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思道,“汉王这么做一定是深思熟虑的,而且侧王妃的确比我更适合做这些,她处事不惊,心思缜密,佳思不会多心的”
方菱这时也谦虚的插口道,“王妃切莫这么夸我,我也是瞎忙,王妃才是真的慧质兰心,方菱只是暂时管家府里的事,我也是早进府之日,等将来王妃熟悉了,方菱一定帮着您打理好这个家”
王岚平真是深感意外,几个女人能相处得这么融洽,的确是难能可贵,当下便也把方菱的手拉了过来,“你们能这么体谅对方,我真的很高兴,宁宁,看到没,这个府里就数你不着调,来,给她们见礼,我走了之后你要听侧王妃的话,知道吗,别再出去给我撒野”
杜宁宁一听就不乐意了,鼓着红红两腮道,“哇,不是吧,你一个劲的夸她们,轮到我就剩数落了,我,我哪里做得不好”
王岚平摇摇头,“你呀,这性子就是改不了,再让我头疼的就是你了,我走之后最放心不下的也就是你,芸娘,你好好看着她,别让她出去胡闹”
芸娘拉着杜宁宁的胳膊,欠欠身道,“汉王放心吧”
杜宁宁却嘟囔着,一脸委屈似的来到王岚平身边,摇着他的胳膊撒娇道,“你让她们都盯着我,我又不是犯人,要不,我陪你一起出征,好不好”
王岚平捏捏她那俏皮的脸蛋,“军中从来没有女人,你怎么去呀”
杜宁宁马上道,“你是大将军,他们都是你的兵,你带我去谁敢反对”
王岚平道,“军法不是儿戏,我不以身作责如何约束将士们,你呀,老老实实在这只着,要去哪让芸娘陪你一起”
杜宁宁还想争辩,方菱忙上前拉拉她,笑道,“汉王,宁姐姐这是想黏着你,怪你一直不和她圆房,要不趁您西征之前,就把这事办了吧,反正也是早晚的事”
杜宁宁一听,脸马上就红了,嘴硬道,“谁要和他圆房,我,我要当一辈子老姑娘”
众女都掩嘴直乐,谁叫王岚平却道,“从今天起,我禁欲一年”
啊
在场的除了芸娘明白,其她三个都是一脸惊讶,他禁欲,谁信,晚不定晚上又是谁被折腾着死去活来。
王岚平却再次郑重其事地道,“没错,一年,从今天晚上起我就搬到军营去住,府里的一切就交给方菱了,她说的话就是我说的话,都听明白了吗”
“噢明白了”
唯有杜宁宁不情不愿,这算怎么回事,又不是比谁难看,凭什么一说到这时候他就借口推开,这次更夸张,直接说禁欲,我就那么不讨你喜欢。
当下王岚平便让她们三个去将他的盔甲取来,并把杜宁宁给留了下来。
杜宁宁赌着气,背对着他。
“怎么,生气了”王岚平刚刚丧母,真的是耐着性子在哄她。
“我很难看吗”杜宁宁厥着嘴。
“哪里,你比她三个都好看,真的”
“那你为什么一直不和我圆房,我杜家虽然现在家道中落了,可我也是大小姐出身,给你做小我也没有不乐意,可是你却一直拒我于千里之外,我,我生气了”
王岚平忙将她抱在怀里,“我不是和你说过吗,等我,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待,只是现在时机未到”
杜宁宁扭着腰道,“你总说等、等,得等到什么时候,你不知道,每次聊天她们都取笑我,故意说你们之间那些不堪入耳的事,我,我插不上口”
“不堪这怎么在你嘴里就成不堪了,男女之事是人伦之礼,再正常不过了,嗯,你这是嫉妒”
“才不是呢,哦对了,你不准对阿香的主意,她是我的丫鬟,我还没怎么着呢,她怎么能捷足先登”
“我逗你呢,我刚不是说过吗,禁欲一年”
“一年后也不准打她主意,还反了她了”
王岚平紧紧的抱着她,再没有比珍惜眼前人更重要更有意义的事了。
窝在他有力的臂弯里,杜宁宁也是一阵满足,她没体会过行房之乐,只是觉得这种拥抱已经让她感到很幸福了。
“岚平哥,我等你回来,你要想着我哦”杜宁宁一时也是小鸟依人,难得有这样独处的机会。
“恩,我会的,等我回来,我一定好好补偿你失去的一切”
这时,另外三人都回来了,盔甲太过笨重,由着几名丁抬进来。
王岚平抚摸着久违的战甲,仿佛眼前自己已经在狼烟滚滚的战场上跃马杀敌,太向往了,他生来就是战士,只有血与火才是他真正的归属。
“来,你们帮我穿上它”这种战甲重四十斤,分成大大小小九片,分别护着周身的要害,一个人根本无法穿上。
这时,又有两名家丁抬着一幅盔甲进来,金光闪闪。
郑佳思一见,忙让他们也放在桌子上,很是自豪地道,“汉王,这是我爹给我准备的嫁妆,它可是我爹的心爱之物,从来也舍不得穿它,那,这次出征,你就穿它去吧”
没错,这正是郑芝龙送来的用纯金打造而成的盔甲,当初送进府来的时候,王岚平只是当一件寻常物件给搁进了库房。
王岚平挥手让众家丁都退下,又伸手在那黄金战甲上敲敲,黄金甲片相击,声音格外清脆悦耳,是个难得的宝物。
但王岚平还是让几个娇娘将他原本的战甲穿上,一边穿还一边道,“你也知道你爹不穿,他要敢穿,你也早都见不到他了,我要是穿上这东西往战场上一站,你知道我成什么了吗”
郑佳思不解道,“什么”
“那就是一座金山哪,敌人还不挤破了头想把我给撕了,我这老岳父是怕我在战场上死的不够快呀”
郑佳思急道,“不是的不是的,我爹不会这么想的”
王岚平道,“看把你急的,逗你玩呢,他知道我不会穿,谁也不会穿,这就是一件压箱底的物件,不过总有一天,他会派上用场的”
片刻之后,王岚平一身重甲,威风凛凛,有家兵取来他常用的钢枪,王岚平伸手接过,往地板上一戳,心里暗道:西川,张献忠,我要你砸个稀巴烂,给我老娘报仇。
四娇娘一见他这杀气腾腾的样子,心中都是一阵惊艳。
王岚平声音一沉,以平时在军中发号施令的语气道,“方菱,随我来”
方菱一时懵了,一会想学他的兵那样拱手,一会又想蹲身见礼,好不尴尬,“是,遵命,夫君”
众女一时被逗乐,拥在一起咯咯直笑。
汉王府大门外,马匹和轿子已备下,王岚平扶着方菱登了轿,这提枪上马,钢枪一挥,领着十名侍卫出发了。
府门口,三名妻妾临门相送,郑佳思问芸娘,“芸娘,他们这是要去哪”
“不知道,许是进宫吧” tddgt:
217 恭迎王妃
奉天殿,满朝文武齐聚一堂,分两班侍立,正殿宝座上空空如野,全场鸦雀无声,殿内十余名羽林卫环伺。
少时,金皇后携太子朱慈圻在司礼监大太监韩赞周陪同下自偏门而入,于宝座一侧坐下。
韩赞周上前一步高声宣道,“皇上龙体未愈,今日听政仍由皇后秉持,百朝进拜”
这是老规矩,走个过场而已,自从王岚平重组内阁之后就是这样做的,百官也都习惯和心照不宣了。
由百官之首的内阁首辅张煌言领头,当即匍匐于殿中,三呼皇后及太子殿下千岁,礼毕及起,重新立于两侧。
韩赞周又唱道,“皇后懿旨,宣汉王、五军大都督、讨逆大将军王岚平上殿”
一声声接力而去,一匹白马立于奉天殿的台阶下,能直接骑马至此的官员好像还没有过。
一身战甲的王岚平将缰绳扔给一旁的宋宪,甩蹬下马,望着那巍峨的奉天殿投去一个冷笑,随即转过身,对着白马上的另一人略一躬身,“请下马吧,爱妃”
马上之人不是别人,正是汉王侧妃方菱,只见她一时局促不安,两颊绯红,看着那让她心惊胆寒的奉天殿大门,窃声道,“我,我真的能进去”
王岚平哈3哈一笑,伸手就从马上将她抱下,待她站稳后,在她云鬓处轻轻一拂,将几缕青丝给掩到耳后,胳膊朝她高高耸起的胸前一躬,“跟着我,天下没你不能去的地方,走”
奉天殿,天下最神圣之地,威严让人不敢正视,方菱做梦都没想到自己真的就出现在这里了,皇宫在她心里一直都是神圣而又让她胆寒之地。
方菱按按剧烈起伏的胸口,深吸一口气,拉上了他的胳膊,并不时偷偷的用一种很不安的眼神看向四周,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庄严而雄伟,处处都透着一种让人不敢高声语的压抑,不觉间她感觉心都快跳出来了,手心也湿润起来。
行至台阶半途,王岚平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有些发抖,便停了下来,扶着她的如销的香肩,低声道,“别怕,不用紧张,你以前不是说你一直想来皇宫看看嘛,今天你就大大方方的,想去哪去哪,在这里你不用怕任何人,反而在这的每一个人都会怕你”
方菱难以平息慌乱的心,眨着一双惶恐不安的眼睛道,“怕我”
王岚平点点头,“对,你要让这里的每一人都怕你,你的一个眼神就让人不寒而栗,每一句都像一把悬在这些人头顶上的利刃,字字如刀,相信我,我不会看错人,你能做到”
方菱听听都觉得这太不可思议了,低着头,连四周站岗的侍卫她都有些不敢看,生怕这些人听到汉王这些大逆不道的话似的,“汉王,丫头真,真做不到,我,我害怕”
“别怕”王岚平晃了晃她的肩膀,低头在她额前亲了一口,安慰着道,“你不用管他们怎么看你,一会上了朝堂,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谁敢说半个不字,你就杀了他”
方菱眼大了圈,颤声道,“杀,杀人在这,奉天殿里”
“嗯,只有在这你才能以最短的时间获得威摄力,杀人不目的,重要的是要让这里的每一个人看到你便双腿打颤,对你发出的每一个命令都敬若神明,记住,我走之后,你要主宰这里的一切,哪怕是当朝一品,只要怕违抗你的命令,你都可以杀了他,不管是谁”
“啊”方菱这下真的给吓呆住了,心都快从嗓子眼跳了出来,当此时她的朱唇很快就被一张充满炙热的嘴给堵上了。
一阵让人窒息的激吻,终于让慌乱不堪的方菱渐渐平息了几分,脸红耳赤,原来在这巍峨的奉天大殿前接吻这么刺激,弄得她全身都一阵阵紧绷。
“好了,随我上殿”
大殿前的小太监见汉王的身形渐渐从台阶处露了出来,张口便要喊,可一时又语塞,嘴就那一直张着,怎么汉王还带了一个女人上殿,他愣了半天才道,“汉王到”
越近殿门,方菱的脚步越移越慢,王岚平都能听到她那急促的呼吸声,便伸手在她环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拍了拍,“镇定”
说罢,便抬脚便夸过了高高门槛。
“恭迎汉王”百官转身躬腰作揖,有人忍不住偷偷打量着汉王身边的女子,这成何体统,堂堂国殿之上。
正殿上的金皇后和太子也都站了起来,尤其是那金贵妃,一看到汉王的身边站着一个女子,心中不免气愤不已,一个小小的汉王侧妃竟然登上了朝堂,连我这一国之母都得站起来迎接你,你面子可真大。
王岚平没动,也没开口,就僵持在门口,百官不解,汉王没开口谁也不敢动,就那么一直弯着拱手。
突然百官中一人高声道,“恭迎汉王妃”这一声喊得那真是谄媚之态毕露,小小汉王妃怎能受此礼遇,众官都是一阵鄙夷,闻声望去,原来是内阁辅臣,东阁大学士郑鸿奎,算起来也算是王岚平的岳丈郑佳思的亲四叔。
有人提前拍了马屁,不跟着也说不过去,内阁首辅张煌言和次辅张慎言对视一眼,也一齐开口道,“恭迎汉王,王妃”
这三人一带头,殿内马上急急咐合,山呼道,“恭迎汉王,王妃”
王岚平闻之,冷冷一笑,到是方菱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正打算蹲身还礼,却被王岚平一把拉住,侧头轻声道,“别动,说免礼即可”
方菱心跳加速,窘迫难当,酝酿了半天才怯生生的道,“免,免礼”
王岚平也接口道,“都免礼吧”
“谢汉王、王妃”百官这才收礼重新面向正殿上的皇后而立。
远远的,王岚平都能看到金皇后那张难堪的脸,一会红一会白,那浑圆的胸脯大幅度的起伏着,见百官收礼,她也一甩长袖,拉着太子坐了回去,眼神紧紧的盯着王岚平,也不是是气的还是在吃醋。
王岚平没理会她,挽着方菱径直穿过百官,上了宝座前的台阶,方菱由于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场面,脚步凌乱得都差点不会迈步了,上台阶时差点摔倒,还是王岚平眼疾手快,托住她的纤腰,全然不顾满朝文们异样的眼神,轻声细语道,“当心”
方菱一阵脸红,看看左右,当她的视线对着宝座边金皇后的眼神时,心中一颤,忙将头给低了下来。
王岚平扶稳了方菱,两人来至金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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