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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门引_第3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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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只是凡人。

随着丽嫔怨气与怒气的同时剧增,祁詺承也支撑不下去了。

千钧一发之际,整个院落忽被一道强劲的佛光笼罩。丽嫔僵硬着身体动弹不得,她头顶上方是一串悬浮的念珠,刹那间耳边响起靡靡梵音,几乎折磨得她震耳欲聋,体内似有无数道气流要破体而出。

众人惊疑又欣喜地望着佛光中痛苦挣扎的丽嫔,祁詺承却望向立于石阶上的靖辞雪主仆。他看得很真切,是靖辞雪抛出的念珠。

丽嫔艰难地转身,众人随她的目光一起望去,才惊觉皇后居然也来了此地。丽嫔眸含泪光地望着她们,唇畔动了动,没能说出一句话,便已灰飞烟灭。

佛光暗淡,念珠坠落在地。素珊过去将其拾起,灵光耗尽,念珠也成了凡物。

靖辞雪缓缓比划:释空方丈在臣妾离开万福山时特将此物赠予臣妾,想是料到宫闱之中有此一劫。只是臣妾愚钝,未能及时参透请出佛珠,望皇上赎罪。

“原来是释空方丈啊。”

“方丈果然是得道高僧……”

有人啧啧感叹。祁詺承却面无表情地抱起洛缪莹往屋内走去,淡淡道:“皇后救驾有功,何罪之有?”末了,又道,“亓官,传太医。”

靖辞雪默然地朝他离去的方向弯了弯腰,也转身离开。只是她没走多久,就晕倒在半路上。

素珊心急地唤了她两声,却一点动静也没有。亓官懿正好途径于此,二话不说,抱起靖辞雪匆匆赶回院子。

“娘娘她……”

“娘娘没事。”未待亓官懿说完,素珊便接过话来,“娘娘只是乏了,多谢亓官大人出手相助。”

亓官懿望了眼床榻上不省人事的靖辞雪,良久,才道:“保护主子是我的职责。”说完,朝昏睡的靖辞雪拱了拱手,才去请太医。

素珊拧了把毛巾,给靖辞雪净脸,望着眼前这张几无血色的脸,她不禁愁容满面,重重一叹。蚀心散之毒开始渐逼心脉,离毒发只剩下两日了,她该怎么办?

而另一边,老太医给洛贵妃把脉后,道是“一切正常”,只是惊吓过度,好好将养几日便能恢复元气。而小公主,所幸贵妃生产之时用了月伊草,阴灵散后,便也无碍了。

祁詺承坐在床边,手中握着的是洛缪莹的手,脑子里却是靖辞雪的身影。他本想下令,待贵妃醒后就回宫。琼林院出了阴灵一事,他担心会给洛缪莹母女留下阴影。可转念想到靖辞雪身中剧毒,经不住马车奔波,不觉有些心烦意乱,便打消了回宫的念头。

洛缪莹醒后,委屈地趴在他怀里哭了好一会儿,最后也提出了回宫一事。

祁詺承心疼地抚了抚她的鬓发,却道:“雪儿你身子尚未恢复,不宜舟车劳顿,过几日再回宫吧。”见洛缪莹委屈地皱着鼻子,他柔声安抚道,“朕时刻陪着雪儿,雪儿就不害怕了,好吗?”

“不好!臣妾才不要当魅惑君王,终日缠着国主的苏妲己呢。”洛缪莹娇嗔,看到祁詺承眼中闪过一抹赞赏,心道,哥哥说的果然没错,要想得到皇上的心,首先得懂得做皇上喜欢的人。

她半撒娇半明理道,“皇上身负兴邦重任,臣妾才不要那帮臣子说您为女色误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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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祁詺承笑叹,拥她入怀,眼前却忽然闪过靖辞雪那双熟悉的含泪的眼眸,心底再次浮现一抹异样。那感觉比以往的还要真切,让他很不喜欢。

不由得抱紧了洛缪莹,深情地唤了声“雪儿”,似想以此驱逐心中的异样。

“嗯。”洛缪莹软身在他怀里,柔柔地应了声,眼眸却渐渐暗了下去。自从看出靖辞雪深爱祁詺承以后,她每听一次“雪儿”就会想起靖辞雪,这让她莫名觉得心虚害怕。

亓官懿送老太医回到临时医庐。

老太医拿出那条染血的月白锦帕,正色道:“血中有蚀心散之毒,亓官统领,你与老夫直言,是不是皇上他……”

“能配出解药么?”亓官懿没有正面回答,反而面色凝重地问了另一个问题。

老太医沉思片刻,才笃定道:“老夫定能配出解药来。若皇上出事,那……那……”那不堪设想的后果可是要动摇斓瓴国根基的呀。

“白老太医,你只有两天时间。”亓官懿道。

老太医沉重地点头。

亓官懿明知他误解,却不澄清,他知道,若与老太医直言是皇后中此剧毒,以白老太医别扭的性格未必会全力以赴。

亓官懿来回禀白老太医的进程时,祁詺承并未在处理国事,而是负手凝望着窗外青葱的芭蕉叶,心底反复思量着自己近日里的反常心思。

他琢磨不清心底对靖辞雪的莫名情愫,听亓官懿禀报时,亦有些不耐烦。

“来人。”他对亓官懿所禀报的内容不置一词,反而扬声唤来一个宫婢,“吩咐下去,贵妃处的膳食好生伺候着,不可有一丝怠慢!”

宫婢领命退下。亓官懿直起身,突然道:“阿承,你是因为愧疚么?”

祁詺承一怔,心底的迷雾豁然开朗,却平静道:“朕为何愧疚?残雪是朕心心念念十年的女子,朕待她好是应该的。”

ps:感谢真爱【star柒柒】的打赏,么么哒~

告别孟岩昔和丽嫔,第一卷已经接近尾声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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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 妒意难消

ps:长浮最近真是状况连连呐,不敢求原谅,求骂!

临近中午,祁詺承又挑了些时令水果命宫女给洛贵妃送去,想了想,又命厨房去准备冰镇酸梅汤。

踱步到屋外,他望着假山石旁那从新开的木槿花,心头始终徘徊着亓官懿说的那句话。素来不会自欺欺人的他头一次发现自己居然也有心乱如麻的时候。先前,纵使面对相党虚与委蛇他也能平心静气。而这一次,他却弄不清自己对缪莹的愧疚究竟来源于哪里,或者说,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时时想起靖辞雪。

昨夜阴灵一事闹罢,已过了寅时。摇曳的宫灯下,那张不施粉黛的脸苍白若雪,看得他竟微微有些心疼。尔后,亓官告诉他靖辞雪晕倒在地,他的心又微微一颤。如今再细细回想一遍,心,又开始异样。

宫女过来禀报,说是冰镇酸梅汤已准备妥当。

他摆摆手,道:“速去送予洛贵妃。”

“是。”

粉色宫装很快消失在院外拐角处。

他负手立于屋檐下,天空碧蓝如洗,白云朵朵。他再次想起西子湖畔与残雪的相识相知,唇角稍稍漾起温柔的弧度。回神时,温热的风吹过,枝头的木槿花冲他微微点头。

心中的抑郁仿佛瞬间消散,他过去折了朵木槿花,出院门而去。

适时,洛缪莹正好在用午膳,怀里抱着月伊公主,筷子尖点了点酸梅汤送进小公主嘴里,馋得小公主一个劲地吐舌头,煞是可爱。

祁詺承心下一动,舍不得打破这番温馨场面,抬手示意绿绕等人不必出声行礼。绿绕会意,无声地行过一礼后,领着宫婢退出去。

冷不防手中的银筷被人抽走,洛缪莹眉心一蹙,待看到面前坐下一人时,立即舒展眉眼,巧笑倩兮。

“皇上!”

祁詺承看她对自己的出现十分惊喜,温柔地笑了笑,也学着她的样子用沾有酸梅汤的筷尖点了点小公主的舌头,才道:“朕想念朕的月伊小公主了。”又抬眼看着洛缪莹,柔声道,“朕也想念雪儿了。”

闻言,洛缪莹只冲他盈盈一笑,略显出娇羞模样。

用完膳后,洛缪莹唤来绿绕带小公主下去休息。回身时,正好落进祁詺承的怀里。

洛缪莹娇笑着回抱他,道:“皇上处理完国事了么?”

“国事繁杂,岂是在朝夕间的事?”祁詺承紧了紧手臂,对缪莹的无知不以为意,反而道,“雪儿难道不想朕过来么?朕可是念着雪儿十年了。”

原本一脸盎然春意的洛缪莹在听到“十年”二字瞬间僵硬,她微微抬眼,祁詺承目视前方,她看着他弧度完美的下颚,忍不住问道:“皇上,若臣妾不是残雪,您还会对臣妾这么好么?”

“雪儿说的什么傻话?”祁詺承垂眸看她,“雪儿就是残雪,又怎会不是呢?”

洛缪莹回嫣然一笑:“是啊,臣妾就是残雪。”眼睫微敛,掩去眸中的黯然。

“这是什么?”手下触感不对,洛缪莹取出他腰间之物,眸中飞快地闪过一抹神色,继而坦然无知地问道,“这是皇上的新玉佩么?”

祁詺承接过玉佩时也有些诧异,却淡然道:“哦,这是皇后的,许是昨日取凤血时不小心挂到朕身上来了。”他看着洛缪莹,把她一晃而过的神色尽收眼底,靖辞雪从不佩戴香囊荷包,腰间唯独系着一块羊脂玉祥云状的玉佩,后.宫之中无人不知,缪莹与靖辞雪多番交涉,更不可能不知道。

“原来是皇后娘娘之物。”洛缪莹撅起嘴,很不高兴,“怎么好端端的不挂别人身上,非挂到皇上身上呢?”

祁詺承心中一怔,却含笑盯着洛缪莹双眼,道:“雪儿是醋了么?”

洛缪莹别扭地侧开眼去,再次被他用力抱进怀里:“朕说过,朕的心里只有残雪!”想了想,似是自言自语道,“她怎么可能把心思放在朕身上,朕更不可能对她动心思!”

声音略低,洛缪莹又一心扑在“朕的心里只有残雪”这话上,是以,并未留心他的后一句话。

祁詺承又再抱了她一会儿,才回去处理堆积如山的奏折。

明黄色的声影消失在院外,洛缪莹再压制不住心中的恼怒,前一刻还笑意连连的娇俏容颜这一刻突然布满深沉的恨意和不甘。

“残雪!残雪!你的心里只有残雪!残雪就那么好吗?”她气得咬牙切齿,一把扫开桌上的茶盏果盆。还不解气,又把案台上的古董花瓶扫落一地。

屋外的绿绕听到动静,忙不迭地跑进来拉住她:“娘娘!小心,别割着自己!”

洛缪莹却一把推开她,继续砸东西,噼里哗啦响成一片:“你的残雪怕是早死了!我是洛缪莹,洛缪莹!”

动静太大,引来一些宫婢徘徊在院子里,偷偷探着脑袋往里瞧。绿绕见状,跑到门口狠狠地瞪了她们一记:“都干活去!”斥退宫婢后,她赶紧把门关上。

“娘娘,这话说不得啊!”她跑过去,后怕地捂住洛缪莹的嘴,“奴婢知道您不甘心。进宫前国舅爷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娘娘您忍住,这可是欺君之罪呐!”

洛缪莹终于平静下来,却始终紧咬牙关,面含愠色。

回宫前,哥哥曾说:“一旦踏上这条路就再无回头的机会。小妹,你想清楚了么?”

而她也坚定地点头,道:“得不到他的爱,我宁可死。”

可是她好恨!她比不过靖辞雪,就连不知道是死是活的残雪她都比不过!

绿绕打了盆清水给她净脸,换了身衣衫,重新上妆。她望着铜镜中螓首蛾眉,顾盼生花的俏丽容颜,终于松了一口恶气。

祁詺承离开洛缪莹的院子并未回自己的住处,而是在湖边停顿了片刻,望着手中的玉佩复又想起缪莹明明认得玉佩来历却装作不认得,分明是口是心非。他看得出来,缪莹心中有事。

想了想,他抬步折往大技师方向。

藏身在花丛后的素珊远远地看他手拿玉佩进了大技师的屋子,眉头深锁。小姐命她尽快取回玉佩,想不到还是迟了一步。

听闻祁詺承已发现玉佩,并见了大技师,靖辞雪的脸色一瞬间白上加白。

“小姐,他……他应该不会怀疑的……”素珊试着宽慰,可说出的话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怎么会不怀疑?一个女子的贴身之物还是玉佩之类带有定情意味的东西,而且其中暗含驱邪之效,祁詺承若非是傻子,才会不怀疑。

靖辞雪的脸色一阵白过一阵,蚀骨之痛陡然加重。这时,外间却传来声响。

“皇后娘娘,臣妾求见。”是洛缪莹的声音。

“皇后娘娘身子不适,洛贵妃还是改日再来吧。”素珊出来朝她行了一礼,却语气微凉。

洛缪莹不屑地瞥了她一眼,道:“绿绕,你不是要学吹笛子么?素珊就在这,你还不虚心向她求教?”

绿绕道了声“是”,拉过素珊道:“素珊妹妹,姐姐是真心想向你学吹笛子,咱出去吧,免得在这打扰娘娘们说体己话。”

“素珊福薄,哪来的什么姐姐。”她冷冷地横了绿绕一眼,抽出手臂。正好看到靖辞雪走出来,比划着让她与绿绕一道下去。她这才皱着眉不乐意地被绿绕拉出去。

洛缪莹难得温顺地扶着靖辞雪坐下,柔声细语道:“昨夜之事,臣妾略有耳闻,幸亏皇后娘娘及时参透佛珠,救了臣妾兄妹的性命。”

靖辞雪安然地坐着,不为所动。

“皇后娘娘,臣妾近日看到本极有趣的戏文。”她在靖辞雪对面坐下,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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