“我此行若不能成功,王爷,锦囊里的是孟岩昔此生献给您的最后一计。”
川王站在原地,痴痴地望着他远去的背影,不由得握紧锦囊。直到被风吹得浑身发冷,才想起他该回王府了。
收好锦囊,戴上斗篷,川王转身离去。他经过的那面墙后有一道纤丽的身影,同样披着斗篷,脸藏在斗篷下,只微微露出半道上扬的弧线。
ps:最近呢,长浮一直在废寝忘食地看着青春疼痛系小说,然后……好像自己的语言风格都受到了影响哈!真爱们能接受吗?嗯,昨晚看完了夏七夕的,最大的感触就是不作就不会死。晚上去百度了下,看到烟罗对夏七夕说“每个出色的作家背后都有一道难以愈合的伤口”,长浮默了!朋友说,你啊只能自行在胸口上划一刀。长浮都懒得骂她了!
最后在说一件糗事,上班的时候偷偷打开爪机,还没看两分钟小说就被逮了个正着!果然,长浮不适合做贼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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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 陈词军营
孟岩昔的到来让军营外的哨兵一扫压抑在心头近一个月的阴霾,对眼前这个整个人都裹在肥硕的斗篷下的神秘男子严阵以待。
此时金陵城戒严,这人如何能出来?
他缓缓抬起头,面对数把直指自己的刀剑,从容地摘下斗篷。橙红色的夕阳余晖洒满他半张脸,纤长的睫毛卷曲向上,妖冶得不像话。
“孟岩昔?”听到士兵的禀报,洛缪璠出了帐篷,正好看到那神秘男子摘下斗篷。
目光落在一排士兵后的人身上,孟岩昔抿住的唇线微微上扬:“洛国舅,别来无恙。”
洛缪璠的眉心皱起,他不是没听说,眼前这个人才是他捧在手心呵护疼爱十多年的妹妹的亲哥哥。国舅,这两个字像两把锋利的尖刀剜上他的心口。
私自出城,擅闯军营,孟岩昔被押进了帐篷。
洛缪璠说:“孟岩昔,别以为你是缪莹的亲哥哥我就会对你手下留情!说,你出城又在打什么主意?”
“找你,洛国舅!”孟岩昔向他微微颔首弯腰,依旧从容淡定。
“你知不知道,自你和缪莹相认那天起,不管生死荣辱,你都和她紧紧地连在了一起?孟岩昔,你知不知道你随便一个动作都会连累缪莹?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洛缪璠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像是要从他细微的一个动作中获悉他的意图。孟岩昔笑了,他说:“我当然知道。不是从相认的那天起,而是自出生起,我与妹妹就已血脉相连,生死与共,荣辱相承。洛国舅,我知道你在怀疑妹妹的幽禁与我脱不了干系,可是我要告诉你,虽然这么多年来妹妹一直在你身边,虽然我错过了她那么多年,可是你不能怀疑更不能否定我孟岩昔对妹妹的爱。”
洛缪璠心中有一丝动容,可他仍面不改色地看着孟岩昔。
“正是知道妹妹深爱国主,知道国舅爷忠心耿耿,所以我才冒死出城,冒死闯军营。我相信,妹妹和国舅爷都不想看到斓瓴国的江山落入靖后的手里。”
闻言,洛缪璠冷冷哼了声,“你以为本官会相信你的话吗?皇后是什么人,本官比你清楚。”上阳城之战,一曲,三千白发,就算他恨靖辞雪占据了妹妹的位置,他也不能否认靖辞雪对国主深沉的情谊。
仿佛料到洛缪璠会这么说一般,孟岩昔一点也不意外,说:“国主命丧上阳城,群臣拥戴川王登基,可皇后并不愿意。国舅想来也知道,皇后对国主忠贞不渝,所以她宁可自己占据斓瓴国,抱着国主终会回来的幻想。她宁可自己登基为帝,也不要把国主的江山拱手让人。”
看到洛缪璠眉心微微皱起,孟岩昔继续道:“国舅爷手持兵符班师回朝,以致皇后终日寝食难安。于是她趁机下毒制造出瘟疫的假象,让大军停滞在城外。可如此一来,极易造成大军围城的局面。皇后不得已,命人放火杀害白老,让瘟疫肆虐。又将妹妹幽禁在静思堂。如此,大军一旦围城,她便能以城中百姓和妹妹的性命做要挟。”
“眼下,皇宫戒严,任何消息都探测不到。就怕皇后早已暗中筹谋,到时会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妹妹也会有危险。”
洛缪璠说:“空口无凭,本官要如何信你?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以皇后的警觉性,她的谋划岂会被你知道。”
洛缪璠果然不能随便忽悠,孟岩昔取出他早就准备好的那支金色蔷薇发簪。洛缪璠眸光一怔。
“这是妹妹被幽禁前一日留给我的,她说留给我作念想。可是我与她已经相认,何须再留发簪?回到王府后,我琢磨了许久,才知发簪另有秘密。”说着,他走到洛缪璠前,把发簪发在矮几上。
洛缪璠拿起发簪,警惕地看了孟岩昔一眼,琢磨起来。当他从簪尾里取出那卷小纸条时,脸色大变。
“我初时看到纸上的内容也很震惊。皇后怎会想到要暗中召回上阳城的十一将军?她是要调兵回来与城外的十万大军对抗还是想要暗中剿杀?妹妹担心斓瓴国落入她的手里,更担心你会有危险,中了皇后的计。所以要我把发簪带来军营。”
“川王钟情于妹妹,妹妹的事他都当做天大的事来对待。这次也不例外。所以明知道会有危险,他还是助我出城。若非有川王相助,单凭我一人,莫说出城,在靠近城门十步远时就已被城上的弓箭手射死。”
洛缪璠收回落在小纸条上的目光,落在孟岩昔身上。此时,他早已收敛初时的震惊,神情难辨地望着眼前这个男子,细细琢磨他的话。
城上的弓箭手?何时起金陵城墙上暗中布满了弓箭手?为何要布下弓箭手?看似不经意的一句话,却能暗含那么多信息。他不明说,只提个点。所以说,孟岩昔这人相当聪明和狡猾。
洛缪璠起身,负手走到他身边,淡淡道:“就算本官信你又如何?营外的十万大军都和皇后一同奔赴过战场,一同历经过生死,你不是将士,不知道刀光剑影里树起的威望,不是你区区几句话就能消除抹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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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舅爷手下能人众多,孟岩昔今日所说的是真是假,国舅爷一查便知。”孟岩昔挺直胸板,丝毫不心虚。
“好。本官会去查证。而你,本官说过,不会因为缪莹就对你手下留情。这里是军营,若证实你在惑乱军心,军法处置!”说着,洛缪璠走出了营帐。
此时,天色已黑。两名士兵进来带走孟岩昔,在另一顶帐篷里目不转睛地奉命看住孟岩昔。
靖辞雪听闻孟岩昔出城一事后,面色十分难看。那两名放走孟岩昔的守城羽林军被亓官懿关进了天牢。
夜色渐浓,亓官懿暗中在城楼上布下更多的弓箭手。黑魆魆的人影在城楼晃动,也晃动在了洛缪璠漆黑的眸滩里。
夜更深,一只军用信鸽扑朔着翅膀飞离金陵城上空。不一会,一道黑影闪进洛缪璠的营帐,呈上那只已经咽气的信鸽。
啪!
洛缪璠一掌拍在矮几上,掌下压着他从信鸽上取下的密旨。右上角清晰落着“上阳”的字样,左下角是鲜艳的朱砂凤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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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 阴差阳错
夜幕渐退,寒风侵骨。
洛缪璠负手立于苍穹下,目光沉静地望向金陵城楼,黑色披风在寒风中嚯嚯作响。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英挺的剑眉却已凝上一层冰霜。
哨兵又换了一轮。他终于转身拐进一个营帐。
“洛都尉。”见他进来,两名士兵抱剑喊道。
他微微颔首,示意他们二人下去休息,目光从始至终都落在矮几后闲适饮茶的孟岩昔身上。
孟岩昔同样一夜未眠,他搁杯看向洛缪璠,唇线几不可见地扬起。洛缪璠向来不喜欢他,尤其不喜欢看到他这副了然于心的模样,于是,他背过身去,冷冷问道:“你觉得本官该怎么做?”
“讨伐妖后,拥立川王。”孟岩昔斩钉截铁道。
洛缪璠冷冷哼了声,离开。掀起帐帘,帐外晨光微澜,初冬的日光似乎也透着寒气,没有温度。他说:“我洛缪璠绝不做乱臣贼子。”
帐帘重重落下又弹起,细缝间,天边绕着几圈绯色云霞。孟岩昔静静坐着,看帐帘重归平静,唇角缓缓勾起,露出一个娟魅的笑容:“那可由不得你。”
不知是谁走漏了消息,未到中午,皇后下旨欲召回上阳城十一将领的消息已悄无声息地在大军里传开。当左右参将带着所有人的疑惑来问洛缪璠时,洛缪璠怔愕之余,严词否定了他们的猜测。
左右参将得到答复后,相视一笑。他们下跪请罪,却松了口气,说:“属下不该质疑皇后娘娘,请洛都尉军法处置!”
洛缪璠罚了他们十军棍,并要他们回去写一份思过书。左右参将并无不服,领命退下。洛缪璠怎会不知道他们的心思?十万大军无一不敬重靖后,可眼下城内局势微妙,他们听到谣传难免起疑,内心矛盾又复杂。
正如他也一样。准确地说,他比十万大军还要挣扎。毕竟只有他一人亲眼目睹了那份懿旨,信或不信,全在他一念之间。
天知道,要他下这个决定需要多大的勇气和决心——包括十多年来被他放在心尖上的妹妹的性命。
眉峰不知不自觉间已深深皱起,洛缪璠一把扫起帘子走出营帐。
“孟岩昔!你听着,我不管你有多神通广大,下次,你再动摇军心,我就杀了你!”
孟岩昔淡定地看了眼紧紧揪住他衣襟、青筋暴起的手,语气平静地“哦”了声,又问,“都知道了么?”
洛缪璠不语,但怒睁的双目又黑上几分,手指更加用劲几乎要把孟岩昔的衣襟撕裂。
孟岩昔笑了,轻描淡写又及其无辜道:“洛国舅,我这一上午都在这个营帐里,从未出半步,何况帐外还有你的心腹把手?难道国舅爷还信不过自己的手下看不住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么?”
这话倒说的不假,洛缪璠寻思着稍稍松了手,却说:“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孟岩昔足以抵得上数百武将。”
“承蒙国舅如此看得起孟某,然则比起洛国舅的运筹帷幄,孟某犹有不及。”孟岩昔仍然笑着,话锋一转,说道,“且不说这消息不是我传开的,就算是我传开的又如何?皇后下毒残害金陵城百万民众,又下密旨召回上阳城十一将领,这些都是实情,皇后的心思不言而喻!孟某不信以国舅爷的聪明才智会看不出来!”
洛缪璠就那么看着他,目光直直地看进他的涟涟眸滩里,意图想要寻到一丝心虚和异样。然而,那双眸子除了漆黑如墨,就只倒映着自己蹙眉的模样。
洛缪璠放弃了,松开孟岩昔。
诚如孟岩昔所言,他的营帐外守着的都是洛缪璠的心腹亲信,当洛缪璠进帐时,未免他们听到不该听的,都离着一段距离。而洛缪璠离开不久,那营帐后方却迅速地掠过一道黑影,那人同样身着铠甲,就那么不着痕迹地跟上巡逻而过的士兵,走出来,光明正大地过去。
未免闲言乱语扰乱军心,洛缪璠出了营帐后,便去四下里巡视了遍。士兵们看到他来,纷纷收起心中的狐疑。
孟岩昔继续在营帐里喝茶,累了就休息,说不出的惬意。只是当他合上双眼时,忍不住猜测究竟是谁在暗中帮他?公子晔么?想着想着又否定掉,公子晔为人比他还狡猾,一心想借助他的手扰乱斓瓴朝纲,若是失败还能推得一干二净。那到底会是谁呢?
或许,黑暗中真的有一把手在推波助澜。
靖辞雪得到的消息是,孟岩昔出城后果然投身军队,在他的游说下,洛缪璠已经开始暗中谋划,打算拥立川王。
又入夜,靖辞雪听着亓官懿的禀报,紧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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